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Chapter19

作品:《青涩信笺[青梅竹马]

    孟佳清被黄文仪拖到地上,半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妈,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妈妈。”


    黄文仪像是入魔了一样,一直打孟佳清的手。


    许是不够解气,黄文仪从衣柜拿起衣架,在黄荔惊恐的目光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孟佳清身上,速度又快又狠,黄荔甚至听到了衣架在空中挥舞的破空声。


    每一次衣架触碰皮肤,黄文仪就能从中得到一份快意,一份解脱,这种爽感让她浑身舒坦,一天的疲惫得到缓解。


    孟佳清的背上、手臂上、大腿上出现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烧一样,抬手去挡,手指被衣架抽中更是疼。


    黄文仪的一番阵仗把黄荔吓哭了,黄荔从背后抱住黄文仪,说:“姑姑,不要打姐姐了,我也没煮饭。”


    黄荔住在亲戚家每天要煮饭打扫卫生,虽然大伯母没让她做,但黄荔会看脸色,在别人家是要勤快一点主人家才会满意。


    最近两天和表姐玩嗨了,除了偶尔扫地,玩起电脑的黄荔早忘了时间。


    黄文仪已经不生气了,被黄荔抱着不好打,把衣架砸在地上,没再管地上痛苦呻吟的女儿,转身去厨房开始做饭热菜。


    经过激烈的挣扎,孟佳清没了力气,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衣架就在她旁边,还是好的,没有断。


    黄荔跪在孟佳清面前,带着哭音叫了声姐。


    见孟佳清没动静,黄荔用食指探了探孟佳清的鼻息,还有气。


    黄荔掀开了孟佳清的衣角,红肿的条痕横七竖八交错着,看得黄荔眼泪直掉。


    她身在别人家的好处就是不会挨打,刚刚姑姑的那股狠劲让黄荔心惊肉跳,她都怀疑表姐要被姑姑打死了。


    “姐,对不起,你疼不疼。”


    黄荔知道表姐肯定很疼,但她不敢扑在表姐身上帮她挨打,只敢从背后抱住姑姑。


    孟佳清张了张嘴,嗓子因为哭喊又干又哑:“没事,习惯了,一两周就消了。”


    黄荔不敢动她,怕触碰到身上的红痕,只能拿个玩偶垫在孟佳清的脑袋下。


    黄文仪把饭热好,没好气地说:“出来吃饭,还要我去请你吗?”


    黄荔不敢不听话,扶着孟佳清坐在餐桌上,三人谁都没开口,气氛沉重又恐怖。


    孟佳清散着头发一脸惨,黄文仪看得心里也不好受,吃着吃着就开始掉眼泪,“我每天早出晚归,在外面受一肚子气,都是为了你,回到家热乎的饭都吃不上一口。”


    “对不起姑姑。”


    黄荔立刻道歉,她还是第一次见大人哭,深感自己真的不懂事。


    孟佳清自顾自地吃饭,不是她冷漠,而是黄文仪的这些话她倒背如流。


    最开始她也会心疼妈妈的不容易,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替妈妈分担。


    可次数多了,孟佳清自己也疼,衣架烂了一个又一个,孟佳清每次看到一排排的烂衣架,就会想起它抽在自己身上带来的痛苦。


    妈妈累,可她也疼,她已经说不出安慰妈妈的话了。


    有了黄荔的道歉,黄文仪哭得越来越起劲,逮着黄荔说自己的不容易。


    这顿饭就这样在黄文仪的哭声里结束。


    黄荔不敢在姑姑家待了,提前回了镇子里。


    黄文仪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挨打的事像没发生,继续和平相处。


    国庆过的很快,孟佳清回学校就收到了金梧的召唤,去了趟心理咨询室。


    曹言絮刚从里面出来,两人打了声招呼,两人擦肩而过。


    曹言絮回头看向孟佳清进心理咨询室的背影,孟佳清过得这么幸福也会有心理烦恼吗?


    孟佳清拉开椅子坐下,金梧笑着聊了两句,本来以为孟佳清的抑郁症减轻了,可约聊着她越感觉不对。


    金梧好奇问道:“国庆过得怎么样?”


