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劳动最光荣

作品:《退婚当夜揣崽,我嫁领导碾压前夫

    第六十章 劳动最光荣


    林有才磕了磕烟袋锅子,语气里满是不悦:“不是让你在家伺候你妈吗?跑去干什么活,你妈在屋里喊半天没人应,连口水都喝不上!”


    听到父亲的责骂,林月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


    眼泪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颤抖着举起那双磨得血肉模糊的手,哭着就要往林有才跟前凑。


    “爸,我不是不想伺候妈,是姐姐她……”


    林月抽抽搭搭,正准备告状,把这一天受的罪全抖落出来。


    “爸,您别怪小月。”林晚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林月身前,截断了她的话头。


    “是今早送天赐回来,小月拉着我说,她在屋里闷得慌,都要闷出病来了。”


    “我想着也是,小月身子骨本来就弱,这要是再闷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正好地里活忙,我想着带她出去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


    “既能锻炼身体,又能给家里挣工分,一举两得的事儿。”


    提到工分,林有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毕竟在这个年代,工分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


    林月急了,顾不上手疼,死命地拽林晚的衣角。


    “我没……”


    “你看,我就说这是好事吧。”


    林晚反手握住林月的手腕,暗中使劲,捏得林月生疼,脸上却笑得像朵花。


    “爸,你是不知道,今天小月干活可卖力了!”


    “我本来怕她累着,让她早点回来。”


    “她非不干,说既然下了地,就不能给咱老林家丢人,非要把那片地锄完才肯走。”


    林有才有些狐疑地看向二女儿:“真的?”


    平日里这丫头可是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


    林晚转头,笑眯眯地看着林月,眼神里却透着寒光。


    “当然是真的。”


    “不信您明天去地里问问,二柱婶子,还有刘婶她们,夸了一下午呢。”


    “都说小月懂事了,知道心疼家里人,干活比我还利索,是个能吃苦的好闺女。”


    “二柱婶还说,要在村里好好宣传宣传小月的名声呢。”


    这一番话,像是一个闷雷,直接把林月劈傻了。


    二柱婶那张破嘴,传遍全村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儿。


    如果她现在否认,说自己是被逼的,说自己根本不想干活。


    那就等于当众打自己的脸。


    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懂事乖巧”“体贴孝顺”的名声,瞬间就会变成“弄虚作假”、“好逸恶劳”。


    周文斌现在还住在村子里,到时候传到周文斌耳朵里,被他误会了怎么办?


    林月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憋得胸口生疼。


    面对林有才探究的目光。


    林月只能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啊,爸。”


    “我想着多挣点工分,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林有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嗯,这就对了。”


    “虽然是个闺女,但也得知道过日子的艰辛。”


    “既然大家伙都夸你,那你以后就常跟着你姐下地。”


    “别整天窝在家里,让人笑话。”


    林月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以后常去?!


    再去几次,她还要不要活了?


    林晚看着她那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嘴角一勾:“是啊,以后要是妹妹还觉得在家里闷得慌,想出去转悠,我再带她去。”


    听着这句,林月赶紧道:“我现在觉得胸口那股气全散了,浑身通透,一点都不闷了。”


    林月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胸口。


    为了不去遭罪,她只能自打嘴巴。


    “我还是在家里伺候妈吧,妈那离不开人。”


    听到这话,林晚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转头对林有才道:“爸,您看,我就说这法子管用吧。”


    “这劳动最光荣,也最养人。”


    “才干了一下午,小月这多年胸闷的毛病,竟然痊愈了。”


    林晚的语气里满是欣慰,仿佛真的在为妹妹高兴。


    林月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晚,却不敢反驳半句。


    林晚看着林月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


    她大发慈悲地摆了摆手:“既然小月这么说,那你以后就在家里好好尽孝吧。”


    “毕竟,妈一刻也离不得你这贴心小棉袄。”


    林月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地捏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


    “好……谢谢姐。”


    “我现在就去屋里看看妈,一天没见,我不放心。”


    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


    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一样,林月拖着那条酸软的腿,逃也似地冲向了西屋。


    掀开门帘。


    王桂花正靠在枕头上,嘴唇都要干裂了,可见这一天没怎么喝水。


    看见母亲,林月那一身的伪装瞬间崩塌。


    “妈!”


    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扑到了炕沿边,颤抖着伸出双手,摊开在王桂花面前。


    那原本白嫩的手掌心,此刻布满了晶亮的水泡。


    有的已经磨破了,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混着泥沙,看着触目惊心。


    “妈,你看我的手!”


    “姐姐她今天疯了,硬拉着我下地。”


    “我想回来伺候您,她非不让,我这手疼得都要断了!”


    林月满心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王桂花看着小女儿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心疼得直抽抽。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林月的手腕,眼里满是怜惜。


    可一想到刚才外面的动静,王桂花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她恨铁不成钢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林月的脑门。


    “早跟你说了,让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是你自己非要出去瞎转悠!”


    “这下好了,被你姐抓住了把柄了吧。”


    “我哪儿知道她发什么疯。”林月嘟囔了一声,眼神有些闪烁。


    王桂花眉头却没松开,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小女儿。


    “说起来,你今天到底出去转悠啥?”


    “不好好在屋里呆着,非往外跑。”


    话音刚落,王桂花的目光定格在林月的身上,嗓门陡然拔高。


    “哎哟!你怎么把这件衣裳穿出来了?”


    “这可是好布料!我攒了小半年的布票才给你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