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彻夜难眠 想亲自生下你,替你逆天改命……


    再次走进房间,黎庭蒲看待费兰特为他准备的房间,一切都有迹可循起来,准确来说就是没把他和孩子的身份分割开来,即布置了儿童卧室又准备了工作书房,左右脑互搏。


    黎庭蒲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画材上,回想起对方参观艺术馆的兴致勃勃,困惑发问道:“明明你也说我的政治前途不错,怎么还要准备画材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想到穆丽儿美术馆的谈话,有些犹豫,放缓念想道:“绘画算陶冶情操的兴趣,很适合进入心流,打发时间。”


    黎庭蒲掀起眼皮,根据现有的信息试探道:“所以我们家应该有绘画很不错的吧?不然您的母亲…我的祖母不可能开一家不盈利的美术馆。”


    费兰特肯定又否决道:“我母亲喜好艺术,绘画天赋极高,所以穆丽儿美术馆有一个展区放着她的画,但她不以艺术为生,而是政治掮客,毕竟艺术达到的成就太过有限了,政治能够走到最高的权力中心留名得权纳财,但艺术家似乎没有人能记住多少个。”


    嗯,一般人类对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望眼欲穿,百般污蔑来平衡内心的不甘心,似乎把它拉下神坛,就能够离得更近一些。


    黎庭蒲冷眼旁观,温和提醒道:“绘画应该算不上兴趣吧。”


    “嗯?”


    黎庭蒲看着费兰特没有读懂的困惑神情,自知意识的狭隘,但适应良好地解释道:“绘画自然也有艺术的工作和道路,我之前为了考学自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结果发现妄想用艺术考进柯兰多大学,对当时的我而言是痴人做梦,不如文化课学习来得方便。”


    能够走到黎庭蒲眼中的一切喜好兴趣,都不将会是纯粹的爱好,而是机关算尽的预谋。


    他内心自知,到底什么道路能够拥有更长远的利益和发展,否则现在不会来到中心区,而是直接靠出卖色相维生,怎么来钱也要方便,但想要钱权都得就需要更加深刻的规划和预谋。


    费兰克听到黎庭蒲聊起这段他并不为人知的故事,好奇不已,恳求道:“原来你动过笔,不如趁着有画具,重拾一下兴趣?”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自家孩子的创作,毕竟黎庭蒲全身都源于自己基因的最优组合,是否有艺术天赋成了还没有证实,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成果的事情!


    黎庭蒲看着费兰特殷勤地模样,心中质疑加深,这样不像是单纯把艺术当□□好的模样……


    他控制着用指尖轻敲了敲桌上未拆封的素描本,循序善诱地询问道:“你之前有想过把绘画当作事业吗?”


    费兰特的身形僵住了,他缓缓过头看向黎庭蒲,反问道:“即便年少想把绘画创作当作事业,现在一切都晚了,不是吗?”


    原来你真想过当艺术家啊!


    我本来以为你这辈子吃的苦就只有冰美式,没想到连你都不能干自己想要的工作,好可怜哦。


    所以与其说是给我的绘画体验,分明是寄托少年不得的情怀,想要让后代尝试兴趣吧。


    黎庭蒲眯起眼睛,轻笑道:“我觉得父亲现在权势滔天,若是按照艺术家的发展路线,也想必是定义时代洪流的人物。”


    撒迦利亚·费兰特轻叹一声,他如今爬到这个位置,结交的有才艺术家不少,无论是家世显赫还是家道小康,他们的成就都只陷在小圈子里打转,就算拍卖出天价画作也是买家和卖家的生意,远远没有入世从事政治的影响更远大,绘画无法改变群体的命运,绘画无法操控战争的起始,绘画无法改变宪法的制定,绘画也无法名垂青史,流传甚广。


    更何况他本身资历平庸,若是从事艺术行业注定一辈子碌碌无为,那不如选择真正适合自己的发展。


    “我们都做不到离开政坛,所以我只想让你以我为模特,画一幅画。”费兰特有些含笑地眯眼,倦怠道。


    “如果画得不好看,不要嫌弃哦。”


    总之,黎庭蒲只当作是情趣。


    费兰特换好睡衣后,黎庭蒲指挥着对方倚着软床头,旁边的射灯照得他的脸庞更加温润动人,弱化了容貌带来的尖锐和攻击性。


    费兰特摆着造型,微微垂眸打算看他手里挑的绘本,却始终忍不住将目光悄悄投向黎庭蒲的画本,随即发现对方握笔错误后,他咬了下唇,又悄悄地移开了目光。


    黎庭蒲先随手画了两笔,确定之前的感觉没有丢,才齐刷刷地下笔,不打算让模特等太久的时间。


    费兰特哪怕露面多年,却在此刻感受到一种隐秘的审视感,让他情不自禁地紧张,他第一次意外地升起对外貌的忐忑,仿佛所有事情都不掌控在自己手上的让渡令费兰特感受失权的惴惴不安。


    直到黎庭蒲将画本递给费兰特,这种感觉才微微淡化。


    黎庭蒲把铅笔放到床头柜,低下头拍拍手,拍拍衣服,听到费兰特一直没有声音,困惑道:“画得不好看吗?”


    撒迦利亚·费兰特怔愣地看着手中的画本,明明只是简单的线稿却极具轻重缓急的力度,无论是形还是光影都把握到了极致的力度,他的脸庞在平面的纸上活灵活现,仿若现实,这样的画作真的只是业余的爱好吗?


    费兰特一时失语,连话都说不出来,酸涩感在他的内心蔓延,扎根发芽,深深地撬动了心脏血肉的碎片。


    他一直不敢直面面对、不敢言语、不敢提笔的梦想,被黎庭蒲轻轻松松地无意识打破了。


    费兰特甚至还记得自己母亲为了他的绘画投资多少的教育,不说根本无需研究的画材购入,殿堂级画家做家教老师,从六七岁的幼年一直教到成人,每天含辛茹苦为自己固定动笔的张数,办了一展又一展的独立画廊,资源金钱和努力他都拥有,只为了能够拼出一条愿意被承认的艺术路径。


    却还是在未来规划时,被母亲当着一众规划师和助理副手的面,言辞冷漠地拒绝了艺术院校的发展路线。


    结果现在却告诉他,他前半生苦苦追求,甚至到后面不敢提笔面对的所谓“天赋”,竟然就在自己的后代身上?


    黎庭蒲唔了一声,呼唤道:“费兰特?”


    “很好……”


    费兰特抬眼,嗓子里仿佛堵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一字一顿道:“我应该裱起来挂在床边。”


    “你身边的其他人有知道过你会画画的事情吗?”


    黎庭蒲困惑:“他们为什么要知道?绘画本来就是多少年前plan B的选项,要是什么错误的尝试路径都让别人知道,我还要不要一点面子呢。”


    他为了考学想过无数捷径,医疗、体育、艺术、部队、学术竞赛等等特招,试了一圈发现自己无需废更多经历,正常考试不但能过,还能空出时间谈恋爱吃软饭,不是更轻松?


    黎庭蒲见费兰特深沉的看着手上的画本,周身的情绪仿佛被一层阴郁笼罩,有些察觉不妙。


    他直接夺过费兰特的本子,将其扔到旁边的床头桌上,搂着他的脖子往床上躺道:“好啦,不要想这些事情,抓紧睡觉。”


    “我不会让你干艺术事业的。”撒迦利亚·费兰特看孩子如此警惕,酸涩的痛苦才缓解了不少,忍不住轻笑,“你比我要幸运……”至少不会被迫把爱好割舍。


    “不是。”


    黎庭蒲呼出一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只是看你真的要陷进去了啊。


    我靠,你们权贵活得这么惨吗?还是只有你活得这么惨啊?


    费兰特被黎庭蒲禁锢着,终于放弃了把画本拿回来继续看的念想,他侧过头,缓缓伸出手,抚摸上黎庭蒲的脖颈,修长柔软的指尖揉着黎庭蒲肌肤上红得发紫的吻痕。


    黎庭蒲被碰得肌肤敏感,微微缩脖子,扬下巴轻笑:“怎么,父亲不喜欢我这样吗?”


    费兰特垂着眼眸,知道黎庭蒲是故意转移话题,却还是不尽哀叹道:“要想成就一番伟业,怎能情字当先呢?”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压着我的腿?断了这些感情,我想发泄欲望不上他们,来上你吗?


    黎庭蒲犹豫一秒,将费兰特圈入怀中,化繁为简地开导道:“各有各命啦。”


    如果不是情,我怎么能爬上来呢?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黎庭蒲拉上灯,不愿思虑过度影响第二天的工作质量,闭眼就睡,只剩下费兰特在黑夜里彻夜难眠。


    费兰特看得极其深刻,他知道黎庭蒲对政治和权势有着超脱寻常的追求,不但拥有着政治天赋,甚至还有他一直渴望的艺术细胞,只是无论是黎庭蒲的念想还是他目前身处的舆论都注定了未来走向自己道路的命运。


    那他该怎么办?


    他的孩子难道就要一辈子受困于政治体系吗?


    他忽然觉得黎庭蒲真的好可怜好可怜,为什么上天要给他这么大的惩罚,让孩子拥有如此天赋的同时,却把年少落魄的命运安插在黎庭蒲身上,让他不得不选择更加功利的道路。


    假若他从没有走丢,哪怕选择政治路线,也至少是个能提得起画笔,将两个兴趣都发展得极其深远的天之骄子!


    黎庭蒲的野蛮生长让他心疼,无论是没有受到纠正的握笔姿势,还是未经发扬的绘画天赋,他一想到黎庭蒲克服了现实中的阶级和权势阻碍,就不仅想要落泪,就恨不得把当年隐瞒孩子的代理人拉出来愤恨鞭尸,他还这么小,就能够成就一方名誉,不敢想黎庭蒲到底经受了多少才来到自己面前?


    费兰特情不自禁地抱紧了黎庭蒲,蜷缩在他的怀里,属于Alpha的气息包裹住了他纤细的身体,那双天生懵懂忧郁的黑色眼眸含着泪水,晶莹剔透,欲落不掉,明明黎庭蒲才是孩子,此刻身份颠倒,费兰特却像孩子一样渴求地抱着黎庭蒲。


    如果是我亲自生下你,亲自养育你……你是不是会走向更好的未来呢?——


    作者有话说:所以我在开文前就一个番外设想……并且现在写了一半了,嘿嘿大家猜猜是什么剧情


    第62章 国会代表 我想把未来的遗产提前交给你……


    早上的微光透过窗帘笼罩整个房间。


    黎庭蒲睡眼惺忪,眼见床头边坐着刚起来的人影,没经过大脑思考,便伸出手将其揽着腰肢,将头抵着埋进对方的腿上。


    撒迦利亚·费兰特的腿敏感得酥麻,他伸出手捋着黎庭蒲耳畔的碎发,轻声呼唤道:“起床了,给你安排好了国会代表的席位,乖一点起床洗漱,嗯?”


    黎庭蒲眼睛逐渐恢复了清明,看清楚费兰特近在咫尺的面庞,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情人家里,连床都不赖了,瞬间坐起身。


    费兰特困惑地挑眉,讪讪收回了抚摸黎庭蒲脸颊的手,站起身提醒道:“起来吃饭吧。”


    黎庭蒲抹了一把脸,打着哈欠,连自己穿得衬衫式睡衣都忘记,没解纽扣,直接翻手揪着衣角套着头脱下来。


    撒迦利亚·费兰特握着门把手,离开前回头,刚好看到黎庭蒲左摇右晃将上衣扔在床前,窗帘没有遮掩住的一道光线落在他的肌肤上,添加了明显的视觉引导。


    黎庭蒲身材紧致,肩宽腰窄,白皙的肌肤隐隐的青筋突起,健身痕迹明显,薄肌类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经典的衣服架子。


    费兰特望着他脖颈往下蔓延的吻痕,以及黎庭蒲站起身拿置物盘的衣物时,后背上明显的抓痕,让他忍不住心下一沉,本就暗淡的黑色眼眸翻滚起难以言语的情绪。


    费兰特攥进了掌心,疼痛刺醒了他的理智。


    他在内心反复告诫自己,这是孩子自己的选择,若不是感情,说不定黎庭蒲就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家孩子魅力高拥有这么多情人是常态。


    但他燃起一丝愤恨,只觉得这些不属于黎庭蒲自身,不属于自己制造出来的暧昧痕迹异常刺眼,挑衅着他占有欲强的神经。


    黎庭蒲换好衣服洗漱完,赶到餐厅,意外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一个身着西装三件套的Alpha,黑色头发披散在肩头,灰色眼眸闪烁着谄媚的讨好,活脱脱像是费兰特的反转色版本,他殷勤地帮撒迦利亚·费兰特添着菜,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的出差带回来的特产。


    黎庭蒲踩着瓷砖,姗姗来迟,推开椅子打趣道:“这是您儿子?”


    斯蒂文连忙摆手,灰色眼眸流露出蜜色的柔软,他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黎庭蒲,言辞恳切道:“我是费兰特参议长的副官,我很早听过您的名字,非常敬仰您敢作敢为的手段,我这次去十二区出差,在赶回来的路上听到费兰特参议长提起您,就想着如何辅助您为我们的联邦做出卓越的贡献!”


    黎庭蒲接过他手上的名片,他之前看到过斯蒂文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手段果断狠辣高明,在参议会上又是左右为难老好人,经常被互联网骂装货,他的受众要么奉若神明推崇他,要么就是中间乐子人,常年鬼畜剪辑圈代表。


    没想到私底下……不,应该说是在自己老师面前如此懂“人情世故”。


    黎庭蒲掀起眼皮,对着斯蒂文露出恍然的笑容,轻声道:“我读过您的书,记得您也是底层出身,非常敬佩,您的身份无需介绍。”


    在联邦权贵圈层,上游中产应该也算贫苦出身吧?


    两个靠伏低做小爬上来的人互相对视,心照不宣地迎合,打哈哈地笑起来。


    撒迦利亚轻轻拍了拍黎庭蒲的手背,加重语气提醒道:“他是Alpha。”


    黎庭蒲的笑容一顿,满头雾水,Alpha就Alpha呗,明眼人不都能看出来?


    斯蒂文眉头微挑,迎合地同时转移话题道:“没错,你看我们仨不都是?在联邦Alpha才是主流嘛。”


    黎庭蒲微微摇晃头,佯装赞同的深思,他感受到桌子底下有东西微微贴上了腿,不动声色地看了旁边的撒迦利亚·费兰特一眼。


    后者毫无知觉,根本不觉得这是越界性别的暧昧行为,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草食,细长的睫毛在柔软细腻的肌肤投下淡淡的阴影。


    对自己的所为只道寻常,毫不悔改。


    斯蒂文从自己公文包掏出文件,言辞恳切道:“对了我之所以过来,也是参议长提点,为您安排了十二区代表的身份参与今天中午的拨款委员会。”


    说着,斯蒂文将手中的文件打开,绕着餐桌走到黎庭蒲面前,半蹲下身来解说着。


    黎庭蒲受宠若惊,忍不住撑着额头,桌子下经受着费兰特的亲呢。


    而在桌子上,黎庭蒲听着斯蒂文的讲解,“十二区代表无需选民投票,我们已经在国会的财政拨款里提交过报告,既然您能作为代表就可以加速批款进度,目前都已经签好字,就差最后走形式两院国会投票。”


    “这个投票影响最后拨款吗?”


