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6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怎么了?”


    “有、有东西。”


    他手轻拍怀中人的背,轻轻安抚。


    邵柏修柔声道:“我在呢,不怕。”


    他带着千瑶找信息,找到线索后,邵柏修很快就解开了密码。


    进入下一关,怀中人死死地抱着他的腰。


    邵柏修低声轻笑,千瑶闭着眼,没睁开过,她每一步都不是自己想走的。


    纸嫁衣,新娘子,正梳妆。


    “此情可待,裴郎,你在哪儿?”


    “是谁!是谁杀了我的裴郎!!!”


    新娘子阴森地笑,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她提着刀,一只手提着头颅,往他们这边来。


    千瑶透过光影看去,那只头颅鲜血淋漓,新娘子笑得诡异。


    就像一个假人在学习如何笑,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手腕忽地被邵柏修抓住,“快跑!”


    千瑶立刻和他躲进了一间房间,可是房门外,新娘的脚步声。


    嗒嗒嗒——


    还有刀和地面发出的摩擦声。


    而此时的千瑶,肚子微微发疼。


    她抿了抿唇,想缓一缓。


    邵柏修见她俯下身,捂着肚子。


    “千千,还好吗?”邵柏修问道。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但我还可以。”


    千瑶见到外边人就要进来了,她实在紧张,忽然见到一个硕大的衣柜。


    她眼睛一亮,“快,我们躲到那儿,别被她发现了。”


    千瑶打开柜子,刚好可以躲两人。


    她和邵柏修挤在一起,他大手揽着她,千瑶蜷缩在他怀里。


    两个人进去后,柜子瞬间变得拥挤。


    她靠在邵柏修胸口,眼睛透过柜子的缝隙在观察外边的情况。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千瑶缩了缩脖子。


    手肘硌在柜门上,发出响声。


    她顿时惊得一动不敢动,一点点声音都会在偌大的房间内听得很清楚。


    邵柏修看着身上的人,就像受惊的小兔。


    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很小心翼翼。


    千瑶不敢让那东西发现他们,她不想被单独抓去做单线任务。


    她不行的。


    邵柏修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很低沉,“还痛吗?”


    千瑶抿着唇,她小腹还在隐隐作痛。


    她没说话,但是男人的手已经往她腰上伸了过来。


    “我给你揉揉。”


    昏暗之中,看不见千瑶的情态。


    她的耳朵渐渐染上绯红,他的动作很慢,在她的肚子上按摩。


    修长的手指打着圈,他的手很暖。


    而后逐渐探入她的衣摆,肌肤触碰到他的手指。


    狭小的衣柜逐渐升温,按揉的指尖轻颤。


    指尖划过,身体掀起战粟。就像被触电般的酥麻,每一下都点在了心尖上。


    她不敢推得太过,会弄出声音的,手臂的线条紧绷,她趴在他的肩头轻微喘息。


    “宝宝,放松些。”


    邵柏修吻着她的耳尖,轻声说道。


    邵柏修的手按压得很有手法,她的腰完全软了下来。


    不知按到了什么地方,她从喉咙间破碎出一声呻吟。


    千瑶的手扶着他的手臂,被揉得喘息急切,“邵柏修......这样很奇怪。”


    冰凉的食指抵在她唇间,“嘘——不隔音。”


    骤然耳垂被人轻咬,潮热的吻缠绵,一步步地引诱她丧失理智。


    邵柏修的吻撩拨着她,让她齿间微张,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激吻让千瑶的脑袋晕乎乎的,她觉得这样不太对。


    身体不由自己控制,一波波地快感翻涌而起,冲击着她的心理防线。


    邵柏修的手揉捏着她的腰肢,男人的喘息混杂着涩气。


    “邵、邵柏修,她应该走了,我们出去吧。”


    她小小声的,唇间泛着水光。


    “好的宝宝。”


    邵柏修松开她,千瑶迫不及待地推开门,从柜子里出来。


    好在光线昏暗,看不到她红晕的脸。


    千瑶感觉独自面对邵柏修,就有一种紧张感。


    甚至比刚刚的鬼新娘还紧张,心跳得比见到任何恐怖npc还快。


    刚刚邵柏修替她揉肚子,是好心的,但她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还、还在柜子里和他接吻。


    舒服,可潜意识又觉得不该这样。


    “千千,愣神呢?”


    邵柏修站在她面前,一把钥匙出现在他手里。


    “咱们可以出去了。”


    千瑶挽着他的手臂,钥匙是对的。


    邵柏修找线索解密是真的很快,她几乎没有发挥的空间。


    她之前猜了几次密码都没猜中,她也不灰心。


    只要能离开这里,谁解都是一样的。


    从密室里出来后,千瑶蔫蔫的,肚子还是好痛。


    邵柏修让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先缓一缓。


    “喝了热水会好些。”


    保温杯里的热水是他不知道什么地方接来的,他打开盖子,倒出一些。


    喝了一口温度合适,而后递给千瑶。


    千瑶喝下,胃里暖暖的。


    她现在好了很多。


    “千千!”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千瑶扭头,见到一个穿着浅蓝色西装的男人朝她走来。


    内部的衬衫上部扣子解开,他笑得开朗,有些肆意张狂。


    身后的一众经理保镖跟着,没敢上前,与他们隔着一定的距离。


    他的面容俊朗,扬了扬眉,“诶呀,我大老远就见到你了。”


    他目光一转,“修哥也在。”


    “你伤好些没?没摔坏脑子吧?”


