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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渣攻总在修罗场垂死挣扎》 第81章 镇镇如刺 他是偷情被对方丈夫打了吗……
“不……我很好,这是最新的时尚杂志风潮,还是昨天我的新情人帮忙挑的。”
意识到费兰特无法透过自己,看穿昨晚陪自己过夜的人是对方的孩子,文森特·内曼忍不住扯了扯有些闷得发慌的丝巾,异域香温热地席卷而来。
撒迦利亚·费兰特瞥见发小脖颈的吻痕,错开目光,轻巧地点评道:“终于舍得换新口味,挑的颜色都这么素静。”
文森特·内曼听着费兰特一无所知的发言,呼吸更加急促,亢奋从脊髓传入大脑,一浪又一浪的高潮冲进大脑皮层神经元,梗在了喉咙的中央。
他微微垂下头,收敛住洋洋得意的傲然,却还是忍不住拐弯抹角的炫耀道:“对呀,你之前一直嫌弃我太招摇,如今找个和你审美一样低调的伴侣也算是回头是岸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听腻了自家发小乱比喻的习惯,却在这句吊诡的语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危机,蹙眉看向文森特·内曼。
文森特被盯得心虚,举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敢直视上费兰特的眼睛。
“你来找我有正事要谈,危机时刻就别说这些情情爱爱了,我刚收到明天听证会的传唤。”
文森特·内曼难得正经,拉回了费兰特的注意力。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相顾无言,相识多年,互相都知道自己手里都握着对方的那些把柄,若说帮一把不过也是心照不宣的遮羞。
撒迦利亚·费兰特光明磊落地开口道:“帮我。”
文森特掀起眼皮,便见费兰特轻扬着下颌,丝毫没有身陷舆论的无助脆弱,傲然不已,无耻无赖。
文森特·内曼挑眉:“不表示一下?”
费兰特轻笑,惜字如金地补充道:“谢谢。”
两人达成共识,没过一会儿会议室的房门被敲开,黎庭蒲探出头,找寻道:“我刚回来,您在招呼客人吗?”
撒迦利亚·费兰特收敛起刻薄傲慢的神采,扭头看向自家孩子,站起身整理西装道:“没事,这是你内曼叔叔,一会儿听证会就拜托他了。”
黎庭蒲应了声,不动声色地投望对面,文森特·内曼轻轻扯了一下丝巾,露出脖颈的红痕,朝他轻轻咬了下唇瓣。
挤眉弄眼,当面调情,着实胆战心惊。
黎庭蒲呼吸一顿,幽忧地望向毫不知情的费兰特。
好在费兰特全心全意关注他,没来得及看到发小发骚卖弄风情的模样。
费兰特五指合实,引荐黎庭蒲道:“这是我孩子……”
文森特·内曼打断了费兰特的介绍,单手插兜,风度翩翩地笑道:“不必介绍庭蒲了,他本来就是我学生。”
还用得着你介绍?
费兰特笑而不语,着实看惊了文森特,罕见发觉自家发小在孩子面前收敛低调。
这可比他刚才求人真诚多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轻柔道:“那好,你们先聊天,我去给你拿听证会的文件。”
黎庭蒲眼睁睁看着费兰特出去,下一秒温暖怀抱扑过来,文森特·内曼从身后搂住黎庭蒲,下巴搁在肩颈,脸颊轻蹭着对方脖颈的细嫩肌肤。
“好久不见呀。”
刚刚还在床上的人笑脸盈盈地说着客套话,姿态亲昵,恋恋不舍。
黎庭蒲拍了拍文森特的胳膊,哄道:“一会儿再聊好不好?我父亲快回来了。”
能在这里动手动脚属实吃雄心豹子胆。
“不要嘛,你怕费兰特发现?”
文森特·内曼轻哼,撒娇与憨然混杂在一起,浑然天成,眼尾流淌着眷恋的依赖,让人忘却他的年龄和阅历。
黎庭蒲反手低着他的肩膀,推远一些,拒绝道:“你应该比我更怕被发现吧?”
还真是说对了。
就费兰特疼爱孩子亲自教导的程度,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对黎庭蒲这个亲生儿子下手,估计第二天就能身首分离,血淋淋挂在国会前示众,以警醒每个觊觎黎庭蒲的人。
“可这样不更刺激吗?”
文森特挣脱黎庭蒲的阻抗,抱得更紧了,他在对方身上闻到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费兰特同个香调,可偏偏多了分青涩的媚惑,冲突相撞的吸引力让人爱不释手!
“今天费兰特夸你挑的丝巾很好看,淡雅古典,以前我的配饰蛮花里胡哨,如今换个口味好新颖……呀。”
吱——呀——
文森特·内曼的话缓缓拉慢,呆滞地转动眼珠,看向对面推开房门的撒迦利亚·费兰特。
“你们在干什么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声音轻柔,笑靥如花,眉眼却凶险得不寒而栗,利刃镇镇如刺。
文森特吞咽唾液,如鲠在喉,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你们上床了?别跟我说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我儿子弄的。”
黎庭蒲护住文森特,刚想说话便被费兰特厉声打断。
费兰特横眉冷对地命令道:
“你出去。”
黎庭蒲反问道:“我不该负责吗?”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凝结住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简直被气笑,怒吼道:“你有什么要负责的?他比你大两三轮,男女ABO不忌,身上有没有病还不好说,你倒是在这里要负责了?”
文森特·内曼瞪大眼睛,自证清白道:“我身体很干净健康啊,医疗团队每个星期都监测数据!”
众所周知,有钱有权者最怕死亡,心脏跳慢半拍都能吓个半死,更别提会染上不清不白的病症。
听到强词夺理的争辩,费兰特目光凝重,周遭气压极低,气质超脱的尖锐感更让人毛骨悚然。
文森特·内曼忐忑地深呼吸,劝黎庭蒲道:“宝贝你先出去,我跟你父亲聊一下。”
黎庭蒲犹豫地看了内曼一眼,抿唇道:“你确定吗?”
得到肯定回答,黎庭蒲叹气,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毕竟两人相识多年,总不会打到头破血流吧?
黎庭蒲前脚刚走,费兰特下秒气得急火攻心,一脚踹上去,把文森特踢倒在地!
“他是你能染指的人吗?”
文森特·内曼直勾勾地盯着费兰特,抹了一下唇边的血,“抱歉,你的儿子很好。”
是我无法把持。
费兰特跨开步伐走上前,一拳打在文森特·内曼的颧骨上,他神色冷峻,动作凌厉,拳拳到肉,肩颈和背部的西装布料绷紧,每一拳都用尽全力!
文森特毫无招架之力,任劳任怨被费兰特揍得鼻青脸肿,供对方发泄情绪。
费兰特不顾旧情,打得手指骨破皮渗出血,才肯罢休。
这真是没揍过人,连会受伤都没预料到。
文森特·内曼低垂着头颅,本想咧开嘴角,张口吐出涌上来的血沫,艳粉色的发丝灰败不已,懒散失落地垂在肌肤上。
他咽下嘴里吐不出去的残血,抬眼看到撒迦利亚·费兰特拎着高尔夫球杆走来。
文森特·内曼一激灵,清醒地跳起来,连连退后哄道:“你不能拿这个东西打我啊!我只是和你孩子上床,又不是夺妻之仇,何必不共戴天!”
“你过来,让我打一杆子就消气了。”
信你妈的鬼话!
用高密度的金属球杆打一下,腿骨都能断掉。
文森特精神一提,顿时感受到浑身酸疼,倒吸一口凉气,嗷嗷喊疼企图把黎庭蒲吸引过来。
费兰特揪着文森特的衬衫后领,遏制住后者的喉咙,威胁道:
“小声一点,不要乱叫。”
撒迦利亚·费兰特目光低垂宛若蛇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柔到周遭空气振动频次毫无波动。
文森特胆颤地呼吸,这才知道怕了。
“就算你现在把庭蒲勾引过来,他不会怜惜你!”
费兰特宛若含恨不得的原配怨偶,吐着蛇信子道:“你明明知道我最宠爱这个孩子,他好不容易回来,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才会被你这个贱货勾引!”
同样岁数,都是长辈,凭什么你能够得手?
文森特·内曼惊愕地瞪大眼睛,比起□□的疼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向矜持圣人的发小竟然咬牙切齿地骂出脏话!
明明是这么美的一张脸,此刻却挣扎扭曲,浮现万般仇恨,宛若冤魂厉鬼。
这真是能把他杀了的地步!
文森特·内曼颤颤巍巍地求情,企图勾起费兰特仅剩的良心道:“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吧,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赛场上见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要替你去听证会清白,你不能这样子啊!”
听证会一词终于唤醒费兰特的理智。
伴随着高尔夫球杆落地的重响,文森特悬着的心降落下来。
等价交换,在听证会上,文森特·内曼戴着大镜框眼镜坐在主席位。
所有的镜头和目光对准他,斯文的装点下擦脂抹粉都难掩鼻青脸肿,美人毁容也别具脆弱惹人怜的风味,奈何网民根本不买账。
【他是偷情被对方丈夫打了吗?】
【活该。】
【幻想个捉奸在床按着打的男小三呵呵,这个骚包花孔雀终于也是有人敢骑在头上打了。
【他老婆怎么死的都存疑,和费兰特真是臭味相投啊,一个毫无利禄常识只图色,一个完全性冷淡只图名利。】
【内曼要是敢帮费兰特春秋笔法说好话,求众筹枪棍在国会门前堵他!】
【咦?黎庭蒲也来了,好不容易认了个亲爹结果出现这种事情好可怜啊,小黎宝宝。】
【拜托,走到这一步的政客能是什么好人吗?说不定你的黎宝干得不比费兰特少。】
【等等黎庭蒲怎么直接离席走出去了?】
黎庭蒲收起手中的终端,走出听证会,轻车熟路地跟着前面的身影。
走到一个拐角,他身形一晃,被扑了个满怀。
穆尔·内曼红着眼眶,钻进黎庭蒲的怀里,百般委屈地崩溃道:“明明我没有任何病症,却因为你我要接受心理治疗,你个混蛋,你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为拖延法庭的宣判,把他送出去阻拦停滞国会,用完就丢,狼心狗肺!
可偏偏还是他还是回到自己怀里。
好了伤疤忘了疼。
黎庭蒲仰起头,圈着怀里的穆尔,手臂微微隔出一道距离,迟迟没有抱紧。
你们父子啊……
唉。
第82章 千疮百孔 “那你娶他?”
穆尔·内曼将头埋进黎庭蒲的怀抱里,仰起头企图嗅到熟悉的味道,鼻腔里却残存成熟的男士香水味,冰冷绝情,早就没了当时在军队里,那股晒完太阳的洗衣粉味道。
穆尔越想越哭,赌气地攥拳砸向黎庭蒲的肩膀,发泄着情绪。
黎庭蒲托着他的胳膊肘,惊呼一声道:“好疼啊。”
他倒吸一口凉气,似乎真是疼痛至极,惹得穆尔慌张不已,连忙抬头查看伤情,引入眼帘却是黎庭蒲勾起唇角的戏谑。
“现在消气了吗?嗯?”
他这副模样,根本让人生不起来气。
穆尔·内曼含着泪,别过脸不想搭理他,手背擦过流淌到脸颊的泪水。
黎庭蒲捧着穆尔的脸,强行把他的脸掰过来,四目相对,芬芳的呼吸纠缠萦绕,酝酿出极具安全感的暧昧。
“抱歉,这些天我没找你,不是我不想对你负责,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来见你,因为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都无以回报,甚至不敢回报,我害怕自己不能给你幸福。”
黎庭蒲认真专注地看着他,眸含春水,眼尾上翘垂落着睫毛,又纯又深情。
穆尔·内曼不敢多看,心跳加快,慌乱地低下头。
他忍不住咬着唇,“你太坏了。”
顶着这张脸说深情话,谅谁被伤得千疮百孔,都会原谅黎庭蒲。
“那你能原谅坏坏的我吗?”
