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我用病弱重修旧好》 南絮风在梦中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
那时候还是白天,刚下朝没多久,大家都各回各家,准备好好放松放松,南絮风走在路上,忽然有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这个人刚刚才和他吵架,他正打算走开,却忽然听见那个人低声对他说:“二百零四号。”
他愣了一下,那个人从他身边走开,他转过头去看,他没有认错,那个人确实是晏修德。
晏修德突然告诉他一个号码做什么?
他回家之后想了想,晏修德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应该不至于让他到那个地方去挨揍,所以可以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但现在就去,实在太急了,他刻意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出的门,出门的时候街上还没什么人。
他不想被人看见或者拉住询问,步子迈得稍微大了些,一直走到了目的地,停了下来,抬头一看,这是一间书屋。
他走了进去,里面点着灯,但是不够亮,外面的雾气涌进来,整个屋子都朦朦胧胧的,好像是浸泡在雾里面一样。
他皱着眉头咳嗽了两声,感觉有灰尘顺着鼻腔进入了他的肺,清晨的露水也不能洗净那糟糕的污秽,他开始有点喘不过气。
但他还是往里走去,没有看见老板,也没有看见客人,不过看见一本就像是等他来翻开的书,他打开了一看,里面是一张树叶。
树叶上刻的时间和地点,今天晚上和,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荒野的小屋。这有点诡异,但他确实起了好奇心。
他决定去看一看,带走了那片叶子,把书放了回去,离开了那间屋子,等到了时间,抵达了目的地,在那里等待起来。
他见到了过来赴约的人,晏修德。
“找我有什么事?”南絮风左右看了看,这地方暗沉沉的,没有灯,还有蜘蛛网和灰尘,他不打算在这里打扫,也没带蜡烛,免得引起火灾。
所以他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坐了好一阵子,如果不是想些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他早就应该走了。
实际上,在晏修德出现之前,他几乎怀疑这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但是晏修德又不像是会跟他开玩笑的那种人,以至于他犹豫了一下。
否则,晏修德现在就不会在这里看见他了。
“一件大事。”晏修德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挑了挑眉,有一点想笑,几乎可以猜到对面要说什么,正打算开个玩笑,舌头却忽然僵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他感觉有一股力量,从外面过来了,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身体,试图和他争抢控制权,他的头脑一半混沌,一半清醒。
混沌的那一半像是煮沸了的水,清醒的那一半告诉他,晏修德不是一向看不起你吗?如此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小心翼翼来找你,还专门挑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他在想什么还用猜吗?
你何必答应他?何必与他“同流合污”?他从前怎样辱骂你,你都忘了吗?如果还记得一点,现在是报复的时候了!
是他邀请你来的,是他自己来的,是他挑的地方,不会有其他人路过,不会有人推门进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该动手了!
随便做点什么!随便做点什么!他不是总是自诩清流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别人都是他脚底下的泥巴一样!弄死他!
或者,玷污他?要试试吗?还有,记得上次抽到的那张牌吗?把那张牌拿出来,他拒绝不了的,除非,他想让陛下知道,他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敢吗?他舍得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东西吗?他舍得他救回来的那些孩子吗?他难道不知道陛下,究竟做得了什么?
比恐怖更恐怖,如果让陛下去见那些孩子,他一定会束手就擒吧?如果抓一个孩子献给陛下,也许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那不好吗?还从来没有看见他摇尾乞怜过呢!
南絮风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身来,感到了头痛,眼前发黑,干脆又躺了回去。才到驿站,昨天又喝了酒,大吃了一顿,多睡一会儿应该没关系。
另一个房间,商俊迈从睡梦中醒来,一眼看见了挂在墙角的那个瓶子,瓶子里的液体几乎干涸了,全都凝固在一个角落里。
他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跳起来,伸手把那瓶子从高处摘了下来,就像从树上摘下一颗果实,把瓶子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查看。
如果他没有记错,按照这个瓶子现在的状况,毫无疑问,昨天晚上有人通过,神秘学之类的方式,来过这里,而且,是去了南絮风的房间。
因为瓶子里的液体,干涸后的大部分,指示出来的方向,就是南絮风的房间。陛下昨夜用灵性的方式去了南絮风的房间?
