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年下小狼狗VS腹黑老男人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小心!”


    毒蝎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本能地往后一仰,整个人狼狈地滚下沙发。


    “噗嗤!”


    一支黑色的箭矢擦着他的鼻尖,狠狠地钉进了他身后的真皮沙发里。


    入木三分,箭尾还在剧烈震颤,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蓝烟。


    “啊——!”女人的惨叫声划破包厢。


    “有毒!”


    毒蝎脸色大变,推开身边的嫩模,翻身躲到了大理石桌子后面。


    “草!是谁?哪个道上的?给老子滚出来!”


    回应他的,是接二连三的破空声。


    “砰!砰!砰!”


    窗户玻璃瞬间碎裂,三支黑箭呈品字形射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老大!人在对面烂尾楼顶!”


    手下指着窗外大喊。


    毒蝎一把推开窗户看过去,只见对面烂尾楼顶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人手持长弓,宛如收割生命的冥界女神。


    “妈的,是个硬茬子!”


    毒蝎咬牙切齿,从后腰拔出手枪,眼底满是戾气。


    “给我追!老子要活的!我要把他的皮扒下来做灯笼!”


    然而,等他的手下冲上烂尾楼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张带血的扑克牌。


    红桃A。


    上面用黑色的碳素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垃圾。”


    毒蝎看着那张牌,气得肺都要炸了。


    此时,楼下的小巷子里。


    柳月眠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卫衣,正慢悠悠地啃着一串糖葫芦。


    “啧,准头退步了。”


    她有些不满。


    刚才那一箭,本来是瞄着毒蝎的嗓子眼的。


    结果太久没用这种一百二十磅的重弓,竟然偏了几厘米,只削掉了他几根头发。


    “老大,你这退休生活过得太安逸,肌肉记忆都退化了。”


    耳机里传来夜鹰幸灾乐祸的声音,“不过你也别郁闷,有人比你还郁闷——傅九爷的车跟了一路了,这耐心,啧啧。”


    “傅九爷是属狗皮膏药的吗?粘性这么强?”


    柳月眠转过头,果然看见那辆显眼的劳斯莱斯,正静静地停在巷口。


    傅承枭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一步步走到柳月眠面前,看着她手里那串还没吃完的糖葫芦。


    “柳神医这一晚上挺忙。”


    “大半夜出来行侠仗义,还有空吃零食?小心消化不良。”


    柳月眠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九爷这大半夜不睡觉,跟踪无知少女,这是什么特殊的变态癖好?”


    傅承枭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手心上轻轻摩挲。


    “我是怕你手脏。”


    傅承枭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右手。


    “毒蝎这种人,杀他都嫌脏了这双手。”


    柳月眠想抽回手,没抽动。


    “傅承枭,这里没外人,别演深情戏码。”


    “我没演。”


    傅承枭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凑到她耳边,“柳月眠,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在京城,还没轮到你亲自去拼命。”


    “傅承枭,你到底想要什么?”


    傅承枭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我想要你。”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这京城的天,我替你翻过来又如何?”


    柳月眠笑了,笑得满是嘲弄。


    “乖乖待在你身边?”


    她猛地推开他,倒退三步,眼神重新变得冷冽。


    “傅九爷,你大概是搞错了。我这人,野惯了,没有被圈养的习惯。”


    “我的账,我自己会算。”


    “谁敢拦路,我就杀谁。”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黑暗的巷弄深处。


    傅承枭看着她的背影,低笑一声:“野得要命。”


    ……


    第二天一早。


    柳月眠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吵醒的。


    “嗡——嗡嗡——!”


    声浪一波接一波,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忍耐的极限。


    她顶着鸡窝头拉开窗帘,脸色黑得像锅底。


    季扬戴着墨镜,正斜靠在车门上,对着她二楼的窗户吹口哨。


    “眠眠!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哥带你去炸街!”


    柳月眠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怎么一个比一个烦人?


    她随手抓起桌上的闹钟,看也不看,直接顺着窗户扔了下去。


    “滚!”


