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彩排
作品:《吾妻蓁蓁》 白木槿的日子过得倒也有滋有味,马上要到六月份了,高三的同学们要高考了,学校组织了晚会,要全体师生以年级为单位组织节目表演,余婷婷自告奋勇的报名了唱歌,白木槿对这些不感兴趣,不管余婷婷在她耳边如何的恳求,她都不想报名,余婷婷见她一副绝不松口的样子,最后也死心不再央求她报名了。
每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余婷婷都会去排练节目,白木槿则是安静的在教室里看书做题,有时她会将那张照片拿出来,仔细的盯着那张照片,这张照片她一直带在身边,就如同她脖子上戴着的口哨一样珍贵。
杨时安不知何时出现在窗户外,他看见她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出神,他一抬手一片树叶掉在了她的书本上,她抬起头,他就站在身前,他们之间隔着一片玻璃,她快速的将手里的照片夹在了书中,她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但她答应过杨素不能让杨时安知道,她傻傻的笑着,杨时安抬手指了指她放在桌子上的卷子,示意她好好学习,她拿起笔立马坐正开始了学习模式。
杨时安只是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一看她,他转身便消失在了走廊里,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外面只有翠绿的树叶摇曳。
他回到地府去找那张照片的时候,那张照片早已经不见了,杨素聪明的很,她转身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他叫住了她,“阿素,是不是你干的!”
杨素转过身,尴尬地笑着,“哥哥,你说的是哪件事啊?”
杨时安一把将手里的箱子丢在了桌子上,抬眼瞪着她,“你说是那件?”
杨素向后退了几步,在确定好安全距离后,她解释道:“我这不是怕木槿她一个人孤单嘛!你有时候出任务十天半个月不见踪迹,她见不到你自然心急,给她照片正好嘛!”
杨时安抬手指着她想骂她一顿,却气的一时半会骂不出口,他缓了一会儿,脑袋才不那么疼,“你给我出去!最近别在我身边晃悠!”
杨素知道他很生气,以前哥哥生气的时候也是让她滚出去,“哥哥,气大伤身!”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杨时安捏着额头,无奈地朝她摆了摆手,杨素低头弯腰,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地府。
杨素在空中胡乱的飘荡着,哥哥不让她出现在他面前,她一时半会也没有去处,索性便去找白木槿说说话,她把自己挂在窗户上的时候,白木槿正在写数学卷子,她呲着牙一副厉鬼的模样,倒把白木槿逗的咯咯笑了起来,“阿素,谁又欺负你了?”
“哼!你还好意思笑,都怪你,害的我无家可归。”
“你闯祸惹他不高兴了?”
“什么叫我闯祸了?白木槿,你有没有良心?”杨素有些暴跳如雷,她要不是道行太低进不了屋子,早把她按在桌子上一顿暴打。
“你怎么这么暴躁啊!”
“好心给你哥哥的照片,结果你竟然让他发现了,哥哥把我赶出来了!”
“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我可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去给我哥哥解释,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是我的错,我去和你哥哥说还不行嘛!”
杨素见她态度尚可,便傲娇地说道:“这还差不多!”她嗖的一下又没影了,白木槿已经习惯她来无影去无踪了!
离晚会越来越近,沈昕在后台找到余婷婷,他将人拉到了一个角落,“晚上将木槿带过来!”
“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余婷婷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做令她难堪的事的!”他脸上带着笑容,修长的手指插在裤兜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吧!”
沈昕转身临走的时候说道:“给你带了早餐,孟翊然给你带过去了!”
他们排练完就各自回了班级,余婷婷刚坐到座位上,孟翊然便将早餐放到了她的桌子上,“有人让我带给你的!”
白木槿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络了?”
余婷婷抬头见他还杵在面前,没好气地说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孟翊然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管我?”
余婷婷怕他在白木槿跟前露出破绽,便起身将他一把从教室里推了出去,“你赶快出去!碍眼死了!”
等送走了孟翊然,她才回答白木槿刚才的问题,“我和他不熟络,就是让他给我带了一份早餐罢了!”
“我也可以给你带呀!”
余婷婷打开袋子,边吃包子边说道:“太远了,你又不顺路!”
白木槿还是有些不相信,她上下打量着余婷婷,余婷婷看她如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将袋子推到白木槿跟前,“要不你也吃点?”
白木槿将袋子又推到了她的面前,“你自己吃吧!我吃过了!”
余婷婷拿了包子又开始吃了起来,白木槿在做英语卷子,低头看题时,一缕碎发掉落了下来,站在余婷婷那个角度,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身上穿着白衬衫,皮肤白皙,长发扎成了马尾,脖子上戴着口哨,在余婷婷看来,她确实生得好看,就像书中说的大家闺秀、秀外慧中,她把脑袋里能想到的词语都用在了白木槿的身上。
等白木槿抬起头发现余婷婷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她疑惑地说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余婷婷将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塞到了嘴巴里,随口说道:“晚上我们节目彩排,你能不能过来?”
“反正到时候都会看到,再说你们彩排,我去不合适吧!”
余婷婷一副伤心的要死的表情,“果然你只对那张不知何年的照片感兴趣,我竟然比不得一张照片,真叫人伤心啊!”她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擦拭着眼角,这副受尽委屈的做派真叫人消受不起。
白木槿叹了一口气,“好啦!我晚上去就是了!”
余婷婷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伸手给她捶着背,“这才是我的好姐妹嘛!”