    斯蒂文轻笑道:“完全不影响拨款,参议长就等您在国会上公开发言过后,执行这道命令,下发这批资金。”


    三个人吃了写早餐,就准备前往参议院,费兰特的腿还没收回去,黎庭蒲站起身走出来,被绊得踉跄几步,扶着桌子讪讪稳住身型。


    斯蒂文听到椅子移动的巨响,困惑地回头看向他们,视线的凝视让这层互动产生了微妙的不可控性,完全非同寻常的肢体接触哪怕隐藏在私下,也会有种即将被揭穿的慌张


    费兰特淡定地收回腿,站起身扶着黎庭蒲,关切询问道:“走路小心一些,别绊倒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黎庭蒲蹙眉,困惑地转头凝望着向撒迦利亚·费兰特。


    费兰特神情单纯,直接回望,丝毫察觉不到黎庭蒲的疑惑点。


    他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十九岁从政开始,年少得志,步步高升,三十岁当参议长,前途平坦,心高气傲,全心全意扑到工作当中,周围人哪怕起了感情,只要聊工作和交情以外的事情,都会被费兰特冷眼相待。


    联邦内部甚至虫族外交中,都有猛烈追求他的人和虫,但他们都会遭到费兰特私下的傲慢拒绝。


    最典型的话术是“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黎庭蒲的到来让这位没经历过感情的参议长来了当头一棒,因为前期的误会,那些暧昧的行为紊乱了费兰特对于感情和亲情依赖的认知。


    他连生孩子都是靠机械培育,至今还是纯洁的处子,没谈过一段恋爱,潜意识就容易被拿捏。


    和孩子贴贴有什么错?


    更何况黎庭蒲根本没拒绝,甚至还是他先主动做的,那定然能够培养感情啊!


    三人前往参议院的路上,斯蒂文将准备好的演讲稿递给黎庭蒲。


    斯蒂文如今位高权重,本不应该做这种打杂的事情,但毕竟还是一步步爬上来,后期投靠了一颗稳重的大树才能够坐稳无大波澜。


    而如今他愿意辅佐黎庭蒲,是看出费兰特把诸多的资源投向黎庭蒲!


    小时压老子,大时压孩子是最好的选择,如果预判费兰特下台后的参议长是谁,斯蒂文百分之九十能够压到舆论极乱但吸引了一批提纯粉丝的黎庭蒲!


    黎庭蒲在政圈的优势非常高,无论民众声势,还是幕后的扶持都有非常成熟的寄托点。


    一方面他出身十二区底层,属于半个战争难民,通过自己的能力考上柯兰多大学,甚至揭穿了联邦集团的暗地操控,切身实际地帮民众打开一个看里世界的口子,依赖感和亲密感呈直线上升!


    另一方面,他的父亲是撒迦利亚·费兰特,世界级权贵的资源哪怕从手指头缝里流出来都足够普通人荣华富贵一生,如今以血脉捆绑,再加上私人观测中,费兰特愿意付出资源和经验,黎庭蒲只会走得更加远,更加稳,更前途无量!


    黎庭蒲拿到稿件,就根据自己的语气和思想改了一遍。


    出乎斯蒂文意料的是,黎庭蒲改完以后,撒迦利亚·费兰特又接手,看了一遍,删改表达换词,甚至还专门给黎庭蒲讲解背后的深层思路、句子换气和重要词语的表达处理,让他对黎庭蒲的预判又加深了一层。


    无论是黎庭蒲的个人魅力,还是费兰特寂寞太久对后辈的渴望,能够让这样一位久经政治战场的前辈如此细心讲解,已然是难以置信的程度了!


    费兰特帮黎庭蒲订正三遍稿件,到快上台才纠正好。


    哪怕没有亲手养大,费兰特也像是一个期盼着孩子上台的母亲,忐忑不安,等待前反复整理孩子着装一般,他比黎庭蒲还要紧张、还要恐惧成果的得失。


    黎庭蒲输出能力不错,更改演讲稿细节没有影响到他。


    黎庭蒲拿着被助理重新更改打印出来的新演讲稿。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了费兰特手改的那份旧稿件上,他从未想过原本深深厌恶的稚嫩字迹,会成为指引自己的方向。


    费兰特的处处维护,给了黎庭蒲一个不知错觉还是真相的认知——


    那就是母爱。


    亲情是不可忽视的力量,费兰特把黎庭蒲当作另一个自己时,已然沦陷至深,无可自拔。


    介于这是国会预算委员会最后一次召开,紧接着参议院就要重新竞选,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地走形式,但这绝对是为黎庭蒲精心搭建的舞台。


    各大地区和党派的代表发言后,进行最终的流程投票。


    很快,黎庭蒲上台发表言论,这次演讲不止总结争取的金额,黎庭蒲和团队决心把这个当作第一次立场上的公开亮相,踩着费兰特的权势额外发表意见。


    “战争让十二区的不少难民涌入周边地区,为了降低区域的摩擦和不安稳的现状,我们会把一部分的资金用于额外建设安置带、购置日常消费品进行投放,将之前忙于战争没能够妥善安置民众的行为落到实处!


    同时我们会联合各界帮助难民得到合法的他区临时合法身份,临时工作许可证,帮助他们的子女安排集中教育,为了反哺愿意接纳难民的地区,我们会实地考察,开设一定的帮助难民的建设和提供“自产自销”的工作岗位。”


    黎庭蒲发言不到五分钟,他话音刚落,便响起掌声。


    负责主持会议的委员会主席官方道:“现在请投票。”


    他话音刚落,撒迦利亚·费兰特便代表举起了手,随即意外的,坐在对面的罗德姆参议长同样举起了手。


    有着两位大神坐镇,国会两派纷纷跟着举起手,哪怕是在野党和其他论调激烈的议员也没有持反对意见,一时间国会内部入海浪般涌起支持度。


    黎庭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也意外罗德姆参议长怎么会赞同?毕竟两方的感情和合同闹得如此争议。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利弊!


    若是说多数议员苦难民已久,虽然本是同根生,可地区之间有明确的界限和阻隔!


    所以原本地区的民众对十二区流亡处理的难民非常反感反对,甚至造成了不少的舆论声势和线下争执,若是有一个领导者出来愿意接盘,简直是把压在所有人身上的巨石承担起来了,顿时连久久不能舒展的气都吐出来了!


    黎庭蒲提议的解决方案也非常利当地的议员,毕竟建设安置点需要租聘场地,购置日常消费品和大型用品自然也是要在当地集中购入,包括但不限于教育行业、心理咨询、医疗和建设的工作岗位增加,政府出金简直就是百害无一利,带动当地的收入和就业。


    与此同时,像罗德姆参议长这样反对费兰特的成员,之所以公开支持黎庭蒲,绝对不是为了眼前利益,而是黎庭蒲本身就是在支持难民,满足了他们的和平主义立场。


    罗德姆参议长是军队出身,苦战争已久,凡是见证经历过战争的磨难、有良心和悲悯心的大部分人就不愿意完全支持战争,反而对于开战有极其深刻的思想。


    流血流泪对每个民众都是痛苦的,经历战争的议员,最终会逐渐走向支持和平主义的道路,所以他们才会支持黎庭蒲。


    他们有自己的立场和坚持的信念,但如果现在只是为了自己屁股的位置,就公开反对黎庭蒲,才算是彻底断了联邦灰色地带的人道主义支援!


    黎庭蒲无论从个人的意志和能力,还是背后的资源都可以敢说敢做,说到做到!


    会议结束后,黎庭蒲留出时间和各位议员嘘寒聊天,交换了不少联系方式,探讨来不少这些提案方向的落实,大多数人对黎庭蒲的冒险想法抱有忐忑,但一看对方背后的配置……


    嘿,大胆放手干!


    黎庭蒲组建的团队也很快发挥作用,在此前,黎庭蒲向法兰克·洛林请教过流量宣传的问题,甚至还拿走几个专门管控和各个平台联络的媒体成员。


    有了费兰特的默许批准,团队直接联系平台的官方账号,将这次国会公开投放到互联网络平台。


    他们不跳转联邦政府的官方平台,从网络上的官方账号做直播,个人买单投放流量、做切片,直接挖空一大半了黎庭蒲的小钱包。


    各个平台的切片发力,成功延伸引导风向!


    毕竟是有关战争和难民处理的问题,观众之间忍不住转发分享,讨论着联邦对待事件的动向,堪称病毒式传播成为完美的政治营销学的经典!


    大家都看得出来费兰特要捧孩子,但是黎庭蒲流落到民间,半个贫苦的出身又让民众拥有比费兰特儿子更加深刻的身份记忆点。


    他不是阶级敌人,而是朋友,而是伙伴,是千千万万普通人出身、真正吃过苦才干出事实的小孩!


    哪怕被费兰特认回来,舆论一瞬间引爆,争议声连绵不断!


    但大多数人的认知是不变的,他们虽然忐忑嘲讽黎庭蒲定然跟着资本走,可是内心还是在偏移,愿意相信并深度渴望黎庭蒲能够为所有普通人发声!


    民众看到了黎庭蒲的个人魅力,哪怕是虚假的刻意制造,针对性受众的选择立场和话题,但支持黎庭蒲数据仍旧客观和高昂!


    毕竟他所言是真实的为民众思考,只待观察某些细微决策是否能够落实在地!


    民众的期盼并没有这么大,毕竟太多议员都是先吹牛再做事,甚至所言的大多数都做不到甚至搁置,像黎庭蒲这样能够立刻拉来资金的成果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期望!


    而就在这次国会委员会引发的舆论,很快吸引到一位纪录片导演的注意,他看到黎庭蒲目前竭尽全力在吸引着民众和舆论声调,忍不住也想抓住这个流量,互惠互利!


    很快这位导演布特直接找到黎庭蒲的办公室,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想为黎庭蒲,专门拍摄一支纪录片,讲的就是这次为难民发声、从落实救助到得到民众支持选票的拍摄可行性。


    黎庭蒲目前的流量和讨论度非常高,但缺乏让民众深刻思考的深度 只停留在浅层流量上,长久以往不是好事。


    因为黎庭蒲一直在做“伟人”的行为,如果不看到他幕后的辛苦和脆弱,反而容易被架上高楼,捧成神明。


    用纪录片拍摄,让民众感受到他亲民的生活,身为人的脆弱和局限性,以及那股坚韧不拔的毅力支撑着只是肉身的他不断拼搏,才能够进可攻退可守啊!


    黎庭蒲的团队拥有极强的成熟化,通过和布特导演的交流,他们一致觉得是不错的主义,但还是需要提前试水来看看民众的讨论程度,再决定是否真正执行。


    布特导演生怕他们嫌麻烦而拒绝,拍胸脯保证道:“我不需要任何额外聘请费用,只需要包吃包住保护我们团队的安全,支付摄影师的工资就行!我是真心实意想拍摄这样的纪录片,因为我们都是还差一把火候的人!”


    布特导演虽然在纪录片界小有名气,但本身的拍摄风格一致没有走向大众化,圈地自萌很影响一个导演的未来发展。


    所以他愿意自身无偿给黎庭蒲拍纪录片,本质上是交给朋友,互相引流,互相付出,人和人之间的交情就是这么来的。


    “放心,该给您的宣传费用我们一分都不会少,只是希望打个友情价。”


    黎庭蒲开了个玩笑,冲散了紧张的氛围,他坐在中间座位,深思地提议道:


    “要不要先自己开一个直播,或者说加入一个简短的小先导片试水?因为我去十二区拉选票和落实难民营的勘察前,还要去索恩药企的听证会,这个可以作为试探民声的方式。”


    话音刚落,团队大部分声音皆是赞同,毕竟能够来到黎庭蒲工作室的,都是敢于剑走偏分的天之骄子。


    如果这次听证会能够成功翻盘,那定然会被后代拍摄纪录片。


    与其让后人赞扬,不如自己直接做!


    内容还能够经历审核,都是自家一言堂,舆论更容易控制!


    会议结束,黎庭蒲便被忽然来到办公室的撒迦利亚·费兰特叫出来,他跟着费兰特走进自己的竞选办公室,看到后者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沓厚厚的文件,转头望向自己。


    费兰特脸上的严谨程度,让黎庭蒲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小事,不禁严肃起来。


    “这是什么?需要我学习的东西吗?”


    费兰特听到黎庭蒲的发问,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提醒道:“这些是我名下的所有资产,没有经历过报备。”


    黎庭蒲困惑地看向费兰特,微微蹙眉试探道:“……所以?”


    撒迦利亚·费兰特轻声道:“我想转交给你,所有的财产已经放在了信托,就等着签字转交给你,避免遗产税。”


    黎庭蒲心脏猛地一跳,他佯装礼让,慌张地苦口婆心道:“可是您还年轻啊,没必要把这些东西这么快转交给我。”


    费兰特摇头道:“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了,我会转交给你很多东西,身外之物不过如此,很多我认识的同辈或长辈自身担心后辈的陷害和争夺,但你不会这么做,毕竟对于你而言,我的经验和人脉才是最重要的,黎庭蒲,我信任你。”


    黎庭蒲紧紧地凝视着撒迦利亚·费兰特,他后背被汗水浸湿,心脏跳得极其猛烈,震耳欲聋,对于继承财产的惊喜让他要控制生理反应,强行控制着保持理智。


    他不知道这是试探,还是真诚的想要为孩子奉献。


    黎庭蒲心中万般怀疑,但费兰特的神情和他本身的性格,又让黎庭蒲能够发觉,对方是真心的!


    他不经无奈地在心中冷笑,可你真觉得我不会害你吗?


    好乖——


    作者有话说:有些公开发言没有太多参考,尤其是紧贴着言论和场合的,所以自己随着认知和语境写了一下,请不要当作者的立场和言论,反方的弊端和反驳我都想了很多,为了效果呈现没写上,所有发言和立场等等都是为了角色属性和现阶段的站位。


    ——2025.12.4


    补了昨天请假的字数


    第63章 巧舌如簧 难道你不愿意娶我?!……


    黎庭蒲流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缓步走上前,似乎不可置信,撒迦利亚·费兰特愿意把财产通过信托转交给自己。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费兰特,低下头翻看着对方拿出来的文件,这有两份信托,一份是生前信托,是目前流动性比较高的财产配置,更像是送给他练手理财的礼物,而第二份就是遗嘱信托了,虽然继承人不需要签字,但有些资产需要生前就先确定转变下法律限制里的细节,所以黎庭蒲需要提前签署一份遗产生效后的转交权。


    确定文件无误后,黎庭蒲才缓缓抬起眼眸。


    “我和资产都是属于您的,没有必要划分得如此清晰,但如果是为了您,为了我们家族财产的传承,这个字我不得不签了。”


    他说得极其克制和心疼,仿佛被逼无奈才接受如此多的财产!


    撒迦利亚·费兰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眸摇曳着信赖,道:“你是我唯一的后代啊,不需要如此愧疚。”


    说着,费兰特拾起旁边的钢笔,扒开笔帽,将其递给黎庭蒲。


    黎庭蒲表面还维持着感动,接过钢笔后迫不及待地翻开确定好的每一页,,爽快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毕竟撒迦利亚·费兰特都把自家祖宅放进年底的生前信托里,他怎么能辜负对方的好意呢?!


    两人签署完文件,便让助理转交出去,趁着天色还早,费兰特提议带着黎庭蒲前往蛾摩拉教区一趟。


    蛾摩拉是联邦第一大宗教体系,拥有着独立的管辖区,享受着低税收的待遇,甚至拥有部分金融方面的免税政策,哪怕撒迦利亚·费兰特信仰神理教,和蛾摩拉仍旧保持着极好的关系。


    联邦绝大多数权势的风险投资都是由蛾摩拉内部的银行等渠道进行交易,一方面蛾摩拉隔绝了资产对外界的曝光,另一方面有免税政策扶持,已经成为内部流传的行方便暗门。


    撒迦利亚·费兰特下车时,蛾摩拉的红衣主教已经等候多时,黎庭蒲刚跳下车,看着他们互相寒暄,眼睛忽然一亮。


    那位红衣主角穿着猩红色祭袍,银白色长发被精致的盘起来,尾部用镶着宝蓝色彩钻的发簪固定,阳光反射出冷冽的寒光,乳白色的睫毛下流转着灰白色的眼眸,目光投向黎庭蒲的时候,仿若无悲无喜,天生漠然。


    他很年轻,气质神圣,黎庭蒲恍然原来对方是主教,难怪昨天不小心撞到对方的时候能够被轻易原谅。


    两人的对视引起撒迦利亚·费兰特的察觉,他挑眉道:“你们认识?”


