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这男人忒狠了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温香凝上了马车,驾车的不是听风,而是另一个西北军侍卫。
她心里觉得有几分怪异,但那侍卫她也曾见过,所以就没深究。
等到了刺史府,侍卫领着她走进北苑一间房中等候。
屋里灯火如豆,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正是陆砚州身上的味道,让温香凝觉得安心不少。
“你们将军呢?”
“将军在和宋大人议事,夫人请稍候,属下去禀报将军。”军士说罢就退了出去。
温香凝一个人坐在圆桌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陆砚州,却发觉眼皮越来越重,还十分闷热。
四处张望一周才发现这间屋子虽然有窗户,但窗户外边蒙了一层油纸,竟是一点风也透不进来。
“来人!”她感觉不好,这蜡烛有问题,她应该是中毒了。
连忙吹灭灯烛跑向门口,敲了几下门之后就脱力地倒在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木门这才被人从外推开。
宋春城端着灯台走进来,蹲在她身边端详了片刻:“来人,把陆夫人扶到榻上去。”
两名军士走进屋,将温香凝抬到睡榻上。
“你们退下吧。”宋春城摆摆手,又端了一张圆凳到睡榻前,幽幽开口,“陆夫人,你中了本官的‘真言丹’,现在动弹不得,但应该是可以说话的,而且只能说真话。”
温香凝闭着眼睛,很痛苦地皱了皱眉。
“你不用害怕,”宋春城捉住她的手,贪婪摩挲着,“我不会伤害你,今日请你来是有些问题想问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痛苦,可你若想对抗‘真言丹’,说假话或是不听话,就会感觉犹如身处刀山火海之中痛苦不堪。”
屋里空气凝滞,男人的目光灼热落在温香凝脸上。
这女人长得果然俏丽,虽已经生了孩子可脸蛋还是光滑紧致,怪不得陆砚州和陆砚时都被她迷得七荤八素。
宋春城心底的欲望被勾起,咽了口口水。
想起正事,暂时驱散杂念:“陆祥之偷的那些有关我父亲和杨副将的来往信件在何处?”
“不在我这里。”榻上的女人缓缓开口。
“那在何处?我要你将那些信件取来交给我。”宋春城道。
温香凝皱眉,为难道:“信件被齐王殿下带去上京了,我拿不到。”
“齐王?”宋春城捏紧了拳头。
看来要尽快给父亲写信,让他在回京路上设下埋伏,拦住齐王回京。
“咳……咳……”温香凝忽然咳嗽了两声,喘上来一口气。
宋春城见她小脸憋红的样子心念一动:“既然拿不到信件,你今夜就要好好服侍本官,知道么?”
“砰!”一声响,木门忽被人踢开。
屋内静滞的空气瞬间灌入一阵冷风,令人后脊发凉。
陆砚州冲上前飞起一脚踹在宋春城脸上:“你敢动她,活得不耐烦了?!”
“咔嚓咔嚓”
身穿官服的男人直接被踹翻在地,感觉下颌处剧痛无比,嘴里有什么东西掉落,接着眼睛睁圆了。
他先是意识到自己的下巴脱臼,再一舔,一口牙竟是全掉了!
“陆……安……都!”话都讲不清楚,宋春城只能手指着那身材颀长、气场强大的武将,“你敢打我?”
他好歹是钦差大臣!一口牙都没了以后怎么办?
“打你又如何?你给她吃了什么?解药呢?”陆砚州将温香凝扶起来。
“你管我呢!你和她都和离了……”
话未说完,陆砚州忽飞起一脚,在他肩膀上用力一踩。
“啊!!真言丹,这药没解药,过几个时辰……揍会好!”宋春城痛得大喊,“宋虎!宋龙!救……”
刚喊两句,就感觉一柄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剑锋贴着喉结,宋春城瞬间噤声,不敢再叫。
“滚!”陆砚州收了剑,俯视着宋春城,杀意凛然,“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若这人不是钦差,真想一剑结果了他!
“夫君!”闵氏领着几个宋家家仆冲进来,看见宋春城的狼狈样,“夫君你怎么了?”
“快狗……狗!”宋春城自知不是对手,连忙扶着下巴往门外走,“找府医!我哈巴掉……掉了……”
闵氏和几个家仆急忙扶着他出去。
“香凝,你怎么样?”陆砚州打横抱起睡榻上的女人,走出门外。
“将军!”听风指着门口一个五花大绑的侍卫,“这叛徒杀吗?”
陆砚州给了他一个眼神,就抱着温香凝走了:“你自己处置,今夜别来打扰本将。”
“是!”听风抱拳目送他的背影走远,回头横扫一剑,血沫喷溅。
陆砚州抱着温香凝回房,他这些天暂住在陆砚时的院子里,屋里收拾得十分干净,还弥漫着一股陆砚时身上的香气。
灯火昏暗照得人恍恍惚惚,温香凝中了“真言丹”的毒,今夜缩在他怀中格外乖顺。
男人抱了她一会儿,打算将她放到睡榻上:“你等等,我去给你倒碗茶来。”
“二爷,”温香凝却拉住他的手,往他怀里钻,“你身上好香。”
陆砚州闻言心中刺痛,她竟以为自己是二弟。
果然,她心里只有二弟。
“香凝,我不是……”
女人主动吻上他的喉结:“二爷别走,我听话。”
陆砚州感觉小腹上一股暖流涌起,本来黑白分明的凤眸笼上一层妖异的瑰色:“你想要?”
这女人怎能这么残忍?把自己当成二弟还要自己满足她。
温香凝闭着眼睛点头。
男人自嘲一笑:她想要的人一直都是二弟,自己只不过是替身。
“也罢。”陆砚州揉了揉她的头发,俯身下去。
***第二日早晨,温香凝醒来时陆砚州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身上衣服完好,只是长发散开了,还觉得浑身酸痛。
“笃笃”有人敲门。
“进来。”
一个胖厨娘端着水盆进来,屈膝行礼道:“夫人,陆将军让奴婢服侍您梳洗。”
温香凝点点头,睁着迷瞪的双眼由着那胖厨娘给她梳头洗脸。
想起昨夜的事,温香凝不知不觉掉了几滴眼泪。
她也不是故意使手段,但大夫的性子又倔又硬,不使点手段根本拿不下他。
昨夜两人的身体依旧契合,可大夫明显不高兴,带着几分泄愤似的狠劲,害得她早上起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这男人忒狠了。
“夫人,您怎么了?”胖厨娘拿帕子为她擦脸。
“没什么,沙子进眼睛里了。”温香凝挤出一个笑容,又问,“将军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