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爱穿女装的小骗子

作品:《小可怜猫猫女装掉马后

    安淼说着正要去试探宁暮修。


    宁暮修面具下的神色有些无奈,抬手抵住了他的额头。


    安淼眨巴眨巴眼睛:“?”


    “谈恋爱总得先验货嘛,摸摸怎么了?”他嘀咕着解释,“而且万一你长得很丑怎么办?要不把面具摘下来我瞧瞧?”


    宁暮修眼眸一动,忽然想起那个保证书的舞,他今天会来,原本是想问问那是什么意思的。


    临了却被秦芽芽的事给打断了。


    他想了想,正要开口转移话题到婚纱身上时——


    安淼抱着双臂,又闹起来了,“你都揭开我的面具了,让我看看你的脸又怎么了嘛!”


    舞会外的大街上有人以为他们是情侣吵架,时不时的张望过来,还有好几人以为他们是在玩cosplay,伸出手机识图那是哪个角色。


    安淼长得好看,路人忍不住看他,顺带在心里谴责旁边那位戴面具的冷酷哥。


    宁暮修还从未体验过这种市井烟火的气息,一时间有些新奇。


    “下一次,”他低头看着安淼精致漂亮的小脸,宠溺道:“把那件白裙子穿到我眼前来,我就给你看我的脸——我也向你保证,我不丑。”


    说完,他又想了想,“以后叫我暮哥哥,别把直播间的诨号带到现实。”


    安淼闻言,眼睛古灵精怪的一转,狐疑道:“你真的不丑?”


    宁暮修点点头。


    “我不信!”安淼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正要继续逼问时,人群里忽然有人说:“那是……喵喵吗?是不是跳保证书舞的那个?”


    安淼心里咯噔一下,又想起自己方才被那么多人追逐的感觉,当下顾不得看暮色哥的脸了,小声说:“哥哥,我先回去了,这里太多人了……不想被他们追。”


    宁暮修却忽然将他扣住,一把拉进了自己的车里。


    “!”


    刹那间那些风声、探究的目光都被隔绝,车里昏暗一片,安淼什么也看不清,却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扣住了自己的手,然后……


    他摸到了宁暮修的脸。


    安淼:“……”


    安淼有些茫然,作为猫形态时,他的夜视能力十足,可人形态时,却和普通人就没有什么两样了。


    他仍然看不清暮色西沉呀,为何还要把他拽进来?


    “这里安静。”忽然,宁暮修低沉的声音像是贴着他耳朵说的,“……小水,仔细感受一下,我丑吗?”


    安淼脑海里有根神经突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明显察觉宁暮修已经摘掉面具了。


    “为什么要这样呀?开灯让我看看不好吗?”安淼有些不解的轻声问:“还是……你脸上有疤?觉得我会嫌弃你?”


    到最后声音里甚至有点怜悯。


    宁暮修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心道:果然是小孩子的想法。


    也就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想了。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担忧自己是否被性骚扰,”宁暮修开了口,轻笑一声:“小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爆出青筋的手抚上了安淼的腿,而安淼满心满眼都放在了研究那张脸到底帅不帅的问题上,压根没注意到这流氓已经摸上自己的腿了。


    格外暧昧的环境让两人贴得很紧,如果说原本宁暮修还有些怀疑安淼的性别,如今就确信了。


    ……爱穿女装的小骗子,要怎么惩罚才好呢?


    宁暮修灰蓝色的眸一暗。


    安淼眨了眨眼睛,神色里流露出未经世俗打磨的天真:“那是什么意思?”


    宁暮修眉头皱起,没想到他连这个也不懂。


    父母怎么教的?


    “应该是帅的吧,”又听怀里的安淼嘀嘀咕咕,“鼻子好挺,眼睛也不小……你戴美瞳了吗?感觉蓝色的眼睛好少见噢。”


    宁暮修:“嗯。”


    晨暮集团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爱看财经新闻的也会发现他的身份。


    这双眼睛太过特殊,非常容易辨认。


    他不确定安小水爱不爱看新闻,只好先骗一下。


    安淼眼神一亮,“那就还是帅的啦?”


    这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颜控味道。


    宁暮修闻言无奈一笑,“反正不丑……验完了吗?现在,是不是该我验验你了?”


    安淼一呆,突然反应过来现在这个环境有多么的危险,连忙推开了宁暮修,“验什么验?我不要……!”


    推拒的嗓音倏然止住,黑暗里,安淼的猫耳朵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立起来了!


    一双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安淼感觉到嘴唇上软软的,有些凉,脑海里也懵懵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被亲了。


    被榜一亲了!可恶!!!


    “唔……”安淼想推开他,声音却越发含糊:“哥哥……”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破绽百出,声音也不夹了,纯粹像个男孩的声音。


    宁暮修闻言呼吸一急,嗓音依旧很低,沙哑道:“不是你说的谈恋爱?谈恋爱就是要这样的。”


    安淼脑海里嗡的一声炸了。


    是这样的吗?