    易莱哲·哈蒂根露出温柔的轻笑,“我和这位孩子昨天见过,还发生了些趣事。”


    黎庭蒲尴尬解释道:“我不小心拽断了他的项链,当时着急没有赔偿。”


    易莱哲·哈蒂根轻声纠正道:“是念珠,不过这应该算我们能够再次相遇的缘分……”


    “赔你就是,别乱扯上什么缘分,”撒迦利亚·费兰特看不惯易莱哲的这幅装腔作势,交代助理道:“你把那个108珠帝王绿拿出来,给哈蒂根主教送去。”


    “哈蒂根?”黎庭蒲知觉这名字耳熟,惊呼出声。


    “对,”易莱哲·哈蒂根遗憾道,“看来我的传教还是蛮失败的。”


    说着,易莱哲·哈蒂根向随从递眼神,旁边的神父很快掏出名片,毕恭毕敬地递给黎庭蒲。


    “如果你有什么投资可以来找我,虽然我并不直接负责蛾摩拉银行,但也能够为您服务。”易莱哲·哈蒂根的话仍旧温声细语,却颠覆了黎庭蒲对他的第一认知。


    毕竟谁能够想到穿着神职服侍的银发银眸美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黎庭蒲看出这是费兰特带他来到蛾摩拉的根本目的,总不会是一个神理教的信仰者带着自己孩子去其他宗教接受熏陶吧?


    黎庭蒲接过易莱哲·哈蒂根的名片,脑子一抽刚想回赠一个,结果掏出了圣遮私人金融咨询公司,估计两边业务撞了,他迅速塞回去,加以掩饰。


    好在易莱哲·哈蒂根没看到,无奈辩解费兰特的攀关系,苦恼道:“我从来不强迫传教啊,对了,小朋友你有信仰吗?”


    黎庭蒲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神能够拯救自己,否则他早就躺平,在十二区的出租屋祈祷神能降临让他当上参议长,而不是自己闯破头一路打拼到中心城!


    但面对易莱哲·哈蒂根眼底不易察觉的恶趣味,黎庭蒲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前的吊坠上,佯装犹豫地反击道:“抱歉我一直没有信仰,但如果说敬仰什么,应该是撒迦利亚·费兰特,我的父亲吧。”


    毕竟他刚把遗产转给我,现在不夸一下他,怼一下你表忠诚,简直白瞎了这个好问题啊!


    易莱哲·哈蒂根掀起根根分明的雪白睫毛,看向费兰特,有些轻嘲道:“你真是有一个好孩子,既然您送给我这么贵重的念珠礼物,我也不遑多让,给孩子一个见面礼吧。”


    说着他摘下了脖子上的三兔共耳的珐琅彩吊坠,走上前靠近黎庭蒲,身上清柔温润的木香裹挟着后者的鼻尖,随即黎庭蒲感受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坠了下来。


    黎庭蒲低垂下眼眸,发觉自己刚刚盯着的吊坠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三只兔子共用同三只耳朵,朝着同一个方向跑的图形恰巧增添了一丝趣味,眼睛部分嵌着红钻,背面还有蛾摩拉的打标。


    撒迦利亚·费兰特将手搭在黎庭蒲的肩膀上,不动声色隔离开易莱哲的亲近,交代道:“收着吧,是哈蒂根叔叔给你的,我也替他谢谢你了。”


    “我其实刚过二十五岁,应该没比庭蒲大多少吧。”


    易莱哲·哈蒂根轻笑一声,所及率先走一步,引领着两人去办公室,看费兰特放在这里的投资资产。


    黎庭蒲这才抽出空余的时间,询问费兰特,“我记得克洛伊·哈蒂根部长不是和您一样信奉神理教吗?”


    “他们家扎根于宗教,每个教派都有牵扯的利益,家族分支会延展到每个教派,克洛伊·哈蒂根是他的姑姑,而克洛伊的母亲出身神理教,所以信仰有所不同。”


    黎庭蒲恍然。


    费兰特带着黎庭蒲亲自教导了一遍蛾摩拉的投资流程,黎庭蒲听着易莱哲的介绍,懂得了蛾摩拉管辖区的税务逻辑,真正走进了里世界,懂得了某些不可轻易言喻的规则。


    临走前,易莱哲·哈蒂根叫住了黎庭蒲,捏起他脖颈的吊坠,轻声介绍道:“这个图案叫做三兔共耳,承载着万物出生、生长、死亡的意义,同时也代表着三位一体的信仰,也就是神分作圣父、圣子、圣灵三个位格。”


    黎庭蒲不懂他深层的含义,只是被这种图形吸引,兔子的形状足够童趣,像是小孩子会玩的东西一样,听到这种额外的介绍,又有了种捞到宝的感觉。


    毕竟红衣主教戴的东西制作如此精美,绝对不会差!


    易莱哲·哈蒂根看着黎庭蒲流露出来的兴趣,轻笑道:“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了解。”


    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传过来,清柔得让人心生好感,黎庭蒲感到意外,你们Beta就爱喷香水吧?


    从蛾摩拉管辖区离开,黎庭蒲找了个借口离开,去找裴瑞·裴璜,准备兑现六个亿的承诺。


    虽然撒迦利亚·费兰特和他一清二白,纯纯父子关系,但怎么说也是裴瑞先提的政治献金,早晚都会给的交易礼物,必然是越早拿到,越早可以给团队发工资,大胆放手干,不用掏自己的小荷包了!


    他在前去找裴瑞·裴璜的路上,收到了费迪南德·索恩的消息。


    【养十条狗,就是为了放狗咬你:我这边还有一些资料交给你,顺便想找你谈一谈,毕竟我第一次上法庭,还要去国会听证,有些紧张害怕,你能过来安慰我一下吗?[蕾丝对镜拍1jpg.][蕾丝对镜拍2 jpg.]】


    【黎蜗牛:可是我现在要去裴瑞家。】


    【养十条狗,就是为了放狗咬你:?】


    【养十条狗,就是为了放狗咬你:你跟其他人也说这种行程?】


    你懂什么?我这难道不算是给你发福利吗?


    黎庭蒲也算看出来费迪南德本身的癖好,看到对方的反问,再看看发的照片,打消息回复道:


    【我速战速决,很快去找你。】


    裴瑞·裴璜的家在柯兰多市区的现代风别墅,安保非常好,所以裴瑞直接打开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黎庭蒲到来。


    他见到黎庭蒲的身影就忍不住站起身,等到对方迈进门的刹那,直接飞扑上去抱紧了黎庭蒲!


    黎庭蒲接住了裴瑞·裴璜,身型笼罩住了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后背,给予安全感,却仍旧没有忘记正事。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和费兰特本身没有什么,还让你如此生气提出六个亿的献金,来让我解释,但实际上事实就是……我和费兰特是父子关系。”


    黎庭蒲随便瞎扯了一通,整句话里加重了六个亿字眼的语气,顿时引导着裴瑞将部分注意力放在了上面。


    裴瑞·裴璜从黎庭蒲的怀里探出头来,忍不住抽泣道:“六个亿算什么?只要是你我肯定愿意付出一切,但是你知道我看到新闻的时候差点吓死了吗?我还以为你们之间真的有关系,我还在想凭什么你们就能够被媒体曝光!”


    靠,第一次见吃老公父亲醋的。


    黎庭蒲感动道:“所以你真的想为我准备这份献金吗?”


    “我很早之间就为你准备好这份钱了,”裴瑞·裴璜从黎庭蒲的怀里退出来,走到桌子前,拿起上面的支票递给他,“这是六个亿,我知道你刚组建了团队,哪怕费兰特给你了资金,找父母要钱也始终不自在,不敢花。”


    黎庭蒲激动地抱紧了裴瑞·裴璜,亲吻他的额头道:“谢谢你,有你的陪伴和支持才是我前进的动力。”


    两个人温存没有多久,黎庭蒲便着急去见费迪南德,连忙找理由告别。


    怎料裴瑞·裴璜的脸马上垮下来,不可置信道:


    “因为费兰特是你的父亲,所以我才给你们留了时间熟悉解释,我没有让你昨天就来找我已经很大度了!但为什么你却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肯留给我?”


    黎庭蒲企图平抚他的心情,耐心解释道:“明天我要去索恩药企的法庭和听证会,现在抽出时间来看你已经尽我所能,没办法陪你是我的错误,你放心等我忙完这一阵儿肯定会陪你!”


    至于什么时候忙完,就要另提了。


    裴瑞听着黎庭蒲的解释,心中燃烧起源源不断的恨意!恨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已经到了拿工作搪瓷自己的地步,而自己却没有任何理由能够留住黎庭蒲,除了贡献更多政治献金,来维持他和黎庭蒲岌岌可危的感情,还能有什么方式呢?


    裴瑞当然看得清黎庭蒲对自己留存不多的感情,可他就是想要强求!


    尤其是黎庭蒲和费兰特的绯闻传出去以后,他产生了更加浓烈的感情,他想要黎庭蒲完全属于自己,他想要自己和黎庭蒲在媒体报道中完全联络起来,他想要成为对方的伴侣!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裴瑞终于将自己百般幻想过的事情,再次说了出来。


    “我们结婚吧,黎庭蒲。”


    嗯?


    嗯嗯嗯?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黎庭蒲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裴瑞·裴璜怎么又提及婚姻,忍不住反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裴瑞·裴璜见黎庭蒲的反应,顿时伤心不已,他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眸结成一层朦胧的光膜,尖锐道:“难道你不愿意娶我?!”


    “我当然愿意啊。”


    黎庭蒲想到刚刚拿到手的六亿支票,顿时忍辱负重,不!得到这么一大笔献金援助,根本就不算侮辱好吗?


    这笔钱比费兰特给的资产少,但时效性高,毕竟是现金,而非生前信托,直接解决了想放手干的燃眉之急!


    黎庭蒲一阵巧舌如簧,飞快地将感情拉回来道:“但你知道我现在对外的公众形象,如果现在和你结婚,会让选民的信任崩塌,所以我想等成为议员后,再主动的、有仪式感的向你求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潦草地定下我们的婚姻。”


    他看到裴瑞·裴璜神色动摇,再接再厉道:“我想要在我的人生和事业稳定下来以后,告诉全世界,你是我最爱的伴侣,而不是让你陪伴我拼搏吃苦,否则我不止会心疼你,我更恨我自己没本事。”


    裴瑞咬着唇,万分纠结,可他知道如今已经不再是自己强迫就能够得偿所言!


    他强忍着心酸,眼眸印下自家爱人的模样,点头道:“好。”


    黎庭蒲见裴瑞没有再聊起阻拦事业、反对工作的事情,发觉对方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事业心,选择为爱情让步,顿时松了口气。


    稳住了!


    黎庭蒲如今也算小有成就,虽然他现在有了撒迦利亚·费兰特,不需要找一个岳父来啃,但仍旧没有忘记自身的初衷,那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完美精英主义的刻板印象,是Omega娇妻老婆和至少三个孩子,黎庭蒲要求并不多,只要有老婆有孩子就行,而他目前的要求,就是拼命工作,不靠任何人,迈进真正能够养育家庭的门槛!


    对于感情,伴侣当然不需要样样完美,毕竟黎庭蒲自身接触的人里,已然是联邦金字塔顶尖的天骄权贵,只是外表下有着近距离才能够发现的缺陷,但这些缺陷在黎庭蒲眼中却成为里主导这段感情的那根绳子。


    他们的脆弱,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依赖,他们的得寸进尺,他们的胆大妄为,他们的既要又要,对于黎庭蒲本身没有任何危害性,因为他有能力化解一切以感情为根本的迫害。


    当然对于婚姻的刻板印象里,似乎么要是世间真爱,要么就是政治婚姻。


    黎庭蒲自觉遇不到前者,何况自己本身就没有真爱的标准,四舍五入就是所有人都达不到的高标准,所以他只想找到一段至少别人爱着自己的利益婚姻就好。


    政治婚姻的相处模式,那就是和事业高度捆绑,共生依赖,黎庭蒲需要家世显赫、资源成堆的伴侣,而他反馈给伴侣的也只多不少。


    好的爱情能够为理想添砖加瓦,好的婚姻能为事业锦上添花。


    裴瑞无论是家世还是自身手段都让黎庭蒲敬佩,所以在对方松口事业的时候,他可耻地心动了一下,才想着暗中去调查裴瑞的原生家庭,毕竟见原生家庭就能够预料到未来婚姻的相处模式。


    怎料,误打误撞闯出来这么多事情,也算是天意难违吧。


    黎庭蒲从裴瑞的家里走出来,离开别墅区,刚想打个车去找索恩,却感受到终端震动了一下。


    【撒迦利亚·费兰特:你在哪里?】


    黎庭蒲有些犹豫地回复道:【怎么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现在很晚了,我刚刚换好睡衣在等你,一直在等你,该回家睡觉了,我去接你好吗?】


    黎庭蒲不可置信地抓了抓头发,可是他要去找费迪南德·索恩,不可能化成两个分身一个哄费兰特睡觉,一个去约会啊!


    怎么回事,父亲对自己产生依恋关系该怎么办啊?!


    第64章 待人采撷 情人玩扮演游戏开门遇老丈人……


    【黎蜗牛:我还没有结束,要不等一会儿我自己回家。】


    【撒迦利亚·费兰特:但是现在很晚了,你朋友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这么晚还要留着你?我现在去接你好吗?把地址发给我。】


    费兰特的措辞直接把黎庭蒲的所有辩解给堵住,阴湿的掌控欲从消息的字里行间蔓延开来。


    黎庭蒲纠结无比,在心中把撒迦利亚·费兰特和费迪南德·索恩做了个取舍,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发了定位,还不忘记把定位推送到前面几个街道。


    家长的身份牢牢阻碍了黎庭蒲光明正大当渣男的行为,甚至还要遮掩几分,防止乖乖儿的人设败露。


    介于富人区都在一片,费兰特从家里出来,开车也要不了多久,必须要赶在对方到来之前来到定位地点,黎庭蒲气喘吁吁地跑过去,一边累得怀疑人生,一边在心里困惑地纠结拉扯。


    不对啊,费兰特应该知道他感情复杂吧?


    那他还掩饰什么?直接报出定位,最好再爆出要去见下一个人来妄想平复感情生活不就行了?


    毕竟他之前和费兰特拉扯这么久,对方都没有计较之前的感情,应该是不知道的,但费兰特既然有这般权势怎么可能不调查?


    所以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费兰特见过他和法兰克的哪些行为,不应该不知道啊!


    那他到底在跑什么啊啊啊啊!


    黎庭蒲对比着导航,终于跑到定位的街道,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心脏猛烈地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还不等缓两口气,旁边的商务车从他身边停下,黎庭蒲踹着气抬眼看向打开的车门。


    “你……”


    费兰特的话堵在喉咙里顿住了,他清晰地看到黎庭蒲含着泪看向自己,他似乎累得直不起腰,胸口在剧烈的起伏,汗水打湿了头发,黑色的发丝黏在额头和后颈上,与瓷白的肌肤形成猛烈的反差。


    他这个样子……


    不会是刚从人家床上爬起来吧?


    撒迦利亚·费兰特有些后悔放任黎庭蒲离开,自己只是没看住黎庭蒲一会儿,对方竟然又去沉溺于莺莺燕燕?!


