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出走第十四步
作品:《[原神]复兴,古华派!》 一个钟头前,教令官帕纳接在办公室接待了一位异国旅客,虚空终端里目前没有他的信息,那人多半是第一次来须弥城。
照理说,帕纳不是新上任的毛头小子,像这位先生一样不懂规矩的新旅客数不胜数,但他在回答对方的问题时仍由衷地感到了无奈:“抱歉,先生。按规矩,教令院只对须弥人和长期留在须弥的外国人发放虚空终端,您刚到须弥没多久吧?我这边实在不好帮您申领。”
“竟有此事?”洲禾怔住。
洲禾从码头走过宝商街,在须弥城外围逛了一段时间。
酒馆、商铺和冒险家协会附近人来人往,最吸引了他注意的便是几乎人人都佩戴在耳侧的“饰品”,形如绿芽,材质剔透,泛着微微荧光。
佩戴这种“饰品”的人在奥摩斯港同样屡见不鲜,只总体而言不如须弥城普及。洲禾早就知道那是传说中的“虚空终端”,巴巴克店长还曾用这个判断出他从未到过须弥城。
是以在感受过城内繁华后,洲禾很快就意识到,要想获得更多有关教令院的信息,“虚空终端”无疑是他的首选渠道。
兰巴德酒馆的招待绮珊左耳就佩戴者一枚虚空终端,她长了副标致的璃月脸孔,稍作打听便知她的确来自璃月,目前正一边打工,一边准备教令院的入学会考。
同样身为璃月人,洲禾难免在他乡望之心生亲切,于是试探着找绮珊搭话,询问她获取虚空终端的经验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绮珊也的确给洲禾指了条明路:“虚空终端的发放有专门的教令官负责,他们的办公室被设在教令院外围。”
“但如果你想在今天就拿到虚空终端,恐怕得加紧脚步了。虚空终端的申领需要经过一定的文书程序,除了要在教令官处报备,你还得去一趟教令院的档案室,从那里的书记官手里取一张申请表格填写,在交由对方归档进虚空。”
“现在距离教令院规定的下班时间没剩多久了,而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虽说教令院的学者们为了岗位升迁……不论做课题的,还是干行政的,许多都倾向于延长自己的工作时间,可谁能保证当天值班的那一位大人不是个例外?教令院里不乏看重私人时间的学者。”
——这就是洲禾匆匆赶到到教令院,出现在这间办公室的原因。
他以为在获取虚空终端这件事上,自己主要面临的困难是与时间赛跑,而眼前的教令官所言,无疑又在洲禾的前路上添了一重不得不正视的阻碍。
如果连帕纳这一关都过不去,也就更没了分秒必争去档案室的必要。
既然有了时间的余富,洲禾索性把事情问个明白:“什么叫,长期留在须弥的外国人?”
在璃月,洲禾没少与总务司打交道,经验使他得以迅速抓取到帕纳话里的重点。
在行政体制纲目举张的教令院,一切程序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那么教令官口中有资格申领虚空终端的“长期留在须弥的外国人”,自然不会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势必在教令院有着清晰明了,且能落实的规定。
果不其然,帕纳即刻给出了明确的回答。
“教令院在这上面的规定比较宽松,但凡在须弥拥有了稳定住址——买房自不必多说,租房合同上的租期最起码要一年——都可以被认定为‘长期留在须弥的外国人’,亦或者来留学的帝利耶悉,所就读的学院会给他们提供居住的寝室,也属于有资格领取虚空终端的外国人。”
他沉吟片刻,补充道:“也就是说,倘若您不打算参加下周教令院的入学会考成为一名帝利耶悉,以此来找我申领虚空终端的话,您应向我提供的必要材料就是购房合同,或至少一年期的租房合同。”
语毕,帕纳露出抱歉的神色来。他知道,眼前的异国旅客今天是注定不能如愿了。
购房,亦或者租房,离开这间办公室后洲禾随时都能去,但他既然还在这里,不妨乘机问一下帕纳入学会考的事情。
在此之前,高级学堂毕业多年的洲禾从未有过入学教令院,再做一回学生的打算。可若是入学便能解决掉住宿和虚空终端两个问题,他也不是不能暂时成为一名帝利耶悉。
更何况,只要洲禾在外游历,解决住宿就是他无论何时都面对着的问题。依他在璃月读书的经历来看,学费这种东西又能贵到哪儿去?
帕纳:“噢,如果您有成为帝利耶悉的意向,现在就可以去档案室拿报名表,填写完成后交到隔壁办公室的教令官手上,同时预备好要提前缴纳的学费。如果没记错的话,各院对帝利耶悉的学费收取标准有所不同,以阿弥利多学院的六十万摩拉为最高,室罗婆耽学院的四十万摩拉为最低。”
在璃月以外的地方,学费竟能贵到这种地步!
“……我听说,教令院会接受商人的赞助,吸引学者接手商的委托?”