    宁暮修见到他这反应,也顿了顿,终于分开了这个吻,有些惊讶:“你没谈过恋爱?”


    宁暮修没谈过恋爱,但他没谈过不代表没见别人谈过,所以,他的反应并不青涩。


    反倒是怀里的小男孩,像个脆甜的青苹果。


    “没、没有。”安淼耳朵绯红,呐呐的抬头,“那、那你要再亲一次吗?”


    如果谈恋爱都是这样的话,他好像并不反对这个感觉,毕竟他被亲得还挺舒服的。


    可话音刚落,安淼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般,耳朵越来越红了。


    ……好大!


    “你确定还要亲?”宁暮修轻笑着,抬手把安淼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腰上——少年身段柔软而轻,轻而易举就被抱着坐在了腰间。


    他抬手抚摸着安淼的头发,那头发没有多长,摸起来却手感很好。


    安淼被他摸得都不敢动了,身体微微颤抖,在心里暗道:流氓。


    早知如此,他就不质疑暮色哥的年龄了,何至于现在被他抵着……


    “不亲了,”安淼小声说:“我要回家睡觉去。”


    他说完,轻手轻脚的挪开自己的腿,或许是因为害怕,他仍然有些发抖。


    “怕什么?”宁暮修缓缓说:“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的。”


    安淼一点也不信,抬眸瞪了宁暮修一眼,嘟囔道:“那你有本事别……”


    似乎是对自己要说的话感到难以启齿,他偏过头,轻咳了一声,没说出来。


    这一瞬间,宁暮修还真有点想打开灯,看看那双金色的眼睛含着嗔怒的样子。


    算了,吓得太过了也不好。


    ……


    翌日,安淼是被猫咪的叫声唤醒的。


    天气越来越冷,他睡着睡着就忍不住化为原型钻在被窝里。


    安淼可以自由的控制自己的形态,大多时候他在猫的形态下会更放松自己,所以睡觉的时候也经常蜷缩着,抱着尾巴睡。


    再加上房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三只猫,就更肆无忌惮了。


    “嘿,你今天不是要去看你姥姥吗?”奶牛猫踩了踩他的被子,瞪着胡须,“怎么还睡?”


    安淼困兮兮的从被窝里探出猫脑袋,慢吞吞的说:“等会……我再赖会床。”


    随着他的动作,被子里面还有东西动了——那是两只很小的猫咪,它们歪着小脑袋看安淼。


    按理来说它们刚出生没多久,不会长太多毛,可不知是不是在安淼身边的缘故,两个小家伙竟然都能站了,像一两个月大的幼猫。


    奶牛猫喵了一声,有些发愣的看着安淼。


    昨晚她们大王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了,回来时整个嘴巴都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


    “你今天不变成人吗?”她问。


    安淼:“要,等会变。”


    他伸了个懒腰,又用自己的脑袋拱了拱两小只。


    然后两小只就肉眼可见的站得更稳了。


    ——这也是安淼无意之间发现的,幼猫在他的身边,会更快长大。


    奶牛猫整个猫都呆了,紧接着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哇,你好厉害啊!”


    安淼得意:“哼哼。”


    话正说着,外头有人敲门了,传来了小云的声音:“淼淼!你起床了吗?你不是说要我陪你一起去看你姥姥吗?”


    安淼当即甩甩脑袋,很快化成了人。


    姥姥所在的医院还是像上次一样冰冷,走廊里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但安淼带着小云赶过去时,医生却说姥姥没在集体病房了,转去了单人病房。


    安淼:“啊?谁给她转的病房?”


    旁边拎着袋苹果的小云:“?”


    “是你亲姥姥吗?”小云打趣着说,“转病房你都不知道?”


    “我不常来嘛!”安淼没敢说实话,摸着后脑勺笑了笑,然后拉着他,跑去问了医生,两人又一起去单人病房。


    单人病房在医院的高层,需要乘坐电梯上去,但电梯里却让安淼有种怪怪的感觉,就仿佛有什么东西笼罩着自己。


    “这里好多符咒图啊,”小云瞥了一眼走廊上,“怎么像是在驱邪一样?”


    安淼一愣,抬头一看,顿时明白自己那股不安感从哪里来的了。


    “哦,这个是平安符,”电梯里有同行的医护人员解释道:“保平安的,没事,别担心。”


    安淼细细的看了两眼,然后挪开了目光。


    几秒钟后,电梯终于到了9层。


    小云:“哇,这里的人好少哦!”


    安淼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层的人这么少?这么少都要转上来吗?”


    两人都忽略了出电梯时亮起的特殊灯,那是代表这一层是vip优先通道的意思。


    姥姥被转到了906病房。


    “姥姥!我来看你啦!”安淼习以为常的推开病房的门,喊了一声——


    却倏然和一双黑色的瞳对上了。


    那男人有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身上穿着休闲常服,一头银发璀璨夺目。


    安淼呆了:“你是谁?”


    男人似乎早就知道他的存在,扭头一看,站起身,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范厄,你可以叫我阿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