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心狠手辣的人
作品:《拜金寡妇成了皇帝的真爱》 婢女的声音太过尖锐,姜云笙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而一直闭着眼骑在余晚晴身上的宋明珠听到婢女的高呼后则虎躯一震,她结实的拳头停滞在空中,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睁开一条眼睛缝,她艰难地一点点低下头。
“啊~~~”宋明珠看清楚身下的人是余晚晴之后,跟针扎了一般从余晚晴身上滚下来,然后手脚并用、屁滚尿流爬至一边。
姜云笙和知琴两人默契十足,十分有先见之明地提前捂住了耳朵。
等尖叫声过去后,姜云笙才从桌上跳下来,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开始幸灾乐祸:“哎呀,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有的人啊总算是遭报应了,坏话说多了,差点被人打掉牙。”
“韩夫人,求您闭嘴吧。”余晚晴的婢女看着自家少夫人嘴角和眼圈上的淤青都快哭了,怎么每次一遇上姜云笙就没好事。
姜云笙重重一哼,叉着腰:“我凭本事长的嘴,你叫我闭我就闭?”
余晚晴躺在地上,刚刚挨了好几拳,这会儿骨头缝头都疼,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听到姜云笙嚣张的话,想到方才姜云笙就坐在那里看她们的笑话,她一口老血梗在喉中,差点没憋死自己。
宋明珠的婢女手忙脚乱地上去将她扶起,闻言也对姜云笙没什么好脸:“韩夫人,往日里争执两句便罢了,今日你实在太过分了,回去后我总要禀告少爷,希望届时,韩夫人的嘴还像现在一样硬。”
姜云笙可不怕她,挥挥手,赶苍蝇一般:“去去去,赶紧去叫你们家那跳起来能打到我膝盖的三少爷来,看我不一巴掌扇得他原地转八十个圈。”
宋明珠嫁给了卢国公林家的三子,两人从身高上而言十分登对。
“今日我家少夫人可是负了伤的,韩夫人回去后最好给已逝的姜二夫人和状元郎多烧两柱香,但愿他们能在地底下保佑韩夫人能永远这么肆意妄为。”余晚晴的婢女也不甘示弱。
“我阿娘当然要保佑我,我不但要让阿娘保佑我可以永远肆意,我还要让她晚上去你们家窜门。”姜云笙笑得像个魔鬼,“你知道的,我阿娘最疼我了,我一会儿回府就去她牌位前哭诉,你们晚上睡觉时若是感觉有人在扯你头发,千万不要大惊小怪。”
时下之人极其信奉鬼神。
余晚晴和宋明珠带出来的都是贴身丫鬟,都是自小便伺候着她们的,所以对于姜二夫人到底有多疼姜云笙也是有目共睹的,想到晚上床头突然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主仆几人心头颤颤。
而且随着姜云笙话音落下,就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凉风,让余晚晴主仆不约而同一起打了个哆嗦,几人面面相觑后,也没心思继续还嘴了,相互搀扶着,匆匆告辞。
手下败将,不足言勇。
对于姜云笙而言,收拾宋明珠和余晚晴两个小趴菜几乎是手拿把掐,看着她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姜云笙还一脸意犹未尽。
“夫人,咱们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知琴心中有点猜测,但是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所以不敢相信,“您让我打听谢二夫人的踪迹该不会就是为了和她们吵架吧?”
“对啊。”姜云笙在知琴难以置信的眼神下点了点头,“就是来找她们吵架的。”
“啊?”知琴天雷滚滚。
姜云笙见状伸手拍了拍她肩:“别急,一会儿就知道效果了。”
知琴可好奇死了,凑在姜云笙跟前不断追问:“到底是什么效果呀,夫人,您给我说一下嘛,我现在一颗心就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可难受死了。”
姜云笙瞥她一眼,见她急得上蹿下跳了,终于大发慈悲开口:“你仔细想想,小时候余晚晴她们被我打了,她们都会干什么?”
知琴努力回忆:“自然回家告状,然后再挨一顿打。”
“不不不。”姜云笙摇摇手指,否定了知琴的答案,“你再想想。”
“到底是什么嘛?”知琴想不出来,干脆拉着姜云笙的袖子开始撒娇大法,“好夫人,好小姐,你就给我说说嘛,说说嘛!”
“好啦好啦,告诉你。”知琴力气大,姜云笙被她摇得脑浆都快变成豆浆从耳朵里淌出来了,“她们每次输了一定会凑在一起将我偷偷骂一顿,先出出气,然后才装可怜回家告状,说我欺负她们。”
“可是这和您今天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你总不能是故意激怒她们,让她们在背后说咱坏话的吧?”知琴挠挠脑袋,还是不太明白。
“今天一大早陈义就来府上送东西,但是我没见他。”姜云笙看到路边一朵紫蓝色的野花开得好看,伸手就将它掐在手里,“陈义回去后定然会同他主子回话,我只是在赌,从府上到宫里,再从宫里到这边,算算时间,应当差不多了。”
宗政禹听说姜云笙在郊外散心,立即骑马赶了过来,一路想着陈义说的话,心里急得恨不得给□□宝马装上俩翅膀。
陈义在后面追得马蹄踏在地上都冒火星子了,才看到宗政禹的背影,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法子让皇上得偿所愿,这每天夹在中间受气的滋味实在不太好。
“主子,您慢点。”到了人多的地方,宗政禹总算慢了下来,陈义赶紧把缰绳丢给同来的侍卫,小跑着追上去,“这里人多,别冲撞了您。”
宗政禹此刻在脑海中浮现的姜云笙的形象已然是憔悴不堪,气若游丝的模样,哪里还听得进去陈义说了什么:“赶紧看看夫人在何处,这里人这么多,若是遇到不长眼的欺负了她可怎么好?”
