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主人要脸他不要脸啊!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温香凝睁大了眼睛,看向花园里那只正在和乌鸦过不去的黑鹰:“为何不带它一起去上京?”


    “它和祥之不对付。”齐王道。


    “可以把岁远交给钟叔或者云娘。”温香凝心想它和祥之不对付,和我就对付了吗?


    “钟叔有他的事情要忙,其他人本王不放心。”李泽安道,“岁远就交给你了,等你回上京的时候把它带来。”


    温香凝好像听明白了,齐王的意思是两个人互换孩子,齐王帮她养陆祥之,她帮齐王养岁远。


    “岁远是殿下的爱宠,民妇怕养不好。”


    “你放心,本王跟岁远交代过,它很好养。”齐王说着,将胳膊上的皮套脱下来,“这个给你。”


    温香凝只能答应下来,接过了皮手套,又从腰间取下一个长形的木盒子,双手递上。


    “这个送给你。”


    “什么东西?”齐王挑眉。


    温香凝打开木盒盖子,只见里边是一根金丝木的老头乐。


    “民妇前几天在集市上买的。”


    李泽安拿起“老头乐”看了一会儿,脸上又青又白,他当然认得这东西:“本王还没老。”


    “殿下说背上的伤口时常会痒,可以用这个挠挠,就不用麻烦别人。”温香凝刚说完又觉多此一举,李泽安这种身份,根本就不缺挠痒痒的下人。


    李泽安还是不高兴,摩挲着“老头乐”问道:“本王背上的伤痕是不是很丑,让你厌恶?”


    清心散行走于奇经八脉,解毒时除了服用解药,还需在特定的经脉入口截断毒血,而他私自解毒又不能让人知道,只好选择不用示于人前的背部。


    李泽安曾在铜镜中看过自己背上的伤口,一个个像地狱裂口般狰狞可怖。


    “不丑,再说外表能代表什么?内心才是最重要的。”温香凝回答。


    李泽安轻轻颔首:“你说的对,是本王着相了。”


    齐王走了之后,陆砚时并没有想象中的好日子,每当他想和温香凝亲热一番,岁远总是蹦出来破坏,像在监视她一样。


    “这几日或有大事发生。”陆砚时从门外进来,神色凝重地坐在圆桌边,给自己倒茶。


    “怎么了?”温香凝正和岁远大眼瞪小眼。


    岁远一听有事,侧着身蹦跶两下,站在圆桌上。


    陆砚时嫌弃地看一眼黑鹰:“这家伙贼眉鼠眼的,怎么成天在屋里呆着?”


    “外边下雨,总不能赶它出去。”


    “游廊上不能待吗?”陆砚时推了黑鹰一把,“烦死了!”


    岁远张开巨大的翅膀,高亢地叫了两声:该出去的是你!这是我家!


    陆砚时惊恐地后退两步,退到门边:“香凝!你快管管这家伙,它要打我!”


    “别打架!”温香凝拍拍岁远的脑袋。


    岁远这才收了翅膀,昂头站在圆桌上。


    “齐王到底怎么想的?走就走,还留下这畜生盯梢!”陆砚时快速扇了两下折扇。


    这几天西北的天气渐热,让人心里也烦躁。


    岁远用嘴巴顶了顶温香凝的手,又朝男人挑衅地看一眼。


    “岁远不过是个孩子,你跟它计较什么?”温香凝拉着陆砚时坐到窗边。


    “晚上让钟叔把它带走!”陆砚时道,“吵得我睡不好。”


    岁远:%#¥%@!


    “听你的,稍后我让钟叔过来,”温香凝安抚他,又问,“方才你说什么大事?”


    陆砚时左右看看,见没人才说道:“陛下密令大哥重新接管西北军,逼齐王麾下的鹿州军卸甲,算是让大哥戴罪立功,但鹿州军人数是西北军数倍,我怕……”


    温香凝知道他怕什么。


    皇帝调虎离山,要陆砚州收了齐王手里的兵马,但万一鹿州军中不乏野心之人,万一哗变,他们这些上京来的人一个别想活。


    “不会吧,齐王都去上京了,他们若轻举妄动,齐王就是人质。”


    “不好说。大哥让我们先走,他和宋春城、杨仲永留下。”陆砚时说道。


    “不行。”


    “我也没同意,要不你先走,我留下来帮他。”陆砚时握住她的手。


    “我也不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什么好怕的。”温香凝靠近他怀里。


    她现在庆幸陆祥之跟着齐王先走了,否则留在鹿州生死难料。


    “香凝……”陆砚时刚吻上她的唇,就听见岁远嚎叫一声。


    “你他妈……”冲上去想揍鸟,就听见“笃笃”两声敲门声。


    陆砚时瞪了岁远一眼,看向门边:“进来!”


    “大人,”白义抱拳道,“刺史府那边派人传信,说是大爷有话要和夫人说,让夫人收拾一下过去。”


    “大哥不是在忙西北军的事吗?”陆砚时不悦。


    哼,还说什么要和离,大哥才刚解除软禁,这就来跟他抢人了。


    白义小心看了他家主人一眼:“可能是忙完了。二爷,大爷派了马车来接夫人,说夫人今夜就不回来了。”


    “砚州有话要跟我说,”温香凝拉住他的衣袖,“你就让我去吧。”


    “他派个马车来,你心就飞过去了,我还能说什么?”男人委屈哽咽,“反正在你心里我一点地位也没有,就是可有可无。”


    白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岁远:呕!


    它终于懂了,主人堂堂亲王却败给这男人是有原因的,主人要脸他不要脸啊!


    温香凝脸都红了:“我和他都要和离了,就去说几句话,你又胡思乱想。”


    “大晚上的说什么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陆砚时抽了抽鼻子,“香凝你别走,你若从我房里被大哥叫走,明日府里的下人们都要笑话我!”


    亏他方才还想和陆砚州同生共死,还是天真了,呸!还是他的敌人。


    温香凝:“……这也不是你房里啊。”


    这是她从齐王府借来的屋子,陆砚时自己厚脸皮住下了。


    “反正我不让你走!”


    “二爷,你方才不是说咱们有可能都活不长了,既如此何必再勾心斗角,”温香凝说着,也难过起来,“你就让我去见见他,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陆砚时:“那你只能和他说话,不能……”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能欢好。”


    声音不大,可眼下屋里太安静,却是所有人和鸟都听见了。


    白义看着鞋面,假装自己不存在。


    岁远的鹰爪用力挠着桌面,才能缓解尴尬。


    “……”温香凝推开他,“你想什么呢?刺史府那种地方!”


    “那你去吧!”陆砚时这才满意,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