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她的记忆,全是刀子
作品:《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 “滋——”
柳叶刀划破那层还在搏动的暗红表皮。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股浓稠如沥青的黑色黏液。
“噗”地一声溅在顾九的护目镜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别愣着!止血钳!”
姜宁头都没抬,手中动作极稳,刀尖精准地挑开一根试图缠绕住脊椎神经的肉须。
“是!”
顾九虽然没见过这阵仗,但毕竟是鬼谷传人,手腕一翻,一把泛着寒光的止血钳精准卡住出血点,咔哒扣死。
“这东西……是活的。”
顾九额角渗出冷汗,隔着手套,他能感觉到那团肉瘤正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呼救。
嘀——嘀——嘀——!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突然变得杂乱无章,红灯疯狂闪烁。
“警告!生物电磁波异常!检测到高频精神污染源!”
房车的中控AI发出刺耳的警报。
隔离室外。
拓跋烈猛地扑到防爆玻璃上,双眼赤红,拳头狠狠砸向玻璃:
“云锦!她在喊疼!她在喊疼啊!”
谢珩一把拽住他的后颈,将他硬生生拖开,赤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手术台。
“闭嘴。那是怪物的叫声,不是她。”
就在这时。
手术台正上方的全息投影屏突然一阵剧烈抖动,原本显示的身体结构图瞬间崩解,化作无数乱码雪花。
滋滋滋——
雪花重组。
一段晃动、模糊,却真实得令人窒息的第一人称视角画面,突兀地在空气中铺开。
那是“魔罗”系统为了自保,强行释放出的宿主记忆碎片——它想用萧云锦最惨痛的记忆,击碎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潮湿,散发着恶臭的铁笼。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正趴在满是冻土的地上,和一只脏兮兮的野狗抢夺半块发霉的黑面馒头。
那是……三年前的萧云锦。
“汪!”
野狗一口咬在女孩的手腕上,鲜血淋漓。
女孩却没有哭,也没有松手。
她死死护住那块馒头,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嘴里机械地念叨着:
“不能死……死了就见不到哥哥了……”
画面一转。
大雪纷飞的漠北王帐外。
萧云锦跪在雪地里,膝盖已经被冻得紫黑。
一个穿着华贵裘皮的漠北贵族,正踩着她的头,将一杯滚烫的马奶酒浇在她背上。
“大雍的公主?不过是两脚羊罢了。”
那个贵族大笑。
而在画面的一角,年轻气盛的拓跋烈正提着刀冲过来,却被父王的亲卫按在地上暴打。
“不——!!!”
隔离室外,拓跋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漠北汉子,此刻抱着头,跪在地上,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别放了……求求你……别放了……”
那是他的无能,是他一辈子的梦魇。
谢珩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如铁。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被踩在泥里的女孩,看着她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张早就褪色的糖纸——那是他送她的。
一滴血泪,顺着谢珩的眼角滑落。
胸口的麒麟雷纹疯狂暴走,紫色的电弧在他周身炸裂,将房车的地板烧出一片焦黑。
“该死……都该死……”
他低吼,赤金瞳孔彻底被黑暗吞噬,理智的弦,崩断了。
“老谢!稳住!”
姜宁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冷冷地炸响。
手术台前,姜宁连看都没看那全息屏幕一眼。
她的【虚空视界】早已开启,左眼湛蓝如海,死死锁定了那团正在释放精神波动的肉瘤。
“这点煽情戏码就想让我停手?”
“我是收纳师。”
姜宁手中的柳叶刀猛地向下一扎!
“我只负责把垃圾分类,扔进垃圾桶。至于垃圾有什么悲惨过去……”
“关、我、屁、事!”
嗡——!
随着她这一刀下去,空间折叠之力发动!
噗嗤!
那一刀,稳,准,狠。
连接着萧云锦脊髓核心的最后那根主神经,在一阵扭曲的虚空波纹中,彻底断裂!
“吱——!!!”
一声凄厉到不似生物的尖啸,在隔离舱内炸响。
那团盘踞在萧云锦背后的肉瘤,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瞬间停止了搏动。
紧接着,它开始剧烈萎缩,像是一块被暴晒的猪肝,边缘迅速干瘪、焦黑,最后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顺着不锈钢手术台的导流槽淌下。
全息投影屏上,那些令人窒息的记忆画面——
漠北的雪、带血的馒头、肮脏的兽笼……
在一阵疯狂的雪花闪烁后,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
“呼……”
姜宁长出了一口气,手中的柳叶刀“当啷”一声扔进弯盘。
她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姜宁冷冷地看着那滩黑水,反手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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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下方的自动清洗喷头启动,高压消毒液瞬间将那滩黑水冲进了特制的废液收集罐,随即封死。
“顾九,缝合。”
姜宁脱下手套,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剩下的皮外伤,是你的强项。”
顾九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行医半生,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的“除瘤”手段。
那不是医术。
那是神迹。
“是!王妃放心!”
顾九回过神,眼中满是狂热,手中的金针与桑皮线飞舞,开始修补那些被寄生体撑裂的皮肉。
……
隔离舱外。
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全息画面的消失,那股压抑在谢珩和拓跋烈心头的精神污染也随之消散。
但两个男人依旧僵在原地,像是两尊被抽干了精气神的雕塑。
拓跋烈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指缝里渗出温热的液体。
这个在漠北草原上杀狼不眨眼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肩膀剧烈耸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到了里面的手术。
谢珩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赤金色的瞳孔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暗沉。
他低头,那块他在记忆里送出去的糖,那张被萧云锦视若珍宝的糖纸……
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心口来回拉扯。
“咳。”
防爆门的气压阀发出一声轻响。
姜宁推门走出,摘下口罩,随手扔进一旁的回收桶。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手术衣,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亮得惊人。
“行了,别嚎了。”
姜宁踢了踢拓跋烈的军靴,
“那玩意儿切了。虽然脊椎受了点损,可能得躺个十天半个月,但命是保住了。”
“至于那个什么系统……”
姜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应该正忙着自我修复呢,短时间内,没空出来作妖。”
拓跋烈猛地抬头。
他看着姜宁,嘴唇哆嗦了半天,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重重的一磕:
“嫂子!以后你就是我亲嫂子!谁敢动你,我拓跋烈活撕了他!”
“别,这声嫂子太贵重,我怕谢王爷听了不高兴。”
姜宁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谢珩。
谢珩抬眸,眼底是一片破碎后的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牵住了姜宁的手指。
冰凉,在触碰的瞬间,渐渐回暖。
“宁宁。”
“嗯?”
“谢谢。”
谢珩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姜宁心里一软。
【啧,这男人破碎起来,还真是……让人想rua。】
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用力捏了捏。
“谢什么谢?记得付诊金就行。”
姜宁打了个哈欠,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变得嫌弃起来。
“行了,命保住了,现在该解决你们俩的问题了。”
她指了指淋浴间的方向,
“我这房车可是金贵的很,你们两个丑男人不要把我的地毯熏臭,就赶紧去洗干净了再出来。”
“尤其是你,拓跋烈。”
姜宁扔给他一瓶写着“男士专用”的沐浴露,
“用这个,别用你那什么羊油胰子,那味儿我闻着头疼。”
? ?姜宁:你叫什么名字?
? 谢珩:谢谢。
? 拓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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