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屋顶看戏:绝世白莲要霸王硬上弓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雨后的京城空气湿润,秦家花园里的海棠花落了一地。


    柳月眠吃饱喝足,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在大宅子里闲逛。


    不得不说,秦家这院子修得是真不错。


    亭台楼阁,一步一景。


    不知不觉,她逛到了后花园的凉亭附近。


    隔着老远,就听到一阵啜泣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安慰声。


    “霆骁,你别怪念希,这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但我也是没办法,我这个身份本来就尴尬,如果不把她保护好一点,这诺大的秦家,哪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柳月眠脚步一顿,挑了挑眉。


    哟,这不是那个“绝世好白莲”秦婉柔吗?


    她悄无声息地往假山后面一靠,透过缝隙看过去。


    只见凉亭里,秦婉柔正拿着手帕抹眼泪,身段那叫一个柔弱无骨,若是再稍微歪一点,就能顺势倒进旁边那个男人的怀里。


    陆霆骁坐在石凳上,脊背挺得笔直,一身墨绿色的便装也被他穿出了军装的肃杀感。


    只是此刻,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烦躁。


    “婉柔,你想多了。秦老既然认了你,你就是秦家的二小姐,谁敢给你脸色看?”


    “可是……”


    秦婉柔红着眼眶,欲言又止,“那个柳月眠……你也看到了,她一来就针对念希,说话又那样……粗俗。我受点委屈没什么,我就怕她气到老爷子。”


    “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难以启齿,“我让人去查了一下,她在乡下的风评很不好。听说……手脚不干净,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有来往。”


    陆霆骁眉头狠狠一拧,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这种人,伯远怎么会让她进门?”


    “大哥也是救父心切,被她那个所谓的神医舅舅给蒙蔽了。”


    秦婉柔叹了口气,“我现在就怕她是冲着秦家的财产来的,毕竟老爷子现在的身体……”


    陆霆骁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压骤降。


    “有我在,她休想动秦家一分一毫。”


    “呵。”


    陆霆骁眼神如刀,瞬间射向假山方向:“谁?滚出来!”


    柳月眠慢悠悠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大中午的,我还以为哪里的野猫在叫春,原来是表姨在这儿唱大戏呢?”


    秦婉柔脸色一僵,下意识地往陆霆骁身后躲了躲,“月眠……你,你怎么在这儿?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偷听?”


    柳月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掏了掏耳朵。


    “表姨,这是花园?公共场合,我在院子里散步,你们非要凑到我耳朵边上逼逼赖赖,还要怪我听力太好?”


    “你!”


    秦婉柔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霆骁,你看她……”


    陆霆骁一步跨出,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柳月眠。”


    “看来昨天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柳月眠毫不畏惧地仰起头,隔着镜片与他对视。


    “陆首长昨天说了太多废话,我记性不好,您指的是哪一句?是要毙了我那句,还是让我安分守己那句?”


    陆霆骁眯起眼,周身杀气四溢。


    如果是普通的乡下丫头,在他这种气场下早就吓得腿软了。


    可眼前这个女孩……


    不仅没怕,反而还在笑?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陆霆骁微微俯身,“秦老爷子是我的恩师,秦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动什么歪心思,或者伤害婉柔母女……”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柳月眠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脸,棱角分明,刚毅冷峻,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难怪招绿茶。


    只可惜……是个瞎子。


    她眼底闪过一丝凉意,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陆首长,我也送你一句话。”


    柳月眠伸出手指,指了指躲在他身后假装柔弱的秦婉柔。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眼睛是个好器官,可惜你用来当摆设。”


    “既然这双招子也是瞎的,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管好你身边这壶陈年老绿茶,小心哪天喝多了,被毒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放肆!”


    陆霆骁勃然大怒,抬手就要去抓她的肩膀。


    就在这时,秦婉柔突然惊呼一声:“哎呀!霆骁,茶凉了,我给你换一杯热的来!你消消气,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说着,她端起石桌上的一杯清茶,递到了陆霆骁面前。


    那一瞬间。


    一阵风吹过。


    柳月眠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香气。


    甜腻,致幻。


    这种味道……!


    好家伙,这秦婉柔玩得挺花啊。


    她看着陆霆骁接过那杯茶,毫不设防地送到了嘴边。


    “呵。”


    柳月眠突然不想走了。


    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陆霆骁,像是在看个智障。


    “陆首长,这茶挺香啊,不给我尝尝?”


    陆霆骁动作一顿,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也配?”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秦婉柔站在一旁,看着陆霆骁滚动的喉结,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快要藏不住了。


    “蠢货。”


    柳月眠低声骂了一句。


    喝吧喝吧,喝死拉倒。


    这种是非不分、助纣为虐的渣男,死了也是活该。


    可是……


    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


    “怎么?还没被骂够?”


    陆霆骁放下茶杯,感觉头稍微有点晕,但他只当是被气的,并没有在意,“还不滚?”


    “滚滚滚,这就滚。”


    柳月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陆首长好自为之,希望您今晚做个好梦。”


    走出去没几步,她又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婉柔一眼。


    等到柳月眠的身影彻底消失。


    秦婉柔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的面孔,伸手扶住陆霆骁的手臂。


    “霆骁,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陆霆骁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象确实出现了一瞬间的重影。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快去客房休息一下吧,我都收拾好了。”


    秦婉柔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力,“睡一觉就好了……”


    ……


    夜幕降临。


    西厢房内,柳月眠并没有睡。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将长发高高束起,脸上没有戴眼镜,露出了那张冷艳绝伦的脸。


    活脱脱就是行走在暗夜里的死神。


    “滴——”


    手中的微型检测仪发出轻微的震动。


    柳月眠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波形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果然。”


    那个陆霆骁喝下去的茶里,被下了高浓度的致幻剂和某种……催情药物。


    秦婉柔这是想干什么?霸王硬上弓?


    还是想借种上位?


    “啧啧啧,堂堂华夏第一特战队的首长,竟然要栽在一个女人的裤腰带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柳月眠一边吐槽,一边推开窗户。


    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适合看戏。


    她猫着腰,顺着屋脊快速移动,很快就来到了东厢房的客房上方。


    这里,是陆霆骁住的地方。


    柳月眠倒挂金钩,从屋檐上垂下一条腿,像壁虎一样贴在墙壁上,透过那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往里看。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陆霆骁正躺在床上,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极度痛苦的梦魇之中。


    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已经被扯开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似乎在与体内的药性做着殊死搏斗。


    “哟,意志力还可以嘛。”


    柳月眠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咔嚓”磕了一颗。仪式感得有。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秦婉柔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真丝睡衣,半遮半掩,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贪婪。


    “霆骁……”


    她走到床边,手指轻轻划过陆霆骁滚烫的胸膛。


    “别忍了……我知道你想要……”


    “把我当成那个贱人也没关系……只要你要我……”


    秦婉柔的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放下酒杯,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