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心平气和地揍她一顿

作品:《拜金寡妇成了皇帝的真爱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湖边结伴出行的人言笑晏晏,微风拂过耳畔,都能带来阵阵欢笑声。


    如此热闹的场所里,实在没人将心思放在余晚晴和宋明珠两人身上。


    姜云笙接过知琴手里的花,随意地将其簪在发上,她借着簪花的动作也往后瞧了瞧。


    见余晚晴和宋明珠两人在后面猫着腰,踮着脚,神情紧张,姿态十分猥琐。


    姜云笙摸着下巴想了片刻,才摇头道:“两人都被我骂走了又跟上来,肯定没憋好屁,以她俩的性子,我估摸着她们以为我今日是来找下家的,指不定正憋着坏水,计划着一会儿怎么破坏我的好事呢。”


    知琴将手里刚采的花递给姜云笙,眼神疑惑:“这能搞什么破坏,难道还指望她俩黑白双煞靠美貌把别人勾引过去?”


    “哼,就余晚晴那个脑子,我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的打算。”姜云笙轻笑着哼了一声,“她和宋明珠肯定是打算躲在后面偷偷观察,看我一会儿和谁说话了,等我离开她们就凑上去编排我心狠手辣,穷凶极恶,残酷无情,等我今日一无所获时,她们再跳出来落进下石。”


    “太恶毒了吧。”知琴大惊,她撸撸袖子,蓄势待发,“夫人,要不咱们还是心平气和地打她们一顿算了,反正她俩抗揍。”


    “算了。”姜云笙把手里揉出汁水的花随手扔掉,“让她们跟着吧,余晚晴从小就顾头不顾尾,她这会儿满心满眼想着怎么气死我,估计连脸都忘了遮,等她今日回去以后反应过来后,没有十天半个月她是没脸出门。”


    知琴一想到那个场景就乐不可支,捂着嘴强行忍住狂笑的冲动:“夫人,到时候咱们可以邀请那些往日和她面和心不和的人上门探病。”


    “好主意。”姜云笙惊喜异常,笑容都变得猥琐,“打死余晚晴她都不敢顶着这张脸出来见人,我估摸着她到时候一定会往脸上涂两斤粉,然后往床上一躺,正好我们去让她体验一下八旬老人才有的临终关怀。”


    “哈哈哈哈~”知琴实在是没忍住,低着头无声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压压眼角,擦掉笑出来的眼泪,“那我估计谢二夫人过年之前都不敢出门了。”


    宗政禹就跟在余晚晴她们后面,他个子高,轻而易举便从她们的头顶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可是,知琴却在擦眼泪,哭了?难道是夫人当真病得严重了?!


    宗政禹心中一惊,完全顾不得此处人多眼杂,大跨步就从猫着腰像做贼的余晚晴和宋明珠两人中间穿过,陈义和后面的侍卫紧随其后。


    侍卫一个个的都人高马大,路又只有那么宽,宋明珠一个不慎,就被撞了下肩膀,整个人便往一侧倒去。


    “啊!”一声惊天惨叫,四周的人纷纷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然后热闹的湖畔先是陷入一片死寂,然后又发出阵阵窃笑。


    这边临湖,所以土壤格外湿润些,而倒下去的宋明珠涂得雪白的脸上沾了半张脸的泥。


    让人发笑的是,她沾了泥的脸居然和脖子一个颜色,看上去可比另外半张干净的脸顺眼多了。


    婢女远离了姜云笙之后立即变得训练有素,眼疾手快地将宋明珠扶到湖边,用干净帕子沾了水给她擦脸。


    “夫人,陛下真来了。”知琴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一听到宋明珠的哀嚎,她就借着给姜云笙整理首饰的动作,又往后瞟了一眼,这一眼可把她惊得不轻。


    姜云笙闻言,立马扯了扯她的袖子:“别往后看了,记住,从此刻开始,我因为余晚晴和宋明珠的谩骂而心灰意冷,而你则在一旁不住安慰我,其余的就见机行事。”


    “好,奴婢明白了。”知琴话音一落,就见姜云笙的下眼睫上已经坠了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她简直钦佩不已。


    说来就来,知琴点头之后,便立即苦着脸,使劲眨了眨眼睛,开始轻声劝慰:“夫人,您别伤心,谢二夫人和林三夫人就是嫉妒您以前过得好。”


    姜云笙无力地摇头,她苦笑着说:“知琴,你说是不是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我不惜福,所以老天爷才迫不及待地将阿娘和韩寄都带走了。”


    “夫人。”知琴有些急,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她们是胡说八道,您怎么能往心里去呢?”


