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马甲没掉但在这个男人面前裸奔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九爷!老夫人的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了!简直是奇迹!”
宋岩激动地拿着一份报告跑出来。
傅承枭却没有看报告,而是转头看向电梯口。
那里的数字已经跳到了负一楼。
“宋岩。”
“在!”
“去查监控。”
傅承枭眯起眼,语气危险而笃定。
“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走的。”
“还有……”
他回想起刚才M经过身边时,那一瞬间的感觉。
以及那种似曾相识的狂妄语气。
“去查查柳月眠今晚在哪里。”
宋岩一愣,“啊?查柳小姐?她不是回杭城了吗?”
“让你去就去!”
傅承枭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直觉告诉他,这个M,和那只不听话的小野猫,绝对脱不了干系。
甚至……
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的是她……
傅承枭舔了舔后槽牙,骗了他这么久。
柳月眠,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尾巴。
——
负一楼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早已停在角落里。
柳月眠钻进车里,立刻扯下面罩和护目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憋死老娘了。”
她一把扯掉头上的手术帽,如瀑的黑发散落下来。
此时的她,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场手术,虽然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了她大量的内劲。
特别是那鬼门十三针,每一针都需要极强的控制力。
“老大,你没事吧?”
铁柱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赶紧,给我一块巧克力。”
柳月眠瘫在后座上,声音虚弱。
铁柱连忙翻出一块德芙递过去。
柳月眠几口吞下,感受着糖分在体内化开,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走,回四合院。”
“还有……”
柳月眠按下了耳机,“夜鹰。”
“在,老大。”
“把你之前查到的,关于温家那个私生子想要夺权的黑料,发给温景然。”
“让他忙一点,别整天想着把人切片。”
“收到。”
车子发动,驶入茫茫夜色之中。
而此时的协和医院。
刚刚醒过来的温景然,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抓着宋岩的衣领疯狂咆哮。
“M呢?那个女人呢?”
“我要见她!我要拜师!”
“谁敢拦我,我就解剖了谁!!!”
傅承枭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远去的黑色面包车,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
“跑得倒是挺快。”
四合院。
一辆黑色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后巷阴影里。
车门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跳了下来。
柳月眠反手甩上车门,冲着驾驶座摆了摆手。
“赶紧滚蛋,把车处理了。”
铁柱探出头,一脸担忧:“老大,你真没事?刚才在车上你脸白得跟鬼一样。”
“死不了,就是饿的。”
柳月眠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这神医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费脑子。”
看着车消失在夜色中,她才转身。
自从傅承枭那个神经病把两家院子打通后,回家倒是方便了不少。
只要避开监控死角,神不知鬼不觉。
她猫着腰,顺着回廊溜到自己卧室窗下,伸手轻轻一推。
窗户没锁。
柳月眠心中一喜,双手一撑窗台,利落地翻了进去。
落地无声。
这就是顶级杀手的基本素养。
她松了一口气,刚想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啪。”
不是开关的声音。
是打火机。
一簇幽蓝的火苗在黑暗中窜起,紧接着是袅袅升起的青烟。
昏黄的落地灯随之亮起。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柳月眠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待看清屋内景象时,她嘴里的棒棒糖差点咬碎。
只见那个原本该在医院守着老太太的大孝孙——傅承枭。
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卧室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眼神,活像是在抓夜不归宿的小媳妇。
“这都几点了?”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他掀起眼皮,目光在她那一身还没来得及换的黑色运动装上打了个转。
“柳小姐真是好兴致,大半夜的不睡觉,去练轻功了?”
柳月眠稳了稳心神。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一边脱外套一边漫不经心地胡扯。
“睡不着,出去夜跑。”
“夜跑?”
傅承枭轻笑一声,站起身,迈着长腿一步步朝她逼近。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柳月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这一跑,就跑到了五十公里外的协和医院?”
傅承枭单手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鼻尖凑近她的颈侧,轻轻嗅了嗅。
“84消毒液,混合着微量的乙醚味道。”
“柳小姐,你这款夜跑用的香水,挺别致啊。”
柳月眠心里咯噔一下。
大意了。
虽然在车上已经尽量散味,但那种特级手术室里的味道,对于嗅觉敏锐的人来说,根本藏不住。
但她是谁?
她是影后级别的戏精。
柳月眠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甚至还反客为主地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
“九爷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我去医院看个生病的朋友,顺便蹭了个急诊厕所,这也要跟你报备?”
“哦?看朋友?”
傅承枭也没拆穿她这蹩脚的借口,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
是一张监控截图。
虽然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一辆黑色车从医院侧门驶出。
而副驾驶上那个模糊的侧脸,虽然戴着鸭舌帽,但那慵懒靠在椅背上的姿势……
简直跟现在的她一模一样。
“这辆车,牌照是套牌。”
傅承枭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语气玩味。
“更有趣的是,开车那个光头,长得跟你的保镖铁柱,简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柳月眠扫了一眼屏幕,面不改色心不跳。
“大众脸而已,九爷要是喜欢,我可以让铁柱去整容,整成九爷喜欢的款?”
傅承枭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他突然低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炸开。
“还在装?”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勾人的磁性。
“手术室里那个M,是你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陈述句。
柳月眠心跳漏了半拍,但面上依旧是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九爷,想象力丰富是好事,但得治。”
“我要是有那种起死回生的本事,还会在这里为了几千万的赌注跟人拼命?”
“我早就去申请诺贝尔医学奖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审问我?”
傅承枭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清澈见底,看不出一丝慌乱。
如果不是他在手术室门口,亲眼见过那个背影,亲耳听过那种狂妄到骨子里的语气。
他差点就信了。
“嘴挺硬。”
傅承枭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你知道吗?”
“刚才在手术室门口,那个M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件事。”
柳月眠被迫仰起头,眼神警惕:“想什么?”
“想把她的面罩摘下来。”
傅承枭的拇指缓缓上移,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稍微用了点力。
“看看在那张狂妄的面具下,是不是藏着一张……我想念的脸。”
“解释一下,柳医生?”
这一声柳医生,叫得那是百转千回,荡气回肠。
柳月眠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那层普通女大学生的马甲,虽然还挂在身上。
但在这个男人眼里,简直就是在裸奔。
既然被看穿了,再装傻充愣反而显得矫情。
柳月眠一把拍开他的手,身子往下一缩,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他腋下钻了出去。
她走到床边,把自己往柔软的大床上一扔,呈大字型躺平。
“随你怎么想。”
“我要睡觉了,九爷要是没看够,可以搬把椅子坐这儿看通宵,我不收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