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作品:《我用病弱重修旧好》 “人……已经没事了吗?”纪成礼走到房间门口,一时间有些不敢进去,在门外踌躇着,走了两步,靠在墙边,双目发直,喃喃自语。
没过一会儿,门里面便走出他的下属来,一脸激动对他说:“丞相大人已经,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就在刚才!被救回来了!就是那位姑娘!果然是灵丹妙药啊!”
纪成礼松了一口气,却还有种飘飘然的恍惚感,好像一切都不是真的一样,顿了顿,再次试探着问:“是真的吗?真的已经没事了?伤口怎么样?”
下属连连点头,逐渐回过神来:“是真的,已经没事了,伤口正在愈合了,不过还没有好完。”
“既然如此,”纪成礼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快去把那个刚走没多久的大夫重新请回来吧!应该还来得及!”
下属点了点头,立刻也就去了。
纪成礼试探着走进了旁边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他下意识往窗口望了,没有看见乌鸦,连麻雀也没有。
外面安安静静的,只有光秃秃的树枝,被风吹过,十分诡异,轻轻悄悄在他面前晃了晃,像有一只鬼站在外面冲他打招呼一样。
他几乎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往里走了进去,走到了床边,看见了喜极而泣的那个年轻美丽的姑娘,正握着南絮风的手,坐在床边,一副庆幸至极的样子。
他顿了顿,不知如何称呼,不过隐约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就问:“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那人愣了一下,连忙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用通红的眼眶望着他,有些惊讶感激又羞涩说:“房流丽,我的名字。”
“不知姑娘家住何方?”纪成礼点了点头,脑中思索了一番,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名字,又试探着问。
“不瞒大人,”房流丽忍俊不禁似的笑道,“妾身如今居无定所,实在是无家可住,只在附近,供给流民歇脚的棚子,暂时休息而已。”
纪成礼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打量着对面的容貌,心中有些惊讶,这种容貌的人,居然能在流民歇脚的棚子休息?
如果不是背后有靠山,那就绝对是有能力。可如果有靠山的人,又怎么会落到,只能在那种地方休息的地步呢?真是神秘的人。
“既然如此,”纪成礼试探着,发出邀请,“不如姑娘今日在此处歇脚?又安全又方便,丞相要是夜半醒来,也好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房流丽本来想拒绝的,听他说出种种,又顿了顿,犹豫道:“这……实不相瞒,妾身并无余力,恐怕住不起……”
“既然是我邀请姑娘住下,我自然为姑娘负担房费,更何况,”纪成礼笑道,“您救了丞相,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区区房费何足挂齿?”
房流丽勉强安下心来,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南絮风,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大人了。”
“不用客气,”纪成礼摆了摆手,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站在床边往里望了望,皱着眉头问,“姑娘可知道,丞相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如初?”
房流丽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一脸为难说:“这个,妾身也不知道,妾身只是略通医术,于生死之事,尚且无能为力。”
纪成礼点了点头,心中又陡然担忧起来,门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他还以为听见有人赶路累极了之后的喘息,转过头去,看见下属把走了没多久的大夫喊来了,顿时面色一喜,连忙让道:“大夫!快来看看吧!能活不能活?什么时候能大概好全?”
大夫满头大汗,面色如同猪肝,气喘吁吁,皱着眉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十分不解道:“不是已经说过了?”
他顿了顿,十分疲惫,叹了一口气,觉得他们多半也是不死心,想着装个样子也好,至少别叫他们对自己动手,也就慢吞吞走过去,心里想着措辞,垂眼一看,大吃一惊,连忙往后退,几乎如同见鬼。
众人见他倒吸一口凉气,颤巍巍惊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分明见他已是——”一脸死状,无可回天!怎么又活了?这是鬼吧?这是借尸还魂吧?这不可能是人的!
大夫抬起手,啊哎呀呀叫着,转头就要跑,被门口的下属一步拦住,一脸诚恳:“您再看看?”
