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马甲危:像极了失踪的小妹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那张未施粉黛,但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那挺翘的鼻梁,还有那抿紧的薄唇……
灯光昏黄,光影交错。
这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了二十年。
秦老爷子的瞳孔剧烈收缩,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上了泪水。
那张脸……
那是他日思夜想,愧疚了半辈子的脸啊!
老人的声音沙哑破碎,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影子。
“小优……是你吗?你回来了?”
“爸爸错了……爸爸不该弄丢你……”
站在一旁的秦伯远,此刻也看清了摘下眼镜后的柳月眠。
这一看,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像。
太像了!
如果不戴眼镜,不故意扮丑,这张脸简直跟年轻时候的妹妹秦优七八分相似!
甚至比秦优更美,更多了一分说不出的英气和冷艳。
“这……”
秦伯远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月眠正低头收拾银针,听到这声深情的呼唤,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了老人满含热泪的视线。
并没有想象中的感人认亲场面。
也没有痛哭流涕的祖孙相拥。
柳月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老爷子,您认错人了。”
“我是柳月眠。”
“是您大儿子找来给您看病的……穷亲戚。”
“柳……月眠?”
秦老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眼里的光亮闪烁了一下,却依然死死盯着她的脸,舍不得移开半分。
“你是……谁家的孩子?”
秦伯远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冲上前扶住老爷子,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激动。
“爸!爸你终于醒了!吓死儿子了!”
“这……这是二表姑家的那个表妹家的,月眠啊!你不记得了?”
秦伯远拼命给老爷子使眼色。
现在的秦家危机四伏!
秦老爷子虽然刚醒,但他毕竟是在京城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人物。
看着大儿子那抽筋似的眼神,再看看眼前这个气质冷清却又让自己感到无比亲切的女孩,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里面,有事。
而且是大事。
他缓缓收回手,将那份激动强行压回心底。
“哦……是月眠啊。”
“好孩子,是你救了我?”
柳月眠重新拿起那黑框眼镜,架回鼻梁上。
瞬间,那个惊艳众生的美人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乡下土包子。
“举手之劳,拿钱办事而已。”
“大舅答应包吃包住,还给一笔诊金,我觉得划算。”
秦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故意疏离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只遍体鳞伤的小兽,明明渴望温暖,却又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老头子这条命。”
“伯远,从今天起,月眠就是咱们秦家的座上宾。”
秦伯远连连点头:“是是是,爸您放心,我一定把月眠当亲闺女疼!”
柳月眠挑了挑眉。
这老头,还挺上道。
“行了,别演父慈子孝了。”
柳月眠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哈欠,“毒虽然逼出来一部分,但余毒未清。接下来七天,每天凌晨这个点我会来施针。”
“药方我会发给大舅,记住,煎药的时候必须亲自动手,不能假手于人。”
“走了,困死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老爷子才颤抖着手,一把抓住了秦伯远的衣领。
“伯远!你跟我说实话!”
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哪里还有刚才的虚弱模样。
“她到底是谁?!”
“那张脸……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像的人!”
“她是不是……是不是小优的女儿?”
秦伯远苦笑一声:“爸,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现在还确定。我已经让老三去查了。DNA还没有验证。”
“不过……爸,咱们的小优……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了。”
“轰——”
秦老爷子如遭雷击,整个人颓然倒在枕头上,老泪纵横。
“我的小优啊……”
……
次日清晨。
秦家餐厅。
秦婉柔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温柔假笑,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药盒。
“大哥,你起得这么早啊?”
她将药盒放在桌上,“这是我特意去仁心医院找专家开的进口营养剂,对爸爸的身体很有好处。”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柳月眠打着哈欠走了下来。
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看到她,秦婉柔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哟,月眠起来了?昨晚睡得还习惯吗?西厢房比较潮湿,要是住不惯可以跟表姨说。”
柳月眠懒洋洋地拉开椅子坐下,完全无视了餐桌礼仪,伸手抓起一根油条就往嘴里塞。
“挺好的,比我老家的猪圈强点。”
“噗——”
正在喝牛奶的秦念希直接喷了出来,还好她对面没人,只喷了一桌子的狼藉。
“你说什么?”
秦念希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拿我们秦家豪宅跟你乡下的猪圈比?”
柳月眠咬了一大口油条,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啊,是啊。不过有一说一,表妹你这喷奶的技术,跟我家那头老母猪进食的时候挺像的,看来咱们还是有点亲戚缘分。”
“你!”
秦念希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你骂我是猪?”
“哎哎哎,坐下坐下。”
柳月眠咽下油条,伸手又要去抓第二个肉包子,“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小心内分泌失调长痘痘。到时候嫁不出去,可别赖在娘家啃老。”
“妈!你看她!”
秦念希气得直跺脚,转头向秦婉柔求救,“这种乡巴佬怎么能进我们家的门?把她赶出去!”
秦婉柔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紧了餐巾。
这个野丫头,嘴巴倒是利索。
但当着大哥的面,她必须维持住温婉贤淑的形象。
“念希,怎么跟表姐说话呢?”
“月眠啊,我知道你在乡下野惯了,没人教你规矩。但既然进了秦家,这餐桌礼仪还是要学一学的。用手抓饭,实在是……有点上不了台面。”
“哦?”
柳月眠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肉包子。
她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
虽然动作依旧随意,但那一瞬间的气场,竟然让人无法忽视。
“表姨这话说得有意思。”
“所谓的礼仪,难道不是为了让人吃得开心、相处得舒服吗?”
“我这刚来第一天,屁股还没坐热,表妹就又要赶人又是骂我。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这就是表姨口中的‘规矩’?”
柳月眠目光一转,直直地看向秦念希。
“表妹这一身名牌,看着像是个千金小姐。可这一开口嘛……”
“啧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泼妇骂街呢。表姨,你这教育水平,是不是有点偏科啊?”
“你胡说什么!”
秦婉柔脸色瞬间变了。
这话太毒了!
简直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月眠,我是好心教你,你怎么能这么揣测长辈?”
秦婉柔眼圈一红,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念希还小,性格直了点,哪怕她任性点,我也舍不得打骂……”
“是啊,捧杀嘛,我懂。”
柳月眠轻飘飘地接了一句。
这一句,如同惊雷。
秦婉柔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她知道什么?
“什么捧杀?你这土包子懂什么成语!”
秦念希根本听不懂其中的深意,依旧在叫嚣,“我妈那是疼我!哪像你,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
“够了!”
一直没说话的秦伯远猛地放下筷子,那沉闷的响声让餐厅瞬间死寂。
秦伯远脸色铁青,“念希!这就是你的教养?张口闭口野种,谁教你的?”
秦念希被大舅这一吼,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大舅。
“大舅舅,你怎么可以凶我……以前你从来都没有凶过我,这个贱……这个土包子一来你就变了!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秦伯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柳月眠,语气缓和了不少。
“月眠,你别往心里去。这个家,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赶你走。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拘束。”
“谢谢大舅。”
柳月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副憨憨的样子瞬间又回来了。
“大舅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虾饺看着挺贵,我能打包几个回房当夜宵吗?”
秦伯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变脸速度,绝了。
他无奈地摆摆手:“可以,只要你喜欢,让厨房给你现做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