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我等你分手很久了

    言昭明显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在酒精的作用和冷空气点对比下,脸颊显得有点热。


    不知道是不是后劲上来。


    他后退着别开视线;“你靠太近了。”


    席樾直起身子,没反驳。


    “自己喝的酒?”


    “学姐给我调的。”


    席樾轻点了下头,看了言昭一眼:“酒量好吗?她的酒度数不低。”


    言昭想了想,说不好。


    傍晚的蓝调时刻消失得比言昭预想中还要快,没说上几句话,夜幕就悬上了头顶。天色黑了。


    空气仍是寒,慢慢浸入皮肤。


    言昭穿得不怎么厚,忍不住吸了下鼻子。


    席樾说外面凉,进去吧。


    于是他们一同进屋。


    闻野自己走了,两人没再见到他,听周学义说是有事要先回去,其他几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他是真有事要忙。


    席樾也没解释什么。


    姜沅在宿舍群里问他回不回来。言昭打字说要回。姜沅就让他早些回,晚了宿管阿姨锁门就不开了。那个阿姨很严厉的,不好说话。


    言昭暂时不着急回去,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底下的娱乐房,里面还有影音室,空间很大,各种玩的都有。


    他们像往常每次聚会时一样,拿了不少酒来,开着音乐玩游戏,气氛热闹。


    言昭没有再喝,但被他们一起拉着玩了把桌上的自制游戏。


    他第一次玩,对规则不熟悉,好在理解起来也不是很难。几局下来,可能是没什么好运气在,也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不那么清醒,所以言昭没怎么赢,手里原有的筹码慢慢给出去。


    席樾刚开始没有加入,又被周学义支使着去帮忙拿个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言昭已经输完了。


    “小学弟,再输可是要喝酒的哦。”学长赵磊友情提醒。


    他手快,已经提前把酒给他倒好了一杯,慢慢推到言昭跟前,说提前备着。


    “哎哎,人第一次玩,别逮着新人欺负。”


    周学义笑着怼朋友。


    言昭说没事,他不在意,反正都是玩。但自己手气实在是不怎么样,他都要被无语笑了:“怎么没有新人保护期?”


    刚说完,一只有力的手从他身侧伸过来,把酒杯推回到那位学长的跟前。


    言昭抬头,不知道何时席樾站在自己身旁,此刻弯着腰,撑在桌沿,对赵磊说:“我看还是留着自己喝。”


    “怎么着,要撑腰啊?”赵磊笑问。


    席樾没搭腔,抬手把自己之前赢的那些全都挪过来,挪到了言昭的手边。


    他也就顺势挨着言昭坐下了。


    言昭一懵。


    席樾给他个眼神,示意道:“玩吧。我帮你看。”


    “哎哟我去,你这下是完了磊子。”


    “等着喝酒吧哈哈哈…”


    旁边的几个人跟着笑话他,看热闹。


    岑舒亦看着对面坐在一起的席樾和言昭,默默微笑着没说话。


    言昭不明所以。


    听起来席樾好像很厉害。


    岑舒亦好心解释,席樾玩这个真没输过,大魔王级别的。


    事实证明,学姐说得对。


    不多时,就把言昭输的那些赢回来了,然后赵磊也是顺利喝上了酒。


    席樾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丝毫不慌。


    言昭在席樾的指导下赢得心满意足,过了把游戏瘾,喜悦的情绪从清亮眉眼里跑出来。


    席樾偏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对方忽然扭头,兴许是想跟席樾分享喜悦。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


    言昭眼睛里的笑意还未散去,轻轻弯着,长长的睫毛扇动两下。看着温温的,很柔和,也很漂亮。


    仍然像月亮。


    是和从前坐在教室前排那个冷清白净的少年不一样的月亮。


    言昭在席樾直直的目光中忽然忘记要说什么,愣了愣。


    席樾心头鼓噪,强迫自己挪开了视线,


    又玩了两局,言昭就没有继续了,有点累,想休息。


    大家允许,但席樾没能走掉,拉着他继续。


    言昭窝在角落的沙发里听歌,脸颊微微发着热,他老早就觉得有点头晕了。


    也许是因为楚维学姐的那杯酒,如席樾所说,度数不低。


    但不好意思破坏大家的气氛,也没到不清醒的地步,就一直在玩,开心是开心,这会儿感觉快撑不住了,才自己歪在沙发里休息。


    言昭根本没酒量。


    他摸了把自己的脸,是热的。


    过了好一阵,听到大家热热闹闹地开席樾的玩笑,说他怎么回事,居然一直在输。


    席樾也没反驳什么,不玩了。


    言昭从手机里抬起头,看席樾朝着自己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是不是很吵?”席樾问。


    言昭只是觉得他们精力好充沛,说:“还好吧。”


    “看不看电影?”


    一桌人刚好传来一阵欢呼,盖过了席樾淡淡的声线,言昭没听清:“什么?”


    席樾坐近了点,问:“看电影吗?”