黎庭蒲顺势而下,撒娇声音带着少年感的清脆,让人招架不住,穆尔态度本就留情,此刻彻底没了脾气。
穆尔·内曼缓了几口气,代入自己于情于理地帮黎庭蒲辩驳,心疼道:“好吧,那我原谅你了。你刚被认回去,肯定又很多事情要忙,老师没有因为我扰乱议会的事情责怪你吧?”
黎庭蒲摇头。
他恨不得费兰特责怪厌恶自己,奈何……对方太疯癫。
“能看到你现在的成就,我很开心,你终于不再任人摆布,遭到家里的压力可以跟我说。”
穆尔看出黎庭蒲眼底的落寞,伸出手,用掌心温暖他冰冷的手指,缓缓道:“我看你不开心……我以为你会过的很好。”
黎庭蒲无言,什么算活得好?
被差点改变种族算好吗?
“因为你的托举,我才过得好。”他用情话含糊其辞,没有那些甜言蜜语时,更显得清纯懵懂。
穆尔·内曼情不自禁踮起脚尖,吻在了黎庭蒲的唇上。
明明是在如此严肃的政治权利中心,却像校园里躲避教导主任抓早恋的学生情侣。
黎庭蒲扣着他的后脑勺,手臂搂住穆尔·内曼的腰,防止他重心不稳跌倒,顺带转过身,将他护在里面,阻挡了工作人员路过的目光。
穆尔·内曼缩在黎庭蒲的怀里,仰着头,脸色潮红,双腿发软快滑落跌在地板上,被黎庭蒲揽着腰卡在怀里。
听证会中场休息,走廊传来熙熙攘攘的交谈声。
一吻毕,黎庭蒲放下搂着腰的手,穆尔松懈下来,微微垂着头喘气,他们靠得很近,隐秘的寂静在两人留存的缝隙里酝酿,仿若没有肢体接触,就能够在外人面前隐瞒规避感情。
穆尔·内曼轻轻勾住伴侣的指尖,指腹蹭着他修剪圆润的指甲,磨出一道浅浅的印记。
口袋里的终端接连向了几声,穆尔掏出来,便看到父亲给自己发的消息:【我这边结束了,你要跟着我回去吗?】
穆尔·内曼按着二十六键,还没打出一个字,便听到一声呼唤。
“穆尔?”
脚步声惊扰了黎庭蒲,他看到对面的回过头便看到文森特站在对面,笑吟吟地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看着两个小孩相顾无言地依靠着墙面。
穆尔·内曼连忙收回拽着黎庭蒲的手,支支吾吾地把终端掖进口袋,“您怎么找到这里?”
“这以前是我的角落。”
文森特·内曼走上前,挡住了黎庭蒲离开的步伐,催促自家孩子道:“现在要投票,费兰特在找你,你先过去吧。”
穆尔·内曼犹豫地看了黎庭蒲一眼,得到后者的点头,才跑回听证会议室,离开的背影不断缩小。
黎庭蒲还没收回目光,便被抵在了墙面上,异域浓香扑面而来。
文森特摁着他的肩膀,恶狠狠地咬在他的唇瓣上,覆盖过自己儿子亲吻的地方,尖锐的牙齿刺破了黎庭蒲的唇瓣,血珠滚落下来,浸湿下巴。
“玩起纯爱来了?”
文森特的声音有些嘶哑。
黎庭蒲没正面回答,懵懵懂懂地泻出鼻音:“嗯?”
他抬起眼,黝黑瞳孔映出文森特狰狞的面孔,黑色的发丝落在肩膀上,萎靡懒散,妖冶美艳,唇瓣咬裂一块软肉,艳色的血液顺着流到下巴上,想恨不得吻上去,唆干净流出来的血迹,一点点吞入胃里。
他装得太好,让人太恨。
文森特·内曼抚摸着黎庭蒲的唇瓣,细细叮嘱道:“他是我孩子,他要娶老婆的,你知道吗?”
但凡是接触到黎庭蒲的人,都无法自拔,像是食用了什么迷魂剂,跟在他身后唯命是从,痴心妄想,就连挨打都没想过怨恨、反抗、还手。
黎庭蒲反问:“他好像是Omega?”
“那你娶他?”
文森特低吟,暧昧的呼吸纠缠相交,声音里透露出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嫉妒。
他没等黎庭蒲回答,扭头离开了这个角落,根本不敢听黎庭蒲的回应,生怕如了自己意,又不如自己意。
黎庭蒲低垂下头,擦了擦唇角,他看了眼这个角落,对比拐角的监控,暗赞地想道:真是个好地方。
亲了两次,监控都拍不到。
撒迦利亚·费兰特坐在听证席的第二层,他攥着笔,无意识地在虚空勾画着什么,目光忍不住落在后面的席位上。
黎庭蒲还没有回来。
不止穆尔·内曼离开,文森特下了听证会也跟着出去了。
若这不是追究自己和相关人士的听证会,四面都是监视,他现在恨不得冲出去,看看黎庭蒲到底在干什么?
费兰特给了身旁助理一个眼神,让他去找黎庭蒲,旁边的助理刚走,黎泷顺着空道过来,弯下腰,遮掩住国会直播镜头,在他耳畔说悄悄话。
“我们的胚胎培育失败了,请节哀。”
撒迦利亚·费兰特给黎泷递了个不解的眼神,后者耐心重复道:“研究室没办法培育出这种受精卵,所有的都用完了,要不停止实验?”
“我们的基因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培育不出来?”
黎泷深深地看了眼费兰特,心中发笑,他到底用什么培育的后代不应该有自知之明吗?
黎庭蒲能活到现在都算人中龙凤,属实命大,费兰特竟然还想违背伦理,强行孕育出自己和自己纯种后代的后代?
“抱歉我可以帮你搞定听证会,但帮不了你培育孩子的事情。”
他真害怕天打五雷轰,没劈到费兰特头上,率先劈死自己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表情如故,在公众场合仍旧维持着镇定的模样,唯独脖颈绷得紧紧的,胸锁乳突肌异常明显地突出来,似乎在强行压制住恐惧和彷徨。
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失败折磨着撒迦利亚·费兰特脆弱的神经,他忍不住再次转头,竟意外地在席位上看到了黎庭蒲的身影。
那一刻,悬着的心平稳落地。
旁边的位置空出来,撒迦利亚·费兰特给黎庭蒲发消息,邀请道:【坐到我身边来,想跟你近一点。】
黎泷上去听证,慢条斯理地回答着众议员的责难,把费兰特和自己交易的资源全都咬定是正常扶持医疗企业,黎家在联邦根深蒂固,若连根拔起只会两败俱伤,没人敢认真责难发问。
“你确定你和费兰特在私下交易时,没有把黎庭蒲作为交换条件吗?”
这本是众议员缓解现场氛围的玩笑,却引得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不已地看着台上的三人!
卧槽问到关键了!
为什么费兰特的孩子不姓费兰特,反而姓黎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难以置信地蹙眉,黎庭蒲之前当然是跟着实验室襁褓的标记牌同姓,他低头看助理面板的屏幕,不曾想目光撩过国会直播的弹幕,满屏啊啊啊啊。
【不是吧,难道要揭秘白厅秘史了吗?】
没有秘史。
【我怎么没想到,黎庭蒲的黎是黎泷的黎啊!费兰特才是偷孩子的小贼吧!】
谁是偷孩子的贼?孩子分明是他自己一个人生的。
【楼上还是太小瞧贵圈,说不定是黎泷和费兰特生的,他和季况野不是也生了一群嘛?】
指鹿为马,黎泷根本就不配和黎庭蒲一个姓氏!
费兰特无视媒体的发言,收回看着屏幕的眼眸,还是忍不住侧身靠近黎庭蒲,遮掩唇瓣,问道:“你要不要改名字?”
黎庭蒲困惑地扬起眉头,“问这个干什么?”
说到原因,费兰特感到羞耻,却还是强撑颜面,说出自己的恳求。
“我不希望你……冠以别人的姓氏,和我姓不好吗?你一直没有改名。”
毕竟姓氏和血脉基因同样重要。
“我们的团队都说过,现在的名字最好不要更改,因为这成为了一个符号,而且……”黎庭蒲停顿了一下,费兰特忍不住坐正,微垂着眼帘看向他。
“如果现在改名,很容易被媒体猜测到底是因为什么改名,会动摇我们的选民根基好吗?”
谎言。
撒迦利亚·费兰特很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一个谎言。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生的孩子如此懂得这种巧妙的言语技巧?
是他背叛了所支持自己的民众,所以才孕育出这种专门折磨自己的恶魔吗?
黎庭蒲的眼眸里倒映着费兰特的容颜,睫毛轻颤的阴影落在脸颊上,让人心生怜悯,皮肉紧致,下颌精致,看狗都深情的眼眸为折磨谎言增添了一抹曼妙的色彩。
费兰特一时间难以呼吸,周围晃荡的人影噪音宛若咆哮的野兽,他闭上眼眸,心脏恐慌地跳动着。
事业、孩子、后代,他在此刻什么都没有捞到。
“可我就想让你改,他们都在笑话我。”
撒迦利亚·费兰特率先服软,于情于理要挟黎庭蒲改姓。
这是什么出嫁吗?还要改姓,他姓黎多年都叫惯了。
“无论向竞选团队还是向选民负责的层面,我不能够轻易答应你改姓,要不换个愿望再向我许愿吧。”黎庭蒲像无能为力的圣诞老人,可怜巴巴让小孩换一个自己能够满足的愿望。
“那你向我保证不会和其他人发生感情纠葛。”
费兰特没意识到自己提了个更过分的要求。
黎庭蒲勾唇轻笑,果断拒绝:“不能够保证,我是个Alpha。”
他笑颜如花,那语气活脱脱就是渣男,踩在费兰特对待后代宠溺的基因上作威作福。
嗯,他是不会在袜子里装礼物的坏蛋老人——
作者有话说:对谁都不负责的渣男就是这样(摊手)
第83章 生育危机 熏红了眼眶怒瞪着黎庭蒲
谅在公众面前,撒迦利亚·费兰特不好起情绪反应,再次向黎庭蒲妥协,仿佛刚刚提和情人断绝关系只是一通玩笑。
只说不改,这种事情只会越说越薄。
听证会如期进行,哪怕外界通稿满屏叛国罪,所有人恨不得把高高在上的撒迦利亚·费兰特拽下来,取而代之参议长的位置,但在聚光灯下,所有的所有议员都变得谨言慎行,对费兰特的违法行径都轻拿轻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没人会公开直言,可人人都知费兰特是扶持国策的地基。
黎庭蒲坐在费兰特身侧,托腮旁观着牵扯“后援门”的相关人物接受质询。
国会不知道怎么安排,没有第一时间审判撒迦利亚·费兰特,反倒是揪着小人物不放,把真正的幕后古神放在了听证席,为非作歹。
“法兰克是你的合作伙伴?”
黎庭蒲趁着切镜头的功夫,询问费兰特。
“他掌握着媒体声势,爆出帮我收钱办事改弄是非,你没有看后援会曝光的帖子吗?”
黎庭蒲听罢,在桌子底下滑动着终端屏幕,看到404的后援会页面,举给费兰特看道:“你早就封掉这个帖子,我还能从哪里看呢?”
费兰特轻笑:“是你偷懒没提前看完,官方媒体有报道,等会儿再去仔细看看。”
能心平气和让孩子看自己做的恶事,把贿赂说得光明磊落,丝毫没有春秋笔法,费兰特属实联邦第一人。
听证席上的法兰克·洛林印证费兰特所言,言辞恳切也难掩姿态嚣张。
毕竟他掌控着联邦多数媒体的命脉,但凡是想要在联邦混,都逃不过洛林新媒的宣传造势,今天敢在听证会上妄想拿捏他,第二天媒体就春秋笔法让选民失望把你投下台。
“都是这种人,联邦完蛋了。”
黎庭蒲言简意赅地评价,丝毫没在意对方是他曾经同床共枕的爱人。
“他还帮裴瑞送了幅画,为你拿到我的推荐信,论幕后交易,你做的不比我少,宝贝。”
费兰特不甘示弱,轻描淡写地揭穿黎庭蒲的老底,别人不知道黎庭蒲背后的情感牵扯,他还能不知道吗?
