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收徒

作品:《被抛弃后师兄摆烂了

    收徒到底是各自自由,云霞真人收一个排名外的弟子为徒并未引起太大波澜。况且她几年才收这几个徒弟,其余峰主应该是祝贺才是。


    其中青云真人扯着慕缘得意道:“看到没,我说的没错。”


    慕缘甚是惋惜,还有点失魂落魄,“凌师妹就这么走了吗……”


    青云真人见自己徒弟一副丢了魂的样子顿时板起老脸,“怎么,为师今日择徒你小师妹们可是个个机灵可爱,你还嫌弃不成?”


    慕缘赶忙道:“我没有。”


    这事最高兴的当属白倾少爷,他受宠若惊上去,一时欣喜的连那刺鼻的香也不觉。


    而凌昭栾初闻这香一个激灵,刻在骨髓的记忆陡然唤醒,这香分明与魔教教主的如出一辙。


    虽知道教主平日里都出售些自己炼制的玩意,不想生意兴隆的都卖上仙门了。


    好在凌昭栾在这香熏陶下已有五年,现在闻起来竟有些怀念。


    云霞真人见他俩如此也甚是满意,就这么领着人走了。


    众人纷纷避之不及。


    凌昭栾忽然好奇又显得不刻意问江惊竹,“你师傅没问为什么吗?”


    江惊竹走在一旁,“问了的。”


    “什么?”白倾凑过来,也顾不得江惊竹是他师兄。


    江惊竹脸不红心不跳撒谎道:“我只道想要个可可爱爱的师妹师弟。”


    随后江惊竹一本正经道:“不过如今也是师妹师父了,凌师妹得改口了。”


    这番话像是江惊竹会说来的,凌昭栾勉强接受。想到日后得叫师兄,得好好相处,她朝脸色不怎么好的白少爷道:“少爷我便说江师兄是好人吧。”


    白倾没吭声,这一句“师兄”不知怎得他实在是开不了口。


    江惊竹瞧了凌昭栾一眼,不由勾唇笑了笑。


    不一会便到了摘辰峰底,摘辰峰是万鹤门的第三高峰。虽说排名靠前,但里面属实朴素,不似拂云峰那般世外桃源般绝美,不如隐秘深山静谧深不可测。俗的就跟凡间村落一般,平常弟子初见大跌眼镜,再见不愿踏足。


    许是许久未回凡间的缘故,凌昭栾竟感触动。


    问就是思乡之情。


    这时候许久不漏声的天道系统忽然开口了,“你可想好了?”


    凌昭栾下意识问:“什么?”


    天道系统一改往日又急又跳的性子,声音悲悯,“你本可以平凡到死,何必追寻本心?”


    他唉声叹气,“现在一切都完啦,没有好日子过了。”


    凌昭栾心道:“解决不了就不必说这些废话。”


    她知道这家伙不过口头功夫,靠天道不如靠自己。


    但到底被这么一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春日阴晴多变,原本晴空万里转眼间成了乌云密布,欲有降雨之势。


    腰间长剑感受到主人情绪变化震动了几下,凌昭栾望着前路,手轻轻抚了上去。


    雨打肩头,江惊竹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伞来,稳当罩住他们。


    “如何?”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凌昭栾腰间长剑,又看向师妹摇头晃脑,“日后我也会好好修炼保护好师妹师弟的。”


    云霞真人听了顿感欣慰,念了个防水诀将自己罩住,“日后我也不怕后继无人了。”


    凌昭栾轻轻“嗯”一声,淹没在这雨声中。


    白倾别扭的在一旁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竖着耳朵认真听。


    “师妹师弟等等我!”远处一道细小如蚁的黑影奔他们而来,在下雨下可谓是洒脱。


    众人齐齐看去,就见慕缘淋了个落汤鸡在雨幕中跑来。


    凌昭栾看呆了,“这是?”


    她可不记得与慕缘这么熟,转头看向江惊竹,“你与他很熟吧。”


    江惊竹脸色一变,叫道:“不好了,白莲师父,慕缘那家伙来抢人了!”


    凌昭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云霞真人表情满是嫌弃的“啧”了句,挥手念了一句诀,围绕着慕缘身侧卷起一阵风将他吸了进去。


    慕缘尚且应付他师父那老人家还有些吃力。现如今还未反应过来脚下生风,他一个趔趄卷了进去,原地转成了一道龙卷。


    云霞真人见了不住大笑,女侠风流尽显。


    “师父我先走了。”江惊竹绷着脸拉住凌昭栾就跑。


    白倾一咬牙拉住凌昭缘袖子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凌昭栾一愣,在这雨中难得有了心情调侃,“江师兄,这下我成了你的尾巴了。”


    “日后江师兄可不能摆烂了,要好好以身作则。”


    身前人从容放慢脚步,他将伞收好回道:“自然。”


    这时凌昭栾才发觉师父早就给他们施了防水诀,江惊竹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白倾铁青着脸松了手,嫌脏的还用帕子使劲擦了擦。


    不远处云霞真人瞧着差不多了,便让风停了下来。慕缘来不及站稳摔了个狗吃屎,欲哭无泪趴在地上。


    慕缘双手捶地,“我不过是想问问大师姐如何了!”


