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他的眼中满是浓重的欲.色,拇指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邵柏修抱着她,把她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突如其来的悬空让千瑶低声惊呼,搂着他的脖子,大腿接触冰冷的台面。


    这个高度让千瑶与邵柏修平视,


    随即重重地吻覆盖落下,逼得她微微仰起头。


    大手拖着她的腰,把她往前送,她的膝盖被大腿岔开。


    让男人更进一步地靠近,缠绵交织,气息交叠。


    千瑶被吻得眼中氤氲出水汽,眼尾殷红。搂着邵柏修的手,变得软弱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不要了......”


    千瑶推搡着他的肩,力道小得宛若猫挠。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浑身热得不行。一种她无法掌控的潮热席卷,这种感觉很陌生,令人战粟。


    她的精神完全紧绷,脸却已经烧红到了耳根子。


    千瑶推着他的力道加重,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侧过脸,邵柏修吻到她的唇角。


    面对她的抗拒,邵柏修眼中的情.欲未消,眸间逐渐泛上了一层冷意。


    她没有看他此时的神情,低喘着出声,“邵柏修,我饿了。”


    千瑶从大理石台上下来,脸上的红晕犹存,心里突突直跳。


    她低着头,去一旁的冰箱拿了几个鸡蛋,打了好几个在碗里。


    连带着一些碎壳都掉进了碗中,她不知所措。


    邵柏修从身后拿过那碗鸡蛋液,“还是我来吧,这点小伤做菜还是可以的。”


    他捧起她的手,纤长细嫩,指腹微摩挲着。


    “你去看会儿电视,吃点零食,很快就好。”


    千瑶出厨房后,整个脑子还是懵懵的。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联播。


    上边讲着哪国的总统来访,哪里又爆发抗议游行。


    她听也没听进去,脑海中全是刚刚在厨房的画面。


    千瑶扭头看了一眼厨房,他戴着黑色围裙,刀工利落。


    颠锅翻炒时挽起的袖子,肌肉迸发的手臂汗水岑岑。


    他做菜很有条不紊,能看出他这个人做事情很严谨,也很细致入微。


    千瑶不由得想,失忆前她和邵柏修的接触真的这么亲密吗?


    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千千,吃饭了。”


    邵柏修盛上最后一碟菜,摆好了碗筷。


    千瑶吃饭速度很慢,细嚼慢咽。邵柏修做的菜都很好吃,酸甜口,甜辣口都是她很喜欢的。


    他夹了一块剔骨的鱼肉到她碗中。


    “下午在忙什么?”他问。


    “看了会儿书。”


    千瑶脑海中闪过那个新闻图片,她咀嚼得动作慢下来。


    “我看到一个新闻,就是车祸前两小时,我是不是和你见过面?”


    邵柏修夹菜的筷子动作慢了一瞬,“嗯。”


    “我看图片上我好像很伤心,新闻还说我飙车,那这和我车祸有没有关系?我觉着我应该不太可能在高速上这样,飙车很危险的。”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跟我说说吗?”


    千瑶直勾勾地看着邵柏修,饭也不吃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


    邵柏修看着她,叹了口气。他放下筷子,眉眼认真。


    “你也知道新闻都是夸大其词的,不过......”


    他顿了顿,“都是我的错,因为一些事情,你和我发生了争执,但是情绪不太好。”


    “我一直很后悔,不该跟你争吵。你当时那个情绪开车,导致了现在这个后果。好在......好在你没有大碍。”


    邵柏修情绪消沉,指尖发白,还在微微颤抖。


    似乎想起她在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他就不可遏制地谴责自己。


    “那到底我们因为什么事争执?”千瑶追问。


    邵柏修看着她,“因为你的书出版。”


    “出版?”


    “你当时签了一个出版合同,但是我觉得那是你的编辑关和志骗你签的霸王条款,他和别的公司串通好了,给你做局,导致你那本书的版权贱卖给了别的公司。”


    “你不相信,并且觉得我擅自主张地替你回绝人,你很生气。”


    “因为这件事,我们一直在争吵。”邵柏修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样啊。”


    千瑶听他的解释,心底的疑虑渐渐消除。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邵柏修认真地注视着她,“是我没有好好和你沟通,你能原谅我吗?”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千瑶见他越说越自责,客厅的白炽灯光照在他低垂的眉眼。


    “争吵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要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我觉得当时我也情绪化,车祸本就与你无关。”


    听见千瑶这么说,邵柏修渐渐地勾起唇角,扬起笑意。


    “宝宝真好,我就知道宝宝不会怪我。”


    千瑶耳朵又红了,没有抬眼看他。


    晚饭过后,千瑶去洗澡,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下楼。


    见到邵柏修在调酒,她好奇地看他用量酒器调配比例。


    摇晃雪克壶时不紧不慢,酒杯中放了些适量冰块,一会儿就把摇好的酒倒入。


    酒下层像淡蓝色的天空,上层是粉嫩的红色。


    很好看,他将酒放在她面前。


    “尝尝?度数不高,正好适合你。”


    千瑶拿过酒杯,闻了一下,有点栀子花的清香。


    “这杯酒叫什么?”


