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给你和离书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不忙。”温香凝挣脱开二夫的手。
“那你随我回凌霄院去。”陆砚州说着就走向院外。
温香凝回头看一眼陆砚时,就跟了上去。
“香凝!”走了几步,陆砚时忽然喊她。
陆砚州慢下脚步,回头看一眼,见陆砚时追上来给她系上一件玄色披风。
“风大,你披上我的披风。”
温香凝扶着给她系披风的手:“二爷,你早点睡吧。”
陆砚州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刚刚入冬,天气的确越来越冷了。
凌霄院和焕辉院在陆府的东西两边,中间还隔着水榭花园。
清冷月光照着前方男子挺直的脊背,熟悉的身形,温香凝有些不适应。
往常陆砚州都会挽着她的手走路,可今日他只是兀自走在前边,让她跟在后边。
男人腿长步子大,她跟得有些吃力,总觉得前方人影越离越远。
前方身影转过一道拱门,温香凝发现看不见陆砚州了,不禁着急。
她加快了脚步,最后小跑起来,刚一穿过月亮门,就撞进男人怀里。
“怎么跑得这样急?”陆砚州抬手拍拍她的脑袋。
温香凝抬头看见他,安心不少:“你也不等等我,差点追不上你。”
“这不是停下等你了?”男人隔着衣服拉住她的胳膊往前走。
“陛下怎么想到要你去鹿州挖金矿?你又不会挖矿。”温香凝不悦,“要去多久?”
“少说也要一年半载。”陆砚州边说着,两人就进了凌霄院,“鹿州是齐王的地盘,陛下要我带兵去,探探那边的虚实。”
一说起齐王,温香凝又好奇起来:“齐王真有不臣之心?”
“明眼人都瞧出来了。”陆砚州领着她进屋,侍卫高兴地去准备茶水。
“听风,你先退下。”陆砚州做了个手势,侍卫便低头退了出去。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温香凝脱下披风,随手挂上衣架。
陆砚州没回答,在坐榻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在火盆上烤手。
“香凝,我与二弟,你选一个吧。”火光映着他俊朗的面容,染上一层暖色,“若选我,我带你去鹿州。”
“上京多好?鹿州又不太平。”温香凝扶着椅子坐下。
听陆砚时的意思,皇帝迟早要收拾齐王,也就是要攻打鹿州。
“那你就是选二弟,我给你和离书。”陆砚州轻叹口气,“从今以后,你与他一生一世,我去鹿州开采金矿,今后咱们都别见面了。”
“是因为梁氏?”温香凝声音颤抖,“当初我提和离,你不是死活不同意?”
她提过几次和离都没什么感觉,可这话从大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听着却那么刺耳。
“是因为梁氏,但并非因为我与她有情,而是因为那女人是二弟派来离间咱们的,”陆砚州看着她,强逼自己不能心软,“自从我知道二弟这样害我,这个家就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
“梁氏是西狄人,二爷哪去过西域?”温香凝绞着手里的帕子,“我不信。”
陆砚州丢了张纸在她面前:“梁氏长了张西域人的脸,但却是青州奴籍,三个月前二弟查处京外暗窑时遇见她,当时她挺着孕肚,病入膏肓,差点被前主人丢进乱葬岗。二弟觉得她有用,就让人救下了。”
温香凝捡起那张黄麻纸,在灯下扫了一眼,竟是梁飞燕的户籍誊本:“这个……也不能证明就是她吧?也许有同名同姓的呢?”
陆砚州苦笑一声:“你是不信我,还是舍不得二弟?”
温香凝头脑转了转,拿着那张纸站起身:“我找他问清楚!”
“别去!”陆砚州拉住她,“现在问清楚也没意义,我马上就要走了,我和二弟之间你选一人吧!祥之他已经选了我,他说以后要和我一样当个武将,上阵杀敌。”
温香凝小声问:“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不行么?”
“罢了,”陆砚州松开手,“你去寻他吧,明日我将和离书给你。”
“我不去!”温香凝心里不舒服,也没再去焕辉院。
晚上两人相安无事过了一夜,谁也没再说话。
陆砚州离开这天,府里愁云惨雾的,刘氏的哭声、狗叫声和驴叫声此起彼伏。
刘氏舍不得大儿子,拉住陆砚州不停抹眼泪:“砚州,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别光顾着挖金矿……早点回来。”
“母亲别哭了,身子要紧。”温香凝蹙眉看了陆砚州一眼。
他这两天夜里决绝又冷淡,连碰也不愿碰自己一下。
温香凝估计两人是真的走到头了,可一直也没见那男人掏出和离书,他早上起来甚至没和自己说一句话。
难道是忙忘了?
“姐夫!”温香香忽说道,“你真的不带梁姨娘去鹿州吗?路上有个人暖脚多好?”
“……”梁氏挤出两滴眼泪,“我也很想陪将军去的。”
“我看杨副将出征都带了个妾室。”温香香指着不远处一辆马车,车上坐的是皇帝给陆砚州安排的副将杨仲永。
梁氏道:“我也很想陪将军去,可娃儿还小。”
陆砚州怒瞪一眼温香香:“什么梁姨娘?谁让你乱喊的?”
“罢了,”刘氏道,“孩子这么小,受不了长途颠簸的。”
“爹爹!”陆祥之抱住他的大腿,“你去挖金矿吗?祥之也想去!”
系统:“对!金矿是你的一大机缘,有了金矿,你就能招兵买马,谋反成功不是梦!”
小电炉:“昂昂!”
“祥之还小,”陆砚州蹲下身,拍拍儿子脑袋,又看一眼温香凝,“你在家好好陪你娘。”
“阿端,把我为大哥准备的东西搬上马车。”陆砚时招呼一声,几个小厮就扛了一箱子东西过来,“大哥,鹿州天寒地冻,我和香凝给你准备了些冬衣和银子。”
“不必了,”陆砚州沉着脸色,“我什么都不缺。”
“砚州你就收下吧,这是你弟弟和香凝的心意啊!”刘氏边说边让小厮把箱子往马车上抬。
陆砚州脸色越发难看:“那就多谢了。”
转身刚要上马车,温香凝忽说道:“夫君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