他拿着瓶子呆立在原地,突然感到有一股视线从窗外袭来,打了个哆嗦,把窗户打开往外一看,外面站着一只乌鸦。
一只黑色的红眼睛的乌鸦,正在树枝上,目不转睛盯着他。
如果之前那只乌鸦是个看起来有点聪明的动物,现在这只,外表上一样,但是从眼睛看,已经是一只新的乌鸦了,完全可以自己思考,但是又有点发疯的那种。
那只乌鸦忽然向他飞了过来,他立刻关上了窗户,那只乌鸦飞走了,他心有余悸,他知道,那只乌鸦完全是看着他飞过来的,没有得手是不会走的,但是,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攻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看见手里的瓶子,立刻意识到了,乌鸦是不喜欢这个瓶子里的东西。
如果那只乌鸦不单是受人指使,而且是同样有灵性的动物,那么,有灵性的动物可以感知到有灵性的东西,所以那只乌鸦可以确认这瓶子里的东西,也同样可以确认它的身份。
乌鸦不希望被确认身份,所以要破坏这个瓶子。如果这是陛下的乌鸦,那这就是陛下的意思,陛下不希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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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风知道这件事?
有些忐忑不安的商俊迈站在树枝下,低声道:“我不会说的。”
树上只有两只麻雀,歪着头看他。
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有没有用,转头离开了。
吃早餐的时候,他没有看见南絮风,因此问了一句,南絮风的仆人回答:“正在房间里休息,因为今天好像没什么事,所以大概要再过一阵子才起来。”
商俊迈若无其事点了点头:“本来还打算邀请他一起出去逛街的,既然没有起来,那就算了吧。”
本来打算见了人试探一下南絮风,对陛下以及陛下似乎夜探了他的房间这件事是什么态度,但现在看来,用不着试探了。
如果昨天晚上陛下什么也没做,南絮风应该像平时一样起来才对,但如果昨天晚上陛下做了什么,南絮风起不来倒也正常。
想到这里,商俊迈有一点诡异的良心不安,他低头喝了一口粥,犹豫着,不知道应不应该对南絮风委婉提一下他所知道的事。
但窗外忽然响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窗户上,他现在有点神经紧绷,所以立刻转头看了过去。
一只脖子被扭断了的死去的麻雀,从窗户上缓缓落了下去,留下些许血痕,还有挣扎过后的凌乱的羽毛。
商俊迈被吓得立刻站了起来,他意识到,他刚才的动摇,完全被乌鸦看见了,乌鸦知道他要做什么,这是一个警告。
这一次死去的是一只麻雀,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周围的人跟着他站了起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仅仅是对一只死去的鸟,他们看得出来,那只鸟身上的痕迹不是人为的,因此,只以为是个意外。
和他一起的人安慰他,没有关系,不过是一只鸟罢了。窗户上的痕迹擦擦就没有了。尸体会被人处理掉的。不用担心什么。
他们不知道他知道什么,他也不能告诉他们,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坐下去,点了点头,对他们微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们回去吧。”
南絮风隐约闻到了楼下传来的食物的气息,虽然并不是很饿,但也不想错过,就坐起身来,却忽然觉得肩膀上有一点痛。
他把衣服拉开,转头一看,不知道是不是床有一点旧了,一根木刺扎在那里,他把这根刺拔了出来,流了一点血,但无关紧要。
他穿好衣服,洗漱完出去,走到一楼,早餐时间还没结束,他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了他的早餐。
商俊迈迫不及待要走,但又不想显得太过急切,因此还在慢吞吞处理最后的食物,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了南絮风。
他们距离不远,商俊迈清楚看见了南絮风颈边的那道红痕。像血迹,像吻痕,像鸟爪抓痕,什么都像,只是不像伤口。
陛下昨夜到南絮风的房间里果然做了什么吧?否则,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