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野狼入浴,王爷递皂

作品:《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

    房车淋浴间。


    对于两个身高腿长、气场强得能把房顶掀翻的男人来说,实在太过逼仄。


    水汽氤氲,白茫茫的雾气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将顶灯的光线晕染得暧昧不明。


    拓跋烈赤着身子,手里拿着那瓶造型奇怪的蓝色塑料瓶(男士海盐沐浴露),一脸茫然地对着墙上那个闪着光泽的喷头。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


    他像摇骰子一样晃了晃瓶子,里面传出浓稠液体的晃动声,“是喝的?还是涂伤口的金创药?”


    他试探性地拔开盖子,伸出舌头想尝尝咸淡。


    “住嘴。”


    一声极具优越感的冷笑从旁边传来。


    谢珩腰间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靠在洗手台边,正在用镊子处理自己左臂上那块焦黑的死皮。


    听到拓跋烈的动静,他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喝?你要是想嘴里吐一晚上的泡泡,大可一试。到时候别求宁宁救你。”


    拓跋烈动作一僵,悻悻地放下瓶子,“大雍的规矩真多,洗个澡比上刑场还麻烦。”


    谢珩放下镊子,有些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他单手拿过那瓶沐浴露,修长的拇指熟练地一挑瓶盖。


    “伸手。”


    命令的口吻,带着摄政王惯有的威压。


    拓跋烈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握惯了开山斧的大手。


    啪。


    谢珩挤了一大坨蓝色的液体在他掌心,那动作带着几分嫌弃,像是施舍路边的叫花子。


    “抹在身上,搓出泡沫,再冲掉。”


    谢珩瞥了一眼拓跋烈那夸张的胸肌和还在渗血的肩膀。


    那肩膀上的血洞虽然被姜宁简单处理过,但还没完全止血,血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肉纹理淌下来,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美。


    “别像在漠北搓泥一样使蛮力。宁宁这东西贵得很,别浪费。”谢珩冷冷补充道。


    拓跋烈低头闻了闻掌心那团蓝色的胶状物。


    一股清冽的海洋香气混合着鼠尾草的味道钻进鼻孔,瞬间盖过了那股血腥味。


    “好香……比大雍花楼里那些娘们用的香粉还香,但又不腻。”


    他嘟囔着,笨拙地把沐浴露往胸口那一排排坚硬如铁的腹肌上抹。


    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瓶子扔出去。


    “谢珩,你确定这不是油?滑不溜秋的,怎么抓得住刀?万一有刺客……”


    “这是沐浴露,去污的!这里是房车,不是你的摔跤场!”


    谢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个在战场上能单手撕碎战马的野兽,在面对现代日化用品时,蠢得像只没开化的猴子。


    “转过去。”


    谢珩命令道。


    “干嘛?”拓跋烈警惕地护住胸口,肌肉瞬间紧绷,“虽然你是宁宁的男人,但我警告你,我不搞那些断袖的……”


    “闭嘴。”


    谢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抓起墙上的花洒,“本王给你冲背。”


    “你后背全是血痂和泥,你自己够得着吗?别把宁宁的浴室弄脏了,回头还要本王挨骂。宁宁有洁癖,若是让她看到地上一滩黑泥,你我就等着被扔出去喂影怪吧。”


    听到“宁宁”的名字,拓跋烈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去。


    滋——


    恒温的热水冲刷在那宽阔如山的背脊上。


    蓝色的泡沫随着水流滑落,带走陈年的污垢和血水。


    拓跋烈的背上全是伤疤,有狼爪留下的,有刀砍的,纵横交错,像是一张记录着杀戮的地图。


    而谢珩身上同样不干净,雷火烧灼的痕迹、旧时的箭伤,每一道都是致命的勋章。


    两个曾经在战场上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的死敌,此刻竟然在一个充满着沐浴露香气的狭小格子里,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水声哗哗,掩盖了外界的喧嚣。


    “喂,谢珩。”


    拓跋烈背对着他,闷声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沉闷。


    “那个女人……姜宁,她到底是什么人?”


    “那种把怪物收进手掌心的手段,还有这……”他指了指自动出水的花洒和四周光洁如镜的墙壁,


    “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有的。难道她真的是天上下来的仙女?”


