17.出走第十七步

作品:《[原神]复兴,古华派!

    使用虚空终端,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往须弥游学归来之人留下的手札里,不是没有过直接的描述。可那一行行横在纸张上的笔墨,是决比不上亲身体会的。


    没有想象中玄之又玄的仪式,也没有火中取栗的惊险。


    精神被接入虚空的时刻安静无声,更不要说感受到智慧之神明的指引,朴素得使洲禾怀疑,哪怕他在兰巴德酒馆毫无敬畏心地享受晚饭,也不会阻碍到这一过程丁点。


    又或许这份朴素,正是其不寻常的地方。


    只在那一瞬间,洲禾便知道了要如何使用虚空终端,得心应手,仿佛生来就懂得,自然得如饮食睡眠那般。


    接下来,他试着思考“商人委托”、“项目”和“课题”等字眼,果然被终端引领着,顺利接入了一个平台。


    好消息是,洲禾拥有了虚空终端,并找到了他所想的平台,那个教令官监管承办,供给学者用知识与商人交易的地方。


    而坏消息是,虚空终端认为洲禾的权限不足,只肯为他展示数目寥寥的可选委托,绝大多数内容简单,报酬也相应较低。以他的能力,全部接下也不是不可以。


    ——内容复杂的委托,也不是没有。


    洲禾注意到了这样一条委托,下达它的商人匿了名,神神秘秘,除非接取委托,否则不能得知其私人信息。


    关于委托内容的表述倒是大大方方地展出来了:他想要一种特别的全自动灌溉机关。


    特别则特别在,这种灌溉机关要在极端干旱的沙漠区域也能使用如常。


    洲禾略一思量,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


    灌溉机关向来是水利工程,沙漠要怎么用?那里常年无雨不说,绿洲里的水也不丰盈。


    灌溉机关这种东西从来用在连绵庄稼上,而能种出粮食的地方,又通常比邻水域,如此灌溉机关才能使庄稼和水域相济。


    水在沙漠是何等珍贵的资源,供人使用尚且勉强,哪可能再让灌溉机关汲去浇到植物上。


    要做沙漠能用的灌溉机关,非得解决缺水的问题,可若是能解决了缺水的问题,那地方还能叫沙漠码?


    就算是璃月统管民生琐碎的总务司,恐怕都不一定见识过这么矛盾的要求吧。


    洲禾瞧了眼写明的佣金,只一万摩拉,其余内容简单的委托,所许诺的佣金也就在这个数上下,但“报酬相应较低”的形容已不适合这个委托了。


    “应该叫吝啬才对,”洲禾心想着,“花小钱办大事,这商人倒是敢想。我若是教令院的学者,多少会怀疑他是不是存了空手套白狼的心思。”


    如果接取这项委托,便是单纯的为兴趣买单了。


    洲禾有些意动,犹豫了半晌,才心念一动撤去展示这条委托的页面,转而在其他委托间挑拣起来。


    数据分析、图纸出具、古籍解读……基本都是些琐碎的学术工作,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是先赚些摩拉,还是直奔他好奇心所向的委托?


    洲禾拿不定主意,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做出选择,索性关闭了虚空终端,去了兰巴德酒馆。


    点一份老板倾情推荐的烤鱼,金黄的鱼卷裹着馥郁的蔷薇香,再搭配爽口的果汁。


    虽然价格相仿,但兰巴德酒馆的菜品比之奥摩斯港的小吃摊,在口味上好了有一个档次。比之洲禾自己在化城郭的家里做的饭,在口味上更是好了十个档次不止。


    “幸福往往就来源于这种淳朴的快乐。”洲禾咽下一口鱼卷,心满意足。


    老板兰巴德嗓音中气十足,接待一位又一位客人进入装潢疏朗有致的酒馆,哗浪浪的人声吹满了这里,听上去又快活又热闹。


    绮珊忙里偷闲,凑到洲禾的跟前,打听起他申领虚空终端的事。


    “可还顺利吗?”


    方一出声,绮珊便禁不住笑了,因为她瞧见了洲禾耳边那枚质地剔透的“绿叶”,晓得自己方才问了句废话。


    “当然顺利!多亏了你的帮忙。”


    洲禾眉眼舒展,前所未有的放松传染了绮珊,使她也觉得开怀,面颊红润,瞧着就生机勃勃。


    绮珊是璃月人,在须弥待有几年了,又一直在为入学会考而努力,对教令院有所了解。她在须弥生活得到的经验,对洲禾来说格外实用,能帮到他的事情也不止一件。


    之前,虚空终端是一件。如今,委托接取又是一件。


    “你怎么会认为自己的权限不足?”绮珊惊讶。


    “难道不是吗?”


