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Chapter22
作品:《青涩信笺[青梅竹马]》 龚凌谦低着头,垂下眼眸:“他们结婚了。”
龚凌谦并不反对龚凯结婚,只是太快了。
龚凯在龚凌谦不知情的情况下结婚,把那对母子带回了龚凌谦生活了一辈子的家,没有给龚凌谦一点缓冲的时间来接受这件事。
孟佳清瞪大眼睛,还没想好安慰的话,龚凌谦继续重磅出击:“那个女人还带了个孩子。”
孟佳清:......
这怎么安慰,安慰不了一点。
孟佳清转身走到龚凌谦面前,抬手拍了拍龚凌谦的肩膀说:“哥,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但我永远不会是你的后妹,以后你爸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养你,我可是小富婆。”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孟佳清有了一笔不小的存款。
龚凌谦失笑地看着孟佳清,他哪能花妹妹的钱。
“走吧,回家了。”
“嗯!”
进了别墅区,龚凌谦从裤兜里提前拿出钥匙,别墅的落地窗映照着三人的幸福。
龚凯搂着庄梅,庄梅怀里是庄桥,庄桥一手拿着铅笔,一手按住本子,正在学写字。
在他还在为家里多出两个人感到不舒服时,自己倒先成了那个外人。
龚凌谦不记得小时候父母是否也曾这样陪在他身边,从他有记忆起,他的身边一直是爷爷奶奶。
龚凌谦深呼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门锁,打破了这和谐又温馨的一幕。
听到开门声,龚凯松开了搂着庄梅肩膀的手,庄桥也停下了笔,看向门口的哥哥。
庄梅站起身,出声询问:“吃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不用。”
龚凌谦甩下一句话快速往楼上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龚凌谦打开书柜,把高三的课本拿了出来,自学新的知识。
当大脑被知识占据,学习就能麻痹一切烦恼。
———
金梧离开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龚凌谦和孟佳清发信息,两人也很少去心理咨询室。
龚凌谦手里拿着孟佳清的水杯,走廊格外安静,除了高三,所有班级都必须去做体操、晨跑。
教室里的饮水机坏了,龚凌谦往楼下走,推开办公室的门,接了满满一杯热水。
“姚晨,你没感觉自己身上有股味吗?”
“哈哈哈,她都被腌入味了,哪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
女厕所传来嬉笑声,语气却夹着十足的恶意。
龚凌谦停住脚步,往女厕所走去。
姚晨被推在角落,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
倒水的女生嬉笑着,眼神带着嫌弃:“我来帮你洗洗,不然你靠近龚凌谦人家不得嫌你臭啊?”
“真以为自己和龚凌谦一个班他就能看上你了?”汤欢俯下身,尖利的指甲掐着姚晨的下巴,“长这么丑,也不怕辣他眼睛。”
“校服就是你最贵的衣服了吧,看看你这打底衫,都起球了。”
“何止,你看她这小背心哈哈哈,小学生吗?这怕是从小穿到现在吧?”
“贴身衣物穿这么廉价,也不怕得乳腺癌。”
姚晨的下巴被掐得刺痛,头被迫往上仰,余光中看到门缝后的一双白鞋。
白鞋的一侧画着粉色的五角星和蓝色的小花,那是独属于龚凌谦的鞋。
白鞋没有停留,在姚晨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被人欺负、被人言语羞辱时姚晨没有哭,只是被说几句闲话而已,她能忍。
但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被捅到当事人面前,还是以这样狼狈的形式,姚晨的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汤欢松开姚晨的下巴,留下一个红色的月牙印,嘲笑道:“怎么哭了?我们又没欺负你。”
“就是,在这儿装可怜谁看得到。”
汤欢拍了拍姚晨的脸颊,语气凶狠道:“离龚凌谦远点,他是我的。”
“啪!”厕所门被打开。
三个女生寻声望过去,巡逻老师逆着光站在门口。
姚晨身上湿漉漉的,眼睛还掉着眼泪,经验丰富的巡逻老师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真有人敢在学校里搞霸凌。”
巡逻老师伸着手指说:“你们所有人跟我走!”
汤欢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老师,我们看这位同学身上湿了,问她需不需要帮助,我们什么都没做呀。”
两个狗腿子瞬间附和:“是呀是呀,我们是好学生。”
巡逻老师推了推眼镜:“我有眼睛,看得见,你们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找你们家长过来请你们走,你们自己选。”
三个女生对视一眼,焉头耷脑地跟在巡逻老师后面。
等五人离开,龚凌谦才从楼梯一侧出来。
他是班长,这件事又和他有关系,他不会袖手旁观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回到教室,孟佳清还躲在桌子底下,她不想晨跑,今天生理期来了,高中的教室在五楼,她爬楼梯都嫌累。
龚凌谦敲了敲桌子,“出来吧。”
孟佳清冒出一个脑袋,担忧地问:“万一被巡逻的老师抓到了怎么办。”
龚凌谦:“有几个学生在女厕所惹事,巡逻老师抓人去了。”
孟佳清闻言放下心来,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坐在椅子上。
龚凌谦打开保温杯,红糖已经被开水泡融化了,只是还有点烫。
“有点烫,等会儿再喝。”
“知道了。”
孟佳清没有力气地趴在桌上,身体虚弱也不耽误她八卦:“在厕所能惹什么事啊?往厕所里扔鞭炮?”
