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问阴婆》 江磊的车在他家老宅子门口停稳时,天刚蒙蒙亮。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楚遥发来的笔迹比对报告 ——“江磊奶奶 handwriting 与梅芳日记补充笔迹相似度 98%”,指尖都在发白。
“不可能…… 我奶奶不可能是清理者。” 他反复念叨,声音发颤,推开虚掩的木门时,手都在抖。
老宅子是典型的清河县民居,青瓦土墙,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落叶铺了一地。江磊奶奶独居,此刻屋里没开灯,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OS:江磊弟弟,这打击来得太突然,换谁都扛不住啊。)
“奶奶?” 江磊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楚遥举着取证灯,照亮屋内。陈设简单,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两把木椅,墙角堆着农具和旧物。最显眼的是东墙的一个木柜,锁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奶奶平时会写日记吗?或者保存旧书信?” 楚遥问,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江磊摇头,又突然点头:“有!她有个铁盒子,放在木柜最上面,说里面是老物件,不让我碰!”
他搬来凳子,爬上柜子,果然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铁盒。下来时,他差点摔了,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一本线装日记,还有一枚和周婆婆床头一模一样的 “社” 字铜戒!
铜戒!
江磊瞳孔骤缩,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桌子:“这…… 这不可能!我奶奶怎么会有这个?”
楚遥戴上手套,拿起日记翻开。字迹娟秀,和梅芳日记里的补充笔迹一模一样!
“1978 年 3 月 15 日,晴。秀娥(姥姥)不肯同流,吴茂源让我盯着她。梅芳的事,我没敢拦,只偷偷留了她一缕头发。”
“1980 年社日,又有人要被‘清理’。吴茂源说,这是规矩,不这么做,村子要完。我怕,只能照做。”
“‘影子’无处不在,吴茂源也怕他。他说,‘影子’才是真正的主事人,我们都是棋子。”
“2003 年,吴茂源病重。他说,‘影子’不会放过知情者,让我藏好这枚铜戒,日后或许能保命。”
“溪月这孩子,长大了。秀娥的心思,我懂。只是真相太痛,怕她扛不住。”
日记里的内容,像惊雷炸响在屋里。
江磊奶奶不仅是清理者,还知道 “影子” 的存在!她甚至帮吴茂源监视过姥姥!
“我奶奶……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磊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哽咽,“她明明那么慈祥,总给我讲村里的老故事,还教我做人要善良……”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炙痕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日记里的沉重。
“也许她有苦衷。” 我轻声说,“你看日记里写‘我怕,只能照做’,她可能是被胁迫的。而且她藏着铜戒,留着梅芳的头发,说明她心里有愧疚。”
楚遥继续翻看着信纸,突然停住:“你们看这个。”
信纸上是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标注着 “社日祭旧址 - 老水文站”,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影子藏物处,核心信物在此。”
老水文站?!
“清河县有老水文站吗?” 我问江磊。
江磊抬起头,泪痕未干:“有!在清水西岸,几十年前就废弃了,据说当年因为淹死人,闹得厉害,后来就封了。我奶奶以前从不许我靠近!”
楚遥眼神一凛:“周婆婆昏迷的旅馆,就在老水文站附近!”
(OS:线索全串起来了!周婆婆去清河县,根本不是为了躲,是为了老水文站的核心信物!“影子” 跟着她,也是为了这个!)
“我们现在就去!” 我站起身,“周婆婆昏迷前肯定去过老水文站,说不定留下了线索。而且社日只剩两天,‘影子’随时可能动手!”
江磊抹掉眼泪,握紧拳头:“我跟你们去!我要亲口问问奶奶,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车子往清水西岸开,一路无话。江磊盯着窗外,脸色凝重;楚遥不断接打电话,协调警力封锁老水文站周边;我摩挲着掌心的炙痕,心里隐隐不安 ——“影子” 既然能藏在暗处这么久,肯定没那么容易对付。
老水文站果然废弃多年,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 “禁止入内” 的牌子,围栏被人剪开一个缺口,像是有人近期进出过。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埋伏。” 楚遥拔出配枪,示意我们跟在她身后。
走进水文站,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院子里长满杂草,几间平房破败不堪,窗户玻璃全碎了,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核心信物应该在主站房的地下室。” 楚遥指着最里面的一栋建筑,“地图上标着‘地下机房’。”
主站房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里面灰尘弥漫,地上有新鲜的脚印,指向地下室的入口。
“有人来过!” 江磊压低声音。
地下室的楼梯又陡又窄,往下走时,能听到隐隐的水流声。楚遥打开强光手电,光柱照亮前方,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生锈的铁架,上面摆着一个破损的木盒。
木盒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
“核心信物被拿走了?” 我心头一沉。
楚遥蹲下身,检查木盒:“上面有新鲜的指纹,还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 她用取证袋小心翼翼地收集样本,“而且这木盒的锁,是被人用钥匙打开的,不是暴力破解。”
钥匙?谁有钥匙?周婆婆?还是 “影子”?
