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体罚

作品:《退婚当夜揣崽,我嫁领导碾压前夫

    第七十九章 体罚


    林晚一把反握住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急切追问:“为什么?这里面到底怎么了?”


    小姑娘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


    那是极度的挣扎,更是深植骨髓的恐惧。


    她想说,嘴唇剧烈颤抖着,可那些话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卡在了喉咙眼里。


    林晚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只能尽量放缓了声音循循善诱。


    “你别怕。”


    “这样,要是这地方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悄悄告诉我。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讨个公道!”


    小姑娘死死盯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那一抹希冀的光却在眼底慢慢熄灭了。


    她绝望地摇了摇头。


    “没有用的。”


    “谁来都没用的。”


    她看着林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咬着牙不敢掉下来。


    “你是个好妈妈。”


    “你的孩子好幸福,还有人这么护着。”


    “你千万不要让他进来。”


    林晚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一样大。


    这小姑娘才多大,怎么会有这种看透生死的绝望?


    “怎么会没用?”


    林晚急了,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


    “实不相瞒,我丈夫在城里是有点人脉的,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他一定能帮上忙!”


    听到“人脉”两个字,那小姑娘原本如死灰般的眼底,骤然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到底是年纪小。


    小孩子,总归是好忽悠一些的。


    她仰着头,期盼地看着林晚,眼神里带着一种易碎的小心翼翼。


    “是很大的人脉吗?”


    林晚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从容且自信:“他是当官的。”


    林晚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虽然沈长庚只是个刚调来的公社书记,还在村里混。


    但这好歹也是体制内的人。


    怎么着,也不算说谎骗小孩吧?


    一听到“当官的”这三个字,小姑娘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一把反抓住了林晚的手。


    指甲几乎都要掐进林晚的肉里。


    “真的吗?”


    “那你可不可以让他把这个学校关了?”


    “能不能让这个学校倒闭?把我和琪琪都救出去啊?”


    琪琪?


    林晚眉头微微一皱。


    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电光火石间,刚才校门口的一幕在脑海里闪过。


    那个嚷嚷着要给女儿退学的女人。


    当时教导主任,似乎就喊她“琪琪妈”。


    没错,就是琪琪。


    林晚属于那种从小记性就极好的人。


    小时候家里穷,没钱供所有人读书。


    林月在屋里学写字,她就偷偷听,偷偷看。


    只要看上一眼,林月还没学会的字,她就已经记在了脑子里。


    可惜好景不长。


    没过几天,林月就发现她在偷学。


    只要她在,林月就把书本捂得严严实实。


    嘴里还美其名曰:“姐姐,老师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家里你下地最厉害,最有出息了,万一反而学笨了怎么办?”


    林晚那时候年纪小,性子单纯,竟然真的就相信了这番鬼话。


    林晚晃了晃神,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甩出脑海。


    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小姑娘。


    “那个琪琪,是你的朋友吗?”


    小姑娘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随即,那颗枯黄的小脑袋便又垂了下去。


    “我和琪琪,以前是一个小学的,我们最好的朋友。”


    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


    “后来……后来我爸就把我送来了这里。”


    “琪琪妈妈听我爸说,我来了这里之后变乖了,于是,她就把琪琪也转来了。”


    说到这,小姑娘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衣服上。


    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是我害了琪琪。”


    “都是因为我,她才会被送进来的。”


    林晚怔住了。


    害了她?


    她蹲下身,视线与小姑娘齐平,尽量放柔了声音。


    “什么叫害了她?”


    “这虽说是学校,管得严了些,但我看吃的学的都不错。你们在这个学校里,过得很不好吗?”


    听到这话,小姑娘的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手指也跟着骤然收紧。


    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朝外面探头看了几眼。


    那眼神,惊恐,警惕,绝望。


    直到确定外面只有风声,没有任何脚步声。


    她才又缩回身子,声音压得极低。


    “这里……不是学校。”


    “这里的老师,总是打人。”


    “他们还要罚我们。”


    林晚的心头猛地一跳。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打人?


    还体罚?


    “怎么罚的?”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问道:“是用戒尺打手心吗?”


    这是村子里老师会用的体罚手段,林天赐刚上学的时候也被打过手心,为此王桂花心疼的要命,当天就跑去找老师,最后老师也就不管林天赐了。


    林天赐因此就更肆无忌惮了。


    除了打手心,剩下的就是罚站之类的,这就是丢面子的惩罚了,很多孩子宁愿被打手心都不愿意罚站。


    所以在林晚心里,体罚约莫就是这些手段。


    可小姑娘拼命地摇头。


    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身子抖得像是在筛糠。


    “不是戒尺……”


    “如果背不下来书,或者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他们就拿这么粗的棍子,往身上抡。”


    她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比划了一个碗口粗细的手势。


    “还有……”


    小姑娘的声音染上了哭腔,牙齿都在打颤。


    “还有电棒。”


    “一按开关,滋啦滋啦响的那种。”


    “戳在身上,人就会抽筋,会口吐白沫。”


    “阿姨,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林晚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股凉气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你说什么?”


    “电棒?”


    看着林晚那震惊怀疑的眼神,小姑娘咬了咬嘴唇。


    她没有辩解。


    只是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枯瘦如柴的左手,袖子一点一点地往上撸。


    袖子卷上去的那一刻。


    林晚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