杨时安执行任务时路过白木槿所在的高中,他站在操场上看着她独自一个人坐在草坪上看书,草坪上有很多的学生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看着热闹极了!他并没有上前去打扰她看书,她有她的生活,他也有他的任务要完成,他转身要走时,杨素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哥哥,我现在可不可以跟着你呀?”
“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要大祸临头了!”
杨时安板着脸看着她,“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杨素低着头,伸出手指头随意的绕着圈圈,“我把一个死鬼的独门法器骗了过来,他说要把我的魂魄打散,我这不来找你帮忙嘛!”
杨时安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忍了半天才缓缓说道:“是什么法器?你拿他的法器干什么?”
“那个法器可以和任何你想见的人或者鬼通话,可神奇了!我想着把这个法器弄来送给木槿,这样她无聊的时候就可以和你说说话!”
杨时安冷笑了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
杨素连忙摆手,陪笑说道:“哥哥,你只需要摆平这件事即可,其它的就不必了!”杨素抬手,那法器便出现在她的手心,古铜色的圆形法器,看着平平无奇,到很像现代的饰品。
杨时安一个眼神,那法器像是认主似的在杨素的手心消失,杨素飘到杨时安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道:“哥哥是答应帮我去摆平了?”
杨时安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妹妹,伸手将她从自己的肩膀上拽了下来,“我这段时日不在,你去保护她!”
“哥哥你放心,我保证她连头发丝都不会少一根!”
杨时安转身消失在了人间,白木槿晚上没有去上晚自习,而是被余婷婷拉着去看他们彩排,沈昕在后台调试着他的吉他,余婷婷将他拉到角落,小声和他说道:“我把木槿带过来了,你答应过我不会搞事情,你若是敢胡来,以后我可不帮你了!”
沈昕轻拨了一下琴弦,“你放心!我只是想给她唱一首歌而已,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想追我们木槿,你要花的可不止心思那么简单了。”她拍了拍沈昕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任重道远啊!”
沈昕起身将手里的吉他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低眼看着余婷婷,“不是还有你帮忙嘛!还得靠您老人家多多美言几句呢!”
“不过我觉得你没有机会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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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是木头美人,你这心思她可看不懂!”
“哟,你们怎么躲在这里说话?沈昕,主持人叫你过去!”孟翊然早已经换好了西装,脸上还戴了一副眼镜。
沈昕低声和余婷婷说道:“等有时间再说,我先过去一下!”
待沈昕走后,余婷婷转身要走时,被孟翊然挡住了去路,他一脸痞笑着说道:“你们在聊什么?那么亲密?”
余婷婷抬眼看着他,笑着说道:“我们在聊怎样嫁给你爸做你后妈!”余婷婷抬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上,然后扬长而去。
孟翊然脚疼的差点叫了起来,他指着余婷婷的背影,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老想着给人当后妈!”
彩排正式开始,前面出场的都是舞蹈和小品,主持人报幕完后,沈昕带着他的吉他出来了,孟翊然是被他临时叫过去弹钢琴的,他唱的歌不是排练时唱的那首歌,而是一首他自己创作的《木槿》。
琴声缓缓的响起,孟翊然的钢琴和沈昕的吉他相互附和,白木槿并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叫《木槿》,她只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可她在听歌的时候同时也感觉身边有人,她转过头抬眼时,杨时安就站在她的身边,他示意白木槿跟他出去,白木槿立马点了点头。
白木槿起身急匆匆的离开了会堂,台上沈昕注视着她留给他的背影,手里的吉他琴弦突然间断了。
白木槿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停下脚步,她有些欣喜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会堂的?”
“我让阿素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她告诉我的!”杨时安将一个法器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白木槿拿着它看了看,看着像是一个小镜子,“这个是什么?”
“它是法器,你无事的时候可以用它跟我说话。”
“我用它和你说话,你真的能听到吗?”
杨时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日,杨素会陪在你身边。”
“你要去哪里?执行公务吗?”
“是!”
白木槿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要去多久?”
“十几天,我尽量快些回来!”
“那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杨时安点了点头,“回去吧!”
白木槿看着他,却有些不想回去,杨时安见她迟迟不走,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听话!”
白木槿转身便向着会堂走去,一步三回头,杨时安看着她回去了才离开。
白木槿刚回到座位上,余婷婷就拉着她说道:“你这个家伙跑哪去了?你可害死我了!”
白木槿一脸疑惑,“我只是有事出去了一下,这不是彩排嘛!等晚会那天我一定给你投票。”她误以为余婷婷是因为她出去没能听到她唱歌而生气。
余婷婷可真是有苦难言,她总不能告诉她沈昕专门为她写的歌,专门唱给她听的,结果她压根没当回事,沈昕吉他的弦断了,他的手指被划破,血顺着手指滴落在了他的西装上,她还记得沈昕在后台一个人抽烟,神情是那般的落寞。
“有一个人想见你,就在后台。”余婷婷的表情很奇怪,白木槿想到是谁了,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余婷婷拉住了手腕,“木槿,去见一见他吧!把一切都说开。”
白木槿最后还是去了后台,沈昕坐在桌子上抽烟,他见白木槿过来了,便将手里的烟掐灭,他走到白木槿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白木槿,耍我很有意思是吧!”
“你想说什么?”白木槿并不想和他纠缠。
沈昕自嘲的笑了一声,“你心里很清楚,何必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呢?”
“沈昕,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这个世间并没有规定你的喜欢我一定要回应,你明白吗?”
沈昕的眼前雾气一片,他有些不知所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现在你或许会觉得惋惜,可一切终归会过去,而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前面的风景很美,你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走!或许前面有你要的答案。”白木槿将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拨开,转身离开了会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