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问阴婆

    社日祭土台的风卷着纸钱灰烬,在月光下打着旋。


    我握着完整的水神印,掌心炙痕与苏怀薇颈间的银锁产生强烈共鸣,红光如丝带缠绕,将整个土台笼罩。吴天泽带着残部被魂灵围困,嘶吼着挥刀砍向逼近的虚影,却只砍到一片空气。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红着眼,看着那些被怨气包裹的魂灵,“你们本该是祭品,怎么敢反抗我?”


    周婆婆被江磊扶着,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眼神锐利:“吴天泽,你以为延续陋习就能掌控力量?你和你祖辈一样,不过是躲在规则背后的懦夫!”


    楚遥趁机指挥警力,将外围的清理者逐一制服。但土台被镇魂钉镇压的怨气尚未完全消散,那些未被净化的黑气仍在翻涌,像伺机反扑的毒蛇。


    “宋溪月!用你的血!”周婆婆嘶吼,“水神印认主,只有问阴婆的血能彻底净化这污秽,让魂灵安息!”


    我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水神印上。红光暴涨,化作无数细小的光柱,穿透黑气,落在每一个魂灵身上。春枝、秋燕、梅芳的虚影在光柱中渐渐清晰,脸上的怨毒褪去,露出释然的神情。


    “是时候结束了。”我对着魂灵喊道,“你们的冤屈,今日了结!”


    江磊握着奶奶的铜戒,冲到土台中央,将铜戒按在最后一根未被拔除的镇魂钉上。“咔嚓”一声,镇魂钉应声断裂,土台剧烈震动,最后一缕黑气化作青烟消散。


    吴天泽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匣子,猛地砸向土台中央的石缝:“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土台底下埋着七具女尸的骸骨,我毁了她们,让你们永远找不到完整的证据!”


    匣子裂开,里面的黑色粉末撒落,石缝中瞬间冒出刺鼻的黑烟。那些刚要消散的魂灵突然剧烈晃动,像是被黑烟灼烧,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好!是锁魂粉!”周婆婆脸色大变,“他想让魂灵永不超生!”


    苏怀薇突然上前一步,摘下颈间的银锁,将指尖鲜血滴在上面:“以水生之名,唤百年之魂!”


    银锁发出耀眼的白光,与水神印的红光交织,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光幕。光幕落下,黑烟瞬间被驱散,石缝中传来骨骼摩擦的轻响,七具残缺的骸骨缓缓升起,在光幕中凝聚成完整的形态。


    “这些骸骨,是当年最早的受害者,也是水神印的本源之力。”周婆婆哽咽着,“梅芳当年藏起的,不仅是名单,还有激活水神印的方法——需要七位受害者的骸骨与水生的血,才能让水神印彻底觉醒。”


    苏怀薇的银锁贴近骸骨,白光渗入每一块骨骼,水神印突然腾空而起,在月光下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土台四周的荒草无风自动,那些被清理的女性魂灵化作点点荧光,围绕着光柱盘旋,最终融入骸骨之中。


    吴天泽被光柱的冲击力掀翻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楚遥上前按住,手铐“咔嚓”锁上。“你以为销毁证据就能脱罪?账本、胶卷,还有这些骸骨,都是你们罪行的铁证!”


    就在这时,土台中央的骸骨突然发出微光,缓缓拼凑成一个模糊的女性虚影——是七位受害者的魂灵凝聚而成的合力之形。她伸出透明的手,轻轻触碰水神印,水神印瞬间收敛光芒,化作一枚玉佩,落在苏怀薇手中。


    “水生,我们终于可以安息了。”虚影轻声说,然后渐渐消散在夜风中。


    土台的震动停止了,风也变得温和。楚遥让人将吴天泽带走,开始清理现场,收集散落的证据。江磊蹲在奶奶的铜戒旁,看着那枚失去光泽的铜戒,眼眶泛红。


    周婆婆靠在土台边,缓缓开口:“其实,你奶奶从来不是清理者的帮凶。她是被吴茂林胁迫,假意顺从,暗中记录下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和真相。那枚铜戒,是她用来传递线索的信物。”


    江磊猛地抬头:“那她现在在哪?吴茂林有没有伤害她?”


    “她被吴茂林藏在土台底下的暗室里。”周婆婆指向土台西侧的石砖,“当年她偷偷挖了暗室,既为了藏身,也为了守护骸骨。吴茂林以为她是自己人,才没对她下死手。”


    我们顺着周婆婆指的方向,撬开松动的石砖,果然露出一个狭窄的暗室。江磊第一个钻进去,片刻后抱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出来——正是他的奶奶周桂芬。


    “奶奶!”江磊哽咽着,“对不起,我之前误会您了。”


    周桂芬虚弱地睁开眼,握住江磊的手,又看向我:“溪月,你姥姥当年没看错人。文秀娥一生都在守护这些冤魂,现在,轮到你们了。”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玉佩,与苏怀薇手中的水神印拼在一起,正好形成完整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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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令牌”。


    “这令牌,不仅能镇压怨气,还能感应清理者的余孽。”周桂芬喘着气,“吴天泽背后还有人,清理者的网络没那么容易彻底摧毁。这令牌,你收好,日后若有异动,它会给你提示。”


    我接过令牌,玉佩冰凉,却隐隐透着暖意。掌心的炙痕慢慢冷却,恢复了平静。


    楚遥走来,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神色:“上级已经启动紧急预案,清河县的保护伞会逐一被清查。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清理者经营多年,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苏怀薇抚摸着颈间的银锁,轻声说:“我会留在清河县,重建母亲当年没能完成的心愿——在这里建一座女性记忆纪念馆,让所有受害者的名字被永远铭记。”


    江磊握紧奶奶的铜戒:“我会帮奶奶赎罪,也会继续寻找当年受害者的亲属,让他们知道真相。”


    我看着手中的水神令牌,又看向土台方向,月光下,那些消散的魂灵仿佛化作了点点星光,照亮了脚下的土地。


    三天后,清河县的清理者余党被全部抓获,吴天泽及其保护伞被依法逮捕。我们在整理吴茂林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加密日记,破译后,里面的内容让所有人脸色凝重。


    日记里写着:“影子从未消失,水神印的力量并非终点。清理者的核心,藏在清水潭底的水下古城,那里有更古老的契约,和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文秀娥当年留下的,不仅是名单,还有打开古城的钥匙——问阴婆的血脉,和水生的银锁。”


    更令人心惊的是,日记最后一页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与静水庵牌位上的“水”字变形符号一模一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十年后,社日重临,水神归位,新的清理者会从古城走出。”


    我握着水神令牌,掌心的炙痕突然微微发烫。苏怀薇颈间的银锁也开始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清水潭底的水下古城?十年后的社日?新的清理者?


    吴茂林的话是真是假?水下古城里藏着什么秘密?当年的契约又是什么?


    我们以为社日祭土台是终局,却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OS:水下古城、古老契约、十年之约……这局根本没结束!清理者的核心秘密藏在潭底,我们到底要不要去探寻?十年后的社日,又会迎来怎样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