    费兰特不理解明明自己已经看透黎庭蒲想要以情换权的行为,明明已经给予黎庭蒲更多的身份地位、资产和人脉,让他无需付出尊严就能够得到一切,为什么黎庭蒲还是要去谈情说爱?


    他先前发消息也是心中忽然起疑,果然第六感不是白来的!


    不然费兰特不敢想象黎庭蒲今天不回家,躺在别人床上温存的场景!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企图用来权势引诱他的孩子?!


    费兰特错开视线,睫毛垂落遮掩住眼底的失神,却忍不住质疑道:“你刚从情人家跑出来?”


    黎庭蒲听到费兰特如此直言,一瞬间茫然恼怒交织!


    他瞬间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跑,直接把裴瑞家的地址爆出来多好?还省了见家长,刚才到底在纠结着跑什么?


    黎庭蒲在心里面愤恨地讲冷笑话发泄一通,却仍旧装乖地坐进后车门,坐在费兰特对面。


    车辆正常行驶着回家,黎庭蒲还是想为自己争一把,纠结地开口道:“我一会儿还是不回家吧,还有事情。”


    撒迦利亚·费兰特蹭上他的小腿,耐心询问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跟着你吗?”


    黎庭蒲感受到小腿触感,不像往常一般无视,他敏感地猛然收起腿,装成好宝宝的坐姿,却仍旧难以遮掩对边界的抵触情绪。


    先前谈情说爱,蹭蹭腿当然无所谓,但黎庭蒲现在妥协源于费兰特的大家长效应,自然反感。


    谁和亲生父亲玩这种东西呢?


    费兰特的眼中蔓延上困惑,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孩子竟然在抗拒自己!


    到底是哪里来的妖精让黎庭蒲不似先前听话懂事?不似先前可怜可爱的依赖自己?


    黎庭蒲察觉到费兰特微妙的情绪变动,自知现在谈离开不好,便将目光放到对方身上的睡衣,转移话题,循序渐进道:“您穿着睡衣出来的吗?小心着凉。”


    撒迦利亚·费兰特听到黎庭蒲的关怀,深呼吸缓过来情绪,总归是孩子大了,太多身体接触不好。


    黎庭蒲观察着他的神情,“我确实还有一些事情,看您穿得如此单薄,不如我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撒迦利亚·费兰特心中冷笑,不还是想着约会?


    “现在很晚了,该回家了,相信你朋友的父母也不愿意孩子这么晚,来招待客人一起玩吧?”


    费兰特巧妙地用年龄来划分了界限,彻底堵住了黎庭蒲的嘴。


    等回到家,费兰特跟在黎庭蒲后面,准备一起进卧室,洗洗睡觉时。


    黎庭蒲转过身,也用类似的话堵住了费兰特想同床共枕的愿景,理直气壮地反问道:“我现在长这么大了,朋友都没有和父母一起睡的,难道你不想让我自己独立成长吗?”


    打发完吃瘪到心酸咬唇的撒迦利亚·费兰特,黎庭蒲溜回房间,给费迪南德·索恩发消息推辞。


    【黎蜗牛:难道不能打电话聊吗?我现在出不去。】


    【养十条狗,就是为了放狗咬你:可是我和资料都等得迫不及待了。[书桌jpg.]】


    黎庭蒲打开费迪南德发的照片,引入眼帘的是桌子上成堆的文件,以及桌子下露出一小片穿着吊带蕾丝的腿,明显经过保养打理,黑色的蕾丝花圈禁锢着大腿,两侧的肉软软地突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很显然对方是被舆论搞炸头,如果现在不好好协商,费迪南德也怕黎庭蒲直接献祭自己,再无翻身的可能,所以使尽浑身解数出了个损招。


    一个Alpha穿这种东西,真是够够的了。


    【黎蜗牛:你怎么想的?】


    【养十条狗,就是为了放狗咬你:汪?】


    黎庭蒲犹豫了一秒,对天长叹,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用这种手段来收买他这样没见过世面的老实人!


    黎庭蒲在卧室里坐了不到五分钟,就一溜烟跑出去,企图出门约会。


    嗯,绝对不是因为黑色蕾丝。


    ……其实他从来没在现实见过有人为自己穿这种东西,被吸引一下也合理吧?!


    他刚走没几步,便在转交处,先后遇到端盘子的管家和换水插花的保姆。


    “您需要什么东西吗?”


    “不需要,我就逛逛,别跟着。”


    黎庭蒲说得果断,却仍旧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讪讪回头,发现遇到的侍从跟随着自己,感受到宛若恐怖片里的效应,让他一阵嫌弃。


    还没等他支开后面的人,迎面而来的保姆关切询问道:“您有什么需要吗?”


    “没什么没什么,我出来透个气,现在就回去你们别跟着我了。”


    黎庭蒲脚步一转,麻溜地回到房间,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个宅子里有这么多佣人啊?


    走回房间后,黎庭蒲急得团团转,他现在就跟小时候想和Omega出去玩,哥哥严令禁止,只能绞尽脑汁想办法溜出去一模一样!


    怎么都成年了还被家里人管?


    黎庭蒲无视了甜蜜的幸福,这个代价完全阻挡了他抒发天性,虽然这个天性不过是和小Omega出门约会……


    秉承着曾经的习惯,黎庭蒲率先走到窗边,查看了楼层的高度,他和哥哥之前住十二区,黎庭蒲没少翻窗户爬出去约会,和如今相比,似乎就是楼层高了点,不过有水管助力,比他曾经空手翻还安全一些。


    反正没有恐高症,甚至能爬这么大的房子也怪体面的吧?


    黎庭蒲没有丝毫犹豫,把西装脱下来搭在肩膀上,挽起衬衫袖子,就拉开窗户一跃踩上窗台。


    他先踹了一脚旁边的水管,确定牢固后,直接跃身攀了上去。


    黎庭蒲抓紧水管的链接扣,刚踩着下一截窗台沿,周界入侵报警系统发出刺耳的响声,直接揭穿了他的所作所为。


    黎庭蒲睁大眼睛,左右来回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怎么触发了警报,但比起他反应更迅速的,是旁边猛然拉开的窗户!


    撒迦利亚·费兰特从上面的窗户探出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下来,两侧的发丝被风吹得飘荡,露出整个精致漠然的面庞,只是神情透露着不可置信和慌张!


    “黎庭蒲你在做什么?”


    OMG被发现了呢。


    黎庭蒲抱着水管,缓缓地滑落下来。


    他降到二楼的窗前,有些腼腆讨好地看向撒迦利亚·费兰特,装乖地慌张恳求道:“你能接住我吗?要不然我还是滑下去。”


    有了和黎庭蒲所处现状的联络,撒迦利亚·费兰特忘却了斥责,他连忙把靠近黎庭蒲的窗户拉开,拽着凳子踩在上面,一只膝盖抵在内部的窗台上,伸出双手来给黎庭蒲的落脚做个支撑点。


    黎庭蒲踩着费兰特那边的窗沿,刚用力便被费兰特捞起来,两边同时往内部发力,轰隆一下费兰特被黎庭蒲直接扑在了地上。


    费兰特压在黎庭蒲的身下,青苔味信息素伴随着恐慌,久违地从黎庭蒲身上蔓延开来,他的腺体丝毫没有排斥地接受了Alpha信息素的猛烈袭击,仿佛生来就是融为一体的。


    血脉的相似和相处久了的温水慢炖,让费兰特的腺体对小蒲的信息素是习惯的,仿佛早就被标记过了,只是自己不记得了,不排斥,不退缩。


    撒迦利亚·费兰特完全无视了身体的习惯,哪怕再生气,也好脾气的温声细语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出去的?”


    黎庭蒲面对费兰特的深究细问,从牙缝里泄出来道:“我要去约、不对不对我要去找费迪南德·索恩,他有些资料要给我当面交付,所以……”


    黎庭蒲缓缓抿住唇,睁大眼睛,佯装无辜可怜,企图让费兰特心软放自己一马。


    费兰特在心底冷笑,和费迪南德·索恩约会吗?


    “所以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只是为了和他们约会?”


    费兰特本来留了个心眼,给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司机放了假,怎么想到现在他却要给黎庭蒲当司机,把对方送进情人的怀抱?!


    黎庭蒲软绵绵地躺进副驾驶座,有了费兰特的松口,甚至主动送自己约会,他不经放松下来,泄露出自身感情生活。


    “有暧昧对象不是一件好事吗?”


    他一边回应着,一边查看着费迪南德·索恩的消息。


    【养十条狗,就是为了放狗咬你:怎么样,你溜出来了吗?】


    【黎蜗牛:出来了……不过你还是穿好衣服,板板正正的吧。】


    黎庭蒲体验了一把美式青春片里会有的父母送孩子去约会,帮助费兰特畅想了美好的未来,由衷感慨道:“到时候我结婚,生三个孩子让您带着玩儿,弥补一下您没有带大我的遗憾。”


    撒迦利亚·费兰特猛地踩下刹车,他转头,怒瞪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黎庭蒲,吼道:“黎庭蒲!”


    黎庭蒲懵然地扭头看向撒迦利亚·费兰特,不知道对方到底发了什么疯,两人四目相对,明明是相似的眼眸,却倒映出完全相反的情绪。


    撒迦利亚·费兰特的一只手紧握着方向盘,养尊处优的手背崩得紧紧的,微微颤抖,青筋从指骨突起蔓延至整个手腕,他本身就瘦,如今生气更是透露着一种脆弱的愤怒。


    黎庭蒲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大的情绪起伏,那张儒雅作怜的面庞被从内而外的撕扯下来,但如此愤慨的反应竟然只是因为他说要结婚生孩子……


    “怎么了?”


    费兰特的理智被怒火燃烧,他想说不要结婚,不要和其他人生下血脉被污染的孩子,不要让他们完美的基因遭到外界的玷污……


    他们的基因已经非常标准了,标准到无需任何的更改,无需任何其他人的基因增添产生新的后代,否则这个完美的平衡会被打破!


    但这些话语的操控性都太过于强悍,他不想让黎庭蒲排斥自己。


    费兰特深呼吸,眼眶含了一层泪盈盈的光晕,他咬唇道:“如果其他人为你生孩子,会污染基因,不如慢慢来,我肯定会让你拥有更完美更好的后代。”


    “那我和谁生?”黎庭蒲笑得浪荡,他没有接触过父子之间的正常相处,只把对方的脾气当作情侣间的打情骂俏来逗弄。


    黎庭蒲只觉得一切突如其来,根本没有把费兰特的愤怒当真,亦或者说他毫无察觉费兰特内里对于血脉的占有欲,已经强过了对感情本身。


    撒迦利亚·费兰特面对这个疑问瞬间失语了。


    他之所以拥有黎庭蒲完全取自自身,但黎庭蒲不一样,他目前的只是一个Alpha,根本做不到诞生出基因完全相似的后代!


    撒迦利亚·费兰特忍不住想扑上前,占有他,吞噬他,用自身来牢牢地锁住黎庭蒲,这样他才不会让自己后代的血脉受到污染,他可怜黎庭蒲,可怜对方需要等更久的科技,或许才能够诞生出像他们一样,取自相同基因的血脉传承!


    “总会有的。”


    费兰特不敢再深究下去,生怕黎庭蒲会责怪自己,责怪他没想得更深,没有做基因筛选,帮助黎庭蒲设定好完全能够组合诞生出后代的Omega身体。


    黎庭蒲还年轻等得起科技的发展,实在不行,他当然可以帮助自己的孩子……


    诞生出属于孩子自己的后代。


    撒迦利亚·费兰特跟随着导航,驶向了附近的独栋别墅。


    费迪南德·索恩自从做了索恩集团的总裁后,身价暴涨,住宅也早早搬到了柯兰多市中心,隐私性和安保性更好,以防止那个选民怒火中烧,袭击时任总裁的费迪南德。


    黎庭蒲跳下车后,支不开跟在身后的撒迦利亚·费兰特,只好在心底祈祷费迪南德换好衣服,板板正正聊正事。


    费迪南德听到房门声,喜滋滋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他已经完全放下了自己对于取向的执念,甚至把体位都抛之脑后。


    他赤着脚直接打开门,上身穿着黑色蕾丝的高领无袖束腰,蕾丝花纹的阴影透到白皙的肌肤上形成隐秘的印花,似乎为了可玩的乐趣性,西装裤倒是老老实实的穿在身上,待人采撷。


    黎庭蒲错愕地愣住。


    撒迦利亚·费兰特见状,从身后搂住孩子的肩膀,威胁地看向费迪南德·索恩,目光闪烁着凌厉的寒光,一字一顿地威胁反问道:


    “这是……拿文件?”


    第65章 坐立难安 蕾丝封腰不会也是定制的吧?……


    费迪南德·索恩一瞬间像是到达沸点的水壶,红晕瞬间涌上脑袋,大脑化身尖叫鸡,充斥着被撞破尴尬场面的惊愕!


    卧槽卧槽卧槽、穿情/趣/内/衣被情人他爸看到这是什么破事?


    这可是撒迦利亚·费兰特!联邦参议院的参议长,被称为联邦国母的存在,毕竟父亲常有,但母亲不常有,而他现在和对方儿子约会,竟然被看破这种尴尬的事情……


    他以后还能不能见家长了?!


    费迪南德心脏猛缩,下意识直接拉进门,猛地关上,匆忙去找不知道扔到哪里的上衣外套!


    砰地一声,大门被紧闭隔绝了视线。


    黎庭蒲吃了个短暂的闭门羹,只觉得庆幸,他连忙向撒迦利亚·费兰特辩解道:“或许他就爱在私下穿这个样子……”


    黎庭蒲的嘴巴在费兰特的死亡视线下缓缓闭上了。


    确实是私下,不过是面对我的私底下。


    撒迦利亚·费兰特的眉头直跳,他不敢想象,黎庭蒲这些年究竟受到多少外界的诱惑,对方如此放浪形骸,黎庭蒲还要为他辩解,难道黎庭蒲喜欢这样子的,所以才被索恩家的孩子握住把柄?


    他声音有些沙哑,反问道:“我不跟来,你们会做更过分的事情对吧?”


    不然呢?


    黎庭蒲不知作何回答,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应该是一个正常的Alpha,所以面对这样的东西可能不具备把持得住这种行为。”


    反正都已经被撞见了,还能怎么办啊?


    为什么要这个眼神看着我,难道身为父亲不应该为此骄傲吗?


    毕竟虽然有些同A恋的嫌疑,但他好歹看着就是在上面的,很值得骄傲啊!


    撒迦利亚·费兰特被黎庭蒲的话气得差点呼吸不上去,他明明知道黎庭蒲能够以情换权,能够让这么多Alpha、Omega、Beta都愿意为此折服写推荐信,本质上就是这样的货色!


    而他、而他只是对这样的货色动了下心。


    当然只是属于亲情的、更为复杂的,绝对不是骄傲、自豪这种心情,否则他听到黎庭蒲光明正大的海王发言为什么会心疼酸涩呢?


    费迪南德·索恩穿戴整齐,再次颤颤巍巍地开门,诚惶诚恐地把两人迎进家门,他低着头,仿佛要把地板看穿才能缓解内心的尴尬之情。


    撒迦利亚·费兰特率先走进去,黎庭蒲跟在身后,怜悯地和费迪南德·索恩对视了一眼,互相都看到了眼底的恐惧和震惊。


    费迪南德:你怎么不说费兰特参议长过来?


    黎庭蒲:我暗示你了啊,难道你眼里的我是这么拒绝美色需要三番五次推阻才能勉强同意的“正人君子”吗?


    两人私下用眼神极力交流,互相推黑锅,企图缓解心理压力。


    下一秒被费兰特的询问打断,“你们不是有什么要沟通的吗?需要我给你们让一个空余的位置吗?”


