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惊天逆转!夏栀配毒药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滨江一号的客厅镀上了一层金边。


    柳月眠伸着懒腰从卧室走出来。


    她长发随意地挽了个丸子头,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餐桌旁,季扬正系着围裙,跟手里的煎蛋较劲。


    看到柳月眠出来,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季大少爷,居然罕见地有些脸红。


    “起了?过来吃早饭。”


    季扬把盘子往桌上一放,语气虽然硬邦邦的,但眼神却一直往柳月眠身上飘。


    “哟,季少还会做饭?”


    柳月眠拉开椅子坐下,挑眉看了一眼那两颗略显焦黑的爱心煎蛋。


    “毒不死你。”


    季扬哼了一声,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


    “昨晚……睡得好吗?”


    他又别别扭扭地补了一句。


    柳月眠刚喝了一口牛奶,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挺好,就是床有点大。”


    季扬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就在季扬琢磨着该怎么接这句虎狼之词的时候,客厅里一直开着的早间新闻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


    “本台刚刚收到的重磅消息!”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经国家发改委与杭城市政府连夜研究决定,为了推动城市西进战略,原定于城东的‘国家级高新科技产业园’选址,正式变更为城西片区!”


    “据悉,该项目的核心启动区,将坐落于原老旧化工厂地块及其周边区域。”


    “由于该区域目前属于待开发荒地,拆迁成本低,环境重塑空间大,政府将投入两千亿资金,将其打造为华夏未来的‘硅谷’!”


    哐当!


    季扬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屏幕上,正放着那个化工厂废墟的航拍图。


    那片荒草丛生、狗都嫌弃的烂地。


    正是半个月前,在拍卖会上,柳月眠花了五千万跟傅九爷竞价拍下来的那块!


    当时所有人都笑话她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连他都觉得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买块有毒的地皮回来种蘑菇吗?


    可是现在……


    “核心启动区……两千亿投入……”


    季扬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正在慢条斯理切煎蛋的柳月眠。


    “柳月眠,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这也太神了吧!


    一夜之间,废土变黄金?!


    柳月眠淡定地咽下嘴里的煎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你管这叫运气好?”


    季扬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


    “按照这个规划,那块地的价值起码翻了一百倍!一百倍啊!”


    “五千万变五十亿?再算上后续开发权,这一波你赚疯了!”


    “卧槽!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


    季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难怪她当时那么笃定。


    难怪她敢跟傅九爷叫板。


    这哪里是只有蛮力的野丫头,这简直就是拥有上帝视角的商业鬼才!


    柳月眠对此反应平平。


    这确实不是运气。


    这是上一世就发生的政策变动,只是时间不对,当时也只是内部消息,只不过前世这块地被傅家内定了,成了傅承枭商业版图里一块拼图。


    这一世,自然要截胡。


    “这就惊讶了?”


    柳月眠摇晃着手里的牛奶杯,眼神玩味地看着电视。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还有?”


    季扬一愣,下意识地又看向电视。


    果然。


    主持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惋惜。


    “另外,关于半个月前以十三亿天价拍出的‘城南地王’地块,今日凌晨突发状况。”


    “就在施工队进场挖掘地基时,意外发现了一处规模庞大的古代墓葬群。”


    “经文物局专家初步鉴定,该墓葬群极有可能属于南宋时期的皇室宗亲,具有极高的考古价值。”


    “根据《文物保护法》相关规定,该地块即日起将被无限期冻结,所有商业开发活动必须立即停止,配合考古发掘工作。”


    “具体解封时间,将视考古进度而定,专家预测,这一过程可能需要三到五年,甚至更久……”


    这一刻。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季扬已经彻底傻了。


    城南地王。


    那是柳如烟当时拼了命,甚至不惜掏空柳家现金流也要抢下来的地!


    当时柳如烟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凄惨。


    十三亿啊!


    那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


    现在地被封了,还要配合考古?


