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端午大集

作品:《民国:东亚病夫?我武道成圣!

    第二十六章 端午大集


    陈淑娴身子微微后仰,靠在丈夫怀里,声音轻柔,“文轩今天练功累着了,沾枕头就着,萱月倒是闹腾了一会儿,非要听你讲故事。”


    李觉民把下巴搁在妻子的颈窝处,嗅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气,和皮肤上百雀羚的草药香,只觉得白日里的那些算计和杀伐,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说什么胡话。”陈淑娴转过身,抬手帮李觉民理了理衣领,“这世道,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如今家里米粮不缺,你在外面又……又那么有本事,我知足了。”


    她虽然不懂武功,但看着家里日子一天天变好,看着丈夫那一箱箱往家里搬的银元和东西,心里便有了底。


    李觉民看着灯下妻子娇艳的脸庞,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乱世里,人命如草芥,唯有血脉繁衍,家族兴旺,才是根本。


    多子多福,系统诚不欺我。


    “娘子。”李觉民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处滑了进去,触手温润,“你这身子现在也养好了,咱们……再生一个吧?”


    陈淑娴身子一颤,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躲闪,只是把头埋进李觉民的胸口,声如蚊讷。


    “嗯……”


    李觉民大笑一声,弯腰将陈淑娴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挂着红帐的架子床。


    随着帐钩落下,两个人影渐渐重叠。


    正所谓红帐翻滚不夜天,哀怨婉转夜无眠。


    这一夜,窗外的风似乎都温柔了几分,屋内的春意却是怎么也关不住。


    接下来的几日,李氏武馆依旧热闹非凡。


    前院学徒练武的喊杀声震天响,后院却是温馨和睦。


    陈淑娴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越发显得娇艳动人,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而李觉民更是神清气爽。


    不仅仅是因为闺房之乐,更因为他发现,随着家庭的和睦与自身心态的放松,体内那股一直卡在瓶颈处的内劲,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清晨,演武场角落。


    李觉民并未像往常一样演练招式,而是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呼吸绵长深远。


    每一次吐纳,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微微震颤。


    体内的气血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疯狂冲刷,发出一阵阵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轰鸣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的气血正在被一点点压缩、提纯。


    原本散乱的气劲,正慢慢向着丹田处汇聚,隐隐要凝结成一颗虚幻的“丹”。


    假丹境!


    这是内劲大成之后,精气神高度统一,气血凝练到极致的表现。


    一旦踏入假丹,不仅寿元大增,一身内劲更是生生不息,爆发力将是现在的数倍。


    那时候,就算是面对几十杆快枪的齐射,他也有把握凭借护体罡气硬扛下来,或者在对方扣动扳机前,先一步收割性命。


    “就差一点了。”


    李觉民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空中凝而不散,竟如同一支白色的利箭,射出三尺有余才缓缓消散。


    虽然还没彻底突破,但他能感觉到,那层窗户纸已经薄得透光了。


    只要再有一点积累,或者一个契机,就能顺理成章地迈过去。


    这种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的感觉,实在让人着迷。


    ……


    自从水运畅通,如今已经过了半个月。


    重新繁荣的清淮镇即将迎来了五月初五端午节,街道上开始慢慢热闹起来。


    街道两旁早就挂满了菖蒲和艾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雄黄酒、粽叶清香以及汗水的味道。


    就连周围的一些镇子村落的人和商贩,也都因为清淮镇的盛大节日而赶过来。


    五月初五,端午。


    今天外面热闹的很。


    就连李氏武馆里的学徒都没心思练武了。


    如今虽未至盛夏,但这午后的闷热已让人透不过气。


    李氏武馆的青石板地面被晒得发烫,热气顺着裤管往上钻。


    三十几个汉子扎着马步,汗水把后背的粗布衫浸成了深色。


    往日里这群人练功时喊声震天,今日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眼神时不时往大门外飘,耳朵竖着,心思早就不在拳脚上了。


    街面上偶尔传来几声卖雄黄酒和艾草的吆喝,更是把这群年轻人的魂都勾了去。


    李觉民手里捏着那根藤条,站在回廊阴影下。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下去纠正姿势,只是冷眼瞧着。


    一个刚入门不久的愣头青,马步扎得歪七扭八,两条腿打摆子似的晃,眼睛却死盯着门外那个挑着担子卖凉粉的小贩。


    李觉民迈步走出回廊。


    他步子不大,落地无声,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离得近的几个徒弟瞬间挺直了腰杆,大气都不敢出。


    走到那愣头青身后,李觉民手中的藤条轻轻在那人屁股上点了一下。


    并没有用力,那学徒却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猛地一哆嗦,差点坐到地上。


    回过头看见是馆主,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心都飞到凉粉摊子上去了,这马步扎得跟蹲茅坑似的。”


    李觉民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学徒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接茬,生怕触了李觉民的霉头。


    李觉民环视一圈,目光扫过这些或是局促、或是羞愧的面孔。


    “练武讲究张弛有度,心不静,练也是白练,糟蹋粮食。”


    李觉民慢条斯理地把藤条收回背后,“我知道你们那点心思,明天就是端午了。”


    众人听着这话头不对,纷纷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茫然和期待。


    李觉民冲着账房方向招了招手。


    早就候在那里的孙不庚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个红漆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封现大洋。


    “每人去孙先生那领半块大洋的红包。”


    李觉民语气平淡,仿佛说的不是发钱,而是发干粮,“武馆放假两天。拿着钱,滚回去给家里买几斤肉,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演武场上静了一瞬。


    紧接着,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这年头,半块大洋能买几十斤白米,够一家老小嚼用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