    季扬眼疾手快地躲开,笑得一脸灿烂,“哎哟,打是亲骂是爱,眠眠你果然心里有我。”


    “……”


    柳月眠深吸一口气,踢踏着拖鞋下楼。


    “眠眠,别这么凶嘛,我可是带了你最喜欢的芝士蛋糕。”


    “我说,大清早的,你能不能别像个发情的孔雀一样?”


    柳月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踢踏着拖鞋走下楼梯。


    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上一点淡淡的红痕。


    那是昨晚射箭时,弓弦回弹不小心扫到的。


    但在某些人眼里,这就变了味儿。


    季扬正捧着蛋糕盒子,看到那一抹红,眼神瞬间直了直,随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眠眠,你这……”


    他几步窜到柳月眠跟前,围着她转了两圈。


    “谁?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这脖子上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柳月眠没好气地拍开他伸过来的爪子。


    “蚊子咬的。”


    她走到餐桌旁,拿起冷水壶倒了一杯水,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管,总算压下了那一股起床气。


    “蚊子?”


    季扬显然不信,把墨镜往头顶一推,露出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凑到她跟前仔细端详。


    “这京城的蚊子这么毒?还能咬出淤青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蛋糕盒子。


    浓郁的芝士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不管蚊子了,来,张嘴,啊——”


    季扬用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接着下面,直接递到了柳月眠嘴边。


    柳月眠嫌弃地往后仰了仰头。


    “季扬,你是不是皮痒?”


    “吃一口嘛,这可是我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的,特供版,平时想吃都买不着。”


    季扬不依不饶,身子越凑越近,几乎要把柳月眠圈在餐桌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让人很难真的对他发火。


    “你看你瘦的,这腰我一只手都能掐断,得多补补。”


    说着,他还真想上手去搂她的腰。


    就在这时。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季少爷这大清早的,是跑来我傅某人的地盘上撒野了?”


    “傅九爷?”


    季扬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可是眠眠的家!”


    傅承枭迈着长腿走进来,路过季扬身边时,看似随意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力道之大,直接把季扬撞得退后两步。


    傅承枭极其自然地走到柳月眠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处红痕上摩挲了一下。


    动作亲昵,占有欲十足。


    “把两家院墙打通,这种小事,还需要向季少爷汇报?”


    他转过身,从季扬手里接过那把叉子,随手扔进垃圾桶。


    “还有,她早上不吃甜的,伤胃。”


    季扬看着垃圾桶里那块自己排队买来的蛋糕,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傅承枭!你别太过分!”


    “眠眠爱吃什么你知道个屁!我在杭城跟她炸街吃路边摊的时候,你还在京城喝你的大红袍呢!”


    “而且,你怎么能随便进女孩子的闺房?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傅承枭微微侧头,看着柳月眠,语气暧昧。


    “昨晚我在柳小姐房里待到凌晨三点,怎么,季少爷不知道?”


    轰——!


    季扬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凌晨三点?


    孤男寡女?


    再加上眠眠脖子上那个奇怪的红痕……


    “你……你们……”


    季扬指着傅承枭,手指都在哆嗦,那张俊脸涨得通红。


    他又看向柳月眠,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眠眠,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老男人有什么好?他都二十八了!再过两年都更年期了!”


    “我才二十出头!我年轻力壮,还会开赛车,还会给你买蛋糕……”


    柳月眠听得脑仁疼。


    这两人,加起来能有五岁吗?


    “闭嘴。”


    柳月眠揉了揉太阳穴,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


    “傅承枭,别乱说话坏我名声。”


    “季扬,把你那脑补的废料给我倒干净。”


    “不想死就都给我出去,我要睡觉,好困。”


    季扬一听这话,哪还顾得上跟傅承枭斗嘴争高低。


    眼看着柳月眠打着哈欠就要上楼,那背影透着一股子谁也别烦我的冷淡劲儿。


    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行,这大好的早晨,怎么能让眠眠带着起床气去睡觉?


    万一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季扬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眠眠!你等等!”


    柳月眠刚踩上第一级台阶,只觉得腰间一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


    季扬这小子看着精瘦,力气却大得惊人。


    他单手搂住柳月眠直接就把人像抱小孩一样提溜了起来,柳月眠两条长腿顺势夹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季扬,你是不是想死?”


    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季扬笑得一脸灿烂,“地上凉,你没穿袜子,哥抱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