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我用病弱重修旧好》 那只乌鸦会是陛下的耳目吗?如果是,那么毫无疑问,这只乌鸦自始至终注视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就在附近的南絮风。
陛下居然关心他,关心到,需要随时派一只鸟来监视吗?这有一点古怪,但也足以证明,南絮风在陛下那里的地位,比他们预想的要更高一点。
商俊迈调整着自己的思路,和其他人一起把粮食运回了驿站,短暂休息之后,跟着其他人一起上路,前往下一个驿站。
这次没有上次那么急,所以他们走走停停,花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才到驿站门口,说明了身份之后,驿站的人把他们迎了进去。
为了欢迎,驿站甚至专门准备了一顿豪华晚餐,请他们所有人参加。
“尊敬的客人,您看起来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是一位商人吧?”驿站的人拦住了商俊迈,向他微笑着问。
“是的,有什么事吗?”商俊迈站在走廊阴影的角落里,将他打量一番点了点头,平静问。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想要卖掉,但是又不知卖给谁比较好,既然您来了,不如替我看看?”那人说着,掏出来一个紫色的小玻璃瓶,上面是木头塞子,递了过来。
商俊迈将信将疑,把瓶子接过去看了看,瓶子里是淡紫色的,闪着白光的液体,看起来像紫色夜空中流淌着的星星一样。
他把瓶子凑近鼻尖闻了闻,这是一瓶灵性指引药剂:“这个东西我买了,你想要多少钱?”
“能卖出去我就谢天谢地了,不然砸手里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人微笑着,“您看着给点就行了。”
商俊迈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市场价,他拿着钱袋子高高兴兴走了,商俊迈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淡紫色的液体缓缓流淌,辉光在其中闪烁。
众人入座,宴席开始。
招待客人的站长举着酒杯站起身来,笑眯眯对南絮风说:“丞相大人,您一路过来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敬您一杯!”
“听说什么了?”南絮风若有所思,端着酒杯问。
站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就想听自己当众说出来,就笑着说:“前阵子您在上一个驿站那里遭遇了山匪的袭击,不是吗?”
南絮风点了点头,站长如同得到鼓励一般接着说了下去:“陛下当天就听说了,十分震怒,下令清剿匪患,不出三日,那群山匪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抓的抓,连地都被移平了,那块地儿,现在安静得像死人墓一样!路过的人都绕道!”
南絮风挑了挑眉,他并不知道这事。
站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杯子对他说:“那群山匪从前嚣张极了,四处劫掠,偏偏又跑得快,大家都没什么办法,还以为只能忍着,现在可算是解决了他们,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值得庆祝!这还要多谢您呢!丞相大人!”
站长喝了那杯酒,脸上有些发红说:“要不是因为丞相大人路过那里,遇上了那些山匪,陛下又怎么知道,附近有那么一伙山匪盘踞?又怎么会专门派人去清理?如果那群山匪不是动了丞相,怎么会死得这么快?”
他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但丞相大人功不可没!如果不是陛下看重丞相,只怕事情如今也不能解决呢!”
晏修德神色复杂,注视了南絮风一眼,默默饮了一杯酒。从前只知道他们关系好,倒也不知道,关系好到这个地步。
陛下那种人,真的会因为随便派出去的一个宠臣,而行动迅速下令剿灭一座山上的匪徒吗?听起来像是另有隐情。但能有什么呢?
总不能是陛下对丞相爱而不得,所以默默付出,试图打动他的心吧?这太可笑了,根本不可能。
商俊迈本来正在喝酒,听了站长的话,忍不住咳嗽起来,险些把自己呛过去。他们一群人被匪徒追击得狼狈逃窜,是很清楚那些匪徒究竟有多么强大的攻击性和破坏力的。
那么强大的一群匪徒,居然在三日内就被清剿完成?甚至连地都被夷平?这可能吗?一想到王座上的陛下,这种事是可能的。
但陛下从前根本不管,现在怎么忽然又想起来了?如果陛下早就在乎,那些匪徒又怎么可能发展壮大到如今的地步?甚至敢在官道上追击官员,直到驿站?