    洲禾的脸上的茫然,清晰得像白纸上的两行黑字,看不出丝毫作假,绮珊不由沉吟了片刻。


    她道:“你对虚空终端的‘权限’这一说法有些误解。”


    事实上,虚空终端明确存在的“权限”寥寥,其本质是“身份”的认证,而值得在虚空终端设定权限的,无一不是于须弥而言举足轻重的身份。


    比如,“大贤者”和“贤者”,“大掌书”和“大风纪官”……


    普通民众所能接触到的,仅有代表“须弥人”或“长期留居须弥的外国人”身份的权限。


    除此以外,虚空终端对人所谓“权限”的划分,其实是虚空对接入者有选择性的回应。


    而虚空是大慈树王留下的遗产,可被视为神赐的知识宝库,自然不可能以柔顺的姿态,任接入者予取予求。虚空是主动的回应对接入者的,而只要人与人之间尚存种种差别,虚空给予的回应在人与人之间就注定不会相同。


    虚空终端的存在,仅仅是规范了人们接入虚空的秩序与途径,并在此之上依照教令院的管理结构搭建了“权限”。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影响接入者在结构以内对虚空的求索的。


    “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希望找到什么样的委托接取?”绮珊问。


    自然是有的,只是比较模糊。


    委托的佣金不必太高,最好内容简单,可以短时间做完一个,或一次性接取多个。


    ——简单琐碎的学术工作。


    若是有些难度高的委托也不错,只要是感兴趣的领域,佣金再低都无所谓。


    ——异想天开的灌溉机关。


    洲禾抽丝剥茧般理顺了思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向虚空提问,想要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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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心仪的委托接取时,从未遭过什么“权限”的阻拦,那几个委托便是虚空给出的回应。


    仔细想来,虚空给出的委托的数目看似寥寥,却刚刚停在了自己能接受的程度上。其中中唯一复杂的那个,也恰到好处引起了洲禾的兴趣。


    “虚空可是神明的遗产,须弥仰赖了它少说千百年呢,”绮珊语气轻快,“既然它给出了回答,只要听从就好,每一个须弥人都是这么做的。他们信赖着虚空终端,就像咱们璃月人会毫无保留的虔信着帝君一样。”


    她说得有理,尤其是用帝君作比的那句,洲禾深以为然。


    不管是哪一任草神,一定都是如帝君爱护璃月一般,无微不至地照看须弥民众的仁慈神明吧。


    或许这正是小吉祥草王深居简出的理由?以魔神的寿命来看,她的年纪还很小呢。


    这天以后,洲禾陆续接下了许多零碎的委托,由于内容简单,处理起来可谓得心应手。


    也许是运道不错,他每回去须弥城交接,碰到的委托人都很好说话,不光摩拉给的爽快,闲聊两句也很乐意。


    谈起有关须弥,有关教令院的事,他们鲜少避讳,了解也深刻。于是对于下达这类委托的人,洲禾也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好奇心。


    不管是数据分析,还是图纸出具,都称不上需要动脑筋的工作,更偏向于对一种技能的熟稔使用,而这些技能的学习门槛并不高。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摸索着做,而是费了周章找上教令院,去拜托一名学者或学生呢。


    其中一位委托人给出了朴实的回答:“因为便宜。”


    “……教令院毕业生的就业前景很不乐观吗?”


    正相反,委托人抱怨说,须弥的学术交易从来都是卖方市场。


    虚空的存在,汇聚了这个国度所有人的智慧,创造了虚空终端的教令院不仅有资格分配知识,还有可以管控知识。


    “上面一根针,下面千条线。”委托人耸耸肩,使了个颇风趣的形容。


    知识就是财富,而财富就是“不免费”。学术知识则是“不免费”的财富里,格外奢靡的一种。


    洲禾认为,委托人口中的知识听起来不像是知识,倒像是货币——类似于摩拉一般广泛流通的货币,一种不是人人都有的摩拉。


    “知识的流通在这个国度是极便捷的,也是极昂贵的。”洲禾默默思忖,“是因为教令院的统管吗?”


    普通人无法在一眼间把某种庞然的存在尽然印在心底,光是描摹出巨物的轮廓的过程,就需要反复不断的观察。


    他对教令院的理解似乎更深了,而这是件值得振奋的事情。


    洲禾对教令院的探索欲毫无掩饰。


    看在他初到须弥,交活的速度又快又好的份上,委托人们通常都宽容了他的好奇心,只除了其中一人。


    桑格马哈巴依老爷审视着眼前的小子,音调扬起时打了个油滑的转:“您问的东西,可是我这儿价值千金的情报……”


    “您只肯出一万摩拉佣金的刁钻委托,我有把握做出来,”洲禾试图与她讨价还价,“如此也值不上这个问题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