    谢珩关掉水,将花洒挂回墙上。


    镜子里的水雾映出他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那缕蓝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更添几分妖冶。


    “她是本王的王妃。”


    谢珩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吐出来的钉子。


    “也是这世间,唯一能救赎大雍,救赎云锦的神。”


    “神?”


    拓跋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谢珩。


    “若是神……那你这凡人,配得上她吗?”


    谢珩动作一顿。


    他低头摸了摸胸口那道时刻想要暴走的麒麟雷纹,那是诅咒也是力量。


    配吗?


    一个注定要短命的废人,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谢珩缓缓抬眸,逼近拓跋烈,声音低沉:


    “只要她不走,这条命,这大雍江山,甚至这天下,本王都给她。”


    “若是她想走……”


    谢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疯狂的笑意,眼底的占有欲浓稠得化不开,


    “那本王就打断这双腿,把自己锁在她身边,做她的一条狗,也要让她哪也去不了。”


    拓跋烈看着谢珩眼底那抹熟悉的疯劲儿,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疯子。”


    “彼此彼此。”


    咚。咚。咚。


    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敲响。


    姜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我说两位,洗个澡洗出感情来了?还是在里面互殴呢?”


    “水费挺贵的知不知道?再不出来,我就开直播卖门票了啊!标题就叫《震惊!摄政王与漠北王子浴室激情互搓》!前排兜售瓜子饮料!”


    门内的两个男人同时僵住。


    谢珩脸色一黑,那种阴鸷霸道的气场瞬间破功,迅速抓过架子上的浴巾裹住下半身,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罪证。


    拓跋烈则是一脸惊恐,捂着胸口:“直……直播是什么刑罚?是要把咱们剥皮示众吗?”


    咔哒。


    门开了。


    一阵带着海洋香气的热浪涌出。


    姜宁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包黄瓜味的薯片,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两个只围着浴巾、身材好到爆炸的男人身上扫了一圈。


    啧,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


    左边这个,精瘦有力,宽肩窄腰,那人鱼线没入浴巾的弧度简直是艺术品,配上那头半湿的长发,破碎感与禁欲感拉满。


    右边这个,狂野粗犷,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水珠顺着胸肌滚落,妥妥的野性诱惑。


    【啧啧啧,这腹肌,这人鱼线……】


    【这画面,不拍下来发给江南四大才子做插画,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一张图流出去,京城的少女怕是都要疯。】


    谢珩听着她的心声,脸更黑了,直接上前一步,挡住了姜宁看拓跋烈的视线。


    “行了,别摆pose了,又不是车展男模。”


    姜宁咽了口唾沫,强行收回视线,把怀里抱着的两套男士家居服扔过去。


    那是她之前给谢珩囤的,灰色的纯棉长袖长裤,现代风十足。


    “穿上。顾九那边手术结束了,云锦醒了。”


    听到“云锦”两个字,两个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说什么了?”拓跋烈急得连浴巾都快掉了,一把抓住姜宁的胳膊。


    姜宁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嚼了一片薯片,眼神玩味:


    “她说……她饿了。想吃哥哥给的糖。”


    谢珩的手指猛地收紧,赤金色的瞳孔剧烈颤动。


    那颗糖,是他最后的温柔,也是她最深的执念。


    “还有。”


    姜宁顿了顿,视线转向拓跋烈,补了一刀,


    “她问,那个要把她带回漠北的傻大个,死了没?”


    拓跋烈愣住了。


    这个一米九的汉子,像是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


    半晌,他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鼻翼剧烈抽动,嘴角却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她……她还记得我。”


    “她没忘!那个傻大个……是我!是我啊!”


    看着这头瞬间变成哈士奇的野狼,姜宁摇了摇头,把剩下的薯片全倒进嘴里。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降智打击。这俩货算是彻底栽了。】


    “行了,别傻笑了,赶紧穿衣服,开饭。”


    姜宁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走向中控台。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咱们这一大家子病号,还得靠我这个收纳师养活。”


    她手指在全息地图上的一点重重按下,那里标记着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高塔。


    “咱们下一站——”


    姜宁回头,目光如刀。


    “我们会会那个摘星楼!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算回来!”


    ? ?姜宁:给野人洗澡,我是专业的……指挥官。


    ? 谢珩:下次把浴室的玻璃换成单向的,本王不想让他看。


    ? 拓跋烈:那个蓝色的水真香,比马奶酒好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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