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旗袍
作品:《吾妻蓁蓁》 彩排过后,沈昕的那一首《木槿》在校园里火了起来,同学们都知道那是沈昕写给白木槿的歌,班主任把白木槿叫去了办公室,谁也不知道白木槿和班主任说了什么。
余婷婷倒是发现她一直戴着的口哨上面加了一个看着像是镜子的物件,她好奇地问道:“你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东西?”
“辟邪用的,我一个人走夜路害怕!”白木槿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他们晚自习没有课,老师让他们拿出练习题做,余婷婷手里的笔轻轻地点了点白木槿的手指,“木槿,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白木槿在写数学练习题,她抬起头说道:“都已经过去了,这本不是你的错呀!”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沈昕啊!其实我看他其实挺喜欢你的!”
“婷婷,喜欢不一定非要在一起,这个年纪应该享受自由。”
余婷婷突然趴在了桌子上,自言自语道:“那什么是自由呢?”
“灵魂的自由,不受任何的束缚!”这是杨时安告诉她的,她也曾问过杨时安同样的问题,杨时安这样回答她的。
这时,外面突然放起了烟花,同学们都跑出去看烟花了,高三的同学们要高考了,校长组织全体老师在操场上放了烟花,隔着玻璃,白木槿也看到了绚丽的烟花,她在想总有一天她和杨时安也一定会站在同一片天空下欣赏绚丽的烟花。
晚自习结束后,白木槿收拾好手提包准备回家,杨素一下子挂在了她的肩膀上,白木槿小声地说道:“一天都没见你,你去哪里了?”
“你在学校上课,我无聊的很,就跑出去闲逛了一天。”杨素看见她脖子上戴着那个法器,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你是不是见过我哥哥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戴着的法器是我弄来送给哥哥的,现在它在你身上,我就知道了!”杨素围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白木槿都害怕她会转晕过去。
“就是彩排那天,我见过你哥哥,他说他要出去好多天。”
“一般有大案子的时候,哥哥会出去大半个月,这次可能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杨素这样一说,白木槿便有些担心了,“那……”
白木槿的话还没说出口,杨素便知她要说什么,她宽慰道:“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吧!那些鬼怪可不是我哥哥的对手!”
杨素送她到家后便挂在窗户上和她说道:“你早些去休息,我走了!”
白木槿点了点头,她洗漱好后,便拿着小镜子说道:“杨时安,你在吗?”
她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那边回话,她以为镜子坏了,她用手指点了点镜子,这时那边有声音传过来,“怎么了?”那声音听着有些疲累。
她连忙拿着镜子,“你还好吗?你受伤了?”
“没有,我一切都好!”杨时安站在一处山脉前,瑟瑟的晚风在山脉上呼啸。
“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去睡吧!我忙完就回来了!”
“好!”
杨时安伸手一划,镜子的光芒便消散了,白木槿将床帘拉下,掀开被子躺下准备睡觉,刚躺下,她便看到了枕头一侧放着一张传单,那是她中午的时候捡的一张传单,上面有几个大字:九号当铺满足您的一切需要。
白木槿一直想知道杨时安的妻子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她的身上虽有她的一缕魂魄,但她还是想知道,她默默地将传单上的地址记了下来,明日便是星期六,她想去这个店铺看一看。
杨时安这次的任务不简单,地府接到线报在秦岭山脉最深处有灵魂在一遍一遍遭受生前所遭受的折磨,他必须要前去将这些被禁锢的灵魂超度,他身边跟着鬼差,在夜深时分他们去了秦岭深处。
“大人,就是那里。”鬼差手指之处黑气缭绕,残破的建筑被哀嚎之声笼罩,看建筑像是民国时期的,杨时安停在废旧医院的上空,他看见焚烧尸体的火炉在燃烧那些断臂残肢,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大兵推着车子源源不断的往焚尸炉里扔尸体,他们身上穿着土黄色的军服,杨时安自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他站在一处建筑前,伸手做法打破了这里布置的法阵,他站在牢房的门口看着那些备受迫害的中国人,他们身上被注射了鼠疫,一遍又一遍痛苦的哀嚎,他打开牢门,伸手超度他们之时,一位母亲跪在地上求他救救她的孩子,他低头看着昏睡着的小孩子,帷帽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我送你们离开,一切都结束了!”
他以自己的鲜血为引,送这些被日本鬼子残害的中国同胞们离开这里,鬼差会送他们过忘川河,饮孟婆汤。
这些被囚禁在这里的灵魂向着杨时安跪拜,“感谢大人引渡我们!”
“是我们做军人的失职,没能保护好你们!”