黎庭蒲侧过头,眼帘轻阖,透过垂落的睫毛望向自己的父亲,“我没有危害过联邦民众的利益行事,可你有做过,我们没办法相比。”
这对比堪称大炮轰蚊子,多此一举。
论有罪,黎庭蒲太清白。
证人一个个轮换,等易莱哲·哈蒂根坐上听证席,黎庭蒲简直没眼看,错开了目光。
涉及到军火相关总归也算是生意,抨击五花八门,却总归不是针对费兰特,真正的人物没上桌,说再多也是装腔作势无用功。
“后援门”从内部指认到外部,绕个圈,竟然把赫尔曼·罗德姆叫来,要求询问黎庭蒲在战区遇到敌袭时,到底有没有费兰特的阴谋和命令。
这种盘问本应该在私下解决,如今串好台词,才摆到台面上来,佯装光明正大算何种事?
黎庭蒲忍不住笑出声,挑衅讽刺道:“我们认识的人重合率太高。”
话音尖锐,历历刺耳。
撒迦利亚·费兰特抿住唇,过了许久才应答道:“那是我荣幸。”
费兰特拿捏黎庭蒲借情攀权,不曾想回旋刀刺进了他的心里。
你的情人是我做坏事的同谋。
是……我的荣幸?
听证会结束后,摄像头关闭。
议员要么纷纷离场,要么聚集在费兰特身边讨论,黎庭蒲乖巧站在旁边,没等他交流两句,黎泷走过来,指了指门口借步说话。
黎庭蒲愣住,跟随着他走出听证室。
黎泷开门见山道:“你听了刚才非人道主义的实验败露,但后援门的罪魁祸首手下留情,没有把你的出生因果公示。”
黎庭蒲回想着“后援门”罪魁祸首写的独白,找补道:“可能他很喜欢我的政策理念,知道我真心为灾民做实事,所以才对我手下留情吧。”
黎泷听后了然,“他这么恨费兰特,却不恨你。”
黎庭蒲轻笑,上前一步拉近距离,目光踵踵,展示真诚道:“我为民众服务,民众定然不会辜负我,但若把民众当作兑换权利的工具,必然会遭到反噬。”
话虽装腔作势,可说得一片赤子之心。
黎庭蒲话刚落下,便感到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他还没来得及别过头,一股拉力拽得他踉跄几步,扑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法兰克搂着黎庭蒲的肩膀,紧紧攥住他的臂膀,客气道:“抱歉黎泷先生,我现在有些急事想要借用一下庭蒲,可以给我们留一个空间说话吗?”
黎泷挑了个眉,没等他回答,黎庭蒲便被法兰克·洛林拽着离开了听证室的大门前,远离了人流量多的场合。
法兰克拉着黎庭蒲,喋喋不休地撒娇抱怨道:“你怎么和他说话?他是个Alpha,都结婚了还故意不和你避险,肯定是想故意诱惑你,不要被这种坏男人骗了!”
说着,法兰克拧着国会每个独立办公室的门把手,企图找到没有人的空房间。
黎庭蒲半推半就地跟着他,直到碰到没有人没上锁的衣帽间,法兰克眼前一亮,把他拽了进去。
衣帽间里一片漆黑,弥漫着淡雅的芬芳,法兰克毫无间隙地抱紧黎庭蒲,轻轻摇晃着身子,空余的手不安分地游走着,摸到他的肋骨一顿,只觉得陌生又硌手。
“嗯,怎么?”
黎庭蒲察觉到法兰克停顿下来,轻哼着耐心询问。
“你都瘦了,”法兰克·洛林语气斥责,心疼不已,“费兰特肯定没有好好养你,还不如搬过来跟着我住,本来没有多少肉,都饿没了。”
黎庭蒲回忆费兰特每天吃的猫食,利落干脆地点头,委屈地甩锅道:“主要是费兰特的饮食太独特,我只能跟着他的餐标吃,还是不太适应。”
黎庭蒲说得委婉,传进法兰克的耳朵里就是妥妥亲生父亲虐待孩子不给吃饱饭!
法兰克听得母性泛滥,搂着黎庭蒲的脑袋埋进胸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股软糯的乳香透过衬衫烘热的体温,钻入鼻腔,醇厚又有些发腥。
黎庭蒲错愕,有些难以呼吸地问道:“你身上是什么奶味?”
你不是一个Beta吗?
法兰克抱紧黎庭蒲的头,脸庞蹭着他头顶的发丝,轻柔道:“团队建议我参与福利院的志愿活动,拿奶瓶喂养孩子作秀,他们很可怜又吃不进去东西只会乱扑腾,撒得我身上都是这个味道,还洗不干净。”
他的眼神悲怜,笑得温柔倦怠,“如果我们能够有一个孩子,我也会亲力亲为,要不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准备一下,生个孩子?”
什么什么!
怎么聊到生孩子上去的?
黎庭蒲迷离的眼神瞬间瞪直清醒,他不敢抬头,含糊其辞地闷声试探道:“你怀孕吗?”
“对呀,趁着我们还年轻生个宝宝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黎庭蒲被这句话惊得五雷轰顶,话都快捋不利索,企图帮他打消念头道:“可我们没有结婚,如果凭空出现一个孩子,对他的未来发展不好,我不想让他以后没有法律认定的父母亲陪伴。”
法兰克遇到涉及黎庭蒲的感情就天真,“可是我们都活得好好的呀,说到底就是你想和我生孩子吧?”
“不是我不想和你有孩子,但如果没有婚姻的保障,孩子生下来始终不光彩,我们应该循序渐进给这个孩子创造出良好的环境,等这个环境成立,我们再聊孩子的事情好吗?”
法兰克眼前骤亮,啪唧一口吻上黎庭蒲的唇瓣,“那你同意我们结婚了?”
等会儿?
他只是想创造一个环境,不是想和法兰克结婚啊。
黎庭蒲深呼吸一口气,于情于理地凝视着法兰克,那对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倒映着情人的模样,他佯装困惑苦闷,用尽手段道:
“就算是我千方百计想娶你,现在也不是结婚的环境,我现在距离十二区的竞选投票还差临门一脚,我父亲还遇到丑闻曝光,有叛国罪的嫌疑,这个时候我怎么敢拖你们母子俩下水呢?”
黎庭蒲语气逐渐激烈,眼眶通红,咬唇痛哭,恨不得自己就是个无能为力的小人,辜负着伴侣和完全虚构的已经在肚子里的孩子!
法兰克听到黎庭蒲的话,一时间心疼不已。
这些问题他都想过,他也坚定自己能够抵挡流言蜚语,生育黎庭蒲的孩子,把它培育成人,却不曾想黎庭蒲遭遇的责难不是不想给他一个家,而是担忧自己无法给予他一个安稳的家!
法兰克吻上黎庭蒲的唇,身体重心顺着黎庭蒲的支撑倒去,后者抱着他连连退后一步,抵在了衣帽间单人沙发的扶手上。
黎庭蒲坐在沙发扶手边,腰部撑在沙发的靠背,一手搂着法兰克的腰部,将他圈进怀里,轻言劝慰道:
“我比任何人都想给你一个家,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等等我好吗?”
法兰克彻底心软,“好,我相信你。”
解决完突如其来的生育危机,黎庭蒲松了口气。
他屈起膝盖,给法兰克提供了重心的支撑点,潮湿暧昧的氛围在两人唇齿间酝酿。
法兰克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叉开,坐在他屈起的大腿上,仰着头痴迷地摩擦着,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耳畔浮动着颠荡起伏的呼吸。
黎庭蒲安抚着他,伸手往下快速抚慰着,只要不想起来生孩子做这种事情又何妨?
法兰克·洛林咬在他肩头,刺激得泪流满面,牙齿和口腔塞着布料,阻拦了失声尖叫泻出来的可能性。
“标记我,趁现在标记我好吗?”
法兰克吻着黎庭蒲的脸颊,癫狂地恳求道:“标记我求求你了,庭蒲。”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Beta?
黎庭蒲感到终端震动,把法兰克拉进怀里,无视他忽然高昂的尖叫,低下头吻着他的脖颈,一边没耐心地掏出终端,亮起屏幕。
【易莱哲:我想要找你聊一聊,关于你父亲的事情……现在我的处境不太好,但撒迦利亚·费兰特好像要放弃军火线。】
【赫尔曼:民主党对第二天问询你父亲,要抓紧线索,似乎不能松口,所以明天我还要再次审讯,你现在在哪里?我能够找你吗?】
看清楚屏幕的信息,黎庭蒲咽下心中的不耐,发送了定位。
他把终端揣进兜,手掌搓着法兰克的后背,给予安全感,最终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咬进了法兰克的脖颈上。
刺痛袭来,法兰克猛地尖叫,小腿绷紧抽搐着节节攀升。
明明是个Beta,他却在尖锐的撕咬中,感受到了别样的侵略性,身子发软,颤抖不已,若不是黎庭蒲在这边扶着他,此刻身体抽条快滑落到地板上。
黎庭蒲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他把法兰克·洛林抱在怀里,两条腿屈起放在自己大腿上,温声细语地轰道:“你要不要先离开,我刚刚收到父亲的消息,他要过来,现在这个场面不太适合见家长。”
法兰克还没从眩晕中缓过神,突然听到消息,只是顺应着黎庭蒲点头,他羞愧得差点哭出来,这副狼狈紊乱的模样确实不应该见家长。
黎庭蒲宽慰着法兰克,柔声道:“我看到你在听证会很担心,好在他们没有难为你,我便安心了。”
法兰克轻柔地笑了笑,“他们不敢。”
黎庭蒲转身打开衣帽间的换风系统,清理犯罪的痕迹,虽然没有多少味道,却总归要遮掩犯罪痕迹。
法兰克·洛林只好一个人托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他小腹发酸,明明没有做,却还是感受到难以言喻的事后酸涩。
拐到走廊时,法兰克和哈蒂根主教撞了个面,清甜烟熏的教堂焚香擦着他的鼻腔而过,他连连捂头道:“抱歉,我没注意到人。”
易莱哲·哈蒂根微不可查地皱起眉,摇头道:“没事。”
他从法兰克身上闻到了乳香和银乱的味道,结合对方皱皱巴巴的西装和汗水浸湿的额头绒毛,易莱哲闭着眼都能猜到这位媒体界大亨在国会偷偷干着什么事情。
真是不知耻。
易莱哲·哈蒂根这样想着,敲响了衣帽间的房门,黎庭蒲打开门,把他迎进来,顺手上了锁。
衣帽间亮起微黄的灯光,条桌上摆放着新鲜插花,往里走是用于休息的茶几和沙发,再往里就是属于联邦议员的衣帽柜,空间宽阔,氛围温馨,属实偷情好去处。
“你找我什么事情?”
黎庭蒲往里走,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询问着易莱哲的来意。
易莱哲·哈蒂根走上前来,直接站在了黎庭蒲的两腿中间,后者屈起的膝盖无意地触碰着他的小腿。
“听证会公示,按照严重程度,我应该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嗯哼?”
黎庭蒲点头,看着易莱哲木能的表情,反问道:“关我什么事情?”
“哈蒂根家族不打算保全我,你父亲……有说过会保我吗?”
“你在求我吗?”