    三五年?


    这就相当于,柳家的十三亿,直接打水漂了!


    “这一波……”


    季扬咽了口唾沫,看着柳月眠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简直就是看神仙。


    “你当时是故意抬价的?”


    “你早就知道那底下有古墓?”


    柳月眠没有否认,只是轻笑一声。


    “我说过,那是块流沙地,谁踩谁死。”


    “可惜啊,有人偏不信邪,非要上赶着去送死。”


    “我也没办法,只好成全她咯。”


    杀人诛心!


    ……


    与此同时。


    柳家别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客厅里,柳如烟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名媛淑女的样子。


    她死死抓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指甲都要把屏幕划烂了。


    屏幕上,全是关于城西高新园区和城南古墓的新闻。


    这一夜之间,天都塌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柳如烟浑身颤抖,嘴唇发白。


    她是重生的啊!


    她明明拥有上一世的记忆!


    在她的记忆里,上一世明明是城南那块地成了商业中心,赚得盆满钵满。


    而城西那个化工厂,明明一直都是块没人要的烂地,直到好几年后才被开发。


    为什么变了?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记忆里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振邦手里拿着电话,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刚才银行那边已经打来电话,要求追加抵押物,否则就要抽贷。


    公司的股东们更是把他的电话都打爆了,一个个质问他为什么要花十三亿去买一个“皇陵”!


    “爸爸……我……我也不知道……”


    柳如烟慌了。


    她看着暴怒的柳振邦,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是真的想帮家里赚钱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挖出古墓来……”


    “你不知道?”


    柳振邦气得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这块地一定能赚大钱?是谁怂恿我把公司的流动资金全部抽出来的?!”


    “十三个亿啊!”


    “现在全砸手里了!”


    柳振邦捂着胸口,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更让他崩溃的是。


    新闻里还在不断播放着城西高新园区的利好消息。


    那是柳月眠买的地。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他没有听信柳如烟的谗言,没有偏心。


    这泼天的富贵,本来应该是属于柳家的!


    是他亲手把财神爷赶出了家门,却把一个扫把星捧在手心里!


    悔恨,愤怒,焦急。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直冲脑门。


    “作孽……作孽啊!”


    柳振邦指着柳如烟,手指颤抖个不停。


    “你……你这个……”


    话还没说完。


    柳振邦突然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振邦!”


    “爸爸!”


    江琴尖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扶住他。


    “快!快叫救护车!”


    “老爷子晕倒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乱作一团的客厅,听着母亲的哭喊声,整个人如坠冰窟。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仅搞砸了生意,让家族蒙受巨额损失。


    “柳月眠……”


    柳如烟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眼里满是怨毒。


    “我不信你会一直这么好运!”


    “老K那边怎么还没消息?那个贱人昨晚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想要拨打那个神秘号码。


    可是。


    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


    滨江一号。


    季扬还在对着电视上的新闻狂喜乱舞,算着柳月眠到底赚了多少个零。


    “行了,别丢人了。”


    柳月眠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钱只是数字而已。”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时候,夏栀终于走了出来。


    她今天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眠眠。”


    夏栀走到餐桌边,声音有些低沉。


    “早。”


    柳月眠抬头看了她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了闺蜜情绪的不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


    夏栀摇了摇头。


    “眠眠,你能不能……帮我配一种药?”


    柳月眠微微挑眉。


    “什么药?”


    夏栀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指节泛白。


    “那种……慢性的。”


    “无色无味,查不出来。”


    “但是能让人日日夜夜受折磨,生不如死,一点点看着自己烂掉的药。”


    “就像……她当初对我做的那样。”


    “想通了?”


    “嗯。”


    夏栀重重地点头。


    “我不欠他们的。”


    “既然他们想让我死,那我就先送他们下地狱。”


    “好。”


    “这种药,我有的是。”


    “不仅能让她烂,还能让她烂得很有节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