“走吧!”杨时安抬手一挥,那些灵魂慢慢地消失,随着他的鲜血化作的凤凰离开了。
这里还残留着日本鬼子的灵魂,他们战死后灵魂一直留在这里作恶,杨时安要将他们全部捉拿回去,他抽出腰间的鞭子,一鞭子将赶来的日本鬼子们的魂魄抽散,他们在这里待了快一百年了,从未遇到过这样厉害的人物。
鬼差布阵将他们全部捉拿,杨时安说道:“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一层一层接受惩罚。”
“是,大人!”鬼差押着他们离开后,杨时安转身望向残破的建筑,这里有人故意布置法阵,他破了法阵后,那人自会找到这里来,他只需要耐心的等着。
·············
早上白木槿起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她出去洗了个澡,回来时长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她从冰箱里拿了三个烧卖放在锅里热着,然后又熬了一些小米粥,趁熬小米粥的功夫,她拿了一根发簪将长发绾了起来,又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换上。
小米粥熬好后,她简简单单的吃了午饭便准备去九号当铺,她坐公交车一个多小时,然后又步行了六百多米才到,她进去的时候杨承奕正在练字。
“有人在吗?”白木槿问道。
“你想要求得什么?”杨承奕在珠帘后说道。
白木槿有些好奇这人在哪里?她又不能刻意地去寻找,安静下来时,她倒是有些害怕了,她转身抬脚要走时,杨承奕轻笑道:“怎么,怕了?”
白木槿手指拉着衣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杨承奕抬手掀开珠帘走了出去,白木槿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白色的长衫搭配着一件红色的马甲,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五官端正,方正的下巴,犀利的神色,举手抬足间给人一种从容凌厉的感觉。
杨承奕站在离她两步远的距离,他上下打量着白木槿,眼中的笑容在白木槿看来有些危险,“姑娘莫不是把我这里当成黑店了?”
他依旧笑着,白木槿感觉不对,她慌忙地从当铺里跑了出去,杨承奕并没有阻拦她,他站在门口看着白木槿跑远,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你可一点都不像她!”
白木槿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喘气,她一口气跑了很远,这个当铺里面的东西让她感觉奇怪的很,可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奇怪,她有些懊恼自己太过于胆小,她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判断出现在时间还早,便提着包准备去商场逛一逛。
她坐了公交车去市中心一家价格还算合理的商场,她周末一直在做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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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人很好,给她的工资也不错,店里要是没人的时候,她还会免费给老板上小学的孩子补课,一个月下来也能挣好多钱,再加上她的奖学金,养活她自己是没问题的。
公交车上的人不多,白木槿坐在一处靠窗户的座位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高大的建筑矗立在青天白云间,路边的民工坐在地上吃着简单的盒饭,骑着电动车的行人为了一日三餐忙碌着,她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
公交车到站后,白木槿下了车,她坐着电梯去了三楼,三楼全部是卖女装的,她瞎逛着,无意中看见了角落里模特身上的旗袍,淡绿色的古法旗袍,白色蕾丝长袖,领口采用现代立领,左肩系着蝴蝶结,她看了好久,最后还是进店试穿了这件旗袍。
店员给她找来了合适的尺码,她到前台付款后,店长送了她一杯果汁,她又去超市买了一些菜才回了家,她回到家时已经六点了,她洗了手便开始做饭,晚上吃的很简单,一盘炒青菜和一小碗米饭,她刚吃完准备收拾碗筷时,杨素冷不丁地挂在了窗户上,“木槿,你今天去哪里了?我都找不见你!”
白木槿将碗筷放在了锅里,拧开水龙头洗碗,“我去了一趟商场和超市。”
“那你至少给我说一声呀!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这次是我的错,下次出去的时候一定告诉你。”白木槿将洗好的碗筷放到橱柜里,洗了洗手。
杨素双手抱着胸,一脸傲娇的说道:“这还差不多,你若是丢了,我哥哥会打死我的!”
白木槿尴尬地笑了笑,“不会这么严重吧!你哥哥可不是这样的人。”
“木槿,我哥哥可不是人,他在地府可是有编制的阴差,和我们这些游手好闲的孤魂野鬼可不一样。”
白木槿拿了凳子坐在窗户边,有些好奇地说道:“你哥哥是考试考进去的吗?”
杨素一抬手,桌上的苹果砸在了白木槿的脑袋上,“你脑袋里装的全都是书吗?我哥哥是直接任命的。”
“那他一定很厉害了!”白木槿觉得杨时安的能力肯定不容小觑。
“这你可说对了!我听地府年老的阴差们说那时因为战争,地府里全都是冤死或者枉死的生灵,他们全都跑到冥王跟前告状,冥王便设立了地府判官,分别镇守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杨素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说道:“那时人间全都是杀戮,我哥哥几乎都不曾休息过,他杀过的恶灵比他超度的亡魂还多。”
“那他是不是不能再转世投胎了?”白木槿问道。
杨素看着白木槿的脸,心下一阵疑惑,“你想让我哥哥去入轮回?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冥王是不会放他去转世的,他要生生世世都留在地府效力的!”
“为什么?”
“你去问哥哥吧!我不知道原因!”杨素在地府听的八卦很多,关于阴差转世是有明文规定的,只是她没有听阴间任何一个阴差说起过。
杨素突然凑到白木槿的跟前,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不会是爱我哥哥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吧!”
白木槿伸手将她的脸从自己的眼前挪开,脸上有淡淡的红晕,“你又开始胡说了!”
“你看你又脸红了,你已经被我哥哥迷的神魂颠倒啦!”
白木槿有些急了,“你再乱说小心你哥哥他打你。”
杨素见有人过来了,便小声和白木槿说道:“有人来了,我先走了!”杨素嗖的一下不见踪影了。
白木槿将窗户关上,这几日她旁边的房间被人租了下来,是一对小夫妻,女的年纪看上去不大,男的年龄到比女的大很多,白木槿倒是和他们不曾接触,那男的面相看起来有些凶,看着很不好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