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是来为香凝讨公道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将军没让你把夫人叫过来?”梁氏边给儿子喂米糊,边瞅了一眼屋里。


    “没有啊!”侍卫笑道,“梁夫人,要说还是你有办法,以前将军对夫人言听计从,根本不敢提纳妾的事,结果你直接住进了主院中,把夫人都给赶跑了。”


    梁氏“呵呵”干笑两声:“行了,你去吧。”


    陆砚州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男人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每到夜里就会全身疼痛难忍,估计是怕温香凝知道,所以要故意利用她把温香凝气跑。


    侍卫走了,梁氏喂儿子喝完半碗米糊,进屋去给陆砚州倒了杯茶。


    “将军请喝茶。”


    “你有事求我?”陆砚州问。


    “是月钱的事,从前老夫人每月都给我月钱,可自从我搬进凌霄院,老夫人就不给了。我和儿子还要吃饭,将军你不能不管啊!”梁氏说道。


    陆砚州眯眸盯着她,冷声道:“谁让你来的陆家,你就去管谁要钱。”


    梁氏心里“咯噔”一下,她去找陆侍郎要钱那不是找死?


    “将军你若实在不肯给,那我只好和东来搬回客院去,老夫人说只要我搬走就给我月钱。”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别想着我再帮你演戏。


    屋里安静了片刻,陆砚州终是松口:“母亲给你多少月钱?”


    “二两。”


    “我给你三两一个月,你留在这里。”话音刚落,忽有个丫鬟进来。


    豆蔻掀开帘子,看见梁氏和陆砚州在屋里,翻了个白眼:“鸠占鹊巢还给涨月钱?”


    陆砚州皱了皱眉:“这没你一个奴婢说话的份,出去!”


    豆蔻“哼”了一声:“出去就出去!”


    又小声嘀咕一句:“狗男女!”


    没过多久,点翠又跑进来:“将军,夫人回来了!她说有话和你说!”


    “没看我正忙着吗?哪有工夫见她?”


    陆砚州看一眼梁氏,后者便开口道:“你去回了夫人,以后……我帮她伺候将军,让她不用再回凌霄院了。”


    点翠目瞪口呆,问道:“将军,你是要宠妾灭妻吗?”


    陆砚州沉了脸色:“我跟温氏已经和离,她早就不是我的妻子。”


    点翠摔门帘出去,和站在院中的温香凝解释几句。


    温香凝道:“我来就是想和他商量和离的事。”


    豆蔻扶着温香凝的胳膊:“他被那个狐狸精洗脑了,你还和他说什么?”


    点翠想进屋去传话,这回梁氏直接把房门关上了。


    陆砚州还朝窗外吼了句:“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丫鬟,你把她们也带走吧!”


    反正留下来也是帮温香凝打探消息,被她们窥探秘密就糟了。


    温香凝吃了闭门羹,说不生气是假的,两人夫妻五年,到和离时陆砚州竟连一句话也不愿和她说。


    她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夫人你别难过,您别看那个梁氏现在风光,到底是个妾,能得几时好?”豆蔻安慰她。


    “既然他这么决绝,你们俩也跟我走。”温香凝把两个丫鬟也带走了。


    陆砚州偷偷望着窗外三人的背影,心里难受得紧。


    “你这么舍不得,又故意把人气跑,到底图个啥?”梁氏看他一眼,觉得这男人的侧脸配上落寞表情特别好看。


    “不关你事。”


    梁飞燕也走到窗前榻上坐下,想靠着他:“人家是关心你。”


    “滚!”陆砚州向旁边闪开。


    晚上刘氏在福寿院中设家宴,陆砚州和梁氏也没来。


    温香凝和陆砚时吃完饭,一同携手回焕辉院。


    走在路上,温香凝实在忍不住问道:“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你问。”陆砚时手扶在她腰上,温柔至极。


    “那个梁飞燕你是从哪里找回来的?”


    “你问错人了吧!她是大哥的相好,你怎么问我?”陆砚时一副被冤枉了的伤心样子。


    “你还跟我扯谎?”温香凝哽咽道,“她分明是你找回来气我的,是你故意拆散我和你大哥。”


    陆砚时红了眼睛,无辜地捂着心口道:“天地良心!香凝,咱们认识五年了,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知道,怎能这样冤枉我?”


    “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温香凝瞪他一眼,甩开他走到前边去了。


    这男人满口谎话,根本信不得!


    “香凝!”陆砚时在后边喊,“你不能在大哥那里受了委屈,就拿我撒气啊,香凝!”


    温香凝没搭理他,陆砚时望着她的背影眉心缓缓拢起。


    香凝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自己明明演得天衣无缝,难道是梁飞燕那蠢货说漏了嘴?


    这么一想,他就转身去了凌霄院。


    陆砚州正疼得受不了,整个人泡在药水里。


    “将军,二爷来了。”听风敲了敲净室的门。


    “他来干什么?让他走,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陆砚州不耐烦。


    听风出去传话没多久,陆砚时就径直闯进了屋。


    “我偏要看看他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将军在沐浴,二爷,你不能进去!”听风连忙拦在净室门口。


    陆砚时鼻子动了动,闻到一股浓烈的药香:“大哥何时开始喜欢泡药澡了?”


    “将军在鹿州受的伤还没痊愈,医者开的方子,说泡药澡好。”听风解释。


    “哼,别是找外边的女人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陆砚时嘲讽道。


    “你想说什么?说完了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陆砚州的声音从净室中传来。


    陆砚时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来?我是来为香凝讨公道!今日香凝来寻你,你为何让她受委屈?”


    陆砚州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一点情绪:“我与她井水不犯河水,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


    “你们和离我不管,但你不能用梁氏羞辱她!”陆砚时义愤填膺,“她为你生了祥之,而且她现在还……”


    “是个孕妇”几个字在他舌边转了一圈,终是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