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梁氏就是个狐狸精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陆砚时先是愣住,接着激动得眼眶湿润:“真的?”
陆祥之都四岁了,这几年他和香凝怎么腻歪她都没再怀上孩子,没想到在鹿州却有了。
而且香凝和大哥已经断了几个月,这孩子肯定是他的!
“还没请医者确认,但我自己估摸着是。”这已经不是头胎了,温香凝多少有点感觉。
“太好了!”陆砚时兴奋地抱住她,“香凝!我们又有个孩子了!我想要个可可爱爱的女儿,又懂事又听话那种。”
“你放开我,八字都没一撇,你还点上菜了。”温香凝嫌弃道。
“我是真高兴,回去告诉母亲,她老人家肯定也会高兴的。”陆砚时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岁远哼唧两声,自己飞到树上去站岗了。
真看不起这没出息的男人!
***山道上一片荒草,西北军的队伍中一辆黑色马车缓缓行着。
车中人只穿着白色中衣,歪躺在车板上,疼得身子蜷缩起来。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回上京就请御医来瞧瞧吧!”听风急得脑门冒汗。
这段时间将军已经让他去寻过几副软筋散的解药,可服下之后并没有缓解,症状反而越来越加重了。
陆砚州勉强抬起头,眼睛恢复清明:“我中软筋散之事不能传出去,回京后只说我病了需要静养。”
他自知中毒之事如果传出去,皇帝非但不会可怜他,反而会认为他没了利用价值,过去的仇家也会一一找上门。
还有宋雨娇,她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羞辱引诱他。
“可是您这样……还能撑得了多久?”
“软筋散前期只是让人武功尽失,其余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军中的事以后就交给你了。”
“将军放心,属下定会不负所托。”听风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砚州顿了顿,又说道:“等我安排好一切就会向陛下辞官,回宿州去。”
“但您这么痛,要不要向宋家低头算了?”听风将水囊递给他,服侍他喝了一口水。
陆砚州叹口气道:“若宋春城没死,皇后和燕国公可能还会把解药给我,可现在宋春城死了,燕国公心知肚明,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了,绝不会再给我解药。”
“这事儿为何不告诉二爷?他足智多谋肯定会有办法。”听风道。
“二弟若是知道,香凝那里就瞒不住了,她一哭一闹,我也不能安心回乡。”陆砚州深吸一口气,“你不用如此担心,这疼痛我现在已经习惯了。”
***温香凝到底还是把岁远带来了上京,为了照顾岁远,把云娘也带上了。
云娘还是头一回来上京,看什么都觉得稀奇,但嘴里是不服输的。
“上京也不过如此,比不上我们鹿州,岁远,你觉得呢?”
黑鹰昂首挺胸站在马车前方,理也没理她,只环视四周、目空一切。
云娘又说道:“王爷来上京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想咱们呢?”
岁远还是不理她。
马车中的温香凝开口道:“云娘,你领着岁远去齐王府寻你家主子吧,我就不陪你们去了,顺便再告诉你家王爷我回来了,过几天去接陆祥之。”
云娘求之不得:“是!岁远,我们走吧。”
和岁远分别之后,温香凝急着回了陆家。
“香凝,你可回来了!”刘氏和庄小莲迎着她进去。
“母亲,你们可还好?”
“都好,我们挺好的。”刘氏抹了抹眼泪,又问,“砚时和祥之呢?”
“二爷先去宫里见陛下,祥之早就跟着齐王殿下回京了,我过几天再去接他。香香呢?她怎么没来?”温香凝看一圈四周,没看到妹妹的影子。
“香香现在成凝香斋的主心骨了,她每天都在铺子里忙着,晚上很晚才回来。这孩子聪明,算盘打得可好了!”刘氏笑道,“不像我,怎么都学不会。”
“是嘛,想不到她学得这么快,学点本事也好。”温香凝笑笑,看向凌霄院的方向,脸上笑容凝住。
“大爷呢?他早就回来了吧?”她怀了身孕不能走太快,所以一路上和陆砚时走走停停,每个城镇都要停留休整,而陆砚州不一样,他们行军速度很快。
刘氏看一眼庄小莲,为难开口:“回是回来了,不过你别去找他。”
“为何?”
“大爷把梁氏接进凌霄院了。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庄小莲指着凌霄院方向跺了一脚。
温香凝愣怔住:“他不是说和梁氏没关系么?”
刘氏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也不知道砚州是吃错什么药,香凝,你放心,我们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砚州糊涂,我不糊涂!”
温香凝轻抚小腹,一点心情也没了:“那我住哪里?”
她可不想和梁氏住在一个院中。
“你住……”刘氏转了转眼珠子,“要不你就跟老二过得了,别管砚州这个负心汉。”
庄小莲问道:“夫人,你和将军在鹿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觉得他自从回来之后更是铁了心要和离,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我没惹他生气啊!在鹿州的时候,我觉得关系还算好吧。”在金矿的时候,那男人明明很紧张她的样子,两人的关系就算没变好,至少也没恶化。
谁知一出金矿陆砚州就翻脸不认人。
庄小莲皱了皱眉:“那就是他真的和梁氏有一腿,夫人你不知道,将军回来之后每天都和梁氏腻在一起,很少出院门,就连上朝能不去也不去。”
“算了,他要和离就和离吧。”温香凝叹口气,让人把她的箱笼搬进了焕辉院。
“我看那个梁氏就是个狐狸精,不知给砚州灌什么迷魂汤了!香凝你放心,我再劝劝他。”刘氏拉着她的手安慰。
“没事,我想得开。”反正两个男人她早晚也要丢一个,这样正好,不用她为难了。
凌霄院中。
侍卫进去和陆砚州说了几句话。
“她把箱笼搬进焕辉院了?”男人半坐半躺在窗前软榻上,身上盖了床薄被。
“老夫人和夫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夫人就直接把东西搬去那边了。”侍卫回答。
“知道了,你退下吧。”陆砚州摆摆手。
侍卫走出门,正在廊上逗孩子的梁飞燕凑过来问:“夫人回来了?那二爷回来没有?”
“夫人先回府,二爷去宫里了,你想见二爷?稍后我可以帮你叫他来。”侍卫道。
“不不!不想见不想见!就是随口一问。”梁氏心里正害怕呢,她搬进凌霄院中,也不知二爷会不会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