    不过人早走了,谁也不愿多听他废话。


    ————


    几日后,摘晨峰上某内门弟子的住所炸出一道剑光,屋顶掀翻半边。隔壁弟子闭着睡不醒的眼,听一声响再抬眸望去就见屋檐砸来,吓破了胆跌坐在地。细瞧,这名弟子不正是清静了没几日的白大少爷白倾。


    凌昭栾眼疾手快挡在白倾身前,掏出一张符箓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火焰从符箓中飞了出去,顷刻之间将木质屋檐燃得灰飞烟灭。


    慕缘从容不迫在烟雾袅袅中走出,“凌师妹多日不见本事渐涨。”


    凌昭栾算是发觉到底是谁将江惊竹给带坏了。


    江惊竹从屋子里出来,咳嗽个不行。


    他一见凌昭栾直起身子,“慕师兄闲来无事找我切磋的。”


    凌昭栾双手叉腰,“那也不能伤及无辜吧,我家少爷受伤了你们担待的起吗?”


    “实在抱歉,”慕缘也知道自己做得过了,忙上前亲自将白倾扶起,“这位白少……师弟你没事吧。”


    白倾缓过神,磕磕绊绊说了句:“没事。


    凌昭栾道:“你别来问你师姐的事了,你上赶着打听,你师姐未必惦记着你。”


    她想,早干嘛去了?


    这些日子慕缘日日往这里跑,为的只是来从江惊竹口中撬开他家大师姐的事情。凌昭栾生怕江惊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早起贪黑盯着他俩。


    不想盯没盯出什么鬼名堂,慕缘没头没脑冒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江师弟,凌师妹莫不是喜欢你?”


    “哦,不对,”还未等主人公表态,慕缘又自顾自说起来,“那日江师弟众目睽睽之下如仙人天降,二话不说就要凌师妹,我本想待人走后捡漏,终究是晚了一步,所以——”


    他恍然大悟道:“你二人分明是两情相悦。”


    “……”


    凌昭栾与江惊竹一同将慕缘轰出了屋。


    开什么玩笑?这难得是他俩想法同步的时候。


    凌昭栾不由想起天道系统的话,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心悦一个需要她保护的人。


    江惊竹心道:“开什么玩笑,我怎可能喜欢一个魔修?”


    他跟魔修简直是不共戴天。


    慕缘似是察觉到什么,直勾勾看着凌昭栾,笃定道:“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师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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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昭栾轻笑:“没有,师姐是你们拂云山的,跟我没半个钱的关系。”


    “可那日你分明也在拂云,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说罢慕缘看向江惊竹,“江师弟你说是吧。”


    凌昭栾看着江惊竹,那眼神似是带刀,看得江惊竹一个激灵。


    天道系统道:“你现在疑神疑鬼还不如当初捅自己一刀。”


    “走一步算一步咯。”凌昭栾不甚在意,就好比当年大雪中能走就走,不能走就躺下。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已知命运便放手一搏,未知便扔给老天爷顺其自然。


    “况且你贵为天道系统不应该不知道江惊竹安的什么心思吧?”


    “这……”天道系统一时还真回不上。


    江惊竹本等着凌昭栾盘问他的话来,半响没等到人憋出句,冷下脸对慕缘道:“慕师兄,若是你师父知道你天天这么个样子怕你要气个半死。”


    “劝你不要欺师灭祖。”


    慕缘:“你们怎么都经不住玩笑。”


    将慕缘打发走后,凌昭栾才想起正事。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午就该去上龚了,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想好要去了?”


    江惊竹问:“师父给你的功课你做好了?”


    林昭栾指着自己眼底黑眼圈,“做好了,若不是这样师父也不愿让我去上龚。”


    “既然是万事俱备,我肯定是要去保护凌师妹的。”江惊竹也顾不得自己掀翻的半边屋檐,收拾好东西就要上路。


    临行前凌昭栾自觉理亏向白倾告了别,“白少爷记得吃饱喝饱。”


    白倾没多问什么,往日他应当发作一番,可今日平静似水,眼皮抬都未抬,“知道了,别死了就行。”


    凌昭栾总算将担子放下了,如释重负将沈端明给的符箓塞了几张给他,“少爷记得扣好我月钱。”


    白倾:“……自然不用你多废话。”


    凌招栾与江惊竹一路下山,途中江惊竹忽然问:“你家少爷也是吗?”


    “怎么可能,”凌昭栾到底说还是有良心的,“我家白少爷清清白白。”


    江惊竹跑到她身前,背对着前路走,看着凌昭栾认真道:“我看他不把你当下人吧,很奇怪不觉得吗?”


    凌昭栾瞧着他一股子认真劲,嗤笑一声:“白少爷可不是那种人。”


    “好吧。”江惊竹失魂落魄垂下眸。


    他刚想转身好好走路,狂风大作。青衣少年踏风而来,几十丈高峰说跳就跳,犹如大鹏展翅,好巧不巧撞上峰下二人。


    慕缘刹不住,瞪大眼睛叫道:“别挡道!”


    他这一叫将整个山头为之抖动,山下弟子吓得一个哆嗦,望过去又没瞧到人影。


    “青天白日,真是见了个鬼。”


    凌昭栾蹲在地上,对面两人头顶大包。


    原本凌昭栾能直接躲开,结果江惊竹简直是脑子一根筋,二话不说挡过来跟着慕缘来个头撞头。


    凌昭栾撑着下巴似笑非笑,“慕师兄来做什么。”


    慕缘按着自己大包疼得“哎呦”一声,掏出小瓷瓶倒出药丸,“给,我这不是担心凌师妹安危,打算来保护师弟师妹。”


    凌昭栾拉着江惊竹起身道:“你也要去上龚?”


    慕缘昂首挺胸:“自然。”


    江惊竹吃下药后头顶的包顿时消了下去,虽然脸上没破像但表情也算不上明媚,看得慕缘一个抖擞。


    这还是凌昭栾头次见江惊竹气势汹汹的样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倒是真期待着江惊竹抽剑将慕缘给劈了。


    不遂人意,江惊竹极其克制按住自己的手,朝着慕缘露出一副发寒彻骨的笑,“希望慕师兄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