黎庭蒲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易莱哲。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易莱哲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僵,想起曾经在忏悔室的场景,他夹了夹腿,有些湿润。
“那您想让我怎么做?”他换上了敬语。
黎庭蒲双手交叠拖住下颌,命令道:“跪下。”
易莱哲·哈蒂根犹豫地咬住下唇,缓缓弯下腰,跪在了黎庭蒲的两腿间。
他穿着神职人员的服饰,领口卡着脖颈酝酿出别样的禁欲感,衣身修有宗教故事寓意的刺绣花纹,暗藏奢华,衣襟是用扣子和绊带固定,仿佛轻轻一扯,就能连着拽下扯开,露出光滑圣洁的皮肉。
易莱哲脸上包含着屈辱,可怜兮兮地看着黎庭蒲,银色的头发顺势滑落下来,如此圣洁高傲的面孔,嘴上却说着净是求人的话语,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表情是有多可怜可悲。
“你现在不是在想我赎罪,而是想你贩卖军火而屠杀的无辜民众赎罪,向……”
黎庭蒲停顿了一下,缓缓道:“向和你们竞争不过,被杀死的前任军火团队赎罪,你承受了他们的业力。”
易莱哲·哈蒂根不等黎庭蒲的命令,便轻巧地往中间伸,经过一系列的动作后,他用戴着宗教象征的渔夫戒指的那只手滑动着黎庭蒲,生疏又尽职尽责地侍奉着。
黎庭蒲忍不住深呼吸。
易莱哲的银色长发垂落下来,波光粼粼地反射着丝线,红色眼眸涌上情/欲的光泽,胸膛蓄势待发地起伏着。
“您怎么样才肯帮助我?”
他的声音夹杂着哽咽的哭腔,微不可查,刚说完这句话,便附身进一步吞咽,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舞动。
在生死面前,谅是神的使徒也要向现实低头。
黎庭蒲难耐地抓紧了他的头发,纤细有力的指缝里溢出银色的痕迹,他情不自禁地苦笑道:“你钻蛾摩拉的空子,散尽家财为民请愿,用自己下半生侍奉神进行悔过,最好打点一下民主党他们……”
话音未落,衣帽间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易莱哲敏感地抖动身体,牙齿磕碰,差点咬下来。
黎庭蒲倒吸一口凉气,五指用力,紧紧揪住他的发根,示意老实点。
“谁?”
易莱哲·哈蒂根从气音里挤出来的询问,声音轻柔如云。
黎庭蒲没有作答,他忽然想起给易莱哲和赫尔曼都发了消息,那如今敲门的人不言而喻——
当然是赫尔曼啊!
黎庭蒲深呼吸,急躁地计上心来,出馊主意道:“你要不藏一下?”
易莱哲掀开眼帘,熏红了眼眶怒瞪着黎庭蒲——
作者有话说:大头和小头抢笔创作,托腮。
第84章 摧枯拉朽 躲在衣柜里偷听意淫的主教……
赫尔曼·罗德姆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宛若催命铃。
易莱哲跪在地板上,软着腿不肯放手,湿软艳红的唇瓣吻着不可言说之地,魅红的眼眸讨好地仰望着他,银发散落。
他像只繁育期的白兔子,仿佛执意要黎庭蒲做一个二选一的抉择。
而他绝对不可能是被舍弃的人!
黎庭蒲慌乱过头,根本不被美色诱惑。
他穿过易莱哲的腋下,夹着胸骨把他抱起来,易莱哲·哈蒂根身体腾空,失重的不安感袭来,错愕地瞪大眼睛,惊现茫然之色。
黎庭蒲抱着他藏到衣柜里,成年人的躯干塞进窄小的独立衣帽柜,拥挤狭隘,极具屈辱。
易莱哲像任人摆布的bjd等身娃娃,唯独那张脸流着泪,眼睑通红瞪着黎庭蒲,活色生香,若旁人看到恐怕才能从他的神情中,后知后觉发现对方是一个有尊严的活人,是首屈一指的蛾摩拉主教。
令人仰望的联邦权贵,就这样被黎庭蒲随意放置隔间,可怜可泣。
易莱哲眼睁睁看着房门准备关上,心急之下伸出手想要爬出来,黎庭蒲却误解攥住了他的指尖。
“一会儿好吗?我先把赫尔曼赶走。”
说着,黎庭蒲生怕易莱哲独处寂寞,脱下西装外套塞进他怀中,连忙关进了柜门。
光亮封闭下来,衣柜门的镂空花纹透出来星星亮点洒落在脸上,跳跃着反转色的白雀斑,易莱哲呼吸加重,指尖忍不住掐紧西装的布料里,嫉妒如秋日的杜鹃摧枯拉朽地烧不尽。
封闭的环境让他听觉敏锐,门锁拧开砰隆一声。
黎庭蒲拉好裤链,把赫尔曼·罗德姆迎了进来,“民主党那边讨论出什么事情了吗?”
青苔融着矿物质的清甜扑面而来,满室芳宜,赫尔曼站在门外,感受到强烈的Alpha信息素席卷而来,颤睫看向黎庭蒲。
黎庭蒲轻扬着眉宇,神色照旧,昏黄灯光笼罩住这层朦胧精致的面庞,好似无数日日夜夜的魂牵梦绕照进现实,明明什么衣服凌乱沾满omega的信息素都不存在,可赫尔曼心中的怀疑种子不断攀升。
这么浓烈侵略的信息素,不可能没干什么事情。
黎庭蒲见赫尔曼痴呆站在原地,轻声呼唤,不叫还好,一叫忍不住让人的目光移向他的唇瓣。
若平时赫尔曼根本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种地方,奈何黎庭蒲的嘴唇吻得发肿,唇瓣咬破露出内里艳红的伤口,□□十足,像是绽放到极致的糜烂蔷薇。
信息素、唇瓣的伤口、种种证据指向黎庭蒲在他来前私会他人,甚至还装腔作势的整理好衣服。
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赫尔曼忍不住深呼吸,一步上前紧紧抱住黎庭蒲的身躯,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牙齿加重力道咬在了唇瓣旧伤,摩擦着想要取代曾经的痕迹。
黎庭蒲愣住一瞬,随即他嘴角溢出轻笑,抚摸上赫尔曼的后脑勺。
粘稠的水滋声络绎不绝,唇瓣交融,易莱哲蜷缩在柜子里,双眼涣散,背部紧靠着柜体板材,他伸出手抚摸上柜门,难以言喻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够共情共感。
他那身铮铮烈骨的高傲被轻而易举打碎,仿若全世界都遗弃了他,谁藏起来谁才是见不得光的人。
柜子里的空气越加稀薄,压得人活活喘不上来气。
一吻毕,黎庭蒲抵着赫尔曼的额头,再次开口轻声询问:“民主党想怎么对付费兰特?告诉我。”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他属实好奇敌对政党怎么针对撒迦利亚·费兰特。
黎庭蒲笑眯眯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呼吸交缠,热腾腾的暧昧渗入骨髓,让人无从抵抗。
赫尔曼·罗德姆鬼迷心窍地透露道:“参议长选举,他们借东风想推党魁上去,现在的舆情不是费兰特可控的……”
他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为了延续和黎庭蒲相处的时间,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掏出来,一股脑地倾泻所有。
“我真的没想到好不容易认回父亲,却被连累牵扯进这种事情里。”
黎庭蒲低垂下眼眸,嘴上说着落寞的话语,神色却一变不变。
他现在走到这里,除了确切掌握在手中的权利,其他都体验过了,一望众山小的独到体验足以让正常人疯迷狂热追随,明明离竞选十二区的议员就差一步,他绝对不能滑落下去!
撒迦利亚·费兰特干的坏事关他什么事情,名誉牵扯,凭什么祸及根本就享受过一天好日子的家人?
他就算踩在所有人的血泪上位,名声狼狈也是罪有应得。
可他绝不接受自己的名誉因为费兰特一人的所为毁坏,即时切割更重要,更需要立下决断。
黎庭蒲装得敷衍,奈何侧过头脆弱露出脖颈的模样足以得到怜爱,赫尔曼心疼不已,主动褪去了衣裳给予他温暖。
等黎庭蒲收敛心神,凝目便见赫尔曼解着皮带,他出席听证会穿了身军装,威严板正,胸肌发达撑得军装鼓鼓囊囊,身上的徽章随着他的动作窸窸窣窣地晃动着。
黎庭蒲失笑,拒绝道:“我不想做,你走吧。”
前途渺茫,柜子里还有一个人,他现在实在没心情做这种事情。
赫尔曼·罗德姆听罢,动作一顿,心中燃起恼怒,他把民主党内部的开会讨论统统告诉黎庭蒲,甚至连费兰特团队的助理找他处理自己的事情都倾囊相助,恨不得把真心掏出来。
结果,黎庭蒲却说不想亲近自己?
“为什么?”
赫尔曼扑倒黎庭蒲,两人陷入柔软的沙发上,黎庭蒲腰卡在沙发扶手上,头抵在沙发坐垫和扶手的转角,保养柔顺的黑色发丝散开,映得肌肤如羊脂玉,细腻乳白的绒毛衬得眉眼朦胧多情,含苞待放。
赫尔曼跨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张开,紧贴着黎庭蒲的下半身,他撑着另一侧的扶手低下头,一口咬在了黎庭蒲的脖颈,铁锈味灌入口腔。
黎庭蒲推开他,怒斥道:“滚开!”
他现在真没心情玩男人。
赫尔曼贼心不死,那头锐利的金发反射出来的光辉倒映在黎庭蒲的脸上,五官尖锐不羁,却还是耐下心恳求道:“可是你心情不好就会做这种事情,那我帮助你发泄情绪不好吗?还是说你有其他人帮你排解烦恼了?”
说着,他摆动着腰肢,顺从地磨着黎庭蒲卡在沙发的凸起。
赫尔曼看穿了黎庭蒲会上男人的节奏,就是在事业压力极大,情绪无法抒发的时候才最容易松口允许。
他说出这声恳求,黎庭蒲动容了。
躲在柜子里的易莱哲·哈蒂根听得却快把牙咬碎了,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都做到一半,临门一脚,赫尔曼不打招呼就来也罢,甚至还想截胡黎庭蒲算什么事情?
赫尔曼的母亲是易莱哲的姑姑,两人理应是表兄弟。
如此伦理,易莱哲再生气也不敢走出来,当面撕破脸皮,暴露自己匍匐在黎庭蒲身下的事实。
赫尔曼等不及看,他一想到黎庭蒲今日有可能早和别人拉扯,就嫉妒到发疯!
之前和弟弟有婚约是这样子,今时安抚又遭拒绝,好像他永远都落人一步,永远都得不到黎庭蒲!
赫尔曼………………………………………………两人都不好受。
黎庭蒲翻过手背抵着唇瓣,轻喘了一声。
如果黎庭蒲在国会有实习经历,就知道衣帽间的茶几柜有可能藏着某些便捷用品,奈何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找这些的时间。
赫尔曼·罗德姆紧紧蹙着眉,眼神迷离,春风换暖摇曳生姿,撞击声声声震耳。
沙发的扶手本就圆滑,支撑点不够,黎庭蒲又根本不想动腰以做惩罚,他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摔下来,一边又极力吞咽寻求攀升,脚趾都蜷缩起来。
“哈……求求你动一下。”
赫尔曼的摇尾乞怜到了易莱哲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挑衅!
易莱哲·哈蒂根听着激烈的撞击声,他吸着鼻子,将头埋进了怀中仅有的西装里,脸庞蹭着柔软的面料,手不自觉往下伸。
西装上透不出一丝多余的香味,他是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只能嗅到若隐若现的男士香水味,大脑混乱地把工业香精当作黎庭蒲的信息素以求……。
易莱哲………………………………………………………………………………………………………………………………………………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缩在这个柜子里当见不得人的狗东西?
易莱哲的……………………………,根本没意识到本质是在折磨自己,他仰起头,…………………受不了在狭窄的柜子里咬唇痛哭。
黎庭蒲掐住赫尔曼的腰,防止对方滑下来,赫尔曼得到助威刚松了口气,没注意到肌肉放松,………………………………………………………………………………………………………
赫尔曼俯下身,流着泪将头埋进了黎庭蒲怀里。
黎庭蒲轻拍着他的背,哄道:“乖,能自己走下去吗?”