    撒迦利亚·费兰特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锃亮的皮鞋微微翘起,气场强大地看着他们两人,似乎他们敢越界的下一秒就会遭受严厉的审判!


    黎庭蒲下意识吞咽口水,忽然感受到电影里父母跟着约会的压迫感,到底是谁在过这种人生?!


    哦,原来是我这么惨啊。


    费迪南德·索恩却丝毫没有收到压迫而不作为,他连忙狗腿地给费兰特倒水,才拽着黎庭蒲的衣角,示意道:“我们有一些法庭的私事要谈,能去露台吗?绝不遮挡你的视线!清清白白!”


    见后辈这么识趣,撒迦利亚·费兰特倒没有任何阻拦的话可说出口了。


    费迪南德·索恩拉着黎庭蒲的衣角去露台,顺带拉上窗玻璃,隔绝了撒迦利亚·费兰特可以听到两人谈话的可能性。


    黎庭蒲拽开了费迪南德·索恩的手,珍惜地抚平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这是我最喜欢的西装,你别给碰坏了!”


    费迪南德·索恩无语:“你这种西装在门店都可以批量买,有没有穿过好的?等会儿走前拿我的卡去量身定制。”


    黎庭蒲瞬间亮起眼睛,虽然费兰特给他定制了西装,但毕竟家里钱就是自己钱,自己钱就是存蓄,和情人赠送的东西根本不能够相提并论!


    “你真的好好呀,那我就不客气了,”黎庭蒲搓手好奇道:“你的蕾丝封腰不会也是定制的吧?”


    费迪南德瞪了黎庭蒲一眼,气急败坏道:“能不能闭嘴啊,现在应该聊正事!”


    “这难道不算正式吗?你就是这样吸引我过来的啊,不能因为费兰特就放弃这种事情了啊。”黎庭蒲可怜兮兮地睁大眼睛。


    费迪南德深呼吸道:“我现在还穿着呢,没来得及脱,能先别整那些虚的了吗?”


    费迪南德·索恩反倒在意集团的事情,困惑地质疑道:“你现在预备进入政坛了,难道忘记我了吗?我看到你成为十二区代表的时候有多寒心你不知道……嗯~”


    黎庭蒲顺着西装衬衫中间没扣住按扣的缝隙,直接伸进去,白色的衬衫隐约还能看到内搭的颜色和形状,毫不遮掩,甚至隐约间带着更加让人喷薄欲出的性感。


    他透过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抚摸着对方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酥麻麻,让费迪南德敏感地下意识按住了黎庭蒲的手!


    这下子伸也不是,拿出来也不是,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地愣在原地。


    费迪南德刚想斥责黎庭蒲,却见对方的神态完全是懵懂好奇,带着想要探究的趣味,比起混杂的欲望他竟然在其中看到了一抹童真。


    瞬间费迪南德失语了。


    那些厉声的制止在瞬间都化作了咬着牙的纠正,费迪南德一字一顿地提醒道:“你父亲还看着呢!”


    费兰特隔着玻璃,看着站在露台上的两人,他们像是刚获得自由的鸟儿一样,互动频繁甚至到了越界的程度,让他忍不住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坐立难安。


    下一秒,黎庭蒲伸出手的行为瞬间让撒迦利亚·费兰特猛地站起来!


    在他的视野之内,费迪南德·索恩完全是紧握着黎庭蒲的手往自己怀里摸,这种完全的勾引和越界让费兰特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拉开两人!


    但费兰特在看到黎庭蒲撤回手时,原本快走过去的脚步又顿住,缓缓地往回收,又坐回了原位。


    他知道掌控欲太强的操纵,只会适得其反,黎庭蒲还没这么轻易被迷得团团转!


    只是外界的手段太过于强悍,让他会被恍惚一下而已,尝到一点甜头自然会松手的……一定会松手的,他的孩子不可能没有自制力。


    更何况那些人无论是权势地位、还是美貌才华甚至都比不上自己!


    撒迦利亚·费兰特帮同僚教养过孩子,同僚们都害怕自家孩子长大后,渴望外界的天空而离开自己,但费兰特何尝不怕?


    他只能够千叮咛万嘱咐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太越界,不要操控欲强到让已经受过社会教育的黎庭蒲反感自己,离开自己。


    黎庭蒲是从底层撕杀打拼出来的,他根本不畏惧外界波涛汹涌的风浪,也不留恋温室抒情的家园,费兰特能看清楚对方的利弊,黎庭蒲自然也能够感知,也敢脱离一切的束缚,只不过是没遭受到严苛的压迫,懈怠不想离开罢了。


    费兰特咬紧了唇瓣,他现在要牢牢地控制住黎庭蒲,要么用身份认同感捆绑自己的孩子,要么……


    撒迦利亚·费兰特制止了自己脑海中的念头,却忍不住给黎泷发消息,企图寻求解决办法。


    “好吧好吧,聊正事。”


    黎庭蒲笑眯眯地拿开手,反问道:“难道你没有准备我们双方的律师?迫害了这么多人,封了这么多口舌,现在怕我了?你不最应该知道我们两个是站在一起的吗?”


    费迪南德·索恩惊喜道:“所以你没有准备律师?”


    他当然打理好了索恩集团的官司预备,毕竟这事关自己的命运和未来,不可能把所有的压力都分担给黎庭蒲。


    而此刻,费迪南德万幸黎庭蒲没有太关注这方面的问题,毕竟他的底层逻辑就是黎庭蒲不会对自己出手,只需要走好两个人相互相通打倒恶势力的故事,自然能够以大化小,重拿轻放。


    黎庭蒲微垂着睫毛,衬得他眼眸有些模糊,于情于理地蛊惑道:“你忘记了吗?是你托举我走到如今这一步,我难道会让你背负这些罪名吗?你承担索恩集团的压力已经很大了,哪怕周围所有人都背叛你,我也不会和你反目成仇的。”


    费迪南德·索恩悬着的心终于狠狠地落下,他偏执又可怜祈求地看着黎庭蒲,泄气感慨道:“还好还好……”


    他实在是收到太多压力了!


    无论是媒体对索恩集团的抨击,民众挖掘咒骂费迪南德·索恩的过往检察官经历,还是集团股东层对费迪南德的施压,每一个单拎出来都足以压垮一个普通人!


    费迪南德·索恩顶着这些压力,步履艰难,周围连倾诉依赖的人都没有,但除了黎庭蒲,此刻站在自己面前愿意回报自己,做出不会背信弃义的承诺,简直就是旅客能够安放自己的驿站!


    黎庭蒲控制着上前一步,循序渐诱道:“放心我没有准备太多,一切都尽在你的手中。”


    毕竟他走到这一步,费迪南德不会做出损害黎庭蒲,乃至损害费兰特以及幕后集团的事情,共利共谋才是关键!


    慢慢说着,黎庭蒲抚摸上费迪南德的后颈,他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俯下身吻上了费迪南德的唇瓣。


    这个发展实在是太快,太突然了!


    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阻止黎庭蒲的所作所为。


    费迪南德·索恩瞪大眼睛,感受着柔软的嘴唇亲呢地蹭着,耳畔只能听到旁边的脚步声迅速地上前,露台门被一瞬间的拉开!


    黎庭蒲分开了吻着费迪南德的唇,缓缓地转过头,便看到费兰特怒火燃烧的眼眸,四目相对,他心中恍然地确定了对方的恐慌失魂和不可置信。


    费兰特心中憎恨万千,他攥紧了手里的终端,死死地瞪着黎庭蒲。


    明明自己这么守身如玉,拒绝感情生活玷污自身发展,为什么他的孩子却如此……如此!!!


    撒迦利亚·费兰特完全挣脱了自身的矜持和内敛,发泄着自己隐藏在内心、每每压在舌底的欲望,牙齿在打颤道: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想逼死我吗?”


    第66章 冷眼旁观 A同恋断送父子关系!……


    黎庭蒲直面着费兰特的恼怒,眼眸完全倒映出这个和自己拥有相同血脉的男人,他长得锋芒毕露,五官尖锐精致,却远不及黎庭蒲更加精明深谋,反而流露着本性的脆弱和可怜,像是他面对这份感情,忍不住向黎庭蒲刨出血淋淋的内心。


    黎庭蒲颤着睫毛,黑色的阴影宛若蝶翅扑扇,遮掩住了他眼底的嘲笑。


    他试探出了费兰特的脆弱,拿捏住了对方真正在意的东西,只是直面费兰特担忧自己、疯狂迷恋自己的事实时,甚至想笑。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呢?


    你果然是在意我的感情生活啊。


    恍惚间,所有的困惑和奇异都迎刃而解,黎庭蒲却产生新的、亦或者说更加不可忍受,不可置信的东西——


    黎庭蒲本来以为撒迦利亚·费兰特只是单纯优越于自己的基因,却不曾想他连对自己的孩子都妄想阻断一切感情,妄想让孩子只属于自己吗?


    这和黎庭蒲曾经在无数传记和他人人生里看到的理念完全相反,按常理而言,让孩子娶妻生子才能够延续自己的血脉传承,更何况是位于联邦权利巅峰,甚至已经用科技生子的撒迦利亚·费兰特?


    你不想结婚生子,可是我想啊!


    我好歹是个Alpha难道不是更轻松地传承你的血脉吗?


    黎庭蒲脑海里的千言万语都未曾说出口,完全被撒迦利亚·费兰特下一句的逼问,堵在了喉咙里。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想逼死我吗?”


    他的声音像是压抑到极致,才挣脱了内心束缚的脱口而出,嗓音晦暗不止,明明是如此典雅温柔的腔调,却倾诉着与语气完全相反的东西!


    那就是恨!


    你和别人接吻的时候有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


    你明明这么听话,明明这么识时务,怎么在这个时候不顾一切想要吻他,你到底是在试探还是逼迫我?


    费迪南德·索恩瞬间从这枚吻的感情里脱离出来,心脏吓得砰砰直跳,恨不得贴着墙火速离开现场,他刚退后一步,却被撒迦利亚·费兰特拽着领带又拉回了两人的跟前!


    费迪南德·索恩踉跄着站稳,呼吸不畅,夹在两种诡异的感情对撞里无所适从,实在不可想像费兰特到底为什么生气?


    他不就是被黎庭蒲亲了一口,难道对方反对同A恋?


    可费兰特的政治立场根本不反对这种东西,只抱有旁观的不支持不鼓励状态啊。


    费兰特紧盯着黎庭蒲的双眸,难以压制委屈道:“你这是拿他来气我,还是把感情当随意的东西了?”


    “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你不想让我结婚生孩子,难道还要操控我的感情吗?我想和谁接吻就和谁接吻,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我?你放开他!”


    黎庭蒲锋芒毕露,不像寻常一般放纵自己伴侣的越界,毕竟伴侣可以换,但父亲只有一个啊!


    要是现在被管得死死的,以后还怎么偷溜出去约会?以后还怎么实现他的娇妻爱女闪瞎一众人的婚姻大计?!


    撒迦利亚·费兰特被黎庭蒲一语点醒,他有些浑浊的,不敢辨别自己的真心和私情,只是带着难堪的泪腔回应道:“我是你的父亲,黎庭蒲!难道我不应该……”


    “不应该、帮你看清感情的陷阱吗?”


    他的面庞难以克制地抽搐,所有的话语都半遮半掩,仿佛说出自己的真心能要半条命!


    黎庭蒲步步紧逼,将撒迦利亚·费兰特逼迫回房间,费迪南德·索恩丝毫不敢听两人的争执,按压住好奇心,连忙把自己反手关在露台里,生怕还没渡过索恩药企的关系,就遭到费兰特的灭口!


    “父亲。”


    黎庭蒲若有感慨地叫着撒迦利亚·费兰特在生理层面的身份,告诫道:“可我已经成年了,我根本不需要你提点,我也不需要你来克制我的感情生活,甚至我有个疑问——”


    “你谈过恋爱吗?”


    一句话狠狠地扎进了撒迦利亚·费兰特的心脏!


    他确实没有任何的感情生活,他的傲慢和自私让他认为世上根本不会有人配得上自己,才会反感那些追求者,拒绝以传统的婚姻定义未来的生活方式。


    可这根本就不一样!


    他的感情生活和他想要制止黎庭蒲糜烂多情的人生根本就不能作为同一个话题!


    “这不是一件事情,你总不应该在我面前和自己的情人接吻!你明明知道我很在意的!”


    “我怎么知道?”


    黎庭蒲怒吼道:“我根本不知道和别人谈情说爱,竟然能被亲生父亲制止,我不是个任人宰割的Omega,而是一个成年的Alpha!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你不想让我和他接吻,是想让我和谁接吻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一瞬间惊愕住了。


    他自觉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优越的基因,所以才动用科技,通过了多少次试管基因筛选出不是畸形,用自己的精/子和卵/子融合成完美契合的孩子,但现在这个孩子却反倒逼问他的感情?


    费兰特忍不住委屈道:“你知道我看到这个场景有多心碎吗?你知道我有多心疼你之前要过什么样子的感情生活才能够求到推荐信,但你怎么能用这种事情来恐吓我?”


    黎庭蒲徐徐渐进逼出撒迦利亚·费兰特的真话,见好就收。


    黎庭蒲委屈地道出真心,泪眼婆娑地接住了对方的示弱,装腔作势道:“难道你认为这是恐吓吗?可是我真的不懂怎么正常的表达感谢……”


    毕竟他只是想窥探出费兰特的弱点,绝非断送父子关系!


    父子的血脉可是比婚姻联系的岳父关系更加稳妥,更何况撒迦利亚·费兰特如今最大的缺陷竟然是自己!


    这和给自己戴项圈,把绳子给他有什么区别?!


    撒迦利亚·费兰特听到黎庭蒲伪装出的迷茫,霎那间悬在半空的担忧被稳妥的接住,他攥紧了手,被黎庭蒲质疑的委屈在放松的那一刹那翻涌上来。


    黎庭蒲张开怀抱,懒洋洋地撒娇道:“我也好委屈,可以抱抱我吗?”


    他话虽如此,却丝毫没有上前一步,反而站在原地,看着撒迦利亚·费兰特走向自己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黎庭蒲收紧怀抱,拍了拍费兰特的后背。


    撒迦利亚·费兰特只觉得孩子的怀抱如此温暖,根本没有察觉到黎庭蒲的眼底一片冷漠,内心丝毫没有动摇,像是衬托各种绽放出来的狰狞偏执感情的百搭玉瓷容器。


    和他谈亲情,黎庭蒲或许会为一刹那的母爱动摇,但是单纯谈情只会适得其反,像是被烫到一样,退缩不已,冷眼旁观。


    黎庭蒲拿走费迪南德·索恩准备的资料后,便和费兰特离开回了家,他攥了一下左手,虚空回味了摸到蕾丝花边的触感,宛若养胃丈夫就躺在身边的妻子!


    土狗进城,只看了一眼,摸了一下,连尝都没尝到……


    我的亲爹啊!你该拿什么赔我?!


    回到家,黎庭蒲借口看资料拒绝了撒迦利亚·费兰特同床共枕的请求,劝退对方打地铺的念想,黎庭蒲百般保证自己不会爬窗户离开,关紧了房门。


    他老老实实地看资料,把之前没在意的索恩药企的资料恶补了一遍,查看同学发来的这两天作业老老实实地学完做完,顺手帮竞选团队的同学组成校内学习小组做了个PPT,方便下个星期上台演讲。


    等忙完这一切天刚破晓,黎庭蒲洗了个澡,便被管家叫着去吃饭。


    吃完熟悉的草食,黎庭蒲被撒迦利亚·费兰特推过来的药剂吸引了目光。


    “这个是黎家送过来的胶囊,对你的身体很好,会排掉身体里没有用的废物。”


    黎庭蒲看着没有任何官方标识的药剂,困惑道:“你不会害我吧?”


