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闫解放也结婚了

作品:《四合院:王主任把逃荒女塞给我

    刘光福的喜气还没从四合院里完全散去,另一桩婚事便已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果然如林远所料,不到一个月,闫解放的婚事就定了下来。


    女方案是南锣鼓巷隔两条胡同的老杨家闺女,杨小梅,今年刚满十八,原本在街道糊纸盒的临时小组干活。


    杨家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眼瞅着下一批上山下乡的名单就要下来,杨小梅的名字已经被街道积极分子提过好几次,杨家父母急得嘴角起泡。


    托了七八道关系,总算有人牵线搭桥到了闫家。


    闫埠贵虽然失了教职,但脑子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他早知道眼下这形势——但凡家里有待嫁姑娘的,都恨不得立刻找个有正式工作的工人嫁了,好躲过下乡的命运。


    于是,闫家“待价而沽”。


    第一次见面,闫埠贵就摆出了条件:彩礼最多二十块钱,不要三转一响,婚宴只请至亲好友,新房就用闫家现在闫解放住的那间小房间。


    杨家人脸色难看,杨小梅咬着嘴唇不说话。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现在城里工作多难找,解放可是机床厂的正式工,虽然是一级工,但一个月也有二十七块五。


    再过几年,技术上去了一级级往上升,日子不就起来了?”


    他顿了顿,看向杨小梅父母:“小梅要是下了乡,什么时候能回来?三年?五年?十年?回来还能找着什么工作?嫁什么人?”


    这话戳中了杨家最痛的地方。


    几番拉扯,杨家最终妥协了——但要求闫家必须尽快办婚事,最好在下批名单公示前把结婚证领了,把户口迁过来。


    闫埠贵心里冷笑,面上却答应得爽快:“那是自然,我们闫家做事向来稳妥。”


    婚事定在了三月初八,离刘光福的婚礼不到四周。


    那天早上,林远刚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上班,就在前院碰见了穿着半新中山装的闫解放。


    “远哥。”闫解放有些局促地打招呼,手里还拿着几包用红纸裹着的喜糖。


    林远停下脚步,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今天办事?恭喜啊。”


    “嗯,中午就在院里简单摆两桌。”


    闫解放把一包喜糖塞到林远手里,“我爸说让您全家都来热闹热闹......”


    林远接过糖,笑容温和:“今天我厂里还有个会,不一定赶得回来。解放,恭喜你成家,这是大事。”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红色信封:“这是我一点心意,祝你和弟妹白头偕老。”


    闫解放接过信封,感觉厚度不薄,连忙推辞:“远哥,这......”


    “收着吧。”林远按住他的手,“结婚是人生大事,该有的礼数要有。


    我这几天忙,可能喝不上你的喜酒了,心意要到。”


    两人又说了几句,林远便骑车离开了。


    他确实有个会,但也不至于中午都抽不出时间。


    只是闫埠贵那点心思,林远看得明白——所谓“请全家”不过是客套话,闫家这次只打算每户请一个代表,省菜省酒省座位。


    林远若真带着老婆孩子过去,反倒让主人家为难。


    更重要的是,林婉晴刚出月子不久,老三林安宇还小,他也不舍得让他们去凑这种仓促简陋的热闹。


    不如在家吃得好。


    中午,四合院中院摆了两桌。


    比起刘光福结婚时的请全院、傻柱掌勺、许大茂张罗的热闹场面,闫家这两桌显得冷清许多。


    菜色简单:一盘红烧肉、一盘白菜炖粉条、一盘炒鸡蛋、一盘花生米,再加个豆腐汤,酒是散装的白干,用瓷壶装着。


    每户确实只来了一个人: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傻柱、贾张氏代表贾家......


    新娘杨小梅穿着件半新的红罩衫,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眉眼清秀但面色有些苍白,坐在闫解放身边,低着头不怎么说话。


    闫埠贵端着酒杯,说着场面话:“感谢各位邻居赏光,解放今天成家,以后就是大人了......”


    易中海抿了口酒,低声对旁边的刘海中道:“比光福那场可简单多了。”


    刘海中夹了块红烧肉:“能省则省呗,老闫家一向这样。”


    许大茂倒是活跃,站起身敬酒:“解放,小梅,祝你们早生贵子,赶明儿也抱个大胖小子!”


    闫解放红着脸喝了。


    酒过三巡,话题又转到了眼下最让人揪心的事上。


    傻柱忽然开口:“对了,我听说棒梗来信了?”


    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来了来了!前儿刚到的信,说是在黑龙江那边国营农场,活儿是累了点,但吃得还行......”


    她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易中海:“我们棒梗说了,一定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回来。


    等回来了,有他易爷爷照应着,进厂接......”


    “行了行了,吃菜吃菜。”易中海打断她,夹了筷子白菜。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闫埠贵赶忙打圆场:“年轻人锻炼锻炼是好事,我们家解旷也来信了,说是在陕西那边跟着老乡学种苹果树......”


    话是这么说,但桌上的人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苦涩。


    杨小梅一直低着头,直到这时才悄悄看了眼身边的闫解放,又迅速低下头去。


    她知道自己能躲过下乡,已是万幸,至于婚礼简陋、婆家算计......这些都不重要了。


    活着,留在城里,才是最重要的。


    林远那天傍晚下班回家时,雨儿胡同的小院里正飘着饭香。


    林婉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帮张嫂的忙,五岁的林安澜趴在桌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画,三岁的林听晚在逗弄摇篮里的弟弟林安宇。


    “爸爸!”林安澜第一个看见他,扔下画笔扑过来。


    林远抱起儿子,走到厨房门口:“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林婉晴回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姑婆炖了鸡汤,炒了你爱吃的蒜苔肉丝,今天厂里忙吗?”


    “还行。”林远放下儿子,走到摇篮边看了看熟睡的小儿子,“闫家今天办事,我没去。”


    “嗯,我知道。”林婉晴擦了擦手,“中午前院于莉过来送了点喜糖,说是她小叔子结婚。


    我看她脸色不太好看,大概觉得闫家这事办得太仓促太省了。”


    林远点点头:“形势所迫,能理解。”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张嫂抱着林安宇在一边喂米汤,林安澜叽叽喳喳说着育儿所里的事,林听晚学着哥哥说话,逗得大家直笑。


    窗外天色渐暗,四合院那边的喧闹早已散去。


    林远看着灯光下妻儿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他能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港湾,已是莫大的幸运。


    林婉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午王姨来过,说上头可能要调整一批干部的岗位,问你有没有想法。”


    林远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我现在在厂里挺好,后勤部的工作刚理顺。


    再说,三个孩子还小,我也不想太折腾。”


    话虽如此,他心里清楚:以他这些年的表现和积累的人脉,真要动一动,位置不会低。


    只是眼下时局微妙,一动不如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