黎庭蒲一直没有说话,如今开口,嗓音磁性是必杀技,登时让躲藏在角落的易莱哲敏感…………………,身体抖动撞击柜子的声响异常清晰。
赫尔曼·罗德姆窘迫地惊呼道:“柜子里有声音!”
第85章 咎由自取 联邦政客给我下海拍腐片……
“你听错了。”
黎庭蒲强行掰正赫尔曼·罗德姆的脸,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冰凉刺骨。
赫尔曼注意力转移,心脏忐忑不安地跳动,满脑都是黎庭蒲张张合合的嘴唇,贝齿微露,流溢出让人难以忽视的□□。
“走吗?”
赫尔曼浑浑噩噩,有些听不清黎庭蒲说出口的话,低下头咬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瓣。
嘴唇的伤口反复磨砺,黎庭蒲吸口凉气,伸手紧紧抓住赫尔曼的发丝,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
赫尔曼·罗德姆被迫仰着头,眸子低垂,蹭着黎庭蒲撒娇道:“你拽得我好疼。”
他的神情一点都没乖巧服软,只知道黎庭蒲喜欢弟弟那套傲娇的语气,活灵活现,学谁由此可见。
黎庭蒲拍了拍他的腰,劝慰道:“下来,费兰特一会儿就来。”
赫尔曼敏感得抖动颤栗。
这个借口屡试不爽,屡用不腻,黎庭蒲逼得赫尔曼·罗德姆爬下去,没搭理对方跪在地板上,拿着纸巾清理自己,他转过头总结消息,给团队发“后援门”平稳落地的计划。
黎庭蒲手里握的牌不多,却也不需握太多牌。
撒迦利亚·费兰特做的恶事都在他认祖归宗前,甚至因为十二区的导弹,费兰特有谋害子嗣的可能性,论受害者他妥妥是个人见人怜的孩子。
出生丢失,上学被拒,权势压迫,谋杀事故,回家却遭亲生父亲谋害。
在联邦民众看来,他可真是个小苦瓜。
黎庭蒲嘟着嘴,飞快地打字,防止自己大笑出声,赫尔曼弄出窸窸窣窣的响动,企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黎庭蒲掀起眼帘,侧过头反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我好疼。”
赫尔曼双膝跪在地板上,大腿岔开呈三角状,他上半身的军装整整齐齐,衣角往下能看到肤如凝脂的大腿肌肉,搭在旁边的指尖滴落着乳白。
黎庭蒲轻笑,拒绝道:“你不疼,乖一点出去吧,我更可怜哦,还要收拾这里呢。”
易莱哲·哈蒂根的脸贴着冰冷的木柜,听着房门开关的声音,等到赫尔曼离开,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哭喘。
皮鞋落地的声音越逼越近,柜门吱呀一声,光亮了。
黎庭蒲逆着光,半蹲着单膝跪,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握着易莱哲的手腕,帮他拔了出来,声音磁性蛊惑地询问道:“要我帮你擦一下吗?”
易莱哲的手修长细腻,骨节分明,白得几乎透出青色的筋脉,主教袍的衬托下如同一块久经熏陶的软玉,唯独不知道淋到什么,整个手掌湿漉漉的,满是粘稠的水迹,一滴滴地滑落下来。
易莱哲用没被握住的手扯下翻起的圣袍,遮掩住自己的脸庞,咬唇道:“求求你别看。”
听着墙角干这种事情……易莱哲羞愧地哭出声。
黎庭蒲在旁边的收纳柜里抽出湿巾,蹲下身耐心地帮他擦干净手,一根根手指擦拭干净,每个缝隙不曾落下。
黎庭蒲轻声提醒道:“不洗干净手会有细菌,下次注意……”
“要你说吗?”
易莱哲打断了黎庭蒲的话,耳朵通红,明明是黎庭蒲引诱他做这种事情,当事人却一副自洁的模样,搞得一切都像是他咎由自取!
黎庭蒲笑脸盈盈,哄道:“都是我的错,你现在能自己站起来吗?”
他对Beta永远比Alpha有耐心,对Omega永远比Beta宠溺,更何况易莱哲·哈蒂根缩在柜子里的模样太悲惨了。
易莱哲摇摇头,他的腿和腰都坐麻了,朝黎庭蒲依赖地伸出手。
黎庭蒲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护住他的头,一手揽着腰把易莱哲从衣柜里抱出来。
易莱哲搂着黎庭蒲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便听男人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果你想让我这样抱着你走出国会大门,就别下来。”
易莱哲一抖,老实地滑下来。
参议员休息室,十二区的现任议员争吵不休,现场酝酿着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沉默。
黎庭蒲参与竞选堪称警钟,他信誓旦旦肯定上位后扫清十二区的腐败,背靠费兰特这棵大树,不搭理他们的拉拢,就连党魁的协调都当作耳边风,摆明了要和他们对着干!
十二区的参议员惶恐不已,闸刀悬在头顶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现在费兰特被爆出这么大的丑闻,黎庭蒲也会牵连进去,很影响议员选举。”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你看费兰特接受过调查吗?”
一手遮天恰是如此。
助理适时敲响房门,打断了屋内议员的交流,告知道:“外面有一位记者找各位,他说手上有重要的东西,邀请进来吗?”
十二区的议员们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头。
记者戴着口罩和墨镜,鬼鬼祟祟地摸进来,放下一个u盘,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他闷着声,听不清真音:“你们不是想要黎庭蒲的黑料吗?我在国会偷拍到他和其他重要人物拉扯的视频。”
助理得到示意,拿出电脑插进u盘,文件里只有三四段视频,看模糊的小图多半是偷拍视角。
周围的议员聚上前来,旁观这段视频,点开却发现需要密码输入。
议员中最具有名望的话事人开口道:“你要多少钱?”
记者犹豫了一秒,他听着耳机里的示意,开口道:“五千零六十一万,不、六十二万。”
他一字一顿地复刻耳机对面的玩笑道:“如果你们没有这么多,可以凑一凑,概不讲价。”
议员要到卡号,利落打款,才询问出视频的密码。
一打开视频,周围的议员和助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玩这么大?!
画面是隔着花坛的俯拍视角,他们眼睁睁看着黎庭蒲亲完穆尔·内曼、又亲文森特·内曼,转而在结会后,被法兰克·洛林拉去衣帽间,前前后后进入三人,后面的易莱哲·哈蒂根和赫尔曼·罗德姆也届时在联邦抖三抖的角色!
十二区议员的脑袋都快炸开了!
不是,前后能和这么多权贵牵扯上性关系,没被他们扒出一点绯闻,真是深藏不露啊!
议员无可奈何道:“你应该把这个视频卖给费兰特,他要价应该比我高。”
记者推了推耳机,防止电流影响话筒传声,言辞坚定道:“我是为了联邦的正义,绝非拿一笔钱草草了事。”
“为了联邦的复兴,我毅然决然从事这份公共服务工作,帮助每一个身陷战争的难民发声!”
黎庭蒲走下演讲,听到费兰特的副官斯蒂文在叫自己,他走下台,轻昵地朝斯蒂文笑了一下,询问道:“怎么了?”
原本甜甜腻腻的斯蒂文根本不敢靠近他,毕恭毕敬道:“参议长请您过去,发生了一些意外。”
斯蒂文话音刚落,黎庭蒲便看到自己团队的负责人跑来找自己,他打断负责人的交代,了然道:“等一下再来。”
负责人着急道:“万分火急,你的私人感情视频被曝光到了互联网。”
黎庭蒲回头望向斯蒂文,问道:“同一件事?”
他们匆匆跑去费兰特的车上,斯蒂文解释道:“我们一开始有察觉到这种新闻流传,却没想到根本拦截不了,像幕后有推手,所以费兰特参议长过来找您……我们就不进去了。”
黎庭蒲停下脚步,站在前面握紧车把手,缓缓拉开了车门。
随即,轻薄的平板砸向他,擦过黎庭蒲的手臂扔到了地上,一声巨响,摔得四分五裂。
他回过头,看着地面上摔惨的平板,转头望向车内的撒迦利亚·费兰特,冲着自己的父亲轻笑了一下,眉眼傲然,清风明月,显然一副没把这种绯闻放心上的模样。
费兰特怒不可遏:“你最近在躲我?就是因为做了这种贼事,不敢见人?”
黎庭蒲摇头:“没有。”
斯蒂文连忙找出旁边自己的平板,递给费兰特,黎庭蒲钻上车,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车厢里一片寂静。
随即,费兰特放出来的视频打破了静谧的氛围,他直接丢给黎庭蒲,让后者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被人拍下来。
黎庭蒲看到上面的视频,心脏漏跳半拍,加快视频的播放,查看媒体爆料的范围,国会一整天旖旎的暧昧曝光在屏幕前,连其他人的脸都没打码,光明磊落,不可置信。
国会的媒体防范这么差劲?
怎么都拍到了?
黎庭蒲退出视频,查看官方媒体下的评论,骂声不断,失望声连绵不绝。
【一天约五个人是吧?】
【联邦还有干净的议员吗?黎庭蒲嘴上说着利国利民,还没进入政坛,骨子里都被利益熏心的浮华泡烂了!】
【666联邦政客给我下海演腐片。】
【私生活这么乱有什么脸竞选议员,我真搞不懂怎么都捧着黎庭蒲,不就是投了个好胎,没认爹前炒作了吗?】
【嘴上能不能积点德?好歹黎庭蒲帮助了十二区的难民,不就是私生活混乱怎么了?】
【Alpha就是牛逼,操了这么多人还有粉丝洗地,怎么不说黎庭蒲操了这么多联邦权贵,其实算英雄呢?】
费兰特撑着额头,眉眼流露出刻薄的疲惫,他开口道:“是不是他们逼迫你了?”
黎庭蒲惊诧地侧过头。
费兰特仍旧没有打断自己的思路,悲怜地望着亲生孩子,“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不知廉耻的纠缠你,才会记者拍到这些视频,我真不敢相信他们究竟有没有家教,这么贱得勾引别人家的孩子!”
黎庭蒲不敢直言。
等等,到底是谁的绯闻出现,怎么他在费兰特眼里成受害者了?——
作者有话说:向大家安利我的微博 @今灵泽
第86章 颠倒黑白 一夫多妻的婚姻,住在一起也……
黎庭蒲沉默地看着费兰特,男人侧坐在车后座,双腿交叠,黑灰色的发丝垂落在西装领口,金属车饰反射出鎏金落入他身上,与窗玻璃照射出的蓝调,交相辉映的迷人。
要钱要权费兰特什么没有,这般人物对感情却如此天真稚嫩……或许真沾了我是你儿子的光?
黎庭蒲突发奇想,嘴角忍不住泻出笑意,轻声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得真诚慷慨,泄露天意,奈何听者无心。
“那你也比他们好千倍万倍,”撒迦利亚·费兰特打断了黎庭蒲自谦自卑,“那些网络的声音,所有人的评价都基于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你!如果他们接触过你,绝对不会做出网暴这种事情。”
关键在于,他们亲身接触你的时候,都会爱上你。
撒迦利亚·费兰特将后半句话咽下喉咙。
他不想让黎庭蒲发觉自己在感情中所占据的主导优势,哪怕对方已经骑在自己脖子上为非作歹,他也只想紧紧抓牢唯一的遮羞布。
黎庭蒲挑眉问道:“你认为这算网暴吗?声量未免太轻了。”
费兰特摇头,“是你没有看到更多评论,我不害怕别人的话语,只是担心突发事件会动摇你的选民根基,他们是故意放出你的感情消息,他们都想拉下你!”
比起费兰特自己承受的游行示威,砸臭鸡蛋堵家门,他更不敢面对外界对黎庭蒲的抨击,一叶障目,全世界都在害我的孩子!
黎庭蒲听完差点笑出声,“你们忘了我的基本盘不是网络选民啊。”
骂声再高,但选民是永恒不变,网络上的声势和现实投票不重叠。
真正能给黎庭蒲投票的是十二区的选民,是那些得到他福利支撑的难民,利益所趋才是必然,现实中获利了,得到议员扶持出来的幸福生活,谁管你私生活混不混乱?
