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湿身诱惑:野丫头在线索命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一般的豪门千金,可没有这种瞬间制服七八个壮汉的本事。”


    柳月眠心中一凛,抽回自己的脚。


    “怎么?傅九爷没听说过女子防身术?再说了……”


    “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豪门千金。乡下长大的野丫头,从小打架斗殴,这点本事都没有,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确实够野。”


    “不过,我喜欢。”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滨江一号的楼下。


    柳月眠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等等。”


    傅承枭叫住了她。


    柳月眠回头:“还有事?”


    傅承枭指了指车窗外。


    “你的烂桃花来了。”


    傅承枭语气凉凉的,“看来关心你的人,不止我一个。”


    柳月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微皱。


    “那是我的事,不劳九爷费心。”


    说完,她直接下了车,看着柳月眠走向季扬,看着季扬那一脸惊喜地冲上去给她披外套的样子。


    傅承枭坐在车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开车。”


    李特助感受到了自家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赶紧发动车子。


    心里默默为季少爷默哀了三秒钟。


    敢跟九爷抢人?


    这小子,路走窄了啊!


    ……


    公寓楼下。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季扬看到柳月眠浑身湿透的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刚才正在飙车,突然收到一条匿名消息说柳月眠有危险。


    他连头盔都没来得及摘,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冲了过来。


    “没事,淋了点雨而已。”


    “你怎么来了?”


    “我……我担心你啊!”


    “傻子。”


    “上去吧。”


    季扬眼睛一亮,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电梯。


    夏栀听到动静打开门,一看季扬也在,很识趣地缩回房间装死。


    “我先去洗澡,你自便。”


    柳月眠丢下一句话,钻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


    浴室门打开。


    一只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白得晃眼,脚背微微弓起,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视线往上移。


    季扬感觉自己的CPU瞬间干烧了。


    柳月眠刚洗过澡,皮肤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男款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


    这衣服还是他的!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钻进黑色的领口……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轰——”


    季扬脑子里像炸了个烟花。


    他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嘴巴微张,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又纯又欲,像暗夜妖精的女人,这……这谁顶得住啊?


    柳月眠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他对面坐下。


    季扬猛地闭上眼,感觉鼻子一热,有点想流鼻血。


    “你有病?”


    柳月眠看着他那副见鬼的表情,眉头皱了皱,“抽筋了?”


    季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睁开眼,视线却不敢再往她身上乱瞟,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你……你怎么不穿裤子。”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有点劈叉。


    柳月眠低头看了看自己。


    “哦,忘了拿。”


    柳月眠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


    这个动作,攻击性极强。


    季扬赶紧把头扭到一边,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柳月眠半阖着眼,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季扬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


    “头发湿着睡觉会头疼的,这是常识!”


    柳月眠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


    “累。”


    “我好困,想睡觉。”


    “还有,这是限量版小牛皮沙发,很贵的,你就这么给糟蹋?”


    柳月眠嫌他吵,伸手把靠枕拽过来盖住耳朵。


    “别吵。”


    “你……”


    季扬气结。


    “行行行,我欠你的!上辈子绝对是欠了你的!”


    季扬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吹风机,还拿了一条干燥的毛巾。


    插上电,调到暖风档。


    “起来。”


    柳月眠没动。


    季扬蹲在沙发边上,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祖宗,把你那金贵的头抬起来,我给你吹干了再睡。”


    柳月眠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时凌厉的丹凤眼此刻雾蒙蒙的。


    “不想动。”


    “那我给你吹。”


    “手酸,不想抬。”


    季扬:“……”


    这女人懒成这样,以后谁娶回家谁倒霉!


    “行,你是大爷。”


    他深吸一口气,“我帮你吹!不用你动手!”


    柳月眠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那你是要坐着还是躺着?”


    季扬问完就觉得自己是个傻缺,这女人懒成这样,还能选坐着?


    果然。


    “躺着。”


    说完,她直接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脑袋往沙发扶手上一枕,把那一头湿发露了出来。


    “轻点,别扯到我头皮。”


    “……知道了。”


    暖风机“呼呼”地响了起来。


    发丝在他指尖缠绕,带着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被暖风一吹,那味道像是钩子一样,勾得他心猿意马。


    柳月眠舒服的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因为躺着的姿势,衬衫领口不可避免地敞开,一片腻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起伏诱人。


    “轰——”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子邪火,瞬间又窜了上来,比刚才还要猛烈。


    季扬的手一抖,吹风机的风嘴差点烫到她的耳朵。


    “唔……”


    柳月眠皱了皱眉,不满地哼了一声。


    “季扬,你是不是想谋杀?”


    “没,没有!”


    季扬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别乱动!”


    “我没动,是你手抖。”


    “虚了?”


    “你才虚!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都没问题!”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哪有人对异性这么不设防的?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把他当个男人看?


    想到这里,季扬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他稍微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道,指腹擦过她的头皮,“喂,女人。”


    “嗯?”


    “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


    柳月眠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一条缝。


    “你敢吗?”


    三个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季扬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关掉吹风机,随手扔在地毯上。


    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猛地俯下身,那张帅气的脸瞬间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柳月眠,你别太嚣张。”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赛车手,你这副样子躺在这儿,是在玩火,懂吗?”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粘稠。


    柳月眠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然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两秒。


    就在季扬以为她要反击或者是推开他的时候,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乖。”


    “吹干了就跪安吧,我要困死了。”


    说完,她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那个被他扔掉的靠枕重新抱在怀里。


    季扬:“……”


    “操。”


    季扬低低地骂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把脸埋进掌心里。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他在杭城也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怎么到了这个女人面前,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身后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毫无防备,坦坦荡荡。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季扬看着她的睡颜,喃喃自语。


    “算你狠。”


    “去床上睡,这里容易感冒。”


    没有回应。


    “那我抱你了。”


    季扬叹了口气,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柳月眠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季扬身体瞬间僵硬,连路都不会走了。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把这尊大佛抱进了主卧,轻轻放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借着月光,他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此刻的她,显得格外乖巧。


    “操。”


    床上的女人睡得毫无防备,呼吸绵长,此刻微微嘟着的红唇,泛着诱人的水光。


    季扬撑在床沿的手背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


    这谁顶得住?


    圣人也顶不住啊。


    亲下去。


    就一口。


    哪怕下地狱也认了。


    “就收点利息……”


    他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慢慢俯下身。


    距离一点点拉近。


    十厘米。


    五厘米。


    最终,理智还是在悬崖边勒住了缰绳。


    他偏了偏头。


    滚烫的薄唇,轻柔至极地落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一触即分。


    触感微凉,细腻如玉。


    “晚安,野丫头。”


    季扬做完这一切,像是做了坏事怕被抓包的小贼,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反手甩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季扬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手捂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


    “妈的。”


    “季扬你真没出息。”他狠狠搓了一把脸。


    “不过……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