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5)
作品:《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阿弈,你的那位朋友刚刚出院了。现在可以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吗?”
【你走之前他不是烧还没退吗?】777震惊发问。
宿弈却并不意外,以裴应觉的性子没当着他的面离开已经算好的了。
他听着电话那边海听言的询问漫不经心地开口:“不是朋友,我在追他。”
【!!!】
电话那边沉默一瞬:“我刚刚听错了吗?”
“没有哦。”宿弈坦诚道,“你不是闻到他的信息素了?”
海听言来到医院的时候,他虽然贴了抑制剂但那种被浸透的气味很难掩盖,不然他也不会让对方带他去酒吧人群里走一圈,还洒些酒遮味了。
“什么时候的事?”海听言的声音沉了下来。
宿弈垂眸,在思索给自己安一个暗恋多长时间的头衔。
但他的一番话似是震惊了和他相处多年的发小,海听言没等他回答便开始追问:“他标记你了?”
嘶。
这件事不告诉朋友在人类眼里算是很严重的错误了。
“三个小时前,情况突然。”宿弈诚恳开口,“抱歉,没来得及告诉你。”
“改天请你吃饭,可以吗?”
那边沉默许久,过了很久海听言冷着声音开口:“三天前,你来找我问就诊的事情。另外,得知你在医院后我立刻就调了你的报告。”
海听言这是知道真相了。
宿弈叹了口气,看来他犯了人类交友条约的另一罪行——隐瞒好友两次。
“对不起。”宿弈果断道歉,见对方没有开口谴责,他试探地开口,“你要告发我吗?”
过了很久,宿弈听见对面叹了一声,“宿弈,你不喜欢他对吧?”
“你很想我喜欢他吗?”宿弈反问。
“不。”海听言回复得果断,“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我向你保证。”
“但你要注意安全。”
“好。”
电话刚挂断,房门便被敲响。
宿弈打开门,只见美姨站在门外,端着一碗醒酒汤,和那个被他留在车上的礼物袋。
“小少爷长大了,也要多注意身体。”美姨见他目光落在袋子上,连忙将袋子递过去,笑着开口,“亲兄弟少不了争吵,但大少爷心里疼你,越吵感情越深。”
宿弈笑着接过:“谢谢美姨。”
待回到房间,宿弈将醒酒汤放下,打开了那个礼物袋,里面放了两个盒子。
宿弈打开其中一个,是一枚玉坠,雕刻着飞腾的凤,漂亮极了。
【你从小羡慕宿沂的玉坠,那是一枚刻着龙的玉坠,那玉坠似是一对。但父母哥哥从未向你提起另一个玉坠的下落,你认为是因为你没有信息素的原因。】
【但在今天,哥哥突然送给你了一份礼物,其中一份竟是你想要许久的玉坠。】
宿弈眨了下眼,他将玉坠放回盒中,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印入眼中的是一枚鎏金徽章,展翅的雄鹰被紫藤花包围。
【哥哥送给你的第二份礼物,是莫里斯蒂理事会的徽章,它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这枚徽章让你在学院中拥有着绝对特权。】
莫里斯蒂学院的一切都要先经由理事会同意才得以进行,赠予他这枚徽章相当于告诉他——他将在莫里斯蒂畅通无阻。
看到这枚徽章,宿弈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把玩着这枚分量不轻的徽章:“原来是这个‘关照’吗?”
他记得五天后,有一场关于获奖者的信息素初筛,学校会先为联盟筛除不合格的alpha,最后再由联盟那边派人进行一次终筛。
现在把这个徽章给他,不相当于直接为他开后门吗?
“我那位哥哥真的很讨厌我吗?”宿弈好奇地询问系统。
【当然!他不仅监视你!甚至这栋房子都只有你们两个人住,要把你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亲自监管!这种权贵家的纷争特别复杂,你们魅魔不懂很正常的。】
777非常贴心地科普和安慰道。
宿弈扬了下眉:“好吧,看来你这个系统比我更了解人类呢。”
【那是当然!我可是由a11首席官亲手调制出的系统,自然对人类十分了解。】777丝毫没听出宿弈话中的揶揄,骄傲地开口。
“a11首席官?”宿弈眯了下眼。
【你不知道吗?a11首席官是审判庭最年轻最有才能的一位长官,就连这个处刑系统都是他一手监督创建的。】
听着777滔滔不绝的夸赞,宿弈垂了下眼,灰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啊,我不知道哎。”
说着宿弈十分坦荡地开口:“忘了告诉你了,我失去了一段记忆哦。所以关于这位首席官,我什么都不知道呢,你的一番夸奖并没有很有用。”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你你……】
“没什么关系吧。”面对777的震惊,宿弈神情自然,一双灰眸平静如水,仿若置身事外,“当务之急是先出去,先给我看看目前的结局概率。”
【啊?哦,好。】
宿弈话题转得太快,777甚至还没反应完这人扔出的上一件事,就赶紧帮人处理下一个要求。
毕竟帮助罪犯弃暗投明改邪归正是它的责任,更何况是失去记忆的宿主,这种改正的可能性更高。
页面弹出,宿弈看着变动的表格。
【he:10%】
【te:0%】
【be:55%】
【se:0%】
“看起来情况不错。”宿弈乐观道。
【哎?be结局的概率下降了,你的选择竟然真的有用。】777感慨道。
宿弈笑着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晃了晃:“它的概率还会再降的。”
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来人的消息。
[裴应觉:转账2000元。]
[裴应觉:关于治疗这件事,我询问的医生,一周一次这个频率足以缓解,你觉得如何?]