    撒迦利亚·费兰特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叉,反问道:“我难道会害你吗?我小时候就吃这个的,方便治疗诱导性性别紊乱,能够帮你进化出更加完美的基因。”


    又来了,又是基因。


    黎庭蒲果断的掰开药剂管,咕嘟咕嘟灌进嘴里,味道苦得让人皱眉,连忙喝了几口水才压了下去。


    “我有个困惑,我真的有性别紊乱吗?在之前参军没被检查出来前,我一直都以为是你们为了逃兵役创造出来的复杂词汇。”


    毕竟第一个被检查出来诱导性性别紊乱的人正是撒迦利亚·费兰特,这个疾病在世俗常理来说无法操纵战甲,精神力匮乏,但至少黎庭蒲能够照常操纵机架,否则也不会带着赫尔曼·罗德姆离开


    撒迦利亚放下刀叉,轻笑道:“至少你和我的基因病是真实存在的,甚至这是我们的血脉链接,至于那些人不过是弄虚作假罢了,”


    黎庭蒲完全没把费兰特的话听耳朵里,赶着费兰特去参议院工作,他直接爬上费兰特的专车美滋滋地补觉,顺道让对方把自己放在对面的联邦法庭。


    法庭早就等候着一大批媒体记者,费兰特派出来的保镖保护着黎庭蒲不受到众多媒体围追堵截的压迫。


    媒体追问道:“我们有听说您和索恩药企现任总裁的前未婚妻有牵扯消息是否属实?”“你是坐费兰特的车来的吗?”“对于此次开庭您作为原告有何感受?”“目前费兰特已经承认了你的身份,请问你是否承认自己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局势所造?”


    黎庭蒲脚步一顿,打了个手势,瞬间稀里哗啦的媒体同时跟着站在了原地,等待着黎庭蒲的发言。


    “谢谢,其实呢我昨天晚上熬了个通宵,再次复盘完整个案件的资料,刚刚做完学校的课堂作业,脑子有点晕,请大家对我手下留情!”


    黎庭蒲谦卑地露出笑颜,刚好拿捏了学院派的精髓,把自己在此次事件中塑造成了完全学生气的孩子,恰巧拿捏了镜头外民众的反叛精神!


    【救命宝宝你好萌好纯!】


    【路转妈妈粉了,谁懂这么大点的孩子要和联邦幕后集团对抗的含金量,我替你哭!】


    第67章 民众愚钝 他人视角下玩弄资本和名誉的……


    尼丹克是一个普通的Beta,唯一优势还算聪慧,从四区一路靠读书和家庭托举来到联邦中心城工作,从事科研药物工作,目前能够租住在中心地段,已然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跨越了阶级。


    在黎庭蒲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时,他几乎是看热闹般,嘲笑着对方明明比自己还要努力,靠近柯兰多大学,前途一片光明,却扛不住压力杀害那些天龙人的孩子!


    简直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见识过各种迫害、私下交易,科研工作者的背后黑暗不比任何一个行业要少,更何况还是在联邦中心,被压迫到极致简直太寻常了。


    在黎庭蒲第一次遭受到审判时,他怀揣着怜悯和同情,带着自己的相机前往联邦法庭进行直播。


    怎料在开播的瞬间就爆火出圈,涨粉小万,丹尼克火速抓住了流量!


    他通过自身跨越地区和阶级的见识,剪辑了分析黎庭蒲的视频,从底层跨越阶级爬到柯兰多不止拥有学习天赋,而是全方位的人生规划和抗压能力,再到拆解黎庭蒲内在的坚韧不甘,反抗阶级和资本,瞬间通过高水平的质量引起众多人的关注和点赞。


    丹尼克的视频瞬间接住了所有想要深切了解黎庭蒲的粉丝和路人基本盘,看到这波流量的兴起,无论是追捧流量还是收幕后团队的钱,几乎所有大v下场为黎庭蒲写通稿。


    网络上全都是有关黎庭蒲的分析,所有的意识团体都想把黎庭蒲拉来自己的领域,以博得关注度。


    哪怕黎庭蒲初阶段没有输出自己的立场和理念,却有不少帖子讨论和分析报道。


    网络上龙蛇混乱,把他划分成“**权代表”,“反**权代表”,“**阶级”,“反**阶级代表“,”“小镇做题家最高成就”,“草根出身最高成就”,“医疗受害者”,“共和党新星”,“民主党新星”,“真帅哥”,“高学历精英男”,“家长最爱的孩子/女婿”等等、等等。


    自那场官司以后,黎庭蒲已经成为了现象级的公众形象。


    他十二区出身,从战火硝烟里学习考上柯兰多大学,满足了所有妄想孩子能够带着家庭跨越阶级的父母所产生的“好学生”幻想,以及出身低微饱受打击的普通人畅想自己成为蛟龙的代入点。


    他们渴望着黎庭蒲能够取得胜利,并且拼尽自己所能为黎庭蒲堆砌胜利的道路。


    因为黎庭蒲的获胜就代表他们自己的成功!


    因为黎庭蒲的辉煌四舍五入就相当于他们的成就!


    身为普通人支持黎庭蒲不需要像面对自己生活的挫折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强撑坚强奋斗不止,他们只需要在网络上发表追捧的评论和帖子,关注对方的动态,甚至等后面黎庭蒲从政时投下自己宝贵的一票就好。


    所以很少有人发觉,为什么黎庭蒲这届只有他一个社会考生进入柯大?为什么他的法庭官司在一瞬间就能够得到这么大的流量?为什么所有大佬几乎都愿意下场为他发声?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黎庭蒲所创造出来的是一场幻梦。


    但却不是一戳就破的泡沫幻影,反而是隐瞒了先前所有的失误,所有苦楚和坚韧,所有的情/色交易,直接把最成功的历程展现给所有人!


    先抑后扬是爽文写照,而代入到现实当中,成为了所有民众为黎庭蒲揪心共情时反倒对方逆风翻盘的欢呼!


    黎庭蒲真正内在的核心没有任何一个博主发掘或者敢说出来——


    他之所以成功,是逆着规则又顺着规则,闯出了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那条阴狠毒辣、假装伏低做小受尽委屈,实际上深挖了所有权贵的脆弱,以此踩着登上关注度高峰的狠戾!


    丹尼克实时关注着黎庭蒲的新闻,抢先着要在所有自媒体前报道总结,给予全方位的分析。


    唯独在看到黎庭蒲和费兰特的感情绯闻,他犹豫了。


    媒体分明有图有真相,黎庭蒲紧贴着挽住费兰特的手臂,从家里出来一同上车,笑得一脸撒娇软萌,撒迦利亚·费兰特眼底荡漾着宠溺,相似的黑眸黑发宛若镜影,极具夫妻相!


    若是忽略年龄差,一个欢呼声极高的草根新星,一个是选票稳赢三十年的精英政客,长相俊美,位居高位,简直就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可他就是不敢汇报这种吊诡的事情。


    丹尼克紧盯着两人的脸庞,他知道自己讲解这个肯定能够赢得更高流量,但如果贸然发表,只能听天由命,赌是否会反转!


    没反转自己能够赢得流量,可反转了就会失去自媒体欠缺的可信性。


    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黎庭蒲要成功,他比任何人都祈祷黎庭蒲能够一飞冲天!


    丹尼克犹豫着点进了热搜词条,不少博主都下场宣传这件事,内容无非以看热闹的心态,夸夸其谈,宣扬自己有哪些关系得到的幕后消息,无非都在作证两人恋爱或情人关系的真实性。


    标题内容不亚于“黎庭蒲和费兰特同居被捉,权色交易的幕后真相!”这是权势博主。


    “空虚六十三年遇新欢,铺路送情人青云路!”这是港报标题博主。


    “假如两人结婚后费兰特猝死,黎庭蒲能够得到多少遗产?”这是搞活型经济学博主。


    “面相解析,黎庭蒲,真正早年事业感情巅峰,能嫁豪门脸!”这是面相学博主。


    “顶尖权谋高手为爱低头,困兽于牢笼却耳鬓厮磨/参议长*政治新星/黎庭蒲*撒迦利亚·费兰特”这是磕cp剪辑博主。


    “缺爱型人格就会沦陷于Daddy的宠溺,而费兰特给予黎庭蒲的只会是一剂毒药!”这是情感心理学博主。


    看到这些凭借一张照片夸夸其谈的媒体,丹尼克作为讲解黎庭蒲的顶流博主却只是发了一条动态,安抚所有关注并期待自己的观众。


    【静待官方解释,理性吃瓜。】


    十分钟内瞬间转赞百万条,所有人在丹尼克的博文下又成为了理智至极、不信绯闻的正义人士,高喊着卧槽不愧是权威人士终于来了个理性的!


    却不妨碍他们背地里吃瓜点赞把有关绯闻的视频和文章点了个遍。


    而反转又来得措不及防,媒体放出两人血缘报告的真相,彻头彻尾的打脸了所有信誓旦旦分析恋爱绯闻的人!


    唯独cp党火速更新内容,重组标题“过情关挖心肝,跌落的凤凰飞回来,撞破了私欲,引诱了私情”。


    丹尼克笑得乐不可支,这个消息看似揭穿黎庭蒲的真实血脉,却恰恰延长了对方的政坛寿命,为自身增添了更加狂暴的话题度和支持度。


    如今支持撒迦利亚·费兰特的选民同样不得不把黎庭蒲未来的可能性放在眼里,甚至在选民眼里,黎庭蒲拥有着比支持费兰特还要更高层次的进步性!


    那就是他真是从底层撕杀出来的,他见过底层,必然也会为底层心软说话,也恰恰接住了费兰特动摇的、只为政策支持的基层选民命脉。


    因此站在黎庭蒲视野中看对方血脉而失落的粉丝又通过另一种途径的新人填补上来。


    当然更多人不会因此而打碎黎庭蒲的滤镜,他们更多会怀揣着怜悯,共情那个考上学被资本碾压揭竿而起的孩子,也必然会崇拜回归家庭后会被托举成另一个资本的精英政客。


    怜惜草根和媚富在普通人的底层逻辑里根本不排斥违逆!


    丹尼克喜滋滋地火速写好稿子,发表最新的解析瞬间登顶平台热搜榜第一!


    他不单赌对了这次的发声时间,塑造自己可靠博主的一面,也赌对了黎庭蒲未来的人生资本。


    毕竟没站稳根基前,产生权色交易的绯闻只是造成基层信任崩盘。


    可奈何黎庭蒲是费兰特的亲生儿子啊,何况他还是个凭借自身重新飞回窝里的凤凰,有什么比这种打脸还要爽的吗?!


    黎庭蒲也不负众望,通过费兰特给予的资源,成为了国会代表的席位。


    他没有图省事继承费兰特的选区,而是直接插手十二区,不单为难民争取到了十七亿六千三百万元的拨款救助,还详细罗列了救助计划,瞬间成为了真正干实事求事是的政客预备役!


    丹尼克在准备这次演讲稿时,狠下心将敲下来一大段个人视角统统删去。


    他深刻的知道黎庭蒲筹备了一个完美到闭环的权谋游戏。


    表面上他是一个为十二区苦心筹备的争取者,实际上所有的资源都掌握在黎庭蒲自己手上!


    放出多少的资源甚至已经无关乎资本运作,无关乎集团牵扯,而在于黎庭蒲为自身规划调整时,有多少人会因此接住滴落的甘露获益,因为他本身已经晋级成了资本!


    真正是如此,在所有人投票时,也下意识地将自己手中的票,集中在黎庭蒲一个人身上,甚至还会因为他出身底层而沾沾自喜。


    丹尼克的心情很复杂,他崇拜黎庭蒲,他仰慕黎庭蒲,可他又被黎庭蒲精心构造的人设完全局限住了,他彻底掉入了黎庭蒲的陷阱,不得不去书写真正利于黎庭蒲的内容,也恰是外界真正想看的消息。


    所有人都想看到那个回归到原生精英圈层,又淳朴到愿为底层发声的黎庭蒲,可谁都不知道黎庭蒲本身的外在形象,在他不知费兰特是他亲生父亲时,就早已打造完毕,甚至成为了不可能被戳破的谎言。


    因为那不是谎言,只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底层逻辑。


    丹尼克如今的左右为难甚至在黎庭蒲眼中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


    因为黎庭蒲根本就不认识他,不会为了一个普通自媒体博主而起心动念,也不会为了难民得救而高兴,他对外界的影响力已然成为了符号代表,成为了稍微挪一步就有无数人获利无数人倒霉的掌棋人。


    而如今,布特导演发出来的三十分钟短片更是在一分钟内突破上亿点赞和转发,而内容正是黎庭蒲反过来打索恩药企官司的纪录片!


    因为官司现场不允许任何拍照和直播,因此这成为了外界了解胜负的唯一途径。


    这种宣传手段让丹尼克胆战心惊,又不得不更加崇拜黎庭蒲,甚至到了视若神明的地步!


    他几乎是虔诚又热忱的祈祷,甚至比医院急救室前的家属还要癫狂期盼!


    黎庭蒲,你要继续走,别回头。


    黎庭蒲,你要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别掉下来。


    黎庭蒲,你现在不止代表着自己个人的成就,而是代表了数万难民和贫民家庭的期望,只要你掌握了一丁点资本和民众的平衡,流淌下来的就将会是济世救人的黄金水。


    这条路曲折离奇、荆棘丛生,但是黎庭蒲你肯定会走到终点,位居高位!


    这样想着,丹尼克点开了黎庭蒲团队精心设计打造和预测踩点的纪录片当中——


    作者有话说:顶尖权谋高手为爱低头,困兽于牢笼却耳鬓厮磨


    *出自我自己!是我自己编的!超级喜欢这句话单独拎出来了!OK其实所有文案都是我自己编造的。


    前几天没更新一般是突发奇想看了文章和干货,输入内容,脑子和情绪需要消化,今天才缓过来更新,等开下一本海王直播间,还是全文存稿或者二分之一更合适吧,唉。


    还有就是今天超级倒霉!穿着礼裙高跟鞋顶着寒风和摄影师拍照,结果裙摆太大没看到下一个台阶直接崴脚从旋转楼梯上摔下来滑了好几个台阶,下午三四点又开始下雪,晚上加价到五十都没有车接单,好不容易回家想起来中午定了蛋糕,结果拿蛋糕路上结冰又滑倒擦伤了,左右腿受到双重暴击,吃完饭手机不小心放到蛋糕上镜头糊满奶油……有种今天没有任何纪念日,但硬要过得太好而诞下的惩罚[求求你了]


    第68章 替神惩罚 衬衫夹勒住大腿软肉疼到颤抖……


    如黎庭蒲预料的一般,布特导演发的庭审纪录片很快就收获了诸多关注。


    索恩药企仍旧拥有着关系网,将这次的公开庭审改成私下,民众反对声络绎,也始终无法改变早已定下的可能。


    法庭开场都是自己人,场面舒缓,就连布特导演的片子,甚至是一边拍一边剪出来的。


    通过官方唯一泄露出来的内容,民众这才知道原来费迪南德是看不下去幕后操作,所以才在黎庭蒲第一次出事时,给予资料帮对方逆风翻盘!


    奈何索恩药企出事都想甩掉关系,所以索恩家族幕后才会退出这个不受宠爱的小儿子,成为吸引外界火力的新上任总裁。


    但现在两个受资本掌控的小孩都有了自己的力量。


    如今的他们站在法庭台上揭穿真相,告诉所有人索恩药企已经开始洗牌,曾经的艰苦伤痕都会随着时间为成长中的力量来源。


    纪录片最后两人一同走出去,面对媒体的逆光背影,顿时让所有观影者都泪洒当场。


    “谢谢你,斯蒂文议员。如果没有你的陪伴,我真不该知道是否能克服年幼对于战争的恐惧,重新回到十二区……对了,我们的对话应该不会让我父亲知道吧?”


