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掉马警告:那是我前世的玉佩!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反而让傅承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墙上,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蝉蛹的小女人。


    并没有继续逼问。


    有时候,窗户纸不用捅破,透着那层朦胧的光,反而更有情趣。


    “既然柳医生累了,那就早点休息。”


    傅承枭走到床边,弯下腰。


    柳月眠警惕地睁开眼,双手护胸:“你想干嘛?劫色也要看时间吧?大半夜的讲不讲武德?”


    傅承枭轻笑一声,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放心,我对尸体没兴趣。”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不管你是谁。”


    “只要最后你是我的,就行。”


    说完,他关掉了落地灯。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柳月眠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


    她才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伸手摸了摸额头。


    “操。”


    柳月眠低低地骂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老狐狸……


    段位太高了。


    居然不玩强取豪夺,改玩温情攻势了?


    这谁顶得住啊!


    ……


    隔壁院子。


    傅承枭心情极好地回到书房,嘴角那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管家福伯正端着夜宵候在门口,见自家九爷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由得一愣。


    “九爷,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老夫人那边……”


    “奶奶没事了。”


    傅承枭接过燕窝粥,随手放在桌上,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隔壁那个已经熄了灯的房间。


    “福伯。”


    “哎,在呢。”


    “去把库房里那套明代的金针找出来。”


    福伯一头雾水:“金针?九爷您要那个干什么?那是古董啊。”


    “送礼。”


    “另外。”


    他转过身,脸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


    “封锁消息。”


    “今晚M出现的事,我不希望除了在场的人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秦家那帮蠢货。


    要是让秦婉柔知道,救活老太太的M就是柳月眠。


    那这出戏,可就不好唱了。


    福伯立刻点头:“明白,这就去办。”


    此时。


    正在协和医院病床上昏睡的温景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梦里。


    那双清冷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


    “温医生,还要看吗?”


    温景然猛地惊醒,从床上一跃而起。


    “看!我要看!”


    “让我看看!我要拜师!”


    守在旁边的宋岩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发疯的温大少爷。


    “温少!温少你冷静点!这是医院!”


    “M呢?那个神医呢?”


    “走了!早就走了!”


    宋岩哭丧着脸,“九爷都走了两个小时了!”


    温景然颓然地松开手,跌回床上。


    太美了。


    那种掌控生命的绝对力量。


    “我一定要找到她……”


    温景然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偏执。


    “她是我的缪斯……”


    “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出来!”


    ……


    第二天清晨。


    柳月眠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谁啊!奔丧呢!”


    她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满身起床气地拉开房门。


    门外。


    夜鹰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


    “老大,出事了。”


    柳月眠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眼神还没聚焦。


    “怎么?暗阁打过来了?还是秦婉柔那个老妖婆暴毙了?要是后者,记得叫我吃席。”


    “都不是。”


    夜鹰咽了口唾沫,把电脑屏幕转向她。


    “是关于秦优……也就是你亲生母亲的消息。”


    听到这个名字,柳月眠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


    “说。”


    “我破解了当年那场大火的监控底层数据。”


    夜鹰指着屏幕上一串复杂的代码。


    “有人在视频里动了手脚,删减了关键的三分钟。”


    “但我复原了一帧画面。”


    他按下回车键。


    是火光冲天的秦家老宅。


    在二楼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影。


    虽然像素模糊,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


    那是年轻的秦婉柔!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还在滴血的东西。


    像是一块……玉佩?


    柳月眠将那张图片放大,再放大。


    直到像素模糊成一团马赛克。


    但那个轮廓,刻在她骨子里,不会认错。


    那是她前世一直戴在身上的,唯一能证明她身世的信物——双鱼玉佩!


    但是后来遗失了,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


    原来……


    是被偷了!


    “这块玉佩……”


    “现在在谁手里?”


    夜鹰快速敲击键盘,调出一份拍卖会的清单。


    “三天后,京城地下拍卖行,将会拍卖一批‘无主之物’。”


    “压轴拍品,就是这块名为‘鱼跃龙门’的血玉。”


    “起拍价,五千万。”


    柳月眠死死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五千万?


    那是她的东西。


    “准备一下。”


    柳月眠转身走进房间,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平静。


    “三天后,我们去砸场子。”


    “另外,告诉傅承枭。”


    “他的那位神医M朋友,最近手头有点紧。”


    “让他把手术费,打双倍过来。”


    既然要砸场子,那自然是要带够钱。


    ……


    京城,地下拍卖行暗夜。


    这里是真正的销金窟,只要你有钱,在这里什么都能买到。


    情报,军火,稀世珍宝,甚至是……人命。


    二楼的VIP包厢里。


    柳月眠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张黑金卡。


    “老大,傅九爷的钱到账了。”


    耳机里传来夜鹰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整整两亿,这傅九爷为了老太太,也是真舍得下血本。”


    柳月眠吹了个口哨。


    “两亿?买他奶奶一条命,便宜他了。”


    她今天的打扮很低调。


    一身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脸上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就像个误入歧途的高中生。


    “铁柱。”


    “在,老大。”


    身旁的一座铁塔似的汉子立刻弯下腰。


    “待会儿不管谁叫价,都给我压死。”


    柳月眠把玩着手里的竞拍器,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块玉佩,我也要定了。”


    铁柱嘿嘿一笑,搓了搓蒲扇般的大手。


    “好嘞!老大你就瞧好吧,砸钱这种事,我最在行了!”


    此时。


    拍卖场一楼大厅。


    陆霆骁一身便装,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


    即使没穿军装,但他身上那股常年身居上位的肃杀之气,依然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


    方圆三米之内,如同真空地带。


    “首长,真的要买那个吗?”


    警卫员小李压低声音,有些犹豫。


    “那是无主之物,来路不正,万一……”


    “闭嘴。”


    陆霆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拍卖台上,那个被红色绸缎盖住的托盘。


    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偏执。


    “那是清颜的东西。”


    “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把它带回去。”


    哪怕只是一块玉佩,他也绝对不允许流落在外!


    “叮——”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


    拍卖师走上台,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各位贵宾。”


    “今天我们的压轴拍品,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随着他的手势,礼仪小姐掀开了红绸。


    聚光灯瞬间打在那个托盘上。


    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静静地躺在那里。


    玉佩雕刻成双鱼戏珠的形状,栩栩如生,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就是传说中的鱼跃龙门?”


    “好重的煞气!”


    “听说这东西邪门得很,谁拿谁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陆霆骁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


    没错。


    就是它。


    当年苏清颜这块玉佩就挂在她的脖子上,贴身带着。


    她说,这是传家宝……


    “起拍价,五千万!”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


    陆霆骁直接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六千万。”


    全场哗然。


    一上来就加价一千万?


    这是哪路神仙?


    众人纷纷侧目,看到是陆阎王之后,顿时都缩了缩脖子。


    惹不起,惹不起。


    京城陆家,那可是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看来这块玉佩,陆家是势在必得了。


    拍卖师眼睛一亮。


    “六千万!陆先生出价六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全场一片死寂。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传言,去得罪这尊活阎王。


    就在拍卖师举起锤子,准备落锤的时候。


    二楼包厢里。


    突然亮起了一盏红灯。


    “七千万。”


    陆霆骁猛地抬头。


    凌厉的目光直射二楼那个漆黑的窗口。


    是谁?


    敢在这个时候截他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