    声音落在耳畔。


    言昭侧头。


    两人隔着点距离,言昭忽地向他靠近,也学着席樾之前的动作,在他的下巴处,轻轻嗅了嗅。


    而后抬头,眨着清润的眼眸。


    神色有点钝。


    “你也喝酒了。”


    言昭的语气带着点轻微的上扬,像是很惊喜般,发现了对方身上的酒气。


    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身体已经紧绷,喉结在滚动。


    “我输了。”


    席樾说。


    言昭的头歪了歪:“游戏王也会输啊。”


    席樾觉得他真像是有些醉了,又不怎么明显。


    言昭没等他说话,又兀自起身往另一边的影音室走。


    回头看,席樾没有跟上来。


    言昭指了指身后:“不是看电影吗?”


    影音区的隔音很好,他们进来很快就不怎么能听到隔壁的吵闹。


    室内光线不强,开了一盏柔和的落地灯,打在沙发区域。


    言昭再次坐回软塌塌的沙发里,拿过一个抱枕,下巴搭在上面。


    投屏之后,席樾拿过遥控器,问:“想看什么?”


    “不是你叫我看电影吗?”言昭反问。


    他盯着席樾,没给回答。


    意思是要席樾自己选。


    毕竟言昭只是想换个安静点的地方休息,影片倒是无所谓。


    席樾翻了翻,找个部外国片子,带了点悬疑犯罪,问言昭看不看。


    言昭说行。


    于是他们看起来。


    影片内容还行,大概是席樾之前看过不少这种类型的电影,所以觉得剧情算中规中矩,不出彩也不算难看。


    画面没有恐怖的地方,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偏向压抑,沉闷。


    言昭刚开始还蛮有兴致地猜了猜凶手。


    后面就没动静了。


    席樾扭头看,对方已经偏在沙发上睡着了。


    席樾预感到言昭应该是喝酒之后的微醺,所以今晚表现得有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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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与平时并无二致,但席樾就是知道。他不一样。


    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他拿了张薄毯给言昭轻轻盖上。


    电影还在继续,但席樾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注意剧情,只是望着屏幕发呆,然后侧头看一眼沙发上熟睡的人,再回到电影。


    如此反复好多次。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阵,抱枕边的手机响了,调了振动。


    言昭被惊动了下,但没醒,只是眉头动了动,继续睡过去。


    席樾走过去,看了眼换亮起的手机屏幕,是姜沅的电话。他知道这个名字,言昭的室友。


    电话一直在响,席樾犹豫了下,拿起来,走到一旁接过。


    接通过姜沅很快说话:“昭昭,你怎么还没回来啊?要我去接你吗,寝室都要关门了。”


    昭昭。


    席樾把两个字在嘴里无声咀嚼。


    “他睡着了,”席樾过了几秒才接话,又顿了顿,“我是席樾。”


    姜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在那头沉默好一会儿,惊讶出声:“你、你们…?”


    席樾没有理会他的疑问,也不想解释什么,准备挂电话:“就这样。”


    “哎哎?等下,那你们还回宿舍吗?”


    看这时间是赶不及回去了,况且言昭也还没醒,席樾就没怎么纠结地说:“不回。”


    “哦哦…”


    席樾挂断电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去。


    温和的灯光下,言昭整个人柔软而宁静。


    席樾顺势在他跟前坐下,手肘抵着膝盖撑住侧脸,沉默地盯着。


    说实话,他有点嫉妒。


    仅仅是因为一个称呼。


    想要给言昭打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让他不许跟别人谈恋爱,不许和其他人关系那么好,也不许那些人那么亲昵地叫他“昭昭”。


    就像席樾嫉妒总是围在言昭身边转的秦显。


    他要嫉妒死了。


    喜欢我不行吗?席樾有病地想。


    睡着的言昭呼吸很轻,很静。睫毛浓密地覆在一起,脸颊泛着点不太明显的红,浅浅的,因为皮肤白而显得像粉色。


    嘴唇也是粉的。


    席樾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这张漂亮的面孔。


    心下混乱着平静与躁动两种情绪,在心脏里反复乱窜。


    他想自己也是醉了。


    他们之间从来像今天这样长久自然地相处过,席樾想起来觉得恍惚,好不真实。


    但席樾从来不是什么很容易满足的人。


    他向来贪心。


    好几次,都很想要吻他。


    很想。


    言昭分手了。他单身,他独立。


    不是任何人的男朋友,也不属于任何人。


    席樾真想吻他。


    吻他水润的眼睛和嘴唇,含着他,把舌头也顶进去,让他发出喘不过气的呜咽,就算言昭醒了他也不在乎。他巴不得言昭看清楚现在是谁在用力吻他,然后跟他坦白心意。


    一次就好了。他想。就一次。


    偷来的也好。


    席樾动作果断地倾身靠近,却在咫尺的距离停下。


    他感受着言昭温和轻薄的呼吸,微热的体温,像某种温顺的小动物,也许是鹿,也许是睡着的小猫。


    令人不忍打扰。


    在这一刻他又变得犹豫。


    会被吓到吧。


    席樾沉着气息,手心紧攥,忍着胸腔里剧烈蓬勃的心跳,最终只是在对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凉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