陛下性情大变了?不可能,没听说过。陛下果真对丞相情根深种?所以陛下第一时间得到丞相被匪徒追击的消息,就勃然大怒,要下定决心剿灭那些匪徒来为丞相报仇?
哪怕丞相并不知道?哪怕事情办完之后,也没想起来,要通知丞相一声?陛下是这种默默付出的人设吗?不太像。
除非,陛下早知道丞相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无所谓说不说,也无所谓丞相知道不知道,陛下只是想那么做而已,说不定丞相只是一个借口,看起来还不错的那种。
这倒是很有可能了。
试图把手帕抽出来的商俊迈,摸到了口袋里的那个新瓶子,顿了顿,用手帕擦了擦脸,突然想到,也许今天晚上就可以用用这个东西。
如果陛下确实,一直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瓶子里的东西一定会有反应,如果陛下没有,那也没什么损失。
宴席结束之后,众人离开,商俊迈在自己的房间里,找了一个靠近南絮风房间的位置,又找出一根绳子,把新得来的瓶子挂在了那里。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不管有没有反应,明天早上睁开眼睛一看就知道了,商俊迈注视着那个瓶子,深吸一口气,躺在了床上。
“还没想好,你要什么吗?”年轻的女人坐在桌子上,看着养心殿床边的萧暮雨问。
萧暮雨的手里是一张已经裂开的征服卡,毫无疑问,这张卡是从盒子里抽出来的。
他的脸色更苍白,眼眶更深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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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圈也更重了,嘴唇倒还好,但这样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困在深宫里的幽灵。
那个熟悉的盒子就在他面前,他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新的卡,这是一张,纵欲卡。
年轻女人从桌子上跳下来看了一眼,微笑着拍手说:“啊,又是一张好牌!想好找谁了吗?不管是后宫的还是前朝的,不管是飞在天上的,还是走在地上的,又或者在水里游的,哪怕是埋在土里……”
年轻女人捂着嘴狂笑起来:“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但我一想到,有那样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我就忍不住,太高兴了!”
年轻女人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太值得高兴了,不是吗?是吧?”
年轻女人重新弯腰盯着他:“你打算找谁呢?”
“这张卡,”萧暮雨注视着卡片上的,两条蛇一样纠缠交错的人影,能够感受到从这张卡片上传来的那种,强烈的不可避免的□□焚身的热度,“对什么都可以用?”
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了灼热的红晕,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同刚从冰凉的潭水中捞上来的两颗死鱼一样的玻璃珠,嘴唇正在逐渐干燥,微不可查的伤口裂开,血从中间流了下来。
“当然!”年轻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坐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如同情人依偎般,在他耳边柔情蜜意低语道:“一切你所能想象到的都可以,只要你选。”
“如果,”萧暮雨注视着这近在咫尺的年轻女人的脸,“如果选你呢?”
“当然也可以!”年轻女人微笑:“我不介意。”她像蛇一样,把手放在萧暮雨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脏在里面跳动,眯着眼睛,如同饥肠辘辘者在进食前的嗅闻:“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那声音像一条线一样细。
萧暮雨按住了她的手,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年轻女人握住了萧暮雨的手,像蜜糖一样微笑着,用那双暖融融的眸子注视他,好像他下一刻就会融化。
“是一定要真的做那种事才能,消掉这张卡,”萧暮雨把年轻女人按在床上,眼睛里一条一条绽出红血丝,像饿狼注视着生肉问,“还是只要让别人认为,我做了这样的事,就可以消除这张卡?”
“两者皆可。”年轻女人微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颇有暗示意味的,用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手掌心勾了勾,并舒展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幅画正在展示自己的颜色。
平心而论,这实在是个美人,不管是从容貌还是身材,都挑不出什么错,但萧暮雨注视了她一阵,把人松开了。
年轻女人慢悠悠从床上坐起身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颇为无奈似的叹了一口气。
萧暮雨注视着她说:“上一张卡,我想好了,我要看着他,在白天。”
年轻女人知道他说的是谁,忍不住笑了起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