    骆远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千瑶,见她全须全尾的,恢复得还不错。


    千瑶见他好像认识自己,把杯子放在一旁,站起来和他说话,“没摔坏,腿也恢复得还可以,你认识我?”


    骆远一愣。


    “啊?”


    “不是,我啊。”


    他皱着一张脸,不可置信,“我骆远,你不认得?你远哥。”


    “远哥?”


    “骆远,她失忆了,忘了跟你说了。”邵柏修在一旁道。


    邵柏修让千瑶坐下,她没必要站着。


    把暖宝宝放在她怀里,让她捂着。


    “失、失忆?”骆远指着她,看着邵柏修。


    “嗯,我的女朋友现在还在修养阶段。不过她不记得了,给她些恢复的时间,会记起来的。”


    千瑶看向骆远,点头是他说的那样。


    她见到骆远像是见鬼似得看着她和邵柏修。


    脸色变得铁青,吊儿郎当的笑骤然消失。


    表情僵硬,看上去很震惊。


    “女朋友......”喃喃自语。


    末了,他看着邵柏修,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倏然笑了,笑得很冷。


    邵柏修看向千瑶,“千千,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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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


    骆远看着二人坐电梯而下,视线追随着,见到邵柏修揽着千瑶的腰,瞳孔微微一缩。


    骆远视线未收回,就与一道冰冷的视线对上。


    邵柏修微仰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无声警告。


    身旁人说了些什么,邵柏修俯下身,耐心倾听着。


    嘴角噙着笑意,同她说了些什么,惹得千瑶笑得耳朵都红了。


    二楼的骆远看着他们从商场出去,视线停留了很久很久。


    千瑶回到家后,见到院子里的花草。


    她心上一动,想要打理它们。


    她同邵柏修说后,他就给花草施肥,她就负责修剪。


    千瑶拿着剪刀在修修剪剪,不远处的邵柏修半蹲着,拿铲子给花松土。


    她看着邵柏修认真的模样,脑海中零星地闪过画面。


    “呜呜呜——是你杀了兔兔吗?”


    她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流,看着邵柏修在挖坑,脸色阴冷,一言不发。


    他将死去的兔子放进坑里,耳边的女孩一直在哭哭啼啼。


    “你为什么不说话?”


    千瑶怯生生地看着那只兔子,肚子被割开,肠子内脏一览无余。


    尸体血淋淋的,邵柏修的手也是血淋淋的。


    拿着铲子的手肮脏,血和土都黏在一起覆在他手上。


    天下起大雨,冲刷着花园的草地,变得泥泞不堪。


    雨水砸在他们身上,眼泪混杂着雨水,千瑶看着这一幕身体颤抖。


    她双手环抱着洋娃娃,怯生生地看着他。


    雷声轰隆,银白的闪电撕裂暗夜。


    尸体散发的腥臭味,血水顺着被开膛破肚的兔子流了出来。


    “我要告诉邵叔叔——”她害怕极了。


    “不许去!”


    千瑶被吼了,她吓得瘫倒在地。


    洋娃娃滚落,掉到一边。


    邵柏修拿着铲子,朝她走过来,揪起洋娃娃的头发,将它扔进兔子坑里。


    而后转身,低头审视着地上的女孩。


    眼里毫无温度,吐出一个字“滚。”


    “千千?”


    千瑶忽地一震,剪刀掉在地上。


    邵柏修捡起剪刀,递给她,“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她看着邵柏修的脸,怔了怔。


    “哦,没、没什么。”她接过剪刀。


    千瑶剪花枝,却心不在焉的。


    她视线追随着邵柏修,他松土的动作很熟练,不是第一回做这些事情了。


    千瑶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在胡思乱想。


    邵柏修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


    他不会说粗俗的话,她与邵柏修相处间,就没见过他发火。


    千瑶暗自点头,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他们整理好花园后,邵柏修去书房忙别的事情去了。


    千瑶闲着没事,打算看个电影。


    她看得津津有味,剧情也引人入胜。


    她边看边吃着蛋糕,看到后边真的很上头。


    男主身边的人总是和他说一样的话,就像一个npc。


    包括天气,海浪,都是假的。


    他所经历的一切,人生的前三十年,都是在人精心设计下的生活。


    正当看到高潮时,电影忽然暂停。


    “嗯?”


    正当她疑惑时,邵柏修拿着遥控器正在看着她。


    镜片下的视线晦涩不明,“在看《楚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