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这么抠搜,怎么舍得给我买玉簪子?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国子监门外。


    苏子清刚下学,和三两个同窗走在路上。


    今日小年,他们打算去茶楼里喝杯热茶再回家,路途近就没乘马车。


    几个年轻公子走进茶楼,就坐在大堂里,点了茶水开始山南海北地聊着时事。


    “哪位是苏二公子?”忽有个跑堂的提着茶壶走过来。


    “我就是。”苏子清嘴角仍噙着笑。


    他今日一袭月白色圆领锦袍,墨发半束,整个人像朵白兰花似的散发着干净出尘的气息。


    “楼上雅间里,有位大人请您过去说句话。”跑堂的指指楼上。


    “大人?”青年疑惑问道,“哪位大人?”


    跑堂的道:“他没说,不过那位大人和您一样好看的紧,小的从没见过像他这么好看的男人。”


    苏子清目光一缩,心里已有了猜测。


    “你们先聊,我去楼上看看。”他朝两位同窗拱手,就跟着那跑堂的去了楼上。


    白义站在雅间门口戒备,苏子清曾见过他,拱手行礼道:“白大人,是陆侍郎找我?”


    白义点头,“笃笃”敲了两下门:“大人,苏二公子来了。”


    “进来。”雅间里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子声音。


    苏子清进去的时候,陆砚时正盘腿坐在蒲团上煮茶,绯色锦袍在面前的木地板上铺开。


    “陆……”苏子清拱手行礼,话还未说完,就被绯衣男子打断。


    “国子监的功课很轻松?苏公子觉得科举很容易?”陆砚时厌恶地看他一眼。


    最讨厌这种愚蠢天真的世家纨绔,仗着长了一副好容貌,就知道卖弄风情勾引女人!


    败类!


    “不,不容易。”


    陆砚时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又放下,完全没有请对面男人坐下的意思:“乳臭未干就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勾引有夫之妇,你可知廉耻?”


    “我……没有!”苏子清被说得脸色绯红。


    “没有?”


    陆砚时冷笑,眼底怒色再不遮掩,“在延寿宫中本官警告过你,可你却不知悔改变本加厉!你给她送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我……”苏子清看着他愣了一瞬,咬牙道,“我是喜欢她。反正她马上就要和离了。”


    “砰!”


    一杯滚烫的茶水冲着苏子清的脸砸过去:“你以为小有姿色,仗着年轻就能从本官手里抢人?!”


    “陆侍郎!”


    苏子清抬袖挡住,但还是烫到了手,“你也太霸道了!既然陆将军不要她,我又不介意她带个孩子,怎么就不能喜欢她?”


    真奇怪,怎么陆侍郎反应这么大?还有,什么叫“从本官手里抢人”?


    苏子清脑子里有点乱。


    陆砚时气得热血上涌,手指着面前的青年骂道:“你要勾引别人吃软饭老子不管,你再敢动她一下,老子杀了你!”


    “……”


    苏子清震惊了,这还是温润如玉的陆侍郎吗?


    简直像个泼妇啊!


    “我没想吃软饭,我就想……”


    “想也不能想!”


    陆砚时一拍桌案,震得炉子上炭灰飞溅,“劳资警告你,莫挨她!”


    默了默又低声说道:“她是我的。”


    犹如自言自语,苏子清却听到了。


    “什么?”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却不敢相信。


    陆侍郎这么变态吗?他一直觊觎长嫂?


    天啊!


    陆砚时冷冷看他一眼:“你给本官记住:她、是、我、的!”


    苏子清缓了缓,正色道:“陆侍郎,你……你竟然觊觎长嫂,简直有辱斯文!若传扬出去,你……”


    只要他将此事在国子监里传说几句,很快全上京的读书人就会全都知道学富五车的陆砚时是个觊觎长嫂的变态。


    “你想传出去就传出去。”


    陆砚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香凝不是我长嫂,她就是我的妻子,我不怕人说。”


    大不了就辞官回老家去。


    “?”


    苏子清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你说……”


    “还用本官再重复一遍?她是本官妻子,陛下也知道,”


    陆砚时直言不讳,“你若想用此事毁我名声,就随你吧。”


    “抱歉,我不知道,”


    苏子清捏紧了衣袖,红着脸道,“我真不知道。”


    他都干了啥?


    当着人家的面说看上了他妻子,难怪人家暴怒要杀他。


    “你走吧!今日是对你最后的警告。”


    陆砚时眯眸看他,眼底是沉沉杀意,“若再有下次,别怪本官心狠手辣。”


    ***刚开春,新婚的明玉公主和孟兰生邀请几位朋友去游河。


    温香凝把陆砚时也带上了。


    “今日盛安侯府二小姐也会去,”临行前,温香凝为他整理腰带,“就是那个孟莲薇。”


    “嗯。”


    陆砚时没什么兴趣,“以后别提她。”


    “她哥现在是驸马,盛安侯府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温香凝道,“侯府的前景还是很光明的,谁要是娶了孟姑娘,将来前途无量。”


    “你怎么老是提她?”


    陆砚时自己系好了腰带,又躬下身让她给自己插木簪子。


    这几日,温香凝在他面前总是时不时提起孟莲薇,似是不经意,一句话就带过,可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怕你稍后见了人家会尴尬。”


    温香凝看见他俊美无俦的脸,想到他这张脸以后就摸不着了,便趁着给他插簪子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脸,一直摸到下颌。


    “诶?这不是我的簪子。”男人笑看着镜中两人亲昵模样,抬手摸摸头上。


    “前几日万宝楼来了一批新货,我让掌柜的帮我挑的。”温香凝避开他的目光,“我不懂,掌柜说是上好的白玉。”


    “香凝,”陆砚时一把将人拉进怀中,美滋滋亲了一口,羞涩道,“我生辰还没到呢,你怎么就给我送东西?”


    温香凝给他送的礼物不多,从前多是送些吃食和亲手做的香囊鞋袜之类,很少花钱出去买。


    “今年提前送吧。”


    “很贵吧?你这么抠搜,怎么舍得给我买玉簪子?”男人受宠若惊地捏一下自己的手,确定不是在做梦。


    “不贵。铺子里赚了钱,给母亲和祥之也都买了东西,顺便给你买一件。”温香凝转身出去,“收拾好了就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宣河岸边停着一艘阔气的画舫,有三层楼那么高。


    陆砚时扶温香凝下了马车,扫一眼码头上:“只有这几个人?”


    今日游河是孟兰生和公主做东,只请了孟莲薇、曹氏和苏子俊,其余都是乐师歌姬和服侍的下人。


    三男四女,孟莲薇就落了单。


    “本来也邀请了子清,可子清不知为何突然病了,”乐安侯苏子俊意味深长地打量他一眼,“所以没来。”


    苏子清那天回府之后就把自己闷在房里喝酒,浑浑噩噩的,问他也不说原因,后来向他的同窗打听,说是在茶楼里遇见了陆侍郎。


    “不来才好。”陆砚时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