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掉马警告?暗阁血月,重临京城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柳月眠挑了挑眉,“杀我?那也得他有那个本事。”
“九爷,你不觉得看这种正义化身的陆阎王,亲手把他梦寐以求的真相捏碎,更有意思吗?”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行,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把这把火烧大点。”
他转过头,对着阴影处的宋岩冷声吩咐。
“去,给陆霆骁留点证据,做得别太干净。”
宋岩听得冷汗直流,“九爷,这要是闹大了……”
“有我压着,怕什么?”
傅承枭转头看向柳月眠,眼神炽热且偏执。
“只要你最后乖乖待在我的领地里,这天捅破了,我给你补。”
柳月眠嗤笑一声,“傅九爷,画大饼这种事,留着哄秦念希吧,我不吃这一套。”
协和医院。
温景然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有一下没一下地切割着一块模型硅胶。
“M……神医M……”
“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你是我的……”
“叮——”
电脑发出一声清脆的提醒。
温景然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正准备关掉,却被邮件的主题吸引了目光。
《温文海转移资产明细及实验室毒素采购清单》
温景然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点开邮件,一张张账单和通话记录映入眼帘。
邮件里有几段高清视频,还有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
视频中,温家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私生子温子诚,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温景然的私人实验室内。
手里拿着温景然最珍视的医学研究成果,正跟海外的非法组织讨价还价。
“温景然那个疯子死了才好,只要他一死,这些专利全是我的。”
报表上显示的更是惊人。
这些年,温子诚竟然偷偷转移了温氏医疗近三分之一的资产。
“温、子、诚。”
“你想怎么死呢。”
……
劳斯莱斯后座。
柳月眠心情不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嘴里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
“小孩,刚坑完人就这么开心?心态挺稳啊。”
傅承枭坐在她身边,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柳月眠挑眉看他,“坑人?九爷这话我可不爱听。”
“我那是凭实力竞拍,陆首长财力雄厚,我这不是怕他太低调,帮他扬扬名吗?”
傅承枭盯着她看了两秒,从西装内兜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檀木盒子。
“这个,送给你。”
柳月眠没接,眼神警惕,“无功不受禄,九爷这礼物,我怕烫手。”
“不是礼物。”
傅承枭强行把盒子塞进她怀里,“是诊金。老太太的命,值这个价。”
柳月眠狐疑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套金色的细针。
“明代传下来的古方金针,韧性极佳,适合你那种……剑走偏锋的针法。”
柳月眠的手指在金针上轻轻滑过,触感冰凉。
这是好东西,甚至比她前世用的那套还要精良。
“九爷真是大手笔。”
她合上盖子,也不客气,直接揣进怀里。
“既然是诊金,那我就收下了。”
傅承枭看着她那副利索劲儿,眼底闪过一丝宠溺。
“柳月眠,在京城,我可以护着你。”
“但前提是,你别把我当成傻子耍。”
柳月眠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护着我?
这种话,听听就好。
——
此时,陆霆骁的指挥部。
陆霆骁坐在大班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绝密报告。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查清楚了?”
警卫员小李低着头,声音打颤。
“首长,查清楚了。”
“柳月眠账户里的那两亿资金……是通过三十六个海外账户中转的。”
“最后的溯源地址,是……暗阁。”
“砰!”
陆霆骁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竟然生生裂开了一道缝。
“暗阁!”
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梦魇。
二十年前,就是因为这个组织……
陆霆骁霍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京城的夜色。
“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跟全球头号暗杀组织扯上关系?”
他回想起柳月眠在拍卖行包厢里那副慵懒狂妄的样子。
那绝对不是一个十九岁村姑该有的气场。
“首长,我们要不要直接拿人?”
小李低声请示。
陆霆骁沉默良久,突然冷笑一声。
“拿人?不,现在拿人,只会打草惊蛇。”
“盯着她,盯着她接触的每一个人。”
“如果她真的是暗阁派来的钉子……我亲手送她上路。”
——
四合院。
柳月眠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却被傅承枭拽住了手腕。
“又干嘛?”