    孟佳清大脑放空,咽了咽口水,“还行。”


    那就是不太好了,怎么放个假一个两个都过的这么不好。


    金梧又和孟佳清聊了半天,直到快上课才放孟佳清走。


    学校的心理师已经招到了,还有半个月金梧就要回海市了,曹言絮、龚凌谦和孟佳清的情况她根本不放心交给其他人。


    金梧拿起旁边的本子撕下一页,低头在上面写了串号码。


    孟佳清看了眼本子,除了刚刚撕的那张,前面还撕了两张。


    金梧把纸放在孟佳清面前:“给,这是我企鹅号,你加我,方便我给你发信息。”


    黄文仪不许孟佳清带手机到学校,孟佳清把纸对折两下,放进兜里说:“我回家加你。”


    金梧:“行,注意回我消息就行。”


    晚上放学,谢溪今晚去龚凌谦家里过夜,于是和龚凌谦一起提着甘梅味的鸡锁骨在文具店等着孟佳清。


    谢溪四处张望,杵了杵胳膊:“诶,那好像是孟佳清班上的。”


    龚凌谦把二班的人认全了,抬眼看过去,是曹言絮。


    谢溪看到曹言絮面前的几个精神小妹小伙,大胆猜测说:“她不会被校外的社会人威胁了吧?”


    孟佳清跟龚凌谦提过一次曹言絮,龚凌谦想了想说:“你去找保安。”


    见义勇为谢溪自然愿意,只是龚凌谦这么自然地使唤他,搞得他像个呆愣的小弟,反问说:“你怎么不去?”


    龚凌谦晃了晃手里的鸡锁骨:“我要等妹妹,你又没有妹妹要等。”


    谢溪哼了一声,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了什么,转身去找了校保安。


    等谢溪回来,孟佳清也刚好出了校门。


    孟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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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过鸡锁骨,戴上手套:“刚刚去问老师题了,耽搁了一下。”


    “没事,学习重要。”


    龚凌谦在摊位上多那个塑料袋,方便孟佳清吐骨头。


    谢溪也戴上手套,站在龚凌谦的另一侧,边吃边说:“我刚刚可是做了件大好事。”


    孟佳清好奇问:“什么好事?”


    谢溪摇头晃脑:“你猜猜。”


    “大好事?”孟佳清思索片刻:“捡到钱交给门卫了?”


    谢溪翻了个大白眼:“肤浅,我捡到钱怎么可能吐出来,捡到就是我的了!”


    孟佳清不服气,把骨头吐进龚凌谦手里的袋子,说:“你这不比我肤浅?”


    谢溪反问她:“你捡到钱会给门卫?”


    孟佳清诚实说:“不会。”


    捡到就是她的了,钱是自己跑到她面前的,不收天打雷劈。


    一旁的龚凌谦:......


    “刚刚看见曹言絮被几个社会人堵了,谢溪去叫了保安。”


    谢溪昂这头,等待孟佳清的吹捧。


    孟佳清皱眉:“他脑子能想起叫保安?是你出的注意吧?”


    没等龚凌谦回答,谢溪一个跳跃来到孟佳清面前:“什么意思孟佳清!你看不起我!”


    孟佳清:“我猜错了?”


    谢溪哑了一秒:“....没有。”


    孟佳清给了谢溪一个眼神,口中敷衍道:“你大着胆子叫保安也很有勇气,其他人见到就躲,你厉害。”


    “哼,这是自然。”谢溪又回到龚凌谦旁边,把骨头吐进口袋。


    龚凌谦叹气,一个两个都是幼稚鬼,孟佳清明知谢溪想要夸夸,偏偏就是要逗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


    第二天孟佳清上学,又遇到了曹言絮。


    喻嫣挑眉:“又是你?小妹妹。”


    喻嫣一只手里揪着曹言絮的衣领,另一只手在喻嫣的衣兜里,摸出了十元钱。


    曹言絮饭卡钱没了,今天从铁盒子里拿了十元,准备充当这个月的饭钱,如果被拿走,这个月中午就没饭吃了。


    曹言絮想夺回,但人多势众,她只能眼睁睁看见钱被喻嫣放进裤兜里。


    喻嫣:“两万还了三百二十三块五,还剩一万九千六百七十六点五,你最好快点把钱凑好,否则我让你家的铺子开不下去。”


    喻嫣甩下这句话就走,看上去只是来要钱的。


    孟佳清拍了拍曹言絮的肩膀,“十块钱没多少,如果真欠了钱周末就去打兼职还吧。”


    “你懂什么!”曹言絮甩开孟佳清的手,哭吼说:“在你们眼里十块钱什么都不是,但那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你们更本就不懂!”


    因为黄文仪的原因,孟佳清被突然的吼声吓得抖了抖身体,等她反应过来时曹言絮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