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你别钓我了呗

    “那就我先洗。”见他没反应,陆酝自顾自道。


    陆酝的伤已经快愈合了,但洗澡的时候仍需要稍微避一避,而且不能有太大的动作,皮肤表层的愈合并不代表他受伤的内脏已经好利索了。


    洗完了,他披着家居服出来,把屋里唯一的一件浴袍留给了塞因,一转头,塞因还在客厅地毯上呆呆地坐着。


    “你不洗吗?”


    塞因一动不动,像失了魂。


    陆酝走过去察看,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腕被一把抓住了。


    “你打断了我的冥想。”塞因睁开眼,眸色阴沉,他的瞳孔里跳动着火光,看得出来他在很努力地克制自己。


    “浴袍在洗手台旁边的柜子里,穿上它到浴缸里去冥想吧。”陆酝冷冷道。


    “等等。”


    塞因把他的身子掰正,手悄悄下滑,撩开陆酝上衣衣摆,手术缝合留下的伤口在原本光滑平坦的皮肤上显得那么狰狞。


    他想碰又不敢碰,手指蹭到边缘又退缩了,陆酝却主动撩起上衣,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看够了吗?”陆酝:“看够了就去洗澡,别耽误我的休息时间。”


    “……”塞因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眼睛黏在陆酝细瘦的腰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他腰上的肌肉层显得更薄了,又韧又弹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


    陆酝不耐烦了,抓着他柔顺的长发就要往浴室里提,身形却猛然一僵。


    他的腰被搂住了,塞因的脸贴在他腰上,伤口被轻轻舔了一下。


    “……”陆酝几乎都要忘了,这个男人的人模人样是装出来的,他骨子里明明是个长期生活在野外缺少社会化训练且阴暗嗜血的野兽。


    “我要和你一起洗。”塞因抬起头,瞳孔眯成了一条杠,眼神满是对猎物的占有和渴望。


    陆酝:“我已经…”


    话没说完,他被塞因强搂着抱进浴室,狭窄的淋浴间里塞下两个人已经是极限,连门都关不上,陆酝的耐心也终于到了极限,“我说我已经洗过了!!!”


    噼里啪啦——


    厕所的灯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玻璃隔断上印出两个人的手印,花洒也在扭打中被谁拧开了,水淋得到处都是,陆酝压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倒在地,气喘吁吁地直接把他当板凳坐下了,他这个位置正在花洒底下,衣服已经被淋透了,水从下巴汇聚哗啦哗啦地滴在塞因背上。


    他其实并没有在格斗上胜过塞因,论蛮力论速度,他都不是塞因的对手,但他巧妙地利用了环境的优势,浴室又矮又窄,限制了塞因的施展,在他的头因为兴奋撞到门框上的时候,陆酝一个巧劲,绊倒了塞因并把他按在地上。


    大概是还不解气,他又对着塞因的后脑勺抽了一巴掌,“不洗那就在这泡着吧。”


    塞因的脸被按在水里,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赞成还是不满。


    陆酝歇够了,扯下黏在身上的湿衣服,随手搭在肩上,刚要起身,脚腕被人抓住了。


    地上的塞因扭过半张脸来,脸上都是水,头发丝粘在脸上,在如此凄惨的状况下,他的脸竟然英俊不减,还有种沧桑落魄的美感,他朝陆酝展开笑容:“你勾.引我。”


    陆酝低头,盯着他的脸注视了一会儿,最终没有下脚踹。


    “不要学会几个词就滥用。”


    陆酝走出浴室,顺带拿走了最后一件干净的浴袍——刚才留给他就是一种错误。


    浴室里的水声又开始了,水流声中夹杂着某个人心情很好的哼歌声。


    陆酝放下手中的书,静静听了一会儿,本来以为是不成调的曲子,仔细一听,竟然是新闻联播的开头曲,他的音调把握得很稳,一会儿低音部一会儿高音部,很难想象那些声音是怎么从他的嗓子眼里出来的。


    “……”


    新闻联播结束了,他又换了一首继续哼,这首很奇怪,不同于当下流行乐的风格,音调平缓中夹杂着短促的高音,甚至不像是首曲子。


    陆酝默默打开手机录音机。


    “你在偷拍我吗?”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塞因从磨砂玻璃后探出半个脑袋。


    “………”陆酝顶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是的,麻烦你不要忽然出声吓我。”


    浴室里再次响起了水声和哼歌声,这次调子更欢快了。


    ……


    塞因洗完澡出来,客厅灯还亮着,但沙发上的人不见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前,门关着,但里面有轻微的呼吸声。


    昏暗中,塞因勾起笑容,门板上的清漆反光,映出他的脸,他忽然发觉他现在就像个人类口中的“变态”。


    “……”塞因内心小小地批斗了自己,还是拧开门把。


    门无声滑开,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了,只在床头另一侧留了盏小小的夜灯,暖黄色的灯光均匀地洒在陆酝的小半张脸上,他已经睡着了。


    塞因靠过去,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陆酝的睡相很安静,白天时冷若冰霜的脸现在居然变得很甜美,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好像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


    他在烦恼什么呢?是在找寻新的实验体吗?他会不会因为放走了我而后悔呢?