傅承枭俯身,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小心点,别让陆霆骁先抓到了你的小尾巴。”
柳月眠摸了摸发烫的耳朵,翻了个白眼。
“九爷,管好你自己吧。”
她利落地跳下车,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
回到卧室,柳月眠第一件事就是拉上窗帘。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有双鱼玉佩的丝绒盒子。
在白炽灯下,这块血玉散发着妖冶的红光。
她指尖在玉佩背后的纹路上细细摩挲。
指尖摩挲过玉佩背面,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颜”字。
前世记忆残缺,她不知道这玉佩来历,只知是母亲留下的。
至于父母为什么丢下她,她懒得查,也懒得找。要么死了,要么就是不要她,无论哪个理由,都不值得她费心。
“老大,有情况。”
耳机的内线突然亮起。
“秦婉柔刚才秘密见了一个人。”
“谁?”
“暗阁的京城负责人,代号‘毒蝎’。”
柳月眠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刀。
“这老妖婆,果然坐不住了。”
“去,帮我查查,毒蝎现在的落脚点在哪。”
既然秦婉柔想借刀杀人,那她不介意先把这把刀折了,给秦夫人送份大礼。
“另外,铁柱,把我的家伙什儿准备好。”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晚,去猎蝎。”
——
秦家大宅。
秦婉柔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她的手里,攥着一张支票,那是她原本准备用来竞标玉佩的。
“两亿……柳月眠那个贱种,哪来的两亿?”
原本计划好,只要拿到玉佩,就能开启那个保险柜,拿到那样东西……
可现在,计划全乱了。
“夫人。”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毒蝎,人如其名,眼神阴冷粘腻。
“玉佩被那个叫柳月眠的抢走了。”
秦婉柔猛地转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那块玉,还要那个贱人的命!”
毒蝎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
“你笑什么?”
“那个柳月眠,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棘手。”
毒蝎眯起眼,回想起手下传来的监控画面。
“她的身手,她的神态,还有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了一个死人。”
秦婉柔心头一颤,“谁?”
“暗阁曾经的王牌,血月。”
“不可能!”
“血月早就被炸成灰了,是我亲眼看见的!”
“所以才有趣啊。”
毒蝎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我去探探她的底。”
“如果真的是她……那我们暗阁,可是要收回这件丢失的艺术品的。”
——
半夜,隔壁。
傅承枭站在书房的露台上,看着隔壁院子熄灭的灯火。
“九爷。”
宋岩轻声走进来。
“派出去的人发现,柳小姐翻墙出去了。”
傅承枭掐灭了手里的烟,眼神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跟着她。”
“如果她有危险,格杀勿论。”
“如果她没危险……”
“那就看看,我的小野猫,今晚准备去哪儿偷腥。”
京城的夜色,如同巨大的磨盘。
柳月眠穿着一身黑色贴身皮衣,穿梭在钢铁森林的阴影中。
“毒蝎,既然你敢来京城,那就别走了。”
她站在一座烂尾楼的顶层,拉开手中的长弓。
箭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毒光。
“这一箭,是替前世的自己,还给你们的利息。”
随着一声轻微的弦响。
黑色的利箭划破长空,直冲远处灯火通明的私人会所而去。
而那里,正是毒蝎所在的秘密据点。
会所包厢内,音乐震天响。
毒蝎左拥右抱,两只手在陪酒女身上不规矩地游走,嘴里骂骂咧咧。
“秦婉柔那个老娘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怕个小丫头片子。”
“大哥,您说那丫头会是血月?”
一旁的手下有些怀疑地问道。
“血月可是咱们亲眼看着被炸碎的,拼都拼不起来……”
毒蝎冷哼一声,灌了口酒:“谁知道呢,借尸还魂这种事,研究院那帮疯子又不是没研究过。”
“反正人已经盯上了,今晚……”
话音未落,一声脆响,酒杯在他手中炸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