“怎么可能。”龚凌谦不知道孟佳清的小脑瓜怎么冒出这种想法的。
“怎么不可能。”孟佳清坐起身子反驳道:“我老家就有人炸粪坑,方圆十里全是屎味。”
龚凌谦眉头微撇,仿佛已经闻到屎味了:“避雷了,旅游绝不考虑你老家。”
“谁旅游往哪儿跑,地图都找不到。”孟佳清嘀嘀咕咕说着,重新趴在桌子上。
龚凌谦拿着书给红糖水扇风,等温度适中时,孟佳清已经睡着了。
担心红糖水冷掉,龚凌谦又把盖子盖上,等孟佳清醒来再喝。
办公室里,在巡逻老师的强烈要求下,几人衣服互换。
姚晨在老师的指示下,用其中一人校服的内衬把头发擦到半干,校服外层面料带一点防水的功效,里面的内搭除了脖子处有点湿,其他地方都是干燥的。
姚晨穿着汤欢的校服,汤欢是一个爱美的女生,校服上还喷了香水,姚晨还没穿上就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汤欢铁青着脸,上半身穿着姚晨湿润的校服,湿润的校裤给了另一个女生。
她平常在老师面前撒娇的那套突然不管用了,现在全都向着姚晨这个贱人。
“汤欢,我警告你一次,这次只是罚个处分,要是还有下次,学校会直接将你开除。”
巡逻老师严肃的面孔盯着汤欢,以前小打小闹都能揭过去,但这次不同,龚凌谦的父亲这些年给学校捐了不少款,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给龚凌谦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氛围,所以校园霸凌是断然不能存在的。
“老师,我知道错啦。”汤欢赶紧低头认错,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巡逻老师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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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错能改就行,回去上课吧。”
汤欢走出办公室,在监控下她不敢明目张胆动手,恶狠狠地瞪了姚晨一眼,迟早有一天她会报复回去的。
姚晨避开汤欢的眼神,转头往教室跑去。
她喜欢龚凌谦是有原因的,龚凌谦除了成绩好,家里有钱,长得好看之外,性格也是她见过最好的一个。
巡逻老师肯定是龚凌谦叫过来的,龚凌谦是班长,他的责任感很强,不止是对她,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姚晨在走廊上奔跑着,湿润的头发半干着,现在春天,正是容易感冒的季节,姚晨只想趁大课间剩余的时间去教室拿水杯接点热水。
推开教室门,姚晨看见龚凌谦坐在位置上,往后退了一步。
龚凌谦听到声音看了一眼,见不是巡逻老师松开眉头,继续低头写英语试卷。
湿润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让姚晨明白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身体比大脑快一步做出选择,门被关上,姚晨捏着门把手没有再推开的勇气。
“姚晨,你头发怎么湿了?”
跑完步的同学陆陆续续回来,姚晨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哦哟,不错哦,还搞点时尚湿发。”
谢溪从旁边路过,开着玩笑打趣。
姚晨当惯了小透明,不习惯被这么多人行注目礼,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龚凌谦这才注意到姚晨的头发湿漉漉的,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孟佳清,起身离开了教室。
“叩叩。”
“进来。”
办公室里的老师纷纷抬起头,手里都拿着水杯,晨跑的不止是学生,老师也要跑。
龚凌谦朝物理老师走去,“刘老师,上次你买的吹风机还在吗?”
“在啊,怎么了?”
刘老师九个月大的女儿一周前在学校里尿了裤子,刘老师就在网上下单了新裤子和吹风机,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有个同学衣服打湿了,春天容易感冒,想借用一下。”
“行,在我柜子里。”
刘老师弯腰打开柜子,把吹风机拿给龚凌谦。
“谢谢刘老师。”
姚晨从龚凌谦出去就一直在望着门口,按照班长的性格,应该会给她想办法的,应该会吧.....
在姚晨期待的目光中,龚凌谦拿着吹风机回了教室。
后排有插头,龚凌谦把插头插好,朝姚晨招了招手,姚晨立马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谢谢班长。”
龚凌谦把吹风机递给姚晨,“不客气,用完了给我或者给谢溪都可以。”
回到座位上,孟佳清也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问:“啥声啊?”
“后排在用吹风机?”龚凌谦把保温瓶打开:“喝点,肚子会舒服点。”
“哦。”孟佳清借过来,猛灌一大口。
发了会呆,配着吹风机的声音,孟佳清脑袋清晰了过来,发问道:“哪来的吹风机?为什么要用吹风机?”
龚凌谦压低声音:“姚晨的头发被人泼湿了,吹风机是刘老师的。”
“怎么被人泼湿了?”孟佳清像十万个为什么,一醒来就有好多问题。
龚凌谦转移话题道:“下节英语课,你再不补作业,你的卷子也要被眼泪打湿了。”
孟佳清顿时慌乱了起来,英语作业相对而言比较简单,她打算放到最后再写,结果昨天晚上写完语文就已经十点半了,想着放在大课间写也来得及,结果睡过去了。
“完了完了,离上课还有多久啊?”
龚凌谦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说:“还有两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