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全家出动

作品:《民国:东亚病夫?我武道成圣!

    第二十七章 全家出动


    以前在别的武馆当学徒,逢年过节不给师父送礼就不错了,哪还有师父倒给徒弟发钱的道理。


    “谢师傅赏!”


    “师傅大气!”


    一群汉子乐得合不拢嘴,原本那点疲懒劲儿一扫而空。


    那愣头青更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给李觉民磕两个响头。


    李觉民摆摆手,示意他们去领钱,自己转身往后院走。


    孙不庚一边发钱,一边在本子上记账,老脸上满是笑意。


    他看着这些欢天喜地的后生,心里一阵感慨。


    这年头,谁给学徒发红包啊。


    逢年过节,师傅不让学徒孝敬就不错了。


    李馆主真是好人啊。


    后院,陈淑娴正在给李萱月扎小辫。


    小丫头穿着一身红底碎花的小袄,脖子上挂着个五彩丝线缠的香囊,手里抓着个布老虎,正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见李觉民进来,陈淑娴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说道:“前面散了?”


    “散了。”


    李觉民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这群猴崽子,心早跑没影了,留着也没用。”


    “也就是你惯着他们。”


    陈淑娴把最后一根红绳系好,拍了拍女儿的屁股,“行了,去找哥哥玩吧。”


    李萱月欢呼一声,举着布老虎就往外跑,差点撞在李觉民腿上。


    李觉民顺手把女儿捞起来,举过头顶转了一圈,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文轩呢?”李觉民把女儿放下。


    “在书房描红呢。”陈淑娴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


    自从李文轩开始学武后,李觉民就开始教他读书写字,如今虽然有了钢笔,但李觉民还是让李文轩从毛笔练起。


    因为武学典籍很多都是古时传下来的,很多都是引经据典,加入了很多武道通用的暗语或者术语。


    所以,想学武,不光要了解武学相关的知识,还要读书识字,学经书典籍。


    不会真有人觉得,文盲能练武吧?


    陈淑娴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湖水绿的缎面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插着根玉簪子,显得格外温婉端庄。


    李觉民上下打量了妻子一眼,目光在她腰身上停了停,伸手替她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今天咱们也出去逛逛,一家人好久没出去了。”


    陈淑娴眼睛一亮,抿着嘴笑:“我去叫文轩。”


    端午的大集,比往年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自从水路通了,外地的商船源源不断地开进来,压抑了许久的清淮镇彻底活了过来。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十里八乡的村民都赶来了,街上人挤人,摩肩擦踵。


    李觉民一手抱着李萱月,一手护着陈淑娴,在人群中穿梭。


    李文轩背着个小木剑,紧紧跟在父亲身侧,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看,满是新奇。


    空气里弥漫着雄黄酒、艾草和粽叶的清香,混杂着汗味和各种吃食的香气。


    路边有个吹糖人的摊子,围了一圈孩子。


    李萱月指着那糖人,奶声奶气地喊:“爹,要那个!要大脑斧!”


    李觉民二话不说,挤进去要了个最大号的老虎糖人。


    那糖人师傅手艺精湛,吹出来的老虎威风凛凛。


    李萱月拿在手里,舍不得吃,只是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一下,眼睛眯成了月牙。


    陈淑娴在一旁看着,脸上挂着恬静的笑。


    她在一个卖针头线脑的摊位前停下,挑了几样彩线,又给李文轩买了个做工精致的香囊。


    这一路走来,不少镇上的人都认出了李觉民。


    “李馆主,逛着呢?”


    “李馆主,尝尝咱家的粽子,刚出锅的!”


    那些商贩百姓,看到李觉民都主动打招呼,语气里透着亲热和敬畏。


    如今清淮镇谁不知道,李氏武馆的李馆主是真正的高手,连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土匪都要避其锋芒。


    李觉民也不摆架子,点头回应,偶尔还会停下来买点东西。


    没过多久,一家四口手里就提满了大包小包。


    日头偏西,逛得有些乏了。


    李觉民带着家人进了镇上最大的聚贤茶楼。


    茶楼里早已人满为患,跑堂的伙计那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是李觉民,立马从角落里腾出一张干净桌子,殷勤地擦了又擦。


    “李爷,您坐!要点什么?”


    “有什么新茶?”


    “这可巧了,咱们这刚来了一批上品雨前龙井,据说就是今年刚做的新茶。”


    “就这个了,再上点水果点心和零嘴!”


    “好嘞!您坐!马上就来!”


    落座后,李觉民看向楼下大堂中间的高台,高台上,说书先生正把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段江湖演义。


    “……话说那白衣大侠,单枪匹马闯入匪寨,手起刀落,杀得那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那匪首跪地求饶,愿献出万贯家财,只求饶过一条狗命。各位猜怎么着?”


    说书先生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卖了个关子。


    底下的茶客纷纷起哄:“快讲!别磨蹭!”


    “那白衣大侠冷笑一声,道:‘不义之财,脏了某的手!’言罢,一掌拍碎了那匪首的天灵盖!”


    茶楼里一片叫好声。


    李觉民嗑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这故事编得离谱,但他听着解闷。


    陈淑娴剥了一颗葡萄,喂到李觉民嘴边,低声笑道:“这说书先生嘴里的大侠,怕是有三头六臂。”


    李觉民张嘴咬住葡萄,连同妻子的指尖轻轻抿了一下,惹得陈淑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世人多爱听个热闹。”


    李觉民吐出葡萄皮,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兴奋的面孔,“真要是见了血流成河的场面,怕是早就吓尿了裤子。”


    李文轩坐在板凳上,听得入迷,手里的木剑也不自觉地比划了两下。


    李觉民看在眼里,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这小子,自从练了武,性子倒是沉稳了不少,只是这骨子里的好斗,怎么也压不住。


    天色渐暗,茶楼外挂起了灯笼。


    清淮河畔,今晚有烟火。


    一家人随着人流来到河边。


    河面上已经飘满了各式各样的河灯,星星点点,宛如银河倒映。


    “砰!”


    第一朵烟花升空,在夜幕中炸开,五彩斑斓的光芒映亮了半边天,也映亮了李觉民一家人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