    黎庭蒲坐在前往十二区的专机上,可怜地望向斯蒂文参议员。


    他绝对不会相信一个位高权重的□□能够陪伴自己来战乱核心区,只为了安置好难民,尽善尽美,更何况这还是一个鹰派代表人物。


    要不是费兰特指使,要不是血脉加持,斯蒂文绝对不会伏低做小陪伴自己!


    如果是最初毫无身份的自己,两人最平等的关系估计就只能是……在床上。


    黎庭蒲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忍不住露出齿贝,笑得展露出年轻的傲然和天真,迷晕了斯蒂文的双眼。


    斯蒂文有些晃神,忍不住安慰道:“不会的,能够陪伴你来十二区也是我的荣幸,这无关费兰特参议长,而是只属于我对你的感情。”


    黎庭蒲微不可查地挑眉。


    想要两边站队说得这般暧昧,我可是会当真的啊。


    黎庭蒲沉默了一秒,眼帘微垂,目光落在对方无名指上的婚戒,蹙眉恍然道:“啊,你结婚了呢?我们早上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


    斯蒂文抚摸上无名指的戒指,准备摘下来,摇头道:“不妻子刚和我分居离……”


    “嘘!”


    黎庭蒲将指尖抵在斯蒂文的唇瓣,看着团队成员避险地离开,才弯起眼帘道:“我不需要你的解释,就这么戴着吧,我很喜欢。”


    黎庭蒲攥起斯蒂文的手背,金属戒指蹭着软嫩的脸颊,试探性地从婚姻聊起道:


    “有些时候,我回想起自己必然要结婚,会非常恐慌,你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斯蒂文想到婚姻,忍不住抿唇,泄露脆弱地倾诉道:“只要选对伴侣肯定不会存在恐慌,但我们身处漩涡,不得不选择能够渡过去的人……或者你可以像参议长一样,保持单身主义。”


    “可是你舍得吗?”


    黎庭蒲打断了斯蒂文的话,将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蹂躏。


    斯蒂文在一瞬间克制不住地心脏加速跳动,他微微张唇,有些犹豫道:“可是我结过婚……”


    而你这么年轻,根本不缺男人。


    黎庭蒲看着斯蒂文有些痴迷地张开唇瓣,轻笑着仰起头咬着人夫的下唇瓣,舌尖舔舐着那一丁点有些软烂艳红的唇。


    “唔唔……唔、别咬……”


    斯蒂文抵着黎庭蒲的胸膛,喉咙翻滚,强忍着黎庭蒲咬破唇瓣的痛感,在欲望的沉浸下,这种疼被无限地放大,冲晕了大脑的理智判断。


    血水混着舌头灌进了口腔里,舌头纠缠地刺激让斯蒂文双腿发软,下意识往后缩,想推开黎庭蒲。


    黎庭蒲攥着斯蒂文的双手手腕往上拉,那套得体的定制西装被彻底弄乱,衬衫从腰间扯出来一小截,衬衫夹防止衬衣弄皱,却紧紧扣着大腿的软肉。


    衬衫夹上的两股力反方向作用,不止布料崩得有些紧,就连大腿都疼得绷紧颤抖。


    斯蒂文的泪都逼得流下来,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呜咽地用含泪的眼眸看着黎庭蒲。


    他性格太顺从了,根本没有热情骚浪的迎合,黎庭蒲轻佻地抚慰了他的舌头,才放弃欺负这位可怜人夫的念头,困惑道:“怎么?”


    “嗯哼……停下来,等等勒得好疼!”


    黎庭蒲愣了一瞬,随即低头向下看去,他的手也跟着往下,隔着西装布料,摸到了斯蒂文大腿上用来固定的正装衬衫夹,那点突起显得尤为性感。


    “要、帮你解开吗?”


    斯蒂文连忙点头,又赶紧摇头,喘息道:“把我手放下来就行,好像磨破了。”


    黎庭蒲扑哧笑出声来,“那我更应该帮你看看了,要是磨破需要上药的。”


    大腿被衬衫夹压出两道红痕,靠近那圈痕迹的毛细血管破裂,隔着薄薄的皮肤已经透出艳色,黎庭蒲轻轻一碰便敏感的止不住颤抖。


    “该给你上一点药。”


    伤口在这种地方,还被黎庭蒲蹲下身当正经事情看,让斯蒂文羞耻到捂脸止不住抽噎,肩膀微微抖动。


    “不用……让随从医生知道这种事太羞愧了,更何况药品是用来救治灾民的。”


    黎庭蒲抬起头,用指腹擦拭着斯蒂文的脸颊,抹掉泪水,轻哄道:“我有自带药膏,擦一下恢复更快,你也不想走路还被磨得疼吧?”


    斯蒂文呜咽地“嗯”了一声。


    就在黎庭蒲站起身准备拿药膏的时候,斯蒂文拦住了他。


    明明斯蒂文的脸哭得通红,泪痕还挂在肌肤上,却还是可怜兮兮地挽留道:“等会儿要清理,洗完澡再涂吧。”


    哇,人夫。


    黎庭蒲亮起眼睛,如获至宝,他得到了温床般的权力后,便不再从内心排斥欢好。


    先前的情事是换取权力的手段,百般抗拒,如今终于放下心头的反感和自厌,开始享受起Alpha的生理身份带来的鱼水之欢。


    斯蒂文哭得跟一只猫似的,和他做事雷厉风行的风格完全相反,在床上软得一塌糊涂,双眼失焦,被黎庭蒲翻来覆去地折腾,也只是尽心尽力地讨好着下一位继承者。


    黎庭蒲撩着他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笑道:“你对你上司也这样子吗?”


    他想问斯蒂文知不知道费兰特是个Omega,果不其然得到了前者的摇头。


    “我没有这样,也从来没见过参议长身边有伴侣出现过……”


    斯蒂文含着泪捧着黎庭蒲的手,舔舐着他的指尖乖巧伺候,他无名指上还闪烁着象征婚姻的寒光,以为黎庭蒲问有没有继母的事,连忙否认以示忠心。


    “没事你很乖——但怎么又尿床了呢?好像不太乖了呢。”


    黎庭蒲的眼底含着笑意。


    到了十二区慰问,斯蒂文根本就走不了几步,潦草合影后便回到车上休息,他坐又坐不下,只能羞耻着平躺在后座上。


    在联邦打款到账后,难民营的项目便顺势建起来,黎庭蒲到来自然不是下苦力,更多是带着监督职责和转移难民的协调。


    黎庭蒲走过了他之前的中学、他和法兰克同居的公寓大楼,这些已经被轰炸成半个废墟,仅能靠记忆力拼凑出当年的场景。


    他直面战争的时间并不多,人都是趋利避害,才会早早逃到其他地方。


    但就是因为直面过战争,才让黎庭蒲下定决心,他要把权力牢牢握在手里,他不准许任何政客毫不知情地玩弄自己的性命。


    他要站在国际象棋的对立面,成为真正的执棋人。


    他处理事情的水平堪称一流,拒绝了装腔作势的走形式,直接开会处理现实存在的问题,给出领导班子犹豫事情的标准值,甚至提前结束了工作。


    秘书刚刚接到联络,提醒道:“哈蒂根主教也在十二区边缘,为民祈福,想见您一面。”


    本来没时间安排和主教见面,黎庭蒲提前解决完工作,所以贸然提议,见黎庭蒲冰冷的的脸庞,秘书忐忑不已,生怕对方生气没有提早告知。


    黎庭蒲却往事寻常,点头道:“好啊,我刚好有问题想请教他,摄影老师您就不用过去了,都是朋友见面。”


    十二区边际没有受到太多战火洗礼,甚至还有大教堂的存在。


    黎庭蒲来得比协商的要早,恰巧看到一提箱箱的现金和军火原油在两艘飞航上来回运转。


    站在原地旁观的主人,正是戴着兜帽遮掩住银发银眸的易莱哲·哈蒂根,后者也看到了黎庭蒲,根本没有避嫌地朝他挥了下手。


    他浑身的气质神圣得不可一世,五官精致却又模糊,毫无攻击性,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银色长发及腰,飘飘欲仙。


    黎庭蒲有些错愕地眨了下眼,第一次直面军火商交易,竟然看到了这位圣光普照的红衣教主。


    像是光彩靓丽的东西下,内里腐烂不堪。


    易莱哲把工作交给自己的副手,陪伴黎庭蒲逛这边的蛾摩拉教堂,轻声解释着自己的“副业”。


    “也很感激您的父亲,如果不是他,我恐怕还在头疼军火没办法被我们垄断的事情。”


    他的声音典雅至极,像是圣堂里吟诵的诗词,而非害人性命的独裁者。


    军火?


    黎庭蒲掀起眼帘,直视上易莱哲·哈蒂根的银灰色眼眸,他的眼睛像是迷雾一样,理智到让人无法窥探脆弱,无法深入探究。


    “我其实……骨子里偏向反战吧,有些震惊。”


    易莱哲有些惊讶,随即他露出包容的笑容,轻言细语道:“没事,便随着成长总会理解的,不要想着和你父亲对着干,比如说上一个和我抢军火生意的,已经被你父亲解决了。”


    易莱哲话音刚落,便感受到头皮一阵刺痛!


    黎庭蒲隔着兜帽抓紧他的头发,将他压在讲道台神坛上,强迫他擡起头,直视着布道墙上的十字架圣像。


    易莱哲·哈蒂根修长的脖颈被拉扯到一个极致,青筋脆弱地绷紧,慌张地挣扎道:“你要干什么?”


    黎庭蒲露出一抹轻笑,只是那抹笑里流露着脆弱的彷徨,反问道:“你已经做了这么多错事,我代表神惩罚你也不为过吧?”


    易莱哲胆战心惊,他那张神圣俊美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崩裂,眼尾溢出红晕,恐慌地颤抖道:“你要杀了我?”


    黎庭蒲无辜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你杀过人,所以也这样想?”


    易莱哲感受到一股青苔味蔓延开来,那股让人尾椎骨紧绷的危险,压迫得整个人喘不上来气。


    就在他惊恐之下,黎庭蒲低下头埋进银色的长发里,含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道:


    “你要为你的主神守贞洁吗?对吧。”——


    作者有话说:犹豫了好几天,一直在拖延更新,最后询问了父母和朋友的建议,还是更谨慎的不写索恩药企这部分了,在未发表前就删了很多正文内容,可能不太连贯。


    没人找我说不能写、抨击之类的,只是我深思自己没找好题材,黎庭蒲的性格和目标又注定他会模棱两可的中立下去,很容易触犯到边界,这是我的错误。


    大家就正常看渣男谈恋爱吧,么么哒。


    ——2025年12月14日 今灵泽


    第69章 解脱之道 背叛信仰教义说求求你*我……


    易莱哲瞬间胆战心寒,他被迫仰着头,银色的发丝被手指用力地揪紧,修长的脖颈绷得极尽突出,喉结伴随着恐惧颤颤巍巍的滚动着。


    他的脸庞逼迫着贴在了烛台上,冰冷的金属感增添了失控的混乱。


    对面的彩色玻璃上倒映着易莱哲主教的脸庞,乳白的睫毛狭长地落在眼尾,那道阴影落在银灰色的眼眸中,整个人不沾染任何欲望,神圣得几乎让人无法玷污。


    比起强制性的宗教禁欲,单从外表看,他仿若已经隔绝了这种肮脏层面的禁欲词汇,简直是主将其降临于世间的神的使者


    而就在这个神的使者身后,黎庭蒲揪着他的头皮,强迫他抬眼看着神圣却被胁迫的自己。


    易莱哲感受到尾椎骨敏感到发麻,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已经感受到那种潜移默化的危险感,被大型动物盯上的威胁让他极尽崩溃。


    易莱哲从喉咙里挤出来微弱沉稳的声音道:“你…难道没有信仰吗?你是在迫害主的仆人!你该跪在这里忏悔。”


    黎庭蒲听到这种问题,感到好笑,怎么有人会问凭借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人有何信仰?


    他轻咬着易莱哲的耳朵软骨,轻声反问道“你怎么认为我有信仰的?难道要我操/你的时候还要想着我父亲吗?”


    易莱哲这才想起询问黎庭蒲信仰的时候,后者只是拍马屁说敬仰自己的父亲,像黎庭蒲这样的人,拿信仰威胁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没关系,虽然我不会忏悔,但我可以花一天的时间,在这里看你跪下向主神祈祷忏悔的样子,Father。”


    易莱哲听着黎庭蒲的暧昧呢喃,意识到他确切要胁迫自己,抽噎不止,胸膛和肩膀颤抖着不可置信道:“我难道羞辱你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嗯啊!”


    黎庭蒲拉着易莱哲的头发往下拽,那张神圣的脸庞抵在了布道台摆着的圣经书上,那些救赎之道的密麻文字映在了他一侧的脸颊,银色的长发披散在神坛上。


    黎庭蒲掐着他的脖子,将易莱哲禁锢在布道台上,他看着那对银白色的眼眸哆哆嗦嗦地望向自己,轻笑道:


    “我刚刚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反战主义者,你难道没有看到过我对战争中民众的救助性行为吗?我之所以现在没有直接宣扬停止战争的原因,就是受限于人,你现在还要我屈服于父亲的威严,我怎么能不生气呢?”


    明明在战争里死掉了这么多人,明明被你们搞死了这么多人。


    朋友、同学、亲人、哥哥……那些黎庭蒲平日冷眼旁观,却异常鲜活的人生都被一枚枚子弹阻断了生命的可能性。


    我怎么不生气?


    易莱哲的胸膛猛烈地起伏着,强烈的窒息感阻断了大脑清醒的思绪。


    他纤细保养得当的手指抓着黎庭蒲的手腕意图反抗,指尖用力到泛白,却浑身无力,双唇张开,急切可怜地喘息着,企图在缝隙里找到一丝呼吸的渠道。


    缺氧导致的窒息让这位圣人抛弃了融入骨髓里的面具,袒露出丧失理智、一味求好的神情。


    明明是胁迫着生命的行为,他却在痛苦中找到了一丝快感。


    那种濒临死亡又磨砺到精神全面崩盘的双面性让易莱哲几经崩溃,双眼涣散,打碎傲骨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视野模糊之际,看到了黎庭蒲根本不沾染任何欲望的脸庞,那对黑眸仿佛只是凝视着一个死物,淡然威胁着。


    “你可以去告诉我的父亲,我蛊惑了你,我不想遵循他的鹰派理念,但你和他关系这么差,应该不想让我们大名鼎鼎的参议长知道你被他儿子凌虐的事情吧?”


    易莱哲的身体紧绷,竭力控制着眼球,却忍不住两眼上翻,明明羞耻到用毅力把眼珠多次拉回正位,下一秒便不可控制地崩坏翻白。


    “不要这样子、我已经嫁给主了呃嗯嗯……”


    黎庭蒲掐着易莱哲的脖颈,听到他说出来的话感到一丝好笑。


    这么有信仰的人怎么私下倒/卖/军/火呢?


    这么有信仰到把身心都嫁给主的红衣主教怎么背地里玩杀人灭口的垄断那套呢?


    黎庭蒲轻言蛊惑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放过到手的羔羊呢?”


    易莱哲的呼吸炽热,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丧失理智,意识到逃脱不了黎庭蒲的手掌,被彻底逼到绝境,痛苦难忍地尖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绝对会受到神父惩罚的额啊!”


    这抹激烈的响动很快引起外面修女的注意,教堂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狭窄的光线涌进昏暗的教堂内部。


    但这并不是救赎的光辉,易莱哲一想到自己难堪耻辱的画面曝光外界,彻底崩溃了!