“叮咚——”
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一闪,“啪”的一声,灯光打开,照亮的这间不大不小的房间。
和宿弈家宽敞得不像样的别墅相反,这是间刚好够一人生活的房间,油烟分离的厨房不大的客厅和一体的卧室,一眼便能望到头的房间。
这就是裴应觉校外的住所。
莫里斯蒂学院周末和假期是不允许学生住校的,所以他才在外面找了这么一个房子。
裴应觉关上房门,穿过客厅,打开卧室,他在电脑桌前坐下,桌上的铁盒子是打开的,里面装着几支抑制剂。
裴应觉瞥了一眼。
果然是忘带了。
裴应觉按下开机键,等待电脑开机的时间,他看向聊天框。
[宿弈:我没问题。]
[宿弈:这次算这周的吗?]
[宿弈:乖巧猫猫探头jpg.]
裴应觉目光一顿,背后的腺体还隐隐发烫,他的易感期并没有完全过去,那点残暴的想要掠食的alpha本性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边的抑制剂,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扎向后颈。
直到药物完全推进后,裴应觉才能完全摒除杂念地回复消息。
[裴应觉:算。]
放下手机,裴应觉点进了电脑的隐藏文件夹,上面弹出的是一个人的生平履历。
那是一位在帝国十分出名的玉雕师,她的手艺十分精湛,品位前列,出手的玉雕皆是孤品,世间独一无二。这种手艺和独特的玉雕受很多家族喜爱。
但很可惜,她前年逝世。
裴应觉视线停在“病逝”二字上。
几乎是他刚看完文件,一通掐着点的电话便打来,裴应觉看了眼来电人,接通了电话。
“喂,你看到我存的文件了吧?”爽朗甚至略显聒噪的声音传来,裴应觉将手机拿开了些,才回应:“看到了。”
“我想也是。你那个玉佩我已经找人鉴定过了,百分百出自这位大师的手。这可是无价之宝,你知道有多少上流人士都在寻找这位大师的余留的宝贝吗?!这要是放到月市肯定要被抢疯了……”
“陈撩。”
裴应觉冷声打断了对面的滔滔不绝。
“哎呀,我知道了,你不卖,我就是说说。”陈撩连忙开口,“上次交易的钱我已经打给你了。”
“讲真的,你想找这个玉坠的主人,难度有点大,这已经超出月市的能力范围了。”陈撩正经下来,他叹了口气,“无论是玉的品质还是雕刻手法,都是上面那些人的,甚至很有可能是帝国四大家族中的。寻找起来会很困难。”
陈撩是真心劝阻,他和裴应觉是在月市认识的。月市是帝国的灰色交易市场,大家心照不宣地在这个地方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
裴应觉技术不错,负责帮他搜集别人的信息。平心而论,对方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做事精细不说,不要报酬只要情报。
虽然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合作,但他确实不想裴应觉误入浑水。
裴应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目光一顿:“多谢。”
那边爽朗一笑:“我还要谢谢你呢,帮了我那么多忙,让我最近生意好了不少。行了,不打扰你了,你小心点,之后还想继续干的话再来找我。你这东西,我再帮你打听打听,有事呼你。”
电话挂断,裴应觉却绷紧了下颌。
他伸手拉开抽屉,拿出最里面的木盒,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玉坠。
如果宿弈在这,应该会发现,这枚玉坠和宿沂送给他的那枚十分相像,无论是玉种还是雕刻手法。
只是裴应觉这枚雕刻的不是凤,而是一条龙。
裴应觉望着盒中的玉坠,眼底不自觉浮现出明晃晃的厌恶。
他的信息素紊乱症是先天性的,他也因此被亲生父母抛弃,交由他人照顾。直到照顾他的老人去世,这枚玉坠才被交由他手中。
他才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
但为什么?
抛弃了他,又要给他留下一部分钱财,和这枚贵重的似能证明身份的玉坠?
真恶心。
“啪——”
抽屉关上,盒子狠狠砸进里面,隐匿在黑暗之中。
“叮咚——”
铃声响起,裴应觉抬眸,眼底的阴翳还没散去,便映出一条消息。
[宿弈:好哦^^。]
[宿弈:好好休息。]
裴应觉目光一顿,鬼使神差地点进了宿弈的朋友圈。
一张五分钟前刚发布的图片映在他眼底。
一一一一:
喜欢。
[图片]
两枚金色的奖牌碰在一起,一枚磕出了个小坑,一枚则做了模糊处理。
但裴应觉能看出来,那枚看不清的奖牌是他的。
原来是这个合照。
裴应觉垂眸,想起宿弈离开医院前的模样。
少年接完电话回来就低垂着头,声音闷闷地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中的奖牌,小心又带着期待地询问:“我要走了,我能和你的奖牌合个影吗?”
裴应觉不解:“你不是也有吗?”
宿弈却摇头固执地说:“不一样。”
“你的奖牌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宿弈那枚并没有还给他的那枚保护得好。
在废器材室硌到了吧。
“四大家族吗……”
他记得宿家便是其中之一。
要借宿弈的势吗?
裴应觉望着那条朋友圈,幽黑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手机被反扣在桌上,裴应觉揉了揉眉心。
不。
不了。
身世的事他进入联盟也一样能查,没必要和宿弈接触太深。
裴应觉神色冷下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够越界了。
不应该也不可能再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