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失忆后,和五条激情互演

    如果不是那些轰炸向她的问题全都是关于她这位‘无中生有的男朋友’,朝日奈结月还不会意识到原来她对五条悟,在见了两面,相处了快七个小时后,还是几乎一无所知。


    ——“哇,真的谈恋爱了吗?有照片吗?长得帅吗?”


    ——“他在哪里教课?不会是涉谷那个国际高中吧?”


    ——“教什么的呀,感觉结月酱看起来像是会喜欢体育生那一类,不会真的是体育老师吧?”


    ——“我记得朝日奈桑是INFP吧?他是什么MBTI?”


    没有照片。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朝日奈不停地微笑着借以端起酒杯喝酒这个动作来搪塞所有问题。


    她不知道他的过去,不知道他的童年,家里有几口人,是否有兄弟姐妹。


    不知道他的感情过往,不知道他最喜欢的电影,不知道他的MBTI,不知道他除了甜食还喜欢什么。


    他喜欢晴天还是雨天?度假喜欢去森林、海边还是城市?


    她甚至连他具体在什么学校教课,教的是什么课都不知道。


    但是她确定这七个多小时里,明明他才是说话更多的那一个。


    她在快要露馅之前借口等下有约会,假装体面的落荒而逃。


    ——然后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她站在烤肉店门口,火树银花的银座街头,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要现在就坐JR线回家吗?可是烤肉她才吃了两口,白天光顾着画画了,饥肠辘辘地喝了酒,总觉得就这样回家有些狼狈。


    要去买饭吗?随便找个居酒屋,还是去711买炸鸡垫垫肚子?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宫下桑居然出来了。像是猜到了她根本无处可去,一定还在门口。


    “其实朝日奈小姐根本就没有什么男朋友吧。”他推开门,安静地站在她身侧,笑得无奈。


    朝日奈结月微微蹙眉,镇静自若地维持着自己的‘谎言’:“你明明也听见我给男朋友打电话了。怎么可能没有。”


    “那些问题,朝日奈小姐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吧。所以才一直不停地微笑着喝酒,不是吗?”他一副很了解她的样子意味深长地说:“如果真的有男朋友的话,这种聚会,你一定会带他一起来的。但是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来的。”


    结月下意识地反驳:“他只是加班而已,谁说我不会——”


    “因为朝日奈小姐的时间很宝贵。如果真的谈恋爱的话,一定是足够喜欢那个人,才会把自己的时间分给他。这样的朝日奈小姐,并不会再愿意把本来就珍贵的时间,分给这种‘无聊的聚会’了。”


    “很清高傲慢呢,朝日奈小姐,自己不会觉得,但是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和包厢里的他们一样,对于朝日奈小姐来说,都是连名字都不记得的路人吧?”


    他故意停顿了快一分钟的时间,给足了她机会反驳。


    她头一次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那么,还是单身的朝日奈小姐,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追求你吗?以一个卑微的、谦虚的、追求者的身份,和你相处,好吗?”


    银座夜色被霓虹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光影,落在人行道上,像是永远不会冷却的焰火。


    宫下的话落下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安静到结月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耳边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人并不是“看不懂她的拒绝”。


    他只是选择性无视。


    “抱歉。”


    结月终于开口,语气平稳得近乎冷淡,“我不需要被任何人‘再给一次机会’。”


    宫下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成那种温和、克制、仿佛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上的表情。


    “朝日奈小姐不必这么紧张。”


    他说,“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并不像一个被珍惜、被照顾得很好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不太明显、却精准扎进来的刺。


    结月皱起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有没有被照顾好,和你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宫下向前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因为如果没有人好好照顾你,那我就有理由站出来。”


    她终于感到了一种明确的厌烦。


    不是愤怒,也不是慌乱。


    而是一种——被侵犯私人边界后的冷硬疲惫。


    “宫下桑。”


    她打断他,语气第一次失去了礼貌的余地,“我已经拒绝你了。”


    “可你并没有给出一个真正的理由。”


    他盯着她的眼睛,“如果那个男朋友不存在,那你的拒绝,对我来说就没有成立的前提。”