陈义简直想给这两位祖宗跪下了,但还是不得不做出完美的商业假笑:“是,奴婢这就让人去找。”
“那边人多,去那边看看。”宗政禹抬头往四周看了眼,远远便看到一座八角亭,四周绿草如茵,地势平坦,聚集了不少游玩的年轻男女。
“姜云笙这条疯狗,见着人就乱咬,总有一日,我定要叫她好看。”余晚晴脸上的淤青实在明显,这里人多眼杂,她没脸继续待下去,只能将随身的丝帕捂在脸上遮挡一二,然后又让婢女挡在两侧,低着头,匆匆往马车的方向走。
“到底是谁把姜云笙这个魔鬼引过来的?”宋明珠一步三喘,捂着胸口步伐也不慢。
“谁知道她今天发什么疯!”余晚晴也在思考,到底是谁把姜云笙这个魔鬼引过来的,突然,她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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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宋明珠,“对了,姜云笙守寡也大半年了,你说她今日出来,是不是出来寻摸好郎君的?”
宋明珠皱着眉头思考,没留神还撞了人,她抬头看了眼,长得倒是挺白,就是眼神有些凶狠,她也没在意,继续和余晚晴说话:“晚晴,你说得有道理,姜云笙与咱们同岁,她总不能后半辈子都一个人过了吧。”
余晚晴突然顿住脚步,双眼冒着不怀好意的精光:“不行,咱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姜云笙既然是来找郎君的,我定然要为民除害,免得好好的郎君被她外表欺骗了。”
“晚晴,你要做什么?”宋明珠一脸迷茫,她核桃大的脑仁致使她没能立刻跟上余晚晴的脑回路。
“哼。”余晚晴用自以为十分阴狠的眼神看了眼望云亭的方向,“咱们跟上姜云笙看看,我定然要叫她今日空手而归。”
宋明珠见她青淤的眼睛眯着缝,十分滑稽的面孔让她忍不住低下头抽搐嘴角。
刚低下头,又听见余晚晴的话,她蹭地抬起头来,双眼发亮,攥着黑拳跺脚高呼一声:“对呀,姜云笙今日一定是来勾搭男人的,我们跟上去,免得无辜之人被她祸害了。”
余晚晴一看自己的计谋得到赞同,也顾不得捂脸了,和宋明珠对视一眼:“我们先小心跟在姜云笙后面,到时候看她和哪家郎君说过话,等她走了咱们就上去将她心狠手辣的事迹说上几条,她这个人从小就骄傲得像只大公鸡,到时候空手而归还不知道原因,一定会被气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妙妙妙!”宋明珠闻言双眼被也冒着精光,不禁抚掌大赞。
“主子……”陈义看着身旁脸黑的能滴下水的宗政禹,心头突突,恨不得把刚才撞了他的那个粪球脸捂上嘴,拖下去。
“跟上那个学猫叫的。”宗政禹心口闷闷,有些发疼,他没想到姜云笙的日子竟这样难过,不过就是守寡了,也值得这些人在背后这般诋毁她。
听完姜云笙的解释,知琴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今日之行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她仍然有些担忧:“夫人,您确定皇上会来?”
“不确定啊。”姜云笙两手一摊,很是光棍,“不来也无所谓,反正我这两天无聊,骂骂余晚晴她们俩找找乐子也挺好,谁让她们老在背后说我坏话。”
“您说,这谢二夫人和林三夫人,她们怎么就这么执着?”知琴对于余晚晴和宋明珠越挫越勇的心理实在不解,“从小她们俩就不是您的对手,这么多年了还不长记性,每次都被咱们抓个现行。”
“谁知道呢。”姜云笙耸耸肩,“不过她俩也挺好玩儿的,无聊了就去盯着她们,一准儿抓着她们在骂我,然后我就可以借题发挥,收拾她们一顿。”
“夫……”知琴还想说什么,余光就瞟到身后鬼鬼祟祟跟上来的一群人,她轻轻扯了下姜云笙的袖子,压低声音,“夫人,谢二夫人她们又跟上来了。”
“嗯?”姜云笙不解,但她大为震撼,“又跟上来了?”
“就在咱们身后十来步远的地方,鬼鬼祟祟的,像是要偷人,咱们要不要将她们狠狠吓上一吓?”知琴借着侧身采花的功夫,又用余光确认看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