    “不是的,一定是如她们说得那样,我刑克六亲,所以……”姜云笙说着肩膀都开始不住颤抖,“知琴,我不该妄想的,下次他再来,就不要让他进府了。”


    宗政禹心头先是一颤,她竟要以如此荒唐的理由将他拒之门外么?随即他又想起她所谓的“妄想”,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并非无意。


    思及此处,宗政禹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他快速往前走了两步,握住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夫人……”


    姜云笙要落不落的泪珠因为转身的动作而往下掉落,重重砸在宗政禹的心头,让他呼吸一滞,再说不出话来。


    而姜云笙脸上万分震惊,震惊过后又是一阵慌乱,她匆匆低头,拭去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嗓子里的颤音:“你,大人怎么来了?”


    “夫人。”宗政禹看着面前神情委顿,脸色发灰,却还在他面前故作坚强的人,心疼到无以复加,“夫人,你受委屈了。”


    一个男人的心疼,足够让女人获得足够的好处。


    “大人说笑了,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姜云笙撇过脸,避开他心疼的目光。


    “你还要瞒着我吗?”宗政禹有些气急,“我日日让陈义来送东西来的心意,难道你不明白吗?”


    “我……”姜云笙一脸痛苦。


    知琴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宗政禹行了一礼,然后把姜云笙往自己身后一扯,挡住她:“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夫人哪里是不明白,她只是不敢明白!”


    “知琴。”姜云笙气急败坏地呵斥了一声,“你在这儿胡说什么?”


    “夫人。”知琴满脸恨铁不成钢,她急得冒泪花,“你方才还说……”


    “退下!”姜云笙厉声呵斥,打断了知琴即将要出口的话。


    姜云笙的嗓音里都带了些尖锐,越发让宗政禹坚定了心中的揣测,他还如何肯让她轻易蒙混过去,宗政禹目光湛湛地盯着姜云笙,语气有些急:“夫人为何不让知琴继续说。”


    “婢女无状,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姜云笙并不回答。


    “夫人怕我知道什么?”宗政禹心头又酸又软,胸口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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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汪泉眼,咕嘟嘟地往外冒水,“是你被人欺负的事,还是她们说你刑克六亲的事?”


    姜云笙踉跄着后退两步,满眼难以置信,整个人如风中的桃花,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坠落的可能:“你,你都知道……”


    “是,我都知道。”


    “那你还……”


    宗政禹眼神坚定:“我不在意。”


    他顿了下,根本没给姜云笙开口的机会,语气中是睥睨万物的霸道:“世人如何评说你我管不了,夫人只问问自己的内心,是否真的对我的心思无动于衷。”


    姜云笙的脸上慢慢爬上一抹薄红,让她看上去气色好了许多。


    她虽未言,但宗政禹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头一软,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放缓了许多:“夫人,你对我并非毫无感觉,是不是?”


    宗政禹见她脸上的红越发明显,忍不住在喉间发出一声闷笑,然后,他就做了个有悖君子之仪的动作——伸手把姜云笙揽入怀中。


    姜云笙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可宗政禹并不给他摆脱自己的机会,手臂微微用力,便将人牢牢箍在怀中:“夫人,别再将我拒之门外了,好不好?”


    知琴和陈义早就识相地退开了,姜云笙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两人都陷入沉默之中,良久,就在宗政禹心中都开始忐忑之时,才听到几不可闻的一声:“好~”


    声音轻得像一阵和煦的春风,拂过宗政禹的耳畔,转瞬即逝,无处可寻,却撩得人心尖都在发痒。


    宗政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难以置信地握着姜云笙的肩膀,与她对视,语气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夫人,你,你方才是不是说什么了?”


    姜云笙眼睫轻颤,羞恼地将头扭向一边,眼神躲闪:“什么都没说。”


    欲盖弥彰。


    宗政禹看她这样子终于放下心来,确认那话不是他的幻觉,他才再次将人拥入怀中,喉间不断滚动,良久才说了一句:“夫人可不能再赖账了。”


    “谁要赖账了。”姜云笙没好气地啐了一口,随即,她又将人推开些,看着宗政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问,“大人当真不介意我嫁过人?”


    “不介意。”宗政禹也一脸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注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本朝的律法鼓励守寡的女子再嫁,我可是个守法的人。”


    姜云笙扑哧笑出声,她再看向宗政禹的眼神中就带了些娇嗔的意味:“呸,谁要嫁你了。”


    “自然是夫人。”宗政禹总算是露出了这些天的第一个笑,让远远关注着这边的陈义心中好不安慰,“夫人轻薄我的时候可是说了,要养我的,这话我还牢牢记着呢。”


    “你不许再说。”姜云笙气急败坏,伸手就想去捂他的嘴,却不料被他的手握住。


    “夫人,是你先招惹了我,如今,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宗政禹静静地看着她,温柔的眼神里藏了些难以察觉的偏执。


    姜云笙闻言,先低头看了眼两人拉在一处的手,他掌心温热,还带着薄茧,手比她的大许多,轻而易举便可以把她的手包裹在其中。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拉着他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