大夫欲言又止,很想破口大骂,但是看看他们的体格,觉得自己打不过,再看看现在坐在床边一脸期待望着自己的那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脸上还带着泪痕,终究是怜悯心发作,十分勉强走回来,皱着眉头说:“行吧,那就再看看。”
他很想说,下次这种事,就不要找我了,心脏不好,实在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何况年纪大了,来回跑算什么?到时候跑死了!
但转念一想,明明离开之前,床上那个人就是要死了,这点时间都够他死两回了,自己再看看,也不过是装个样子,能怎么样呢?
其实人要是好了,说出去是自己医术厉害,人要是好不了,也怪不了自己,自己可是早就说了,治不了的,也算不错了。
默默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大夫检查了一下床上昏迷不醒的南絮风,猛然一惊,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即将说出来的话,瞪着眼睛道:“再休养个一两天就会好了!”
之前那个伤明明是非常严重的穿刺伤,甚至几乎,可以约等于贯穿了,绝对没有办法活下去的!但现在完全变成皮外伤了!
是有神仙还是做了巫术?难道刚才判断错了?不可能!小事看不清楚也就算了,这么严重的事,就算要判断错误,也不可能这么离谱!那就一定不是使用了医术了!
大夫用颇为震撼而敬佩的眼神,把屋内众人缓缓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床边最近的房流丽身上,默默点了点头,一定是这个人救的。
其他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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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远,之前不一定在干什么,如果有办法,肯定早就用了,那就是这个新人,冒出来解决的了。
怪不得说乱拳打死老师傅!这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才能做到的!不然,眼看着人都要死了,谁敢接手?谁不怕被赖上?医闹可不是玩的!到时候要丢命的!
纪成礼听见大夫那么一说,心中一喜,连忙问:“那能请您再开一两副药吗?毕竟之前这么严重,现在虽然只剩下那么一点伤,大约也有药可以喝吧?哪怕只是安神的呢?”
大夫缓缓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是应该喝点安神药,睡得好些,伤就好得快一些,更何况——”大夫也不是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众目睽睽,声音又大,事情是在第一时间就传出去了的。
大夫开了药走了,纪成礼看南絮风,还有要睡下去的意思,就让其他人离开,免得打扰。
坐在床边的房流丽望着南絮风,依依不舍说:“总要留个人照顾吧?不然大人醒来,睁开眼睛,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多叫人伤心呢?”
纪成礼一想也是,勉强同意了,只是不放心她,毕竟今天之前还是个陌生人,又不知根知底,现在突然就要信任,实在困难。
万一是要做什么呢?之前就是稍有些松懈,才会落到现在这个结果,现在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纪成礼便让下属留下来,说的是:“若大人醒了,有什么事要办,姑娘只管吩咐我这兄弟,他有的是力气,跑上跑下的,也快一些?”
“妾身明白,”房流丽分外礼貌,“多谢大人,多谢这位兄弟。”
“不必客气。”纪成礼点了点头,这才离开房间,转身去找其他人,其他人都被安排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免得情绪不稳,影响伤情。
其中南絮风的仆人情绪最为激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皱着眉头,脸色又黑又绿,握着拳,十分焦急的模样。
晏修德和他的仆人在旁边安慰道:“请先坐下来吧?这样着急也没什么用。”
南絮风的仆人知道他脾气好,寻常不会以势压人,又想到现在南絮风生死未卜,情绪焦躁:“您这话说得容易!”
晏修德的仆人皱眉:“你这话怎么怪怪的?”
南絮风的仆人现在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立刻嚷道:“看不惯我?我现在出去就是!你别以为自己置身事外!哪天你身边有人出事,你未必比我冷静!”
他说完便要推门出去,晏修德站起身,想要挽留他一下,纪成礼正好这个时候进来,和众人面面相觑,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下,站在门口:“我有个好消息,各位,丞相大人转危为安,只要休养一两天,就会好了,到时候,应该可以启程,不会耽误事情。”
南絮风的仆人愣了,喜极而泣,一边低头擦泪,一边哽咽:“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