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让他打!再打我就不理他了!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那就替我多谢他了。”温香凝将书册包起来,让丫鬟收好。


    “香凝,公主跟我说了你的打算,你可真的决定了?”曹氏拉住温香凝的手。


    “豆蔻,你先下去。”温香凝连忙朝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者便低头退下。


    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香凝,鹿州现在可不太平,你……”曹氏劝道,“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去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放心吧,车马我都安排好了,住店的钱也有,还找了个镖局给我们护卫。”温香凝道。


    “你要不还是留在上京,等着陆将军回来。”曹氏说道,“救人的事就让公主去想办法。”


    “我这几日总做噩梦,梦见大夫被砍头,我怕他回不来。”温香凝轻叹口气。


    哪怕贪墨金矿不是死罪,宋春城押解陆砚州回上京途中有一百种方法要他的命。


    原书中,陆砚州战死漠北沙场,就离鹿州不远,温香凝这几天总是想起陆砚州临走前和自己说的话,他说“今后咱们都别再见面了”。


    曹氏沉默许久,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拿出一张银票来。


    “这些钱你收着,到了鹿州能兑银子用。”


    温香凝一看,是张一千两的银票:“多谢你。”


    “陆将军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了。”曹氏道。


    “我知道。”温香凝笑笑。


    “你自己路上要小心,”曹氏拍拍她的手背,“该花的钱就要花,别委屈自己和小少爷。”


    曹氏走了以后,温香凝又再点算了一遍财物,这才把包袱小心收进柜子里,这才坐到窗前,装作若无其事,边看话本子边嗑瓜子。


    看了会儿,她抬起头看看窗外风景。


    天气还是冷,几只麻雀站在枝头,紧紧挨着彼此取暖。


    这一幕忽让她想起宿州乡下的小院,那时冬日总下雪,院中一棵枣树上也总是站满了麻雀。


    那时候缺衣少食,冬天的时候陆砚州会捕麻雀给她煲粥喝。


    如今锦衣玉食的,看着这几只麻雀也没什么食欲。


    她又收回目光望向屋中陈设。


    这屋子她住的时日不长,但却是最舒心的,自从搬到上京,她的手脚没再长过冻疮,陆砚时知道她怕冷,屋里的银丝炭就没断过。


    掌灯时分,陆砚时才回来。


    “我收到一个消息。”他坐到她对面的软榻上,看着她面前小山高的瓜子壳,“有关大哥的。”


    “什么消息?”温香凝问。


    “瓜子哪来的?”陆砚时又好奇地拿起她面前的书册翻了翻,“这书是新买的?”


    “盈盈今天来了,”温香凝道,“说是苏二公子带给我和祥之的。”


    “这书也是?”陆砚时脸色一沉,将封面摊在温香凝面前。


    只见那封面上画着一个妖艳美男,睫毛卷翘,狭长眉眼,带着股撩人的破碎美。


    温香凝“嗯”了一声。


    陆砚时越想越气:“他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看!”


    “最近城中不是传言我被砚州抛弃了么?”温香凝道,“盈盈说苏子清没有恶意,送点瓜子和闲书让我打发时间,免得我钻牛角尖。”


    “香凝,你把人想得太好了!”陆砚时抓起那本书往地上一丢,“你想想,苏子清没事讨好你干什么?”


    “你想太多了,”温香凝捡起那本书,放进旁边的书柜里,“也不该拿书出气,这书还挺好看的。”


    “这种淫词艳曲叫好看?”陆砚时气愤不已。


    祥之就被那个苏子清用一个鸡腿收买了,现在苏子清还想拐走他媳妇儿,真是可恶!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书就封面劲爆一点,里边很正能量啊!”温香凝低声嘟囔道,“你自己写的那些东西才叫露骨呢。”


    为了哄她开心,陆砚时私下里写过几本小书,只在两人偶尔切磋时传阅。


    “那怎么一样?我们是夫妻,我写给你的……”男人脸上现出羞赧红色,“他一个未婚男子,送这种书给你分明就是蓄意勾引!”


    “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温香凝安抚他,“你不喜欢,我以后不看就是了。”


    “这瓜子也丢掉!”陆砚时抱着双臂,把头偏向一边。


    “好,听你的,”温香凝哄着他,又给他端了杯茶来,“别生气了。”


    陆砚时这才消了气,端起茶盏道:“差点把正事忘了。我收到消息,有一天夜里,昌云县主进了大哥的大帐。”


    温香凝皱眉:“她跑去鹿州就是为了这事?”


    在宝庆寺那天晚上她就觉得宋雨娇看大夫的目光不对,原来还真是动了心思。


    “你总说我招蜂引蝶,”陆砚时边说边观察她的神色,“其实大哥也不遑多让。”


    “然后呢?”温香凝不高兴。


    “然后大哥把她给赶出来了,还威胁说若她再来就划破她的脸绑回上京。”陆砚时低头饮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据说那天天降大雨,西北军将士都看见了,昌云县主狼狈至极。”


    “砚州性子不如你圆滑,他这样做肯定得罪了宋家。”温香凝思忖着说道,“贪墨金矿这件事肯定和昌云县主有关,她人呢?”


    “还在鹿州。”陆砚时道,“昨日鹿州那边送了一小块金矿进京,陛下大喜,可后来又传言说齐王得了更大的一块,还让人打造了齐王金印。”


    温香凝道:“陛下会攻打鹿州么?”


    “不会,但有可能杀鸡儆猴,将大哥定罪押解进京,警告那些和齐王交好的大臣。”陆砚时摩挲着茶盏,“若是那样我路上会打点,只要到了上京就好了。”


    ***陆祥之牵着小电驴刚从西市逛街出来,毛驴身上挂着几大袋刚买的东西。


    阿端纳闷:“小少爷,你买这么多丹药和暗器做什么?还有这靴子,今年冬天都过了,明年你长大了又穿不上。”


    一大早,陆祥之就拿着自己的私房钱来西市买东西。


    “不告诉你。”陆祥之低头看看兜里剩下不多的银子。


    娘亲前几日告诉他,他们要出一趟远门,要对所有人保密。


    然后系统就兴奋了,说娘亲肯定是要带他去挖金矿,让他来采买东西。


    陆祥之又看中一个背包,让阿端去买下来。


    “小少爷,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子清哥哥说过几天带我去郊游。”陆祥之把兜里的碎银子都倒出来,交给阿端,“剩下的都买吃的,我喜欢吃的,都买点。”


    “又是那个男狐狸,”阿端嘟囔一句,“你真没记性,回头你二叔又该打你了。”


    上回在宫里,陆祥之被他二叔打得嗷嗷哭,阿端虽没有亲眼看见,但听豆蔻一说就知道二爷准是吃醋了。


    “略略略!”陆祥之回头做了个鬼脸,“让他打!再打我就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