    他慌张不已,再也不敢大喊大叫的反抗,目光垂怜地看向黎庭蒲,银白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流着泪水。


    他微不可查地祈求道:“求求你了……”


    求求你,快松开手,别让人看到求求你了。


    易莱哲几乎是讨好地艰难低下头,用下颚那一丁点柔软的皮肤蹭着黎庭蒲的手,乖巧委屈地祈求着对方善心大发,能够松开手,给他在外人面前留一个面子。


    黎庭蒲却丝毫没有收手,他转过头看向那位修女,耐心地询问道:“怎么了?”


    修女困惑眼前的形势,担忧地皱着眉头,握紧门把手道:“您……在做什么?”


    她看着眼前堪称虐杀的场景,害怕不已,却被黎庭蒲下一秒展露出笑颜的绅士模样打消了恐惧感。


    那位年轻优雅的Alpha未来议员声音宛若清泉,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合理性。


    “我和哈蒂根主教在进行争议,打算以光明正大的方式进行决斗,虽然有些幼稚的好笑,但你能够帮我关上门吗?”


    他的话几乎是带着魔咒,让人轻易相信,修女没有丝毫怀疑,甚至生怕自己的到来给权贵带来困扰,连忙退下关好教堂的大门。


    那道光束彻底消失殆尽,隔绝了外界能够拯救这位红衣主教的可能性。


    易莱哲低声抽泣着乖乖服软,那头银色的长发衬得整个人宛若矜贵的圣灵,如果不是他脸上崩坏的表情,否则真叫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黎庭蒲发泄完自己的情绪,便没有了施暴的心情,毕竟他可懒得调教开发这位毫无经验被掐脖就能感受到快感的处子主教。


    黎庭蒲起身准备走开,却被阻拦了离开的步伐,易莱哲·哈蒂根上半身躺在布道台,伸出双腿就缠上黎庭蒲的腰身。


    “不要离开。”


    他紧盯着黎庭蒲,银白色的眼底动了情欲。


    明明之前还贞洁得要死,一副反抗的模样却感受到极致的虐恋体验,被开发出了不可深思的欲望。


    黎庭蒲的脚步一顿,抓住易莱哲的脚踝,走上前笑着反问道:“你确定要我不离开?我可是在上面的,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你要背叛你的主、背叛自己的教义被我操吗?”


    这种丝毫不遮掩的野性话语直逼易莱哲的喉咙,让他羞耻到根本说不出一句渴求,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黎庭蒲步步紧逼,用不急不慢地语调调教道:“嗯?你嗯什么?你想要什么就遵循本性的说出来。”


    他像是一只魔鬼。


    他诱拐着上帝的使者说出自己的欲望,打破压在内心深层次的、要用一切来抵抗的东西!


    那就是——情/欲。


    易莱哲快要哭出来了,他紧咬着下唇,丝毫不肯在外人面前揭露自己的欲望!


    若是说倒/卖/军/火残害无辜人,只是在内心恍然自己破戒,再若无其事地向主忏悔祷告,那如今这一幕却被迫牵扯上共犯,甚至还是个没有丝毫信仰的共犯!


    黎庭蒲轻抚着易莱哲的唇瓣,指尖挑弄着,诱导道:“要我先给你做个示范,一个字一组词地教你说出来吗?”


    易莱哲的呼吸刹那间都停滞了。


    这种像是教导幼儿的行为让他根本不敢直面面对,羞耻心的双重夹击下,让他溃不成军地渴求道:“求求你□□……”


    易莱哲感受到黎庭蒲的手钻进袍子里,带起一片酥麻发软的触感,他无所抵抗地躺在布道台上,抬眼看到头上的十字架神像,恍若雷击!


    易莱哲哭腔阻拦道:“别在这里!”


    黎庭蒲挑眉,没问原因,将易莱哲打横抱到了旁边的忏悔室,利落地拉上门。


    忏悔间十分拥挤,姿势受限,易莱哲初出茅庐叫得无比凄惨,被黎庭蒲打了一巴掌,这才意识到在哪里,捂着嘴只敢小声抽泣。


    他眼前的视野晕晕晃晃,整个人像是熟烂的水蜜桃,内里早就软烂不堪,一味讨好。


    黎庭蒲的声音忽然在上面响起,带着拙劣模仿地忏悔,恶劣道:“神父啊,我好像做错事情了,能否向您恳求解脱之道?”


    易莱哲被黎庭蒲抚摸着脸颊,艰难抬起头,这才晕乎乎地意识到自己的职责。


    “能,你有什么困苦都可以向我…哈倾诉,我会帮你排解苦难……嗯。”


    “我的主啊,我违逆良心诱惑了一位神职人员,这是我的过错吗?”


    易莱哲承受着抨击,摇曳着抗拒道:“不,一点也不是错,你做的很好呜呜我很喜欢……我替主原谅你了嗯啊……”


    “是吗?可是我听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呢。”


    黎庭蒲恶劣地低下头,趴在易莱哲的耳边,将脸埋在他的银色发丝里,模仿着他的喘息,极具侮辱性。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易莱哲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哭得好不凄惨。


    终端的铃声打断黎庭蒲的玩乐。


    黎庭蒲直起身,他将垂在额头的发丝撩到脑后,神态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看着屏幕显示的来人,接听电话道:


    “喂,Father。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易莱哲的身体骤然绷紧!


    这种模棱两可的称呼让人根本无可抵抗,明明是叫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却因双关词狠狠地羞辱了易莱哲·哈蒂根,他根本就不知道黎庭蒲哪来的手段,乐此不疲地折磨着他的自尊心。


    “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准时吃给你配的药。”


    撒迦利亚·费兰特站在办公室的阳台边,一手插兜,一手握着终端,询问孩子的生活健康。


    “还好,只是吃完药有些头晕。”


    撒迦利亚·费兰特的心脏一揪,刚想宽慰不会有副作用,忽然听到黎庭蒲那边发出微妙的娇喘声。


    他忍不住蹙紧眉头,询问道:


    “你那边有什么声音?”——


    作者有话说:Father:父亲,神父


    双关语笑话。


    第70章 未来权贵 “是一只野猫。”


    “是一只野猫。”


    黎庭蒲握着终端,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易莱哲·哈蒂根的嘴,他的手掌很宽大干燥,五指分明地强行堵住了易莱哲浪~求欢的声音。


    他丝毫没有弯下腰,来谅解身下人的不适。


    易莱哲被迫只能柔韧性极高的塌下腰,艰难地仰起脸,从脖颈到整个上半身绷得宛若一只优雅张开的弓箭,在羞耻的边缘崩溃到极致。


    黎庭蒲的指尖轻轻地蹂躏着他软嫩的脸颊,不忘记补充设定道:“它好可怜呢,明明下场这么凄惨,刚刚在战火里却叫得很嚣张,想让人欺负一下。”


    黎庭蒲微微移开了堵住唇瓣的掌心,食指暗示性地点了点易莱哲的脸颊,似乎是想让这只猫咪再叫一声。


    奈何傲气的猫是有自尊心的,更何况还是在嫌恶的前辈老友面前。


    黎庭蒲无奈之下,直接撞碎了易莱哲·哈蒂根的自尊心,哼哼唧唧的腔调再次突破了喉咙的枷锁!


    黎庭蒲的指缝被流下来的津水染湿,易莱哲难以抵制地抽搐着,双眼都迷失了,下半张脸顺从地浸在了黎庭蒲的掌心。


    易莱哲双手抵着忏悔室的门板,肩膀猛烈地颤抖,念珠在他脖颈悬空晃动,他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每个阀值都极低,轻轻蹭过都能够带来强烈的反馈和抵抗,身份认知的屈辱宛若潮水般向他涌来。


    撒迦利亚·费兰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常识,听到一声纤弱的猫叫,便放下困惑。


    他捏着鼻梁,明明只是二十四小时没见,时间却仿佛隔着半辈子,看着办公室里逛街为黎庭蒲买东西堆满的购物袋,忍不住心烦,却还是压抑着躁郁,耐心询问道:


    “你要把猫带回来吗?我让管家准备宠物用品。”


    黎庭蒲看着易莱哲浑身抖若筛糠,心中冷笑,帮他婉拒道:“不用了,本身就很脏,带回家洗干净了也容易招脏东西。”


    倒/卖/军/火的能是什么好猫?


    费兰特听到黎庭蒲有和自己相同的“偏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一点也不想养这种没有教化的宠物,就算没有养育责任,是孩子养,他也不想和这种小动物共处一室。


    “那也好,如果遇到困难,给我打电话好吗?”


    黎庭蒲拉着易莱哲的腰,布料蹭着手背,意外感受到口袋里方扁盒子的触感,他心里升起早有预料地恍然,一掏从易莱哲的兜里掏到烟。


    黎庭蒲娴熟地打开盒子,拿出一根含在唇边,顺走旁边点蜡烛的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花。


    戒烟最好的方式就是懒得随身带,而复吸只需要刚好顺走别人的一盒子。


    易莱哲丝毫没有察觉到烟被顺走了,他眼里只剩下混乱眩晕的重影,被一次次逼到崩溃决堤,到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浑身瘫软,好在黎庭蒲揽着他的腰才没滑倒瘫在地板上。


    黎庭蒲将他扶在身上,无力半昏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微微扬下巴,防止烟头烫到易莱哲·哈蒂根,轻笑地回复费兰特道:


    “放心没有人敢直面刁难我,先挂了。”


    “你要干什么去?”撒迦利亚有些不舍。


    黎庭蒲轻笑着挠了挠易莱哲的下巴,看着对方失神翻白的眼眸,轻声细语道:“我现在要去放养小猫咪了,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等挂断电话,黎庭蒲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不知道对方的住所在哪里,干脆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枕在易莱哲的肩膀,查看回复着工作消息和邮件。


    直到易莱哲的理智恢复,联络起刚才断片的瞬间,才重新看清楚眼前的实景。


    “唔抱歉,我刚刚有些失礼。”


    易莱哲·哈蒂根褪去了原始的疯狂,除了身体上的酥麻感,更多的是做过头冲昏了的精神疲惫,后知后觉的羞耻比黎庭蒲先前直面的侮辱还要猛烈地涌上心头。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一点补偿。”


    “好啊。”


    黎庭蒲狮子大开口道:“我要两个亿献金,蛾摩拉的捐款恐怕让我收获与众不同的支持者吧?比起其他实体行业,你们可是毛利润最大的免税收群体啊。”


    “我这一趟的净利润都没这么多,现在被你操,还要给钱对吧?”


    易莱哲的声音极其温雅,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被灌得软烂,说着话像是调笑打趣。


    “作为给你破处的补偿,我冒昧地自恋猜测,我个人估计是你看下来最满足的性/幻想对象。”


    黎庭蒲一口烟雾喷在了易莱哲·哈蒂根的俊美脸庞上,打破了后者在满足了欲望后妄想重新套上的面具,易莱哲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能够第一次就这么毫不腼腆,准备拿物质解决关系的人定然是已经设想了无数次这种经历,而像易莱哲这般在教堂拥有权势的主教,这种年纪还保持着处子之身,却在遇到黎庭蒲就下意识沦陷。


    显然只是先前遇到的人没能够达到他的标准。


    年轻,漂亮,Alpha,未来权贵,私生活娴熟,屈辱性调教,还有点体贴的小渣感。


    虽然听起来不过是渣男的最低标准,但能够凑齐这些感觉的,却只有黎庭蒲一个人。


    他拥有着他人无法给予的微妙气质。


    易莱哲掏出终端,利落给黎庭蒲打款,明明浑身疼得走不动路,却还是坚持根本不存在的契约精神,企图通过物质来隔离这段关系进行忏悔。


    易莱哲刚想站起身离开,脚刚下地,便跟抽条般差点跪倒下去,黎庭蒲搂住了他的腰身,扶着他站稳。


    易莱哲依靠着黎庭蒲,撑着对方的胸膛,摸到了衣服下自己曾经送的吊坠。


    黎庭蒲感受到他隔着布料抚摸,便把这个吊坠拽出来,有些玩乐地逗弄着易莱哲,温热的体温捂热了珐琅彩的装饰,三只兔子朝一个地方跑的模样极具童趣。


    易莱哲用指尖捏住吊坠,紧紧地凝视着这枚图案,炽热的温度烫到他的肌肤,金属触感像是恶毒的烙印。


    明明是之前逗弄孩子的礼物,没想到在自己轻而易举的沦陷身下时,成为了赤裸裸的打脸,仿佛在提醒着他两人身份和年龄的错位。


    “虽然三兔共耳一直有解释争议,但我一致认为这是神三位一体的存在,代表了神创造世界,救助人类,与教徒和教会同在,我们要感激神父一直陪伴在我们的身边。”


    易莱哲企图用普及教义来缓解耻辱感,帮助黎庭蒲科普,劝慰对方至少下次摘下来,却完全忘记自己身上还穿着圣袍。


    毕竟怎么有人会带着他送的宗教意味的礼物来操自己。


    结果还真发生了。


    黎庭蒲离开教堂后,坐在车上给撒迦利亚·费兰特回电话道:“我刚刚从教堂回来,撞见易莱哲了,没想到这种地位的主教还会来十二区普济神的恩赐。”


    很显然费兰特身为神理教的教徒,当然不会听自己孩子夸蛾摩拉的主教。


    他冷笑道:“都是生意,他这次来是联邦警察抓紧打压军火交易,损失了一批货源,为了给老顾客一批保障才披着主教的外壳引渡这些武器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黎庭蒲把自己缩进座位里,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吊坠。


    黎庭蒲蹙着眉,将自己一直憋在心底的困惑说出来道:“我的父亲是谁?”


    撒迦利亚·费兰特听到这个问题,困惑不已,肯定道:“我就是你的父亲啊,怎么想我了?”


    “生物学上的父亲。”黎庭蒲打断了他的含糊不清,“我知道你是个Omega,难道还能自己生孩子不成?”


    “这当然可以啊。”


    撒迦利亚·费兰特习以为常,甚至有些畅想道:“宝贝,我们甚至都能结合生一个,不要计较这些基因问题,我就是你的父亲啊,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自己衍生?还是杀父留子?


    你到底有家庭这个概念吗?怎么能够这样一味地只看生意,放纵军火交易纵横充满哭声和痛苦的战场中。


    黎庭蒲懒得来回拉扯,或者说费兰特对孩子的宠溺惯坏了他,对于家庭的敏锐程度下意识降低,摇头否决道:“没什么,只是我忽然看到了这么多难民孩子,有些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终端另一头瞬间寂静了一瞬,黎庭蒲随意佯装的话,刺痛了费兰特的内心。


    “我真想忙完手头上的法案,赶去十二区陪伴你抱紧你,我的孩子……你吃完饭有吃药吗?”


    黎庭蒲坐在餐桌前,望着斯蒂文给自己拿来,摆在餐盘旁边的药剂,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末了的这句话。


    他的目光落在早早吃完饭,不去其他地方,反而站在旁边低着头打终端,时不时抬头望向自己的斯蒂文,忍不住轻轻挑了下眉毛。


    嗯,你的嘴巴确实很严,至少不会说我们两个上床的事情。


    你没心思调查我,但想掌控我的可另有其人,但你绝对会监督我的日常,汇报给撒迦利亚·费兰特,甚至是他最关心的按时服药问题。


    好可怜,这么提防揪心自己的生活习惯,却没想到过自己信任的下属早就被自己的儿子给操服了。


    黎庭蒲低垂下眼帘,呼唤道:“过来。”


    斯蒂文意识到是在叫自己,放下手机,刚刚走到黎庭蒲的面前。


    便听到对方冷漠下命令道:


    “把终端给我。”


    斯蒂文在黎庭蒲话落的瞬间,便感受到两股战战,发软地几乎想瘫软在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