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风雨欲来

作品:《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于是利用手里的嫁妆本钱,让人悄悄在市面上低价收购,再转手高价卖给急需的药铺。


    这一来二去,利滚利,竟然攒下了这么一大笔家当。


    喜儿看着那一桌子白花花的银圆,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天哪…小姐,这、这么多?”


    喜儿激动得手都在抖,拿起一块银圆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听着那清脆的响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咱们发财了,这得有多少啊?咱们以后是不是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商舍予笑着摇了摇头。


    “这点钱,离真正的不看人脸色还差得远呢,不过,用来开个药材铺子,倒是绰绰有余了。”


    上辈子,她在池家当牛做马,帮池清远把生意做大,又回头照顾商家,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做嫁衣。


    她要有自己的产业,要有自己的底气。


    这药材铺,就是她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走,咱们出去逛逛。”


    商舍予将银票收进贴身的荷包里,站起身来:“今儿个天气好,正好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北境的街道依旧繁华热闹。


    虽然刚下过雪,但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黄包车夫拉着客人在人群中穿梭,路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商舍予带着喜儿,沿着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一路走过去。


    她看得很仔细。


    不仅看铺面的位置、大小,还要看周围的人流量,以及附近有没有同行竞争。


    “这家不行,太偏了,背阴。”


    “这家也不行,虽然位置好,但是租金太贵,而且房东看着尖酸刻薄,以后不好打交道。”


    一连看了好几家,商舍予都不太满意。


    正当她站在一家挂着“吉铺招租”牌子的铺面前犹豫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三嫂?”


    商舍予回头,只见两个穿着洋装、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正手挽手朝这边走来。


    是江月言和李宝珠。


    商舍予微笑着打招呼。


    “三嫂,这么巧,你也来逛街啊?”江月言热情地凑上来,看了一眼商舍予身后的空铺子,好奇地问道:“三嫂这是…要盘铺子?”


    商舍予也没瞒着,点了点头。


    “嗯,闲着也是闲着,想盘个铺子做点小生意,卖点药材什么的。”


    “真的啊?”


    李宝珠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三嫂医术那么高明,开药铺肯定生意兴隆,到时候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用去医院排队了,直接找三嫂拿药就行。”


    “就是就是。”


    江月言也跟着附和。


    “不过这一片的铺子我也熟,这家不行,虽然看着热闹,但这地基下沉,一下雨就积水,而且原来的老板是因为闹鬼才搬走的,晦气。”


    “闹鬼?”喜儿吓得缩了缩脖子。


    “可不是嘛。”江月言神神秘秘地说道,“三嫂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知道前面有家铺子,原来的老板是要举家搬去南洋,急着出手,位置绝佳,就在同仁堂对面,虽然竞争大了点,但那可是风水宝地。”


    商舍予闻言,心中一动。


    同仁堂对面?


    那可是北境药材生意的核心地段。


    敢开在同仁堂对面,那是需要勇气的,但也是借势的好机会。


    “那就劳烦带路去看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在江月言和李宝珠的热情推荐下,商舍予又看了几家铺子。


    不得不说,这两个大小姐确实消息灵通,推荐的几处都比她自己瞎转悠找的要好得多。


    只是开铺子是大事,商舍予并没有当场拍板。


    她把这几处铺子的优缺点都记在心里,打算回去再好好盘算盘算,对比一下性价比。


    告别了两位千金,天色已经擦黑了。


    商舍予带着喜儿坐黄包车回到了权公馆。


    刚进大门,绕过影壁,走到正厅前的回廊上,商舍予的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正厅里灯火通明。


    平日里这个时候应该在佛堂念经的婆母,此刻却在厅里来回踱步。


    老太太那张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和慌乱,时不时还朝大门口张望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而在她身旁,严嬷嬷也是一脸的凝重。


    气氛不对。


    商舍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这权公馆里,怕是出事了。


    她稳了稳心神,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行礼:“婆母。”


    司楠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猛地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一回头看见是商舍予,老太太脸上的慌乱僵住了,眼神更是有些躲闪。


    “舍…舍予啊?”


    司楠强挤出极其不自然的笑容,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挡了挡,似乎不想让商舍予看到后院的方向。


    “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商舍予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依旧是温顺恭敬的模样。


    “儿媳今日去街上转了转,想置办点东西,一时忘了时辰,让婆母担心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司楠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上,轻声问道:“婆母,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您脸色不太好,这府里的下人也都行色匆匆的…”


    “没事,能有什么事?”


    司楠几乎是立刻拔高了声音否认,反应大得有些反常。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咳嗽了一声,掩饰道:“就是…就是这天太冷了,后院有个丫鬟不小心打翻了炭盆,差点走了水,我这心里不踏实,正让人去收拾呢。”


    打翻炭盆?


    这种小事,值得当家主母急成这样?


    甚至连严嬷嬷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都一脸如临大敌?


    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既然婆母有意隐瞒,她若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只会惹人嫌。


    “原来是这样。”


    商舍予装作信以为真的样子,松了一口气:“没出大事就好,天干物燥,确实该小心些。”


    “是啊。”


    司楠见她没起疑,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挥手赶人:“行了,这外头冷得刺骨,你身子单薄,赶紧回西苑歇着去吧。”


    “是,那儿媳告退。”


    商舍予乖巧地应了一声,带着喜儿转身朝西苑走去。


    直到走出了老太太的视线,转过一个月亮门,喜儿才拍着胸口小声说道:“小姐,老太太今儿个怎么奇奇怪怪的?刚才那眼神,像是防贼似的防着咱们。”


    商舍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厅的方向。


    夜色深沉,权公馆的后院像是被一团巨大的黑雾笼罩着,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诡异气息。


    “别多嘴。”


    她收回视线,神色凝重地对喜儿吩咐道:“今晚回去把门窗都关紧了,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出来,更不许乱打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