    原来如此。


    结月忽然明白了。


    在他眼里,她不是一个有明确意志的人。


    她只是一个等待被“证明可以被追求”的对象。


    她张了张口,正准备说出一句彻底不留余地的话——


    “结月酱。”


    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轻快,懒散,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熟稔,像是刚从某个与现实无关的地方走出来。


    结月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僵。


    下一秒,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她肩上。


    不是搂,也不是扣。


    只是随意地搭着,却像是把某种无形的边界一并按了下来。


    结月甚至没来得及回头。


    周围原本嘈杂的环境,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掐断了音量。


    “哎呀~抱歉抱歉。”


    那人拖长了尾音,语气轻快,听不出半点真正的歉意。


    “被学生缠住了。”


    他说着,像是随口补充。


    “明明说好要来接女朋友的,结果还是迟到了。”


    宫下明显怔了一下。


    结月缓慢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漆黑高专制服的五条悟。


    外套剪裁利落,线条笔直而锋利,像是为战斗而生的轮廓,被冷光一寸寸勾勒出来。


    黑色眼罩覆在他的眼上。


    并不显得突兀。


    反而像是这个人原本就该如此。


    仿佛那不是遮挡视线的布料。


    而是一道封存的界线。


    仿佛有什么过于危险、过于锋利的东西,被随意地压在了那层黑色之下。


    结月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明明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装束。


    心口却无端一沉。


    陌生。


    却又隐约带着某种说不清来处的熟悉感。


    像是曾经在某个被遗忘的梦里——


    她见过同样的身影。


    他站在那里,与周围霓虹、人流、街景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又突兀的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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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君……”


    她下意识开口,却在音节出口的刹那迟疑了。


    五条悟微微低下头。


    即使隔着眼罩,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的注意力,正落在自己身上。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语调漫不经心。


    “不是说好了吗,结月酱。”


    他俯身靠近了些。


    声音压低。


    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在人前要叫我——anata。”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宫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五条悟这才像是终于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似的,慢悠悠直起身。他并没有转向宫下,只是侧了侧脸,像在打量路边一团碍眼的垃圾。


    他一只手依旧散漫地揣在口袋里,漫不经意低下头的动作也许是因为他身高的缘故,带着令人心惊的,居高临下的绝对压迫。


    “啊。”


    语气里满是敷衍的恍然。


    “原来是你。”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可结月清楚感觉到自己已被彻底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你就是那个,”五条悟笑了一下,唇角弯起,声音却冷得刺骨,“刚才一直拉着我女朋友不放,还试图替她决定感情归属的——同学?”


    宫下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你是……”


    “我?”五条悟指了指自己,仿佛听到什么无聊的问题,“她男朋友。”


    说完,他手臂微微一收。


    结月被带近半步。


    “如假包换哦~”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甜香,混着一丝硝烟般凛冽的气息。她下意识伸手想去牵他——


    指尖在即将触碰时,突兀地停顿。


    一层看不见的、凝滞的“什么”隔在那里。


    不是墙,不是膜,是空间本身被无限拉长、稀释成粘稠的琥珀。她用力,却像陷入透明的凝胶,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真正握紧——仿佛她与他之间隔着整个宇宙的断层。


    然后被她遗忘的那个梦乍现在眼前,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梦里他的背影,和她连他衣角都抓不住的手心里的空落。


    下一秒。


    那层凝滞感骤然消失。


    五指毫无预兆地滑入她的指缝,被他轻轻一扣,握紧。


    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的、甚至带点漫不经心玩弄意味的收拢。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指节,像在确认触感,又像只是随手把玩。


    结月呼吸一滞。


    她抬起头。


    黑色眼罩之后,她明明看不见他的眼睛,她却能清晰地感受他的“视线”——


    仿佛连灵魂深处久违痊愈的伤口都被他“看”到了。


    她忽然颤抖了下。


    像心脏最软的地方被淋了一捧雪。


    宫下的语气第一次失了序。


    “不可能……”


    “刚才她明明说没有男朋友,她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才刚交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软下去,带着一种演练过的羞怯,“我还比较害羞。”


    可脸上的烫意却那么真切。


    说完,她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一样,踮起脚尖,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不乱的衣领。


    距离真的太近了。


    是她脚尖再踮起一点点,扬起头,就可以吻到他肤色冷白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