就在这时,江磊突然指向铁架后面:“你们看!那里有个字!”
我们走过去,只见墙壁上用暗红色的颜料写着一个大大的 “影” 字,旁边画着一个和静水庵牌位上一样的 “水” 字变形符号。
“是‘影子’留下的!” 楚遥脸色凝重,“他在挑衅我们!”
我盯着那个 “影” 字,掌心炙痕突然剧烈发烫,脑海里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 —— 姥姥日记里的一页,被撕掉了一角,上面隐约写着 “影 = 吴……”
影 = 吴?吴茂源?但吴茂源已经死了!
还是说,“影子” 姓吴?是吴茂源的亲戚?
“宋姐,你看这个!” 江磊突然从木盒旁边捡起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泛黄,像是从旧日记上撕下来的,上面是江磊奶奶的笔迹:“影子是吴茂源的双胞胎弟弟,吴茂林。当年假死脱身,一直藏在暗处。核心信物是‘水神印’,能调动清理者,也能破解社日祭的诅咒。”
吴茂林!双胞胎弟弟!
(OS:好家伙,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吴茂源居然有个双胞胎弟弟,还装死当了几十年的 “影子”!)
“周婆婆肯定是被吴茂林害的!” 楚遥立刻反应过来,“她知道吴茂林的身份,想去拿水神印,结果被他偷袭昏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想救周桂芬,想拿到水神印,社日祭土台,带江磊来。他奶奶欠我的,该还了。—— 影”
发件人,正是之前 “清理者” 用来联系我们的加密号码!
江磊看到短信,脸色瞬间变得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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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要我去?他想干什么?”
“他想拿你当筹码。” 楚遥握紧枪,“江磊奶奶是清理者,还知道他的身份,他可能想用你逼你奶奶现身,或者…… 直接灭口。”
我看着短信,又看向江磊,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要的不是江磊,是江磊奶奶手里的东西。你奶奶藏着的铜戒,可能和水神印是一对,缺一不可。”
江磊立刻摸出手机:“我给奶奶打电话!我要问她!”
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接通,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江磊,别来无恙。你奶奶在我这儿,很安全。社日祭,带铜戒来换她,顺便把水神印的线索交出来。”
是 “影子” 吴茂林!
“你把我奶奶怎么样了?!” 江磊嘶吼。
“放心,她还活着。” 吴茂林轻笑一声,“毕竟,她是我当年安插在清理者里的棋子,还有点用。社日祭,我等你们。不来,不仅你奶奶死,周桂芬死,所有知情者,一个都活不了。”
电话被挂断。
江磊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助:“我必须去!我不能让奶奶有事!”
楚遥想阻止,我拉住她,轻轻摇头:“我们必须去。这是吴茂林设的局,但也是我们找到他、拿到水神印、终结这一切的唯一机会。”
“可是太危险了!” 楚遥皱眉。
“危险也得去。” 我看着地下室墙壁上的 “影” 字,掌心炙痕的热度越来越高,“社日祭,不仅是清理者的‘最后清理’,也是我们和‘影子’的终极对决。”
我们走出老水文站时,阳光已经升高。清河县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波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江磊紧紧攥着奶奶的铜戒,眼神坚定:“宋姐,楚警官,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这件事,我必须面对。我奶奶的错,我来帮她弥补。”
楚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我已经请求上级支援,社日祭当天,会有大量警力潜伏在周围。我们的目标,是抓住吴茂林,救出你奶奶和周婆婆,彻底摧毁清理者组织。”
我从背包里拿出姥姥留下的铜铃,递给江磊:“这个你拿着,能暂时避邪,关键时刻或许能救你一命。”
江磊接过铜铃,重重点头。
回到临时落脚点,楚遥接到了技侦的紧急电话,她听完后脸色骤变:“不好!周婆婆醒了,但她什么都不肯说,只反复念叨‘水神印在柳树下’、‘影子能变脸’!”
“还有,我们在老水文站收集的指纹和血迹样本有结果了 —— 指纹是吴茂林的,和吴茂源的指纹高度相似(双胞胎特征);血迹是周婆婆的,但里面检测出了微量的致幻药物,说明她是被吴茂林下药后偷袭的!”
“另外,江磊奶奶的老宅子被人光顾过了!监控拍到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和之前跟踪周婆婆的‘清理者’体态一致,他拿走了奶奶日记里提到的‘梅芳的头发’!”
水神印在柳树下?是清水东岸的第三棵柳树?还是老水文站附近的柳树?
“影子能变脸”?他会不会伪装成我们身边的人?
梅芳的头发被拿走,吴茂林想干什么?
社日祭只剩两天,吴茂林的陷阱已经布好,而我们不仅要救两个人,还要找到水神印,对付一个能伪装、藏了几十年的 “影子”。
更可怕的是,“影子” 可能已经伪装成我们信任的人,潜伏在我们身边!
(OS:CPU 彻底干烧了!“影子” 能变脸,这意味着身边任何人都可能是他伪装的!水神印的线索又模糊了,梅芳的头发被抢,这局到底怎么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