    塞因赌气似的掀开被子,陆酝一下子就醒了,眼神清明地看着他:“我说过了,你睡沙发。”


    呼吸频率跟刚才没有变化,他意识到陆酝骗了他,“你装睡?”


    “……我是在努力入睡。”陆酝捏了捏眉心,拉开床头柜,柜里干净得跟新的一样。


    他烦躁地坐起来,拖鞋也不穿,推开塞因就赤着脚跑到客厅翻箱倒柜,终于在茶几底下找到了一只药箱。


    刚倒出几片白色的药片,药瓶被塞因一把夺了去,塞因一.丝.不.挂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狐疑道:“你失眠?”


    陆酝不理他,把药往嘴里一扔,喉结一滚,仰着头干咽下去,看得塞因都觉得嗓门一紧。


    末了,他偏头扫了塞因一眼,“你很喜欢在我睁眼的时候裸.奔吗?”


    塞因嘴角一抽,后知后觉地把头顶上擦水的毛巾扯下来挡在胯间,还不忘继续关心陆酝:“为什么会失眠?”


    “可能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吧。”陆酝的眼神凉嗖嗖的。


    “…………”


    吃完了药,陆酝又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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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他的睡姿实在安详,安详地像要入了土,塞因坐在床边盯着他,用胳膊托着自己的下巴。


    “已经凌晨一点零五分了,不要再折腾了。”陆酝闭着眼道。


    “我不折腾。”塞因歪着头微笑道:“我只想看着你睡着以后我再睡。”


    “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但是我乐意。”


    “……”


    半个小时以后,以为塞因已经睡着了的陆酝悄无声息睁开眼——


    “你果然是失眠,而且还有耐药性。”塞因的双眼在黑暗中散发着冷光。


    “……”陆酝彻底服气了,跟这种精力旺盛的神经病较劲简直是在自讨苦吃。


    “每天晚上都这样吗?”塞因凑过来,轻轻嗅着陆酝身上的香味:“怪不得你身体这么差,走起路来都一步三喘的…”


    陆酝很想说他没有一步三喘他上学时候还拿过短跑冠军,但塞因显然只想听他自己想听的:“我和你一起睡吧?”


    陆酝掀起一点眼皮,嘲讽道:“你是安眠药精?”


    “不是。”


    塞因勾起嘴角,手向陆酝的颈弯探去,陆酝蹙了下眉,但没有躲闪:“干什么?”


    他的拇指对着陆酝的脖子按了下去,陆酝愣了几秒,忽然一阵头晕,不一会儿就真的“睡”了过去。


    ……


    “这不会是你弄的吧?”陆酝敲敲裂开了一条口子的仪表盘,“像是震裂的。”


    检测仪前,塞因还在飘飘欲仙,昨晚他搂着陆酝美美睡了一觉,今早起来,陆酝竟然也没有跟他算他把人掐晕“入睡”的账。


    这已经足以证明他们的关系出现了质的飞跃,虽然他还是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但没有关系,他已经得到了“登堂入室”的资格。


    “你在听我说话吗?”陆酝回头。


    塞因立即乖巧点头,手背在后面,像个懂事听话的好学生:“在听,每个字都听了。”


    这模样要是被队长和李齐看了,吐的血都能飞流直下三千尺。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陆酝蹙了下眉。


    “……”塞因眨了眨眼,还刻意把眼睛睁圆了点,装作自己很无辜:“你是说哪句?”


    “……是不是你弄坏的那句。”


    塞因连忙摇头,表情更加无辜了:“我只是个b+,你都看到了,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什么都没干。”


    虽然想干的事情多了去了。


    陆酝点点头,应该是信了,但又道:“可你应该是兽人型异能者,怎么登记成了躯体强化…”


    “我变身的时候躯体本来就可以强化,是不是检测机构分类分的不明确?”塞因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前:“你摸,现在是柔软的。”


    “……”


    塞因的本意是想让他试试他皮肤的手感,他的皮肤表层覆盖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鳞片,大多数时间可以做到刀枪不入,但他也能控制让皮肤变得柔软,这时也和正常人一样被刀划了会流血受伤。


    但不知道陆酝误会了什么,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古怪。


    “你是天生就喜欢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