十二区的民众才是黎庭蒲的保护伞。
黎庭蒲刚入政坛时,就有很多学者分析,他所拥有再大的声势也难以获得相同的支持量,怎料他现在遇到如此危机,同样成也声势,败也声势。
网民的骂声既无法给他支持度,竟然也改变不了他当选的局面!
“我们的体系太可笑了,竟然谁都不会死,谁都在推卸责任,谁都不会承担责任,这个世界难道不是一个游戏吗?尤其是对于你而言——”
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从出生起就已然是无数人的巅峰,能够调动无限资源,对你而言不更像是一个游戏吗?
我只是一个出生起光着脚的人,走到现在也一无所有。
如果因为网暴就一跳不起,太可笑。
黎庭蒲夺下费兰特手中的平板,强迫他跟着自己看外界讨论的节奏。
费兰特极力抗拒道:“我不要和你浪费时间,看这个有意义吗?”
“多看脱敏,怎么没意义?”
黎庭蒲不容反抗,伸出手圈住费兰特,掌心攥紧他的肩膀。
费兰特越挣扎,黎庭蒲收得越紧,几乎要把他圈进怀抱,那股幽湿的青苔信息素泄露出来,Alpha的精神强行压制着费兰特坐在原位。
他们靠得太近了。
黎庭蒲丝毫没有察觉到越界,强制的掌控欲隔绝暧昧的氛围,只剩下费兰特目眩神迷,侧头凝望着他微翘的睫毛,心脏止不住猛烈地跳动。
黎庭蒲无视媒体报道评论区的污言秽语,跑去自己占据主流好评的自媒体战场,查看另一批网民的关注,怎料一打开视频就被弹幕扑了个满脸!
弹幕紧跟着视频内容讨论黎庭蒲的后宫组成,大有一副选妃架势。
【穆尔·内曼不是很纯情吗?怎么和黎庭蒲搞在一起?】
【我还记得他小时候经历母亲出车祸,面对媒体怯怯躲在保姆身后的样子,当时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不会找伴侣,没想到如今栽到黎庭蒲的怀里去了……】
【如果黎庭蒲没走丢,说不定俩人能当发小呢。】
黎庭蒲还未出声,耳侧便响起急切表忠心的谏言,湿润磁性的声线润进他的耳膜:“哪怕你是我亲手养大,我也绝不会强迫你和穆尔·内曼当发小,干扰你的感情。”
他摸清了黎庭蒲想听什么。
但凡是他泄露出一点掌控,黎庭蒲就踩着势头打压凌虐,丝毫不肯退让。
费兰特屈服折辱,唯一让他好受的……就是所有人都遭受过这样的事情吧?真的吗?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经历这些反复提及的混乱私生活,甚至到了习以为常的地步?!
费兰特不敢多想,他只听到黎庭蒲回应似地轻嘲。
黎庭蒲继续查看着视频的进展,画面遮遮掩掩透过盆栽拍摄,隐隐见到文森特·内曼打发走穆尔·内曼,转头狠咬住黎庭蒲的唇瓣,替儿子覆盖住那片唇。
弹幕一阵哀嚎四野,惊愕不已!
【所以长大后伴侣像身边父母肯定是有道理的,黎庭蒲堪比第二个文森特·内曼啊!】
【辱文森特了,黎庭蒲连议员都没评过,两个人放一起讨论纯属给黎庭蒲抬咖。】
【辱黎庭蒲了,人家就是私生活放纵,好歹没杀妻,更别说黎庭蒲乐不乐意还不知道呢,为了晋升遭到强迫的人还少吗?】
【别给文森特·内曼赋魅了,早就多年的事情,名字都烂透了,现在不还是拜倒在黎的西装裤下吗?急着吻黎庭蒲的不是他对吧?】
【其他人不知道,但文森特·内曼一定是见色起意强取豪夺,黎宝小心啊!】
黎庭蒲蹙着眉,他根本没发现有人偷拍自己,吸取教训,果然在公共场合不适合和他人拉拉扯扯。
视频的画面一转,只见镜头紧跟着法兰克将他拉入更衣室,房门关闭,隔绝无数窥探的目光。
【他们到底在屋里做什么啊!】
【一人血书,能不能让我当里面的墙纸?】
【我想当地板】
【+1+1+1】
画面再转,等到法兰克踉跄走出来,和易莱哲撞肩而过,后者随即踏入衣帽间时——
全屏都沉默了。
有人忍不住问:【不是吧?做完你的做你的,这么忙频率这么多不会磨破吗?】
黎庭蒲呆愣一瞬,讪讪地低下头看了眼。
嗯,没有任何问题。
还不等网民反应过来,赫尔曼推门而进,再次砰一声关门,炸出满屏震惊。
【赫尔曼他不是Alpha吗?】
【双A恋不懂?季况野和黎泷不也是双A夫夫?】
【太他妈震撼了,首都军工厂的铁血强A门面和黎庭蒲这个悲怜天下的文官预备役……谁操谁不一定呢?】
【根据网友扒出来的走姿分析,你黎不但是攻,而且X能力极强。】
【等等你们没发现易莱哲没出来啊!!!】
【何止……要不然3p要不然就有一个人偷藏起来了,按照赫尔曼的暴脾气,估计易莱哲藏起来的可能性更大。】
【你们不觉得他们走出来那种狼狈的样子……衬得黎庭蒲像吸人精气的妖孽。】
【事实证明,吊桥效应和英雄救美确实能够抱得美人归。】
【说着说着怎么替黎庭蒲选妃了?这么会溺爱?】
【能够操到权贵何尝不是一种能力?】
【卧槽刚刚扒出来黎庭蒲的发家史是艾勒·罗德姆,他和艾勒有感情拉扯,而且还是在艾勒有未婚夫的情况下?!】
【啊?】
【没错,谁敢想费迪南德·索恩是艾勒·罗德姆的未婚夫!】
【等等!所以说黎庭蒲其实挖了夫妻墙角?】
【哈哈哈不止如此,费迪南德是现任索恩药企的总裁,他在法庭上面对夺妻凶手还能笑脸相迎,何尝不是卧薪尝胆呢?】
【好好好,黎庭蒲当小三,艾勒出轨,费迪南德和自己未婚妻的情人称兄道弟,太绝贵圈真乱!】
黎庭蒲视线刚落在这句弹幕上,屏幕弹出了艾勒·罗德姆的社媒账号解释,他刚想点开,却遭到费兰特的阻止。
“别看了。”
费兰特声音哽咽,伸手覆盖住屏幕里的消息,活脱脱一副骂在他身痛在我心。
“没事,我只想看看有人会不会为我说话。”
黎庭蒲挪开了费兰特的手,点开了艾勒·罗德姆的社交账号,后者分享多半生活日常、学院社交,丝毫没有泄露自己的感情生活。
奈何帖子下面涌进视频相关言论,这才逼迫艾勒·罗德姆不得已澄清。
【Elle·Rodham:黎庭蒲根本就不是小三!
我和费迪南德·索恩的所谓联姻关系只是口头协议,在认识黎庭蒲后,我们就已经不在联系,黎庭蒲是优秀的人,他在学业、家庭和成长都帮助了我很多,我敢打包票,他所遭遇的感情困境也是别人逼迫他的,甚至因为这些人的骚扰,黎庭蒲才被迫和我很分手,远离了我!
请大家对黎庭蒲多一些包容,他所受到太多的外界压迫,但绝对是真实的人,为民众服务的人!】
下面有人评论:【但你根本就没出现在视频里啊,就有人跑你账号里说几句话,你何必应激替黎庭蒲说话?】
【Elle·Rodham:我和黎庭蒲才是真爱,他们算个屁!去问问他们谁愿意替黎庭蒲承担骂声,不过是怪黎庭蒲手里没握权力,所以都逮着他薅!】
赫尔曼抬起头,移开屏幕的目光,看向坐在转椅上的艾勒·罗德姆,冷嘲热讽道:“你也是人性高光的时刻了?”
艾勒·罗德姆猛地看向赫尔曼,恨得咬牙切齿,怒斥道:
“关你什么事?你也是贱上赶着去找黎庭蒲,评论区怎么说你我都嫌臊,之前这么讨厌庭蒲,甚至想拆开我们,原来是你想要上位,我怎么第一次发现你不知廉耻!”
“啊!贱货!”
艾勒突然应激地尖叫,扑上前准备抓烂赫尔曼·罗德姆的脸!
赫尔曼往后一退,拦截住艾勒·罗德姆上前的身型,将他翻身控制在怀里。
艾勒疯狂拍打着他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怒骂不已,满口鸟语花香。
赫尔曼·罗德姆深深无力,他查看着终端的消息栏,黎庭蒲的账号没有上线。
当然,即便上线,他也没有道理来回复自己。
赫尔曼低眸看着艾勒,没想到最会闹腾的人对外界也一副大度的正宫做派,他发私信逼问反倒更像喋喋不休的怨妇……
不应该这样子的。
他不该给黎庭蒲添麻烦。
赫尔曼犹豫不到一秒,打开自己的社交账号做澄清。
【Hermann·Rodham:很抱歉我对黎庭蒲造成的现实困扰,他在虫族敌袭救了我,而后我对他产生了不道德的感情依赖,并在两方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和黎庭蒲产生关系,这不怪他,和很多人在同天不同阶段约会是我的错,也是我们的错。
我们更应该看清楚他站在联邦公共领域时,为民众做了什么,为站在你们面前,舍弃了些什么,私生活混乱不是你们攻击他的理由,如果没有撒迦利亚·费兰特的存在,或许他付出的代价是数千倍数万倍。
我很抱歉在感情上强迫了他,让黎庭蒲不得不面对多线感情。】
随即,有更多的相关人士为黎庭蒲发声,句句颠倒黑白,词词为黎庭蒲开脱。
穆尔·内曼、文森特·内曼、法兰克·洛林、费迪南德·索恩、易莱哲·哈蒂根都接连发帖为黎庭蒲辩解。
总结理念:他很好,是我的错,他为了公共服务领域忍辱负重,也因此纵容了我对他的感情强迫,我替你们原谅他了,你们别骂他,来骂我吧。
撒迦利亚·费兰特诧异地看向黎庭蒲。
他很清楚黎庭蒲在事件发生后没有联系这些人,不存在逼迫情人原谅自己,那些人也不会因为费兰特的颜面为黎庭蒲说话,毕竟在费兰特丑闻黑料曝光时,大家都避之不及。
能够让情人不顾自己外界名声,只为了捧住黎庭蒲的声势地位,整齐划一地说:他很好,是我强求的。
这个号召力太恐怖了。
黎庭蒲的个人魅力打脸了无数专业团队的数据模拟,玩弄舆论不止掌控媒体,而是控制住消息的发声源,只要黎庭蒲存在,就有无数人因愧疚抛弃自己只为衬托他。
【我靠,这是什么人品能让所有权贵异口同声?】
【虽然黎庭蒲没有结婚,但他的情人们替网民们原谅了小蒲,联邦政客的历史高光时刻。】
【这么正宫吗?感觉他们很适合一夫多妻的婚姻,住在一起也不会打架。】——
作者有话说:情人们:骂了我,就不能骂黎庭蒲了[求你了][求你了][咬手绢]
第87章 成为议员 事业巅峰,联邦的儿子——黎……
两人声名狼狈,在柯兰多中心的独栋不能再住,被抗议者围追堵截,撒迦利亚·费兰特带着黎庭蒲回了费兰特家族的老宅。
老宅位处中心地带,藏在柯兰多封禁的私人花园里,离学校或国会都很近,黎庭蒲冷眼旁观,要不是这两件事他还真不知道还有费兰特的老宅。
费兰特老宅的装潢偏南洋风,不同风格的古董堆砌得恰到好处,不繁琐庞重极有韵味,色调偏暗色系,靠移步一换景完成从暗到亮的排色布置。
“我和母亲经常住在这里,她死后就我一个人住,这里的装修不适合孩子,害怕你不适应,所以就没把你带过来。”
撒迦利亚·费兰特说得极其得体,放下刀叉,补充道:“你住在我小时候的房间吧,我床头的画像也换成你的了。”
黎庭蒲犹豫一瞬,随即点头道:“好。”
两人吃完饭,费兰特强行缠着黎庭蒲睡在一起,美其名曰这里太恐怖,害怕孩子一个人睡觉会做噩梦。
黎庭蒲忍俊不禁,这次却严肃拒绝道:“我一个人睡觉,你如果害怕可以搬出去住。”
到底谁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在这刹那有些分不清。
撒迦利亚·费兰特依赖黎庭蒲的阈值高太多了,忍不住软下脾气劝慰道:“你经历这种事情,如果晚上做噩梦可以钻进我怀里,我们很久没有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宝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你是个omega。”
黎庭蒲打断了费兰特的依恋,相互比较道:“我是个成年Alpha,就算有鬼,我都敢操他,你怎么敢和我睡在一起的呢?”