    她浅尝一口,前期有些涩,但后调是温和微微炙热。


    烧着舌尖,酥酥麻麻。


    喝下时那股热流,心间就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说:“动心。”


    千瑶捂着胸口,抬眼时撞入他的眼眸,心怦怦直跳。


    她下意识闪避开目光,将酒放在酒台上。


    “调得很不错,我觉得很好喝,下次有机会我也学一学。”


    “酒尝一尝就好了,喝多了容易醉。你头发还是湿的,过来我帮你吹。”


    邵柏修说完将她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牵着千瑶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


    他试了吹风机的温度,不是太烫。


    千瑶靠着沙发,身后是站着的邵柏修。


    吹风机的呼呼声在耳边,手缓缓穿过她的发丝。


    温暖轻柔,就像在按摩。


    “宝宝,明天是周末,我们去玩好不好?”


    “去哪儿?”


    “时代广场二楼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我们去玩玩?”


    听到那四个字。


    千瑶犹豫了,“啊?”


    “好久没和你出去了,我每次都在医院忙得昏头转向,很少陪你。我想着明天我正好休假,咱们一起去吧。那儿新上的《鬼纸人》听说很多好评,我们去试试。”


    千瑶皱了皱眉头,不太喜欢这类型的游戏,但邵柏修好像很喜欢。


    他难得休假,也很开心和她一起,千瑶不想扫了他的兴。


    应该也不会特别恐怖,反正都是人扮演的。


    “好。”


    千瑶同意。


    “宝宝真好。”


    他俯身一吻在她的侧脸。


    吹好头发后,千瑶先他一步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的千瑶呆愣愣地坐在床上,揉了揉滚烫发红的脸,镜中的自己脸红得明显。


    她手扇了扇风,喝完桌上的水,脑袋乱糟糟的。


    邵柏修的动作总是猝不及防,有些太亲密了,让她无所适从。


    她想要慢慢来,慢慢与他相处的。


    千瑶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她来到门口,将门把手反锁。


    听到咯嗒一声,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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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试着拧把手,拧不动.


    她安心地回床上睡觉了。


    邵柏修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消息,医院的关和志对自己骗签合同诈骗的罪行供认不讳。


    那场版权纠纷的官司打赢了,千瑶没有损失。


    他要求见千瑶,想给他谅解的机会。


    凭借两人多年的情谊,关和志觉得她应该不会揪着不放。


    邵柏修仰靠着沙发,低声嗤笑。


    他勾了勾唇,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好,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邵柏修处理完后,他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站在房门前,脚步停住,目光看向另一侧。


    邵柏修不疾不徐,走廊的灯映着他修长的影子。


    他走向千瑶房间,拧了把手,纹丝不动。


    邵柏修看着门把手,嘴角噙着笑意。


    在防着他。


    他的宝宝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


    千瑶一觉睡到天亮,下腹一阵热流而过,她连忙起身去厕所。


    翻来覆去找到卫生巾,她才稍稍安心。


    千瑶捂着肚子,来那个酸胀有点难受。见到床单上的红色污渍,蹙起眉头。


    她将床单脱下来,换上了一床新的,脏的得拿去洗。


    洗衣机在阳台那边,千瑶抱着床单出去。


    刚出房门,转头就遇上邵柏修。


    她走得着急,差点直愣愣地撞上他胸口。


    “看路哦。”


    “抱歉。”


    邵柏修见她抱着一团床单,而下边垂下来的一角,点点红色染在白色被单上。


    红白的对比,极其惹眼。


    千瑶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紧张,“你转过去。”


    邵柏修转身,一动不敢动。


    千瑶飞快地将被单放入洗衣机里,放了洗衣液,调好时间。


    等到洗衣机转动,她看向走廊。


    邵柏修已经不在了,她刚才简直尴尬得不行。


    她就应该趁邵柏修不在的时候洗,还让他见到这些。


    千瑶扶额,她怎么总在他面前出糗。


    千瑶下楼见到桌上的早餐已经备好了,她的位置上还放着一杯红糖水。


    她摸着很烫,是刚刚弄好的。


    “谢谢。”她声音小小的。


    邵柏修低头一笑,笑着看她。


    “我已经和那边预约好了,等会儿咱们吃好就过去吧。”


    时代广场,二楼。


    恐怖密室,两人场。


    验完票后,邵柏修见千瑶在他身后走得慢慢的。


    他和她放慢步子,握着她冰凉的手,千瑶没有抽开,反而抓着邵柏修的手很紧。


    “万一我们解不出来怎么办?要一直在这儿被吓吗?”


    “不会的,你别紧张。”


    “我没有紧张,我只是......问问。”


    她两只手抓着邵柏修的手臂,一刻也不敢松开。


    “那我们会分开吗?”


    邵柏修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拉长声音,“也许会哦。”


    “所以你最好跟紧我,千万别松手。”


    黑漆漆的长廊,传来小孩的哭声。


    他一直在哭,哭得很凄厉。


    千瑶的心七上八下的,黑暗中唯一的依靠便是身旁的邵柏修。


    她走着走着,好像踢到一个东西。


    是个头骨。


    在仅存的一点灯泡光线下,她见到是个小孩的头骨。


    “邵、邵柏修——”


    她吓得不行,深呼吸了还是怕。


    “嗯?”


    此时一个光影在窗口闪过,是个小孩纸人在冲她微笑。


    千瑶吓得抱住邵柏修,死死抱着他的腰,力气大得直接把他推在了墙上。


    他胸口撞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硌着他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