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榜二范厄

作品:《小可怜猫猫女装掉马后

    犯饿?安淼感觉自己的胃被这个名字攻击了一拳,他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了范厄。


    范厄神色凝固了一瞬。


    眼见他迟迟没接过苹果,安淼金色的双瞳里出现一点疑惑,“给你吃呀,你不是饿吗?”


    虽然不太懂他的意思,但范厄还是犹豫的抬起手,接过了那个苹果。


    倒是小云旁观了一切,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小声对安淼说:“你不认识他?”


    安淼指了指自己,语气犹豫:“我应该认识他吗?”


    小云手心都紧张的冒汗了,小腿肚直发抖,战战兢兢道:“这是a大那个……蝉联数年艺术大比第一名的艺术家,到处都有他的画展,你没看过?”


    事实上不止如此,作为知名画家,范厄此人在美妆界也颇具盛名——因为有许多人借鉴过他的画,以画为灵感,设计过许多爆款的妆容。


    这些妆容曾经在娱乐圈刮起过好几道风潮,就算是不爱看电视的,都在线下广告牌看到过他。


    有人说范厄的厄是厄运之厄,因为他的画风大多阴暗可怕。


    安淼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但看小云这如临大敌的样子也明白此人不是寻常人,他眉头很快皱起,“是你把我姥姥转到这一层来的?为什么?你是她的谁?”


    语气勇敢而冰冷。


    小云人都傻了,下意识抬手拽他,“你怎么敢和他这么说话?”


    安淼才不在意那些,只是目光审视的盯着范厄。那双金色的双瞳漂亮得像易碎的琉璃。


    范厄却倏然露出个温柔的笑,“姥姥和我提起过你,我也是她的孙子,你可以叫我哥哥。”


    安淼:“?”


    小云露出了见鬼的表情,低声说:“你没告诉我自己和艺术家是兄弟啊喂!”


    安淼:“……”


    安淼无奈的看着他,忍不住伸爪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我要是认识他的话,我刚才还会那么问吗?!”


    小云委屈的捂了捂脑袋,“是哦!”


    看着他们俩的互动,范厄又笑了。


    安淼听到他的笑声,这才想起来问:“那我怎么没听姥姥提起过你?”


    范厄看上去顿了一下,有点像是在想骗他的说辞,又有点像是在想如何解释。


    安淼瞬间警惕的抬头看他。


    “因为那时候她和家里不是很和气……放心,安淼,我不会害她的。”范厄笑着解释,“她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说不定今天就能醒来,只是说不了话。”


    安淼的姥姥是突发性疾病,安淼其实也不清楚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只知道最开始那段时间,姥姥嘴上有个罩子,很多人都说那是病重之人才能用的呼吸机,老人家很有可能醒不过来。


    如今范厄这么一说,安淼顿时也把怀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欣喜若狂的抓住了范厄的手,“真的吗?!”


    对他而言,什么都比不过姥姥醒来。


    范厄眼眸浮现笑意,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安淼那张脸,仿佛在衡量什么,道:“自然。”


    安淼:“是因为你给姥姥换了病房吗?多少钱啊,我可以付给你哦!”


    范厄神色明显一变,“不必。”


    ……无非是左手倒右手罢了。范厄咬牙切齿的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痛失的svip席,低头看安淼时,又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啊,我住……”安淼刚要报地名,又想起不能给陌生人说自己住的地方,改口说:“住酒店。最近备考呢。”


    小云眼睛瞪大了:“???”


    他兄弟什么时候住酒店去了,他怎么不知道?


    “备考?”范厄重复道:“读大几了?”


    安淼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以后跑路时也会用到的说辞,道:“大三。”


    他原以为说到这里就够了,没想到范厄竟然继续刨根问底,“哪所学校?说不准以后我可以去接你放学回家。”


    小云:“……”


    小云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震撼,接人放学?啊?这大艺术家这么自来熟的吗?


    “不用不用,”安淼摇摇头,大手一挥,得意洋洋:“我自己有车!”


    范厄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姥姥给的?”


    安淼刚要摇头否认,却敏锐地听到了病房外面突然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那几人听起来很不满意:


    “好端端的给老太婆转到这里来干什么?爸!叶赫现在还小不读书,我还要读呢,我那一个月2万学费!”


    病房外,叶家父子三人出了电梯。


    叶赫穿了件标配polo衫,手上牵着上次带来的小男孩,旁边却站着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有些时间没有理发了,满脸张狂。


    “放心,杨杨,”叶赫抬手拍了拍自己大儿子的肩膀,“你的学费啊,我会给你准备好的!倒是莹莹,好端端的把你姥姥转到这个病房……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败家婆娘!”


    少年——叶杨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不是你转的啊,是妈转的?”


    “这地方看起来就贵,妈不会还给她请了护工吧?”


    “都这么老了,要我说啊,死了省点医药费比较好……”


    声音由远及近,叶杨不耐烦的推开房门,正和三双眼睛对上。


    只见安淼眉头皱得紧紧的,金色的双瞳中满是不悦,死死的瞪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叶杨今年18岁,快高考了,就读于本市一座私立高中。他身上穿着的虽然是普通校服,但脚上踩的却是一双奢牌球鞋。


    也许是鞋给了他的底气,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叶杨看了眼面前衣着朴素的安淼,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面前的少年是谁,“哦,你是姥姥在乡下养的那个养孙?你叫什么来着?怎么这么看着我?”


    安淼蹙眉,“你刚刚在病房外,为什么要咒姥姥死?”


    叶杨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他指着病床上的老人,“都快六七十了,要死就早点死好了,现在还浪费我们家的钱给她吊着命!”


    叶杨从小就不爱回老家,他难以忍受农村恶劣的环境,所以和姥姥并不亲密。


    安淼闻言攥紧手指,漂亮的小脸上滑过一抹怒色,他气得狠狠发抖,扑过去对着那张脸就是一巴掌——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