黎庭蒲微微蹙着眉,神情不爽,鼻梁与眉弓锐利夺目,同时具备着瓷器的润泽,眼眸深邃,睫羽纤细轻阖,宛若一望无际的神秘汪洋。
撒迦利亚·费兰特悄然抿唇,比他更悄然无声的动作是大腿根部忍不住的律动合拢,腹部微微抖动,被黎庭蒲的性吸引力逼迫得渴求不已。
黎庭蒲打消了费兰特的妄想,也好在没有他陪睡,黎庭蒲迷迷糊糊被电话叫醒,趴在床上回消息。
“我们刚收到救助十二区纪录片在电影节获奖的消息,您要确定现在发通告吗?”
黎庭蒲困惑:“既然获奖了,为何不放出来呢?”
他抬眼看终端的时间,提醒道:“现在太晚,首都的时差在睡觉,不如换个时间段再放出来。”
显然团队负责人忙着绯闻处理焦头烂额,跟进电影获奖的团队核心,无法拍板,只能提醒道:“因为您的感情丑闻,现在放出纪录片不一定能够扭转局势,负责人想冷处理您现在的状态,等过一段时间再放出来。”
黎庭蒲一瞬间清醒过来,“不行!”
政治抢的就是关注度,只要消声灭迹一个星期,选民早就忘记你是谁,怎么敢冷处理这种事情的?
“我等不了,十二区的选举也等不了,更何况有人已经开始联系我……”
团队负责人困惑:“谁联系您?”
黎庭蒲坐起身,丝绸般的被褥滑落下肩膀,露出瓷白的薄肌,披散的黑色发丝争抢着柔亮光辉,他声音清柔,带着妖孽的蛊惑性:“愿意原谅我、托举我,帮助我扭转局势的人们,我有一件比十二区选举更想做的事情。”
我太想挑战你们口中的所谓权威了!
明明壳子这么脆弱,你们为什么不敢敲碎呢?
黎庭蒲说一不二道:“我帮你们拍板,大胆放出来就好,更何况影线上映都商量好时间了,他们挣不到钱又得发难你们。”
早就和各大宣传媒体签好协议,没能够得到相应的流量和扶持,这个时候轻易撤退——狗逼急了会跳墙。
黎庭蒲挂断电话,看向办公室的客人,轻声抱歉道:“最近有些忙碌久等了。”
客人摇头:“没事,突然有工作能理解。”
黎庭蒲双手交叠,葱白的玉指搁在下巴上,极其吸引目光,增添了一抹说服力的引导,“如果之前谈的条件您都满意,愿意托举我走出来,我会用一辈子为您服务。”
“这句话你应该和很多人说过。”
“今天有十几波人来找我,但这句话我只找您说过,合作我只想和您真心实意的干。”
黎庭蒲说这些讨巧话时,神采忍不住流露出俏丽纯真,眼眸粉嫩,真诚不已,魅惑十足。
至少换了个话术,这句话确实只说给你听。
黎庭蒲连续接待费兰特曾经的相关势力,而这些权势无不有个统一的目标,就是扶持他上位,时局动荡能够脱颖而出的都是值得投资的对象。
黎庭蒲暂且不知费兰特是否知道,所思所感如何,一味照收各大利益集团的招揽,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很快,各个平台之间成批量的为黎庭蒲拍摄的纪录片造势,明广暗广接踵而至。
黎庭蒲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流量时代的爆点,更别提带上十二区、难民营、幕后工作和团队、以及黎庭蒲在最后遭遇导弹前做什么的噱头,足够炸裂人眼球!
之前还是各大运营商的广告,后面自媒体觊觎流量,免费推广宣传,吹捧或拉踩的营销应接不暇,拉满了外界的期待。
很快,各大流媒体上线纪录片《十二区》,一小时斩获千万观看量!
【噱头也太高了,明明有会员还要单独付费,平台的吃相太难看。】
【狗叫什么,还不是买了吗?】
【2刷!我真的没想到黎庭蒲做了这多事情,如果没有摄像头记录,他的丰功伟绩都会被埋没,大家也只会记得那些艳情史,欸。】
【我的天呐最后结尾太升华了,泪流满面,哭的快呼吸不了。】
【费兰特出场46:22,不用谢】
【别剧透!禁禁禁!退退退!】
拍摄镜头很普通,没有太独特的构图技巧,只是简单跟随着黎庭蒲的步伐,记载他做实事的行为。
那时,十二区的温度高得离谱,黎庭蒲每天都在安置难民营,指挥新建起的营地进展,防止偷工减料,管理药品和医院,甚至出现人员纠纷还要想新的管理制度。
【这么热还穿西装啊,我看后面的团队都只穿衬衫短裤,热得快要舌头,真是保守黎。】
【哈哈哈哈保守黎笑死我了,他是真不嫌弃热】
【根据时事,其实说不定西装下面都是吻痕之类的,当然我感觉可能他也不太喜欢暴露自己吧,毕竟在中心城遭到这么多权贵的压迫。】
【唉,还是正经点好吧。】
跑工地累,监督工地累的是指挥协调不同部门,调度人员和材料还算小事,黎庭蒲忙上忙下,直接顶替了经理的活,甚至恨不得自己动手拌水泥。
【好辛苦,明明这些都可以给下属去做,黎庭蒲却要亲力亲为,何尝不是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呢?】
【其实黎庭蒲挺负责的,干过工程都知道,这种东西必须盯在现场,否则不知道有多少钱吞进去,吐出来就是建了个破烂玩意。】
【推荐黎庭蒲一本书《不会管理团队只能一个人干到死》】
【其实不是他没有团队吧,我记得当时他团队里的人都散落在联邦各地,为十二区逃出来的难民提供安置,还有一些十三区的早期难民,也是尽可能收留都收留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有人心疼他,但黎庭蒲不心疼自己。】
很快画面切换成双线进展,黎庭蒲在前线和团队的后线安排得紧锣密鼓,游刃有余,尽可能扩散自己的力量。
【我靠,领导去第一线还是少见啊,黎庭蒲为选票真是拼了。】
【可能十二区身陷战乱,但没有废除议员的原因就是如此吧,总会有一个人来拯救他们的,而那个刚巧是庭蒲。】
纵览整个视频,追平开头播放量的就是费兰特的露面,所有人都好奇他怎么敢对自己孩子下此毒手,跳转频率惊人!
【黎庭蒲是有病症吗?怎么费兰特一直在打电话催他吃药?】
【可能是补营养的吧,我家里人也给我催吃钙片,真搞不懂到底在催什么啊!】
【这么看,挺爱子心切的,不然不可能坐飞机赶回来了。】
【是赶着让黎庭蒲见阎王吧?笑死】
费兰特没来多久便出事了。
镜头只拍到黎庭蒲和费兰特上车的镜头,车辆缓慢行驶,突然一声爆炸响起,画面晃动,惊呼声不绝于耳。
随即,画面一片漆黑。
再度亮起,黎庭蒲与专业记者面对面的采访,题材就是有关于十二区的救难,讨论升华,点缀出这场纪录片的人道主义。
【?】
【啊?】
【日你妈退钱!】
【不是?我都跳到这里,你说竟然不播后面的?】
【一只无形的大手操纵了这个纪录片,就连真相都不让我们窥探!痛恨啊!】
【不是等等?既然黎庭蒲和费兰特坐上同一辆车,为什么导弹爆炸后,黎庭蒲受伤坐轮椅,但费兰特没有丝毫伤口?】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可能这个画面和音频是剪辑出来的,导弹根本不是这个时候降落的!】
【我靠真有可能,求联邦调查!】
【原来黎庭蒲真的为十二区做了这么多啊!】
【不管真假但至少做实事了。】
【父亲发动战争杀人,儿子救助难民赎罪,可惜费兰特的罪不是黎庭蒲力缆狂澜能够弥补的。】
【本来为黎庭蒲认回父亲开心的……但现在不如不认,费兰特不配有黎庭蒲这样好的儿子!】
【没错,把黎庭蒲还给人民!】
纪录片一播放,舆论瞬间扭转!
黎庭蒲根本就不是在镜头面前作秀,因为很多工作或事件发生的瞬间,摄像头好几次没来得及拍摄,只能靠口播或文字填补前期的信息。
网友一致评判,谁他妈会怪一个干实事的议员?
他不就是私生活紊乱吗?没关系,现在我们要封你为神,想操那个权贵只要开口,就连亨利·琼斯都能够给你绑过来!
很快有人发动游行,牌子上赫然写着上述话语“费兰特不配有黎庭蒲这样好的儿子,把黎庭蒲还给人民!”
谁敢想,这年度最大的号召竟然是——黎庭蒲是联邦的儿子!
德不配位,就连孩子都得给你抢走!
黎庭蒲舆论翻转后,连议员选举都轻松不少,此刻正值十二区选举倒计时二十四小时。
一通私人电话打进了参议院里,这位政客的桌子前摆放着十二区罗纳选区的牌匾,他接通电话,意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看窗外。”
这抹熟悉的声线迷惑了他,十二区的政客回过头看向窗外,便见记者拿着终端朝自己挥手,他横跨马路朝自己走来。
等等!不是说买卖后不联系吗?!
政客惊愕地瞪大眼睛,随即出现了让他此生难忘的画面,烙印在视网膜里。
下一秒——
砰!
一辆大货车撞向记者,身体飞溅十几米,血肉横飞,支离破碎,唯独电话另一头还残存着记者虚弱求救的痴语。
十二区的政客瞪大眼睛,手一松,终端坠地,皮囊下的精神崩溃尖叫,奈何肉/体已经连动都动不了。
“根据您的户籍所在地,罗纳区会是您的竞选地点,但因为十二区战乱无法追源每个选民出生地的原因,可能会造成选民重叠过多,但对你而言是一件好事。”
黎庭蒲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团队负责人分析。
经过众多事件累积出的成长,他成熟了不少,身着定制西装,背部仰后微靠,头发经过造型师的打理利落地盘起,只留几缕碎发增添风情。
敲门声打断了会议室的严肃气氛,助理拧开门把手,将一封信递给黎庭蒲。
“已经检查好里面没有任何危害物品,这封信只有我一人经手,请您看一下里面的信息。”
黎庭蒲颤了下睫毛,垂眸看向信封,他打开信封的封条,拿出里面的文件翻阅,发现是一位政客买凶杀人的信息。
黎庭蒲翻阅一遍,便留下信封,将里面的内容扔给团队负责人,“把这个透露给媒体,放出消息。”
团队负责人看后惊喜,又疑虑道:“消息不一定属实。”
黎庭蒲扭头看向负责人:“我什么都想做,哪怕是假消息,谁又知道是我做的呢?”
