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周文斌,我对你太失望了
作品:《退婚当夜揣崽,我嫁领导碾压前夫》 第六十三章 周文斌,我对你太失望了
林晚被他这一嗓子吼得莫名其妙。
她看着周文斌那张阴沉下来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喊什么?”
“我们不过是担心易阳,多问了两句。”
“既然是你姑妈姑父的安排,人也没事,那就算了。”
说完,她不想再看周文斌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转身就要下楼。
“我们走。”
这话是对沈长庚说的。
沈长庚点点头,也没二话,转身便跟上。
两人步调一致,连背影看着都透着股默契劲。
周文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你就这样走了?”
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莫名其妙地看向周文斌:“不然呢?”
“你还有事?”
那眼神太过坦荡,坦荡得让周文斌觉得自己像是个跳梁小丑。
他噎了一下,一口气憋在胸口。
话到嘴边,却又像是有什么顾忌。
他不悦的目光,扫向站在林晚身侧的沈长庚。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有外人在,我不方便说。
沈长庚是个聪明人,自然看懂了这眼色。
他神色淡淡,没有半分尴尬。
“那我先下楼等你。”
说完,他便要提步离开,给这对未婚夫妻腾地方。
“站住。”
林晚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响了起来。
沈长庚脚步一停,站在了原地,没动。
周文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林晚却看都没看他那副震惊的模样,只转头看着沈长庚道:“没关系,不用避嫌。”
随后,她重新看向周文斌,眼神里透着冷淡的疏离。
“周文斌,我们之间应该也没什么私密话好说了。”
“事无不可对人言。”
“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文斌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他是文化人,平时最讲究体面。
可此刻,他的体面被林晚当着外人的面,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
“林晚!”
周文斌脸色阴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是未婚夫妻,怎么就没有私密话可以说?”
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在林晚和沈长庚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阴鸷。
“还是说……”
周文斌冷笑一声:“你非要留着他在这儿,是因为你跟他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怕我私下里审你,所以要拉个奸夫壮胆?”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周文斌话音还没落地,脸就被打得偏向了一边。
这一巴掌极狠,打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连鼻梁上的眼镜都给扇歪了。
沈长庚站在一旁,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瞬间变得深邃,视线扫过了林晚垂在身侧的手。
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周文斌才猛地回过神。
他脸部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眼底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刚要张嘴发怒。
可林晚却先他一步,红了眼眶。
她眼里蓄满了泪水,眼尾泛着红,看着委屈到了极点。
“周文斌,你混蛋!”
一声带着哭腔的控诉,直接把周文斌到了嘴边的怒骂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林晚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
“我就只是担心那个孩子,和沈书记为了找人多说了两句话,在你眼里就成了奸夫淫妇?”
“你的心怎么就这么脏?”
眼泪顺着林晚那张白皙的脸颊滑落。
周文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弄得一愣,脸上的凶光还没收起来,神情显得格外滑稽。
林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往前逼近了一步,仰头看着他。
“那你呢?”
“你当初跟林月夜雨里单独待了一整晚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个?”
周文斌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没想到她会翻这笔旧账。
林晚的声音哽咽,透着浓浓的失望。
“现在,我就仅仅是来上个夜校,仅仅是因为我没有按照你的心意立马滚蛋,没有顺着你的意,你就要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我?”
“周文斌,这就是你所谓的情分?”
周文斌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些刚才还觉得理直气壮的话,在林晚这梨花带雨的控诉面前,瞬间显得无比苍白。
甚至显得格外卑鄙、龌龊。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林晚露出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
以前她总是故作坚强,从不在他面前示弱。
所以他才更喜欢林月这样会撒娇的小女孩,哪怕是难缠了一点,也可以满足他的大男子心理。
可此刻林晚那破碎感,那满眼的失望,直冲周文斌的天灵盖。
脸上的疼还在,但他心里的火,却莫名其妙地灭了大半。
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和愧疚,反而涌了上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真的是自己借题发挥,太过分,误会了她?
周文斌的嘴唇抖动了两下。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辩解。
林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决绝的冷意:“周文斌,我对你太失望了。”
话音刚落。
她猛地抬手捂住脸。
肩膀耸动,转身就朝招待所的大门跑去。
背影凄楚,仿佛心碎了一地。
沈长庚站在原地。
他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了周文斌一眼。
没有只言片语。
却让周文斌感到一股从头凉到脚的寒意。
沈长庚收回视线,迈开长腿,跟着林晚的身影走了出去。
夜色深沉。
招待所门口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走得很快。
直到走出了招待所大门,走到了无人的街道拐角。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沈长庚几步走到她身侧。
他侧目看着身旁还在“抽泣”的女人。
“戏演够了?”
林晚脚下的步子一顿。
捂在脸上的那双手,缓缓放了下来。
借着月色看去。
她脸上确实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晶莹剔透。
可那嘴角,却是高高咧开的,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撕心裂肺的伤心难过?
眉眼弯弯,全是狡黠。
林晚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身旁的男人:“沈书记,你怎么知道我在演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