若是能先赚一笔钱,或许洲禾就能掏得起学费。
“您是说那些由商人支付佣金的项目?教令院的确有这种平台,有意向的学者可以通过虚空终端在上面接取。这与冒险家协会下达或接取委托的方式有相似之处,只是虚空终端的存在使这一过程比其更加高效。”
洲禾:“那没有虚空终端的人,能不能……”
帕纳又一次露出抱歉的神色,看来那神色完全是公式化的:“虚空并不无条件地回应每个问题,身份、年龄、阅历等等差别,都会影响虚空终端的回应。通俗来讲,这是一个权限的问题……”
洲禾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这帝利耶悉是决计不能当,也当不起了。
洲禾痛定思痛,走出了这间办公室,旋即直奔宝商街去了。
请不要误会,洲禾并不是说在帕纳那儿受了打击,现欲携满腔愁绪寻一酒馆一醉方休。正相反,暂时的受挫倒叫洲禾的心愈加坚定了。
观察教令院,研究它立身与运作的原理及可取之处,等回到璃月后用在重建古华派上,与此同时赚取尽可能多的摩拉,以备后患。
以上是洲禾来到须弥城的目的,而要实现这些目的,洲禾绕不开的第一步就是获取虚空终端。
所以,他去宝商街是为了租房。
商铺繁多、人员复杂的地方,外来的人若想在短时间内寻一处物美价廉的房子租下,在璃月尚且是只在白日梦中会发生的奇迹,更不要说在没人做梦的须弥。
除非有位足够老练的掮客牵线搭桥。
掮客是洲禾熟悉的璃月说法,在须弥,这种介绍买卖以赚取佣金的人被称为中介。
洲禾为老爷子做事时没少与这种人打交道,只回回都在应在讲价佣金的档口露怯,好在洲禾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现在,他就很懂得要怎么找一位靠谱的中间人为自己寻房租赁。
这位中介办事雷厉风行,与洲禾急迫的心绪十分吻合,于是他得到噩耗也十分遽然。
——中介手上没有能以二十万摩拉每年以下价格租给洲禾的房子。
“须弥城人口聚集,繁华程度比奥摩斯港更甚,愿长租屋舍的人家本就稀少,房屋的价格自然水涨船高。宝商街,大巴扎,乃至健康之家地处的城郊,我都能找到可长租的房子,但这租金按年算,就没有低于二十五万摩拉的。”
洲禾大惑不解,中介便铺开一张须弥城的地图来,细细指给他看。
“你瞧这一片,宝商街的屋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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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教令院,地段十分优越。是呼玛伊家和桑格马哈巴依老爷对外租赁的房产,均价每年五十万摩拉。我在呼玛伊家有些人脉,如果你有租赁他们家屋舍的意愿,我可以帮你谈到均价每年四十五万摩拉。而桑格马哈巴依老爷在外租房产方面素来很有自己的主意,价格上基本是说一不二。”
中介使指尖虚虚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这里,也是宝商街的屋舍,离教令院稍远一些,桑格马哈巴依老爷对外租赁的房产,均价每年四十五万摩拉。”
“往大巴扎那边看,也有五六家空余的屋舍,也是桑格马哈巴依老爷对外租赁的房产,均价四十万摩拉。”
洲禾心想:这位桑格马哈巴依老爷真是实力雄厚,只是所有对外租赁的屋舍均要价不菲,还容不得讲价,是他此刻正避之不及的。
转眼间,中介便把除城郊以外的地方都评讲了一番,他喝口水润了润嗓子,方继续说道:“城郊空闲的屋舍要比城中心要多,但均价也要每年三十万摩拉。”
“也是那位桑格马哈巴依老爷的?”
“也是那位桑格马哈巴依老爷的。”
讲价的希望彻底化作泡影,洲禾不禁道:“那位桑格马哈巴依老爷买下了整个须弥城?”
他的尾音透出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中介讪笑:“那倒不至于,只是那位桑格马哈巴依老爷格外热衷投资房产与土地,要论财富雄厚、名声显赫,须弥城内还是呼玛伊家当居首位,到了奥摩斯港则不一定。”
洲禾避免朝那地图看,不愿接受那残忍的现实,仍存最后一丝希冀。
“须弥城内,当真连一处符合我要求的容身之地都没有吗?”
中介在他身侧直身站立,若有所思:“事到如今,我也能猜出来,您专寻租期大于一年的屋舍,是为了去申领虚空终端吧……倘若只是容身之处,我倒是还真知道一个去处。”
洲禾原已暗淡下去的双眼,闻言又鲜活了起来,仿佛被重新锃亮的旧银。
——难道说,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介把洲禾带到了他口中的去处,神秘兮兮地同他咬耳朵:“就是这儿!”
洲禾木然望向不远处的健康之家,教令院为须弥民众提供免费医疗的地方,忙碌的医师穿梭其中,雪白洁净的病床排布得井井有条,病人或躺或坐,有人正苍白安宁地昏睡,也有人拧着眉微弱地痛吟。
中介的意思是——草神在上,即便是异国的旅客也能在此享受到须弥的医疗,虽说不能像须弥人一样免除费用,可也能保证价格低廉。若洲禾身上有些难愈的病症在,便可顺理成章在健康之家分得一张床,支付个两三万摩拉就能在城郊住个三年两载。
而病历也可以拿去申领虚空终端,这是经过前人实验的一条路。
佣金他自然是不好意思再收,只愿这个主意帮到了洲禾的忙,好让洲禾在事毕后乐得与相识的亲朋好友宣传一下他这位神通广大的中介,多么的思甲方之所思,忧甲方之所忧。
洲禾被中介这惊世骇俗的神之一手震撼,竟半晌没想出该如何得体地回应来,仿佛猝然遭了风吹雨打的路边野草,正凌乱不已。
然而这世上从来祸不单行,中介的话不仅震动了洲禾,同样也传入了在场的另一人耳中——一双狐狸的阔耳。
他的祖上与巴螺迦修那有些渊源,这才生了那样一双耳朵,还有背后那条柔顺毛亮的尾巴。
他正色审视过两人——左边的那位语出惊人,右边的异国旅客神思恍惚——身为时任的巡林官,他毕业于生论派,此刻已酝酿了满腹严肃的教导。
这就是提纳里与洲禾初遇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