更何况那个人不会放出假消息的。
就算是假,现在也该是真。
团队接到新任务,纷纷散去,黎庭蒲留下套在外面的信封,是正规渠道送来的信封,因此可以追溯到发来的根源地址。
黎庭蒲下班后,便叫司机跟着地址走过去,窗边风景滑过,直到一栋尖塔建筑撞入视野,他才后知后觉发现是首都的神理教圣地。
黎庭蒲握紧了手中的信封,宛若通入异世界的门票,他打开车门,走下车。
他没有带保镖,正值首都宗教圣地,黎庭蒲的面孔一亮相登时引起剧烈的骚动。
等黎庭蒲反应过来时,人群朝他涌来,一道人影擦过他的身体,撞向肩膀,黎庭蒲下意识低头说句对不起。
耳畔却响起一句幻听:“是假的,纯粹伪造。”
这道声音轻柔,好似一戳就破的幻影,音色与黎庭蒲的声线相似。
黎庭蒲猛然回头,却捉不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抬手摸向耳垂,镶嵌的豹头耳钉消失殆尽,只摸了一手软嫩的耳朵。
不但还活着,甚至到现在都改不了偷拿东西的习惯啊。
黎庭蒲低垂下睫毛,遮掩住眼底的思绪,唯独颤抖的小臂再也掩盖不了他愤怒的情绪。
肩膀处若隐若现还沾染着植物的芬芳,让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何等品种的精油提纯,还是信息素泄露。
十二区罗纳选区议员的丑闻很快经过舆论发酵曝光,登时,他已经走投无路,就连宣布退出选举都无能为力,因为投票已经开始了。
【黎庭蒲救助难民时,你们在买凶杀人?】
【我靠难怪黎庭蒲在国会私会情人梦拍到,原来是同僚干的啊!】
有结果的等待永远是最轻松的时刻,黎庭蒲站在等待汇报投票结果的台上,相比起紧张的同僚,简直可以说是满脸轻松。
监票人汇报公布道:
“艾妮莉·史密斯2387票!”
“黎庭蒲5716票!”
“白戴维1863票!”
话音刚落,板上钉钉。
黎庭蒲站在台上,听着周围喷发出潮派的欢呼声,热闹庆祝,宛若海水汹涌灌入房间!
他脸上刚绽放出一抹笑脸,便被温暖的怀抱圈进怀里,撒迦利亚·费兰特喜不胜收地拥抱他,庆祝他。
“恭喜。”
“谢谢你。”黎庭蒲拍了拍他的背,退出父亲的怀抱,登上演讲台。
撒迦利亚·费兰特仰望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忽然感受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过头,助理谨慎怯怯地递上最新讯息。
官媒在此刻除了庆祝黎庭蒲成为十二区的参议员,竟然同一时刻推送着同一个选题《黎庭蒲能否代替费兰特成为新任参议院议长》?
提问大胆,挑拨人心,简直是离间计!
恰逢此时,黎庭蒲迎着民众的欢呼走下台,他抬头看向神采复杂的费兰特,有些不解地挑眉。
费兰特听到动静,这才将目光从平板移向黎庭蒲的身上。
明明认定了自己的孩子不可能发出这种通告,却不知为何心脏砰砰乱跳,击打着鼓膜,宛若震耳欲聋的警钟。
黎庭蒲身披现场的氛围灯光,目光熠熠,唇畔轻笑:“怎么了?”
第88章 无色无味 手掌圈住他的后颈缓缓蹂躏
费兰特凝视着黎庭蒲的面孔,自从虫化过后,他的头发催生长至腰际,造型团队娴熟地按照打理费兰特的造型,来修整黎庭蒲的发型。
那头顺直的长发落在脑后,典雅内敛,轻盈的发丝微微遮住了他的脸颊,半遮半掩透出星星点点的鎏金。
他太无辜了,望向自己的眼眸对这通报道毫无觉察,询问时发出少年气般轻哼,眼眸微眯,肆意盎然。
这抹笑意动人心魄,又怎么可能是你主动发给媒体的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张唇,攥着平板的手指用力生疼,黎庭蒲察觉到他的异样,周遭的祝贺来不及让他留出空安抚,只能将手搭在费兰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一边和下属同僚谈笑风生。
“我肯定会应付好媒体,但今晚不行哦,他们已经拿到非常大的一手情报,我上任的消息能够他们吃一个星期的热度,而我要和家里人庆祝这份喜悦。”
黎庭蒲趁着话题转移,将目光投向撒迦利亚·费兰特,他的手掌从肩膀逐渐往上,圈住费兰特的后颈,指尖力度加重,缓缓蹂躏。
黎庭蒲俯下身,趴在费兰特的耳畔轻声询问道:“你要来我们团队聚餐吗?”
话虽如此,答案却早在问题前浮现。
谁家大老板会和员工聚餐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摇头:“你们去吃就好,记得早点回家。”
“那我要和你请个假,今晚不回家了。”黎庭蒲的眼眸倒映着他的面孔,犹如镜面般相互映衬,“希望你今天能一个人睡着觉。”
柯兰多高级住宅区,一通门铃唤醒了在沙发上看报道的海曼·奥斯顿,他站起身,点开门前的显示屏。
一个陌生人捂得严严实实,朝着镜头挥手打招呼,海曼·奥斯顿刚想关闭显示屏叫保安,对面却扯下口罩,露出精致的下巴笑道:“是我,医生。”
黎庭蒲举起包装精美的唐培里侬香槟,那双眼眸流露出奢靡下的脆弱:“晚上好,冒昧打扰了。”
海曼·奥斯顿睁大眼睛,喜不胜收迎着黎庭蒲进家门。
他接过香槟,往厅里放置酒杯的吧台走去,询问道:“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不和团队成员庆祝吗?”
“走到这个位置就觉得一切浮华皆与自己无关,尤其是你因为我丢掉了实验室的工作,我很愧疚,才想在这一时刻来找你……你最近在做什么?”
海曼·奥斯顿拔开香槟瓶塞,挑选了一对郁金香杯,按层次倾斜倒满,“你不用担心我,最近我在做一些小生意,掮客中介之类的,医学相关的工作就是个笑话,早就不想干了。”
黎庭蒲接过他递来的郁金香杯,小抿一口,入嘴毫无呛嗓子的刺激,无色无味,单纯是水。
黎庭蒲低下头,有些错愕体贴。
对面的海曼微微倾斜手中的香槟酒杯,两杯相碰,撞击出青铜般脆响,美酒摇曳,惊醒了杯底的光晕。
“你脸很红,今晚喝太多酒了,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黎庭蒲掂量着海曼医生的态度,摇头致歉道:“我应该喝的,为了你喝一杯。”
他的眼眸追随着海曼·奥斯顿的视野,深情凝望,黑色眼眸比价值连城的香槟还要醉人,伴随着每一寸的呼吸吐露出芳兰的暧昧迷离。
黎庭蒲颤着睫毛,真诚道:“因为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实验室抛下你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费兰特没难为你吧?”
海曼·奥斯顿原本警惕的神态放松下来,怅然地升起怜悯。
那张艳丽又可怜的容貌勾魂摄魄,夺取目光,令人着魔般陷进幽深的瞳孔之中。
海曼强行剥离出黎庭蒲的眼眸,却忍不住重新看向他,眼眸在收回和凝望间左右徘徊,情难自禁。
海曼·奥斯顿恋恋不舍地摇头道:“他没有难为我,反倒是我一直担心你,你能逃出来最好,费兰特所做的事情都太过分,都是真的对吗?”
黎庭蒲捂住下半张脸,鼻尖抵着手心,眼眸溢出泪花,片片睫毛间含着钻石,他颤颤巍巍地深呼吸道:“有时候我特别渴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这般权势的家人。”
他半推半掩地承认这件事。
费兰特迫害自己与整个社会所遭到的危害相比,其实不及万分之一。
奈何这样的经历放在普通人身上,重如泰山,早就压得人脊梁弯断,命丧黄泉。
黎庭蒲吸了吸鼻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根根分明的睫毛嗔出怒意,他不为自己哭,只悲怜无数受迫害的家庭缩影,那些由人组成的数据每个背后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坐在高脚椅上,抬脸看向海曼医生,昏黄的灯光掩盖不了瓷白肌肤透露出的艳红,眼角泪光盈盈。
黎庭蒲稍加流露出脆弱,便让人忍不住腾起占有欲。
海曼·奥斯顿搂住他的脖子,岔开腿跨坐着,呼吸缠绵,俯下头亲吻他的眼皮,上道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黎庭蒲攥紧医生的手,“我只是希望父亲有时间能够休息一下,总统肯定喜欢这个决策。”
海曼·奥斯顿一惊:“但他是你的父亲。”
黎庭蒲轻笑,娴熟地吹枕边风,蹙眉蛊惑道:“有时候总统要行驶好他的权力,既然你转行了,就不要错过任何的合作机会,好吗?”
我可是把机会放到你面前了。
“花园假?”
撒迦利亚·费兰特翻阅着联邦发出来的通告,抬眸望向奥斯顿总统,“你确定吗?”
圆拱形的办公室内,金碧辉煌,绿植环绕,背后屹立着联邦旗帜,光线从树丛透过窗户格条泼洒满地。
奥斯顿总统摊手道:“抱歉,费兰特,但现在民意怨气太大,你先休息一下。”
费兰特扔下手中的文件,砸得桌面砰砰直响,奥斯顿总统骤然掀眼,直面参议院议长的胁迫。
费兰特慢条斯理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放假这么一说,参议长竞选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希望我的落选会造就你的落败。”
“你永远都不会落选的啊,费兰特,以你的能力不着急需要这些选票。”
奥斯顿总统说得冠冕堂皇,以大度之言宽慰费兰特,奈何明眼人皆知放花园假明摆的夺权,若这消息放出去定然佐证了费兰特丑闻一事。
撒迦利亚·费兰特指尖轻点桌面,提醒道:“你是我推出来的。”
他说的话斩钉截铁,理直气壮,事实如此,瞬间让坐在对面的奥斯丁总统苍白下脸。
总统深呼吸,藏匿在桌子下的拳头攥了又攥,面上迟迟未表露怒意,恭维至极地请求道:
“放假吧,费兰特。”
奥斯顿殷勤地补充道:“当然是放年假,可以和孩子出去玩玩,弥补童年,有时候放慢步伐也是件好事。”
费兰特听到这个建议,刻薄糜烂的神情舒展半分,他轻轻抿唇,眼底酝酿着筹备的思绪。
“我很早前就看过您的著作,比我父亲所传达的思想还要深刻,我非常崇拜你的理念,像你这样的人才配在高位。”
黎庭蒲坐在总统办公桌正对面,身形后仰,翻阅着膝盖上的公文,纸张哗啦响,凳上有余热。
终端忽响,他低垂眼帘,便看到费兰特给自己发到消息。
【明天要不要玩枪?你一直说想要自卫,平时没时间教你,现在申请放假刚好能弥补遗憾。】
【而且我不希望,是别人教会你的。】
“你就是这么蛊惑那些情人的吗?”
黎庭蒲听到奥斯顿总统的话语,关闭终端屏幕,轻笑拒绝道:“我不想让我们纯洁的合作关系添上太多浮华,而且我不操有妇之夫。”
虽然你长得漂亮。
但和医生相比就相差太远了。
奥斯顿总统托着下巴,“你比你的父亲有能力多了,也很傲气,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不能让参议长跟着总统提拔呢?”
黎庭蒲轻点着指尖,挑眉道:“参议长竞选是费兰特提倡,让更多民众有了自由的选择,只是可惜让您处处受限。”
有傲气可不是一件好事。
奥斯顿总统帮着黎庭蒲可惜道:“是他贪心不足蛇吞象,如果这个位置不需要选举,我现在就能提拔你上位,这个位置被他一人霸占,对社会不公平。”
尤其是傲气让人自以为是,忘乎所以的时候。
真的对社会不公平吗?只不过是对你不公平而已。
黎庭蒲勾唇,不耐藏在眼底,他姣好的皮囊和柔顺到刻在骨子里的笑意完全掩盖住内里的厌烦。
“我该走了,家父催促要陪他休假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