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貌美小通房(十六)

作品:《快穿:娇软小可怜,男主他超爱

    两人虽是君臣,但没人知道他们私底下关系一直很要好。


    明面上,付家才是太子那一派,而顾家多年来一直保持着中立。


    然而很多年前,顾清宴便已经下定决心追随太子。


    这些年皇帝年老,另外几位皇子的动作越来越多,太子去外地剿匪便是二皇子使的手段。


    “我回来时遇到不少刺杀埋伏,要说全部是老二的手笔,孤是不信的。老三和老四必然添了几把火。”


    顾清宴很是赞同,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递过去。“殿下请看,我已经查到了不少痕迹。”


    元名虔展开信件,仔细看了会,面色淡淡道:“他们是越来越大胆了。”


    太子在朝中地位稳固,皇帝今日身子又不大好,要是突然去了,坐上皇位的就是太子。


    这些人当然心急如焚。


    顾清宴提醒,“殿下近些时日出入小心些。”


    皇帝一日还在,太子就是那众矢之首。


    元名虔颔首,话锋一转问:“听说平阳离家出走了?”


    顾清宴平淡的应了声,也不过多说什么。


    元名虔半叹了口气,“委屈你了,等大局定下后,你要是想休了平阳,孤会应允。”


    当初三皇子用平阳郡主来试探顾清宴是不是太子的人,倘若他是,那么绝对不可能娶平阳郡主。


    而且当时那种情况,平阳王曾经于他有恩。


    他若不娶平阳郡主,对方出了什么事情,顾清宴便是有了个污点,还得罪了平阳王那头,以后的仕途难以前进。


    所以,不管怎么样顾清宴最好的办法是娶了对方。


    好在顾清宴很早便跟太子商量过了,暗中蛰伏,慢慢发展。


    “多谢殿下,臣一定会竭力助您。”


    两人又聊了其他事情,临走前,顾清宴想起什么道:“三皇子那头臣觉得有猫腻,殿下要多注意些。”


    这些年,关于顾清宴、平阳和三皇子之间的流言蜚语几乎没有听过。


    相比起二皇子的努力上进,三皇子频频牵扯进臣子的家事当中,显得荒唐又可笑。


    看起来跟其他皇子相比与上面那个位置没什么竞争力。


    但顾清宴一直觉得三皇子比二皇子更加难以对付。


    顾清宴等太子离开有一会才从楼上下来,刚准备挑些首饰带回去,掌柜走过来,递上一个盒子。


    “贵人让老小儿转交给您的,祝贺大人。”


    顾清宴听明白了,“多谢。”


    从首饰铺离开,直接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这个点徐茵已经离开了。


    “南姑娘呢?”


    丫鬟回:“在屋内写徐先生留下来的作业。”


    顾清宴又问:“她用晚膳了吗?”


    “未曾,南姑娘说等世子回来一道用膳。”许是怕顾清宴责怪,丫鬟加了句:“南姑娘午间吃了不少零食。”


    顾清宴敛眉,颔首,“叫她过来用膳。”


    没过一会,南姀兴高采烈提着裙子跑了进来。“世子。”


    顾清宴伸手,拉住她胳膊。“跑什么?”


    南姀抬起自己的手腕,看见一只碧绿色的镯子惊喜道:“送我的吗?”


    顾清宴嘴角带着淡笑,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道:“今日路过首饰铺,见到这只镯子觉得非常适合你。”


    南姀张开双臂,抱住顾清宴,“谢谢世子!世子天下第一好!”


    贴着自己的胸口的身躯娇软带着馨香,顾清宴是个男人,昨晚又切实的触碰过某处,此刻身体各处都泛起了热意。


    他轻轻推开南姀,“怎么说话还跟小孩子一样。”


    两人落座,一起用了晚膳。


    南姀吃得有点撑,央求顾清宴跟她一块散步。


    顾清宴忽然道:“等日后空了休长假我带你去外面逛逛。”


    “真的吗?”南姀欣喜道:“我还从未出过城,我爹爹说外面的世界非常广阔,我想去看看洛阳的花卉节。”


    顾清宴:“那就去洛阳。”


    南姀突然停下脚步,咬着唇瓣纠结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可是世子不是说会找机会把我送回家吗?”


    顾清宴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意味不明的盯着她,“你很想回家吗?”


    “我……我是挺想家的。”


    顾清宴心下一沉,莫名有点失望。


    觉得她真是个白眼狼,自己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带她玩,她竟然还想着要离开自己。


    可是话是自己说的,他眼下又不好改口。


    南姀面色迟疑,有些为难道:“可是……我也不想离开世子。”


    她伸手去拉顾清宴的袖子,“世子,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愿意在王府多陪你一阵子。”


    顾清宴没有回她,反手牵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往回走。


    晚上,南姀偷偷过来找顾清宴帮忙抹药时发现他的眼神特别晦暗。


    第六感让她觉得危险。


    “世子,我突然觉得不那么疼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她转身要走,顾清宴抓着她的胳膊将人拉了回来,蹲下身,一把抱了起来。


    南姀下意识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嗓音带着点颤抖,“世子。”


    顾清宴嗯了声,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放下。“南姀,我有没有教过你遇事不能半途而废。”


    他蹲下来,握着她的脚踝想要帮她脱鞋。


    南姀惊了下,慌忙道:“世子,我自己来。”


    顾清宴转身,没过一会,拿了两根白色的缎带过来,相比起布条,这个蒙在眼睛上面更舒服,同时更能感受到光影。


    “南姀,你家里人喊你什么?”他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散发的香气。


    “喊我姀儿。”


    南姀轻声回,娇娇软软的语调极其勾人。


    为了方便,她晚上过来时特意穿了淡紫色的轻纱裙,朦胧烛火下若隐若现的身段,像是轻轻一拨,露出底下那白皙细嫩,泛着汁水的甜。


    顾清宴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低哑,“抬起来,我给你蒙眼睛。”


    南姀同他对视一眼,又很快别开脸。“世子,我觉得可以不用蒙。”


    顾清宴弯腰靠近,视线向下,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眸色越发的沉,喉结滚动,带着点游刃有余的漫不经心。


    “你确定?我怕你待会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