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貌美小通房(十七)

作品:《快穿:娇软小可怜,男主他超爱

    南姀仰着头,亲眼看着他用白色的绸缎将自己的眼蒙上,手指下意识紧张的抓着身后棉被。


    顾清宴目光下移,转身,“等我。”


    南姀有点慌,“世子,你去哪?”


    很快,脚步声再次响起在耳畔,顾清宴脱了靴子上床,“我去看看门窗有没有关紧,晚上风大,免得你待会着凉。”


    南姀察觉到他的靠近,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


    顾清宴迟疑了会,没有拿另外一根白色缎带。


    少女的胸口系着蝴蝶结带子,轻轻一抽,便跟花瓣似的散开。


    顾清宴有点难耐的闭了闭眼,他忽然有点后悔,还是应该用缎带蒙住眼睛,亲眼见到时感官还是过于刺激。


    “世子?”南姀有点不安的喊了声。


    顾清宴嗯了声,“我在开药盒。”


    细白如藕节的手臂,又白又软。


    夜很深,男人宽大的身形将人抱在胸前。


    “世子……我觉得可以了。”南姀声音抖得不成样。


    “姀儿,再等会,徐大夫说了起码要半个时辰。”


    过了会,南姀哭唧唧问:“半个时辰还没到吗?”


    顾清宴手覆在她修长的脖颈处,将她的长发旁边拨开,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眼底欲色翻涌。


    “还没好,姀儿,怎么了?”


    南姀声音有些破碎道:“世子,我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开口:“下面……好像有点……”


    说到一半又实在难以启齿,说不下去。


    顾清宴低头,唇角擦过她的耳尖,低笑了声。


    “有点什么?让我看看。”


    南姀羞愤至极,脸色爆红,“不……不行。”


    顾清宴只是逗她而已,连忙安抚道:“嗯,你说不看就不看。”


    他给她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将她蒙在眼角的白色绸缎拿下来。


    上面有一块被泪水打湿的深色痕迹。


    顾清宴问她,“怎么哭了?弄疼你了?”


    南姀摇摇头,她不好意思说其实是因为太舒服了。


    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太舒服会想要流眼泪。


    她微张着唇瓣,靠在顾清宴的臂膀处休息,粉嫩的小脸跟染了胭脂的白桃一样,真是个娇娇人儿。


    顾清宴手掌放在她的后脑勺处,一下下帮她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指腹触碰到她柔软的耳垂时捏了捏问:“还是没有力气吗?我抱你回去。”


    南姀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眸,轻轻张口,“好。”


    她抬起胳膊,抱着顾清宴的脖子,视线落在上面时发现他流了很多汗。


    接下来的几天,南姀每晚都会过来让顾清宴帮忙按摩。


    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顾清宴便发觉那处长大了许多。


    山上的别庄内,平阳靠在男人的胸口处,两人衣衫凌乱,平阳的肚兜斜斜挂在身上。


    “弘信哥哥,好舍不得你。”


    三皇子元弘信手在女人身上游走着,“舍不得我什么?”


    平阳娇羞的痴痴笑起来。


    “你出来也有将近两个月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不!我不回去,我不想被关在那个沉闷的王府里。”


    元弘信提醒她,“你现在还是世子妃。”


    平阳不满道:“我不想当这个世子妃了,我想跟顾清宴和离,他竟然为了一个通房斥责我,简直是笑话。”


    元弘信摸着她的脸,“老王妃忍了你两年,顾清宴应当是做给老王妃看的,你也收收自己的性子。”


    平阳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弘信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走?我已经说服了父王支持你。”


    “暂时还不行,太子还在那个位置坐着,我不能轻举妄动,被他抓到把柄。”


    平阳有些沮丧,“可是我等不及了……”


    “再等等,父皇如今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有必要的话,我会……”


    平阳瞪大了瞳孔,有些害怕和恐惧。


    但一想到皇帝死了,三皇子要是能够登基,她就能做皇后,心底隐隐兴奋起来。


    “弘信哥哥,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


    过了几日,平阳郡主忽然自己回了王府。


    先前扬言要是顾清宴不去接她就不回来,结果这段日子顾清宴一封信都没给她写。


    而且现在整个王府都知道,顾清宴有多宠爱南姀,经常带着她出去玩,将人放在自己身边看着。


    “郡主,奴婢去把人叫来敲打一番,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不必,既然她是顾清宴的通房,你让她每日晨昏定醒给我过来请安。”


    这样连顾宴都挑不出错处来。


    平阳不傻,她刚回来,不好再惹怒顾清宴,但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现在的身份是世子妃,拿捏一个通房轻而易举。


    顾清宴起来没有看见南姀问旁边的侍女,“南姑娘人呢?”


    侍女面色为难道:“南姑娘去给平阳郡主请安了。”


    顾清宴沉下脸,“怎么没有人跟我说?”


    他几乎是立刻起身准备去找人。


    南姀却在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


    “世子。”


    顾清宴上前上下打量着她,“她为难你了?”


    南姀不知道怎么说:“没有,郡主让我给她倒茶。”


    顾清宴眯起眼睛,一把扯过她缩在袖口底下的手,看见上面烫得通红还高高肿起来的皮肤,顿时眼底浮现一层寒意。


    南姀想要收回来,轻声道:“世子,没事的,是我笨手笨脚不小心。”


    顾清宴根本不信,南姀最近还跟府中的老嬷嬷学了不少宫廷礼仪,一个小小的斟茶怎么会把手烫成这样。


    肯定是平阳故意搞鬼。


    他让丫鬟拿了药膏过来,亲自给她上药。


    南姀见他担心,还反过来安慰他。


    “世子,我皮糙肉厚的,涂了药应该很快就会好。”


    “小骗子。”顾清宴叹了口气,南姀从小没有做过粗活,手跟娇养的小姐差不多。


    到王府之后,各种珍贵的东西养着,这肌肤便更是娇嫩的跟豆腐一样。


    南姀本来是不觉得有什么的,就是有点疼,可顾清宴如此珍视的对待她,心里莫名非常的委屈。


    她垂下头,啪嗒啪嗒掉着小颗珍珠。


    “对不